第226章番外51綿綿小白5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960·2026/5/18

謝辭羨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陸狂看著所有人。   「都聽到了,最後一局,瘋狗流,咬死他們。」   季星燃從椅子上起身,眼睛瞬間亮了。   林雀推了推帽簷,露出半張蒼白的臉,點了點頭。   五個人站起來。   白蕭把綿綿放回揹包上。   「等我回來。」   綿綿蹲好,尾巴繞在身前,眼睛亮亮的。   第五局。   KOG全員瘋了。   陸狂的打野入侵直接越塔強殺了SWG的下路,把自己打到殘血——但他不退,直接轉頭鑽進野區繼續刷野,血量紅到發光也不回城。   「狂神瘋了嗎?!這個血量他還不回城?!」   「不對!他在等!你看他的路徑,他在繞後!他要包上路!」   陸狂殘血繞後,配合季星燃完成上路雙殺。   第四分鐘,KOG經濟大幅領先。   林雀在中路的表現更加驚人,像是把所有積壓的情緒都灌注到了操作上,溫池的運營節奏被打亂,被林雀單殺了一次。   公屏上,KOG-林雀擊殺SWG-溫池。   「林雀單殺溫池!在中路!一對一純solo!」解說聲音激動。   而下路。   白蕭的開始了這場比賽中最精細的保人表演。   他的護盾每一次都在最完美的時間點釋放。   不早一毫秒,不晚一毫秒。   謝辭羨的射手在他的保護下如入無人之境,輸出拉滿卻始終不掉血。   第十五分鐘,KOG推掉中路二塔。   第十八分鐘,拿下大龍。   第二十二分鐘。   最後一波團戰在SWG高地爆發。   陸狂起手開團,季星燃側翼突入,林雀從正面切入,三路同時發難。   白蕭全程站在後排。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移動,護盾給謝辭羨,減速封住敵方打野的退路,治癒給殘血的季星燃。   最後一個操作。   SWG的刺客繞後想切謝辭羨。   白蕭的守望者閃現上前,擋在射手面前,同時釋放大招——全隊護盾加血量回復。   SWG的刺客全套技能打在了白蕭身上。   他的血量直接見底。   但謝辭羨活了。   下一秒,謝辭羨的射手在滿血狀態下打出了四殺。   「四殺!謝辭羨四殺!白蕭用自己的命換來的四殺!」   「推了!KOG推水晶了!」   KOG拿下春季賽冠軍。   賽場的歡呼聲洶湧。   白蕭摘下耳機,按了一下右肩。   痛。   但他站起來,和隊友們一起鞠躬致意。   陸狂一把攬過他的肩膀,季星燃從另一邊撲過來,林雀也被謝辭羨推著湊上前。   五個人擠在一起。   但白蕭的第一個念頭——綿綿還在休息室。   領完獎盃和獎牌之後的第一件事,白蕭直接走回了休息室。   推開門。   綿綿看到白蕭的瞬間,嗖地從揹包上彈起來,跳到地上,衝過來。   白蕭蹲下。   綿綿撞進他懷裡。   白蕭抱著它,從口袋裡摸出剛拿到的金色獎牌。   他把獎牌湊到綿綿面前。   綿綿停下蹭蹭蹭的動作,歪著頭看了一眼那塊金燦燦的東西。   然後它伸出爪子,拍了一下獎牌。   「謝謝你等我。」   這一幕被推門進來取東西的謝辭羨撞了個正著。   他靠在門框上,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白蕭蹲在地上,懷裡抱著貓,手裡舉著金牌,貓咪的爪子搭在獎牌邊緣,藍色的眼睛亮亮的。   這張照片後來被謝辭羨發到了KOG的官方帳號上。   配文只有四個字:專屬幸運星。   評論區興奮了。   【哇啊啊啊啊白蕭和綿綿!】   【這隻布偶貓也太仙了吧,絕美貓貓!】   【白蕭比賽打完第一件事不是慶功是去找貓。好好好,貓比隊友重要是吧。】   【喵喵拍獎牌那個動作誰看了不說一聲媽媽瘋了。】   【電競圈第一貓貓吉祥物誕生!KOG的綿綿!以後比賽必須帶!】   【據說白蕭的貓永遠只黏白蕭,絕了,這貓比粉絲還死心塌地。】   ……   從這一天開始,綿綿成了電競圈的名貓。   每次賽前,白蕭都會把綿綿帶到休息室。   綿綿的固定位置就是他的揹包上方,不吵不鬧,安安靜靜地等白蕭打完比賽回來。   粉絲們漸漸發現了一個規律,每次KOG贏的比賽,賽後都能看到白蕭抱著那隻白色布偶貓。   於是「白蕭專屬幸運星」的稱號越傳越廣。   KOG的粉絲開始自發做綿綿的表情包、動圖、同人畫。   有人畫了一張圖:賽場上的白蕭身後,站著一隻被畫成人形的白色布偶貓少女,披著和KOG隊服同色系的圍巾,手裡舉著一面小旗幟,上面寫著「白蕭必贏」。   這張圖傳遍了粉圈。   白蕭把那張圖存進了手機相冊,時不時就翻出來看看。   夏天。   秋季賽開賽前的集訓期。   白蕭去醫院做了一次全面體檢。   頸椎輕度退變,右肩肌腱有慢性炎症,手指關節活動度較去年同期下降了百分之七。   醫生說:「以你目前的職業強度,建議減少每日訓練時間,做好康復治療,如果繼續高強度訓練,關節和肌腱的損傷會加速。」   白蕭把報告摺好,塞進口袋。   他從醫院出來,在停車場的車裡坐了很久。   綿綿就趴在副駕駛座上,藍色的眼睛盯著白蕭的側臉。   白蕭碰到了綿綿的爪墊。   綿綿立刻用爪墊抓住他的手指。   白蕭低頭看著那隻粉白色的小小爪墊扣在自己關節上。   這隻手。   拿過兩次全球冠軍,打過無數場比賽,保護過每一個隊友。   現在它開始老了。   秋季賽。   KOG的狀態依然強勢。   但白蕭內心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他開始在訓練之外的時間,做一些以前不會做的事情。   比如在手機上搜索適合帶貓旅行的目的地。   比如看各個城市對寵物友好的酒店列表。   比如研究跨國攜帶寵物的檢疫流程和所需文件。   有天晚上,訓練結束後。   白蕭坐在自己的牀上,筆記本電腦打開著,屏幕上是一個旅行博主的視頻——帶貓環遊世界。   綿綿趴在他旁邊的枕頭上,耳朵偶爾轉動一下,似乎在聽視頻裡貓咪的叫聲。   白蕭關掉視頻,轉頭看它。   「綿綿。」   貓咪抬起頭。   「你想不想出去走走?不坐在訓練室裡了,去看海,去曬太陽,去聞不一樣的風。」   綿綿歪了一下頭。   它站起來,走過來,趴在他的手臂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背。   這個動作的意思他太熟了。   他在哪,它就在哪,去哪都行。   白蕭揉了揉它的耳朵。   冬天。   全球冠軍賽結束,KOG止步四強。   白蕭保人意識依然是全球輔助裡最頂尖的,但身體的損耗已經開始影響到極限操作的穩定性。   回國後一週,凌晨兩點。   白蕭在基地二樓的走廊裡,遇到了陸狂。   陸狂手裡拿著一瓶沒開封的啤酒,白蕭手裡抱著綿綿。   貓咪在他懷裡睡著了。   陸狂看著白蕭懷裡的貓,又看了一眼他的右手。   「想好了嗎?」   「嗯。」   「什麼時候?」   「打完今年春季賽。」白蕭說。   陸狂喝了口啤酒,沉默了一會兒。   「新輔助的事,謝辭羨那邊已經在看數據了,有幾個苗子不錯。」   「行。」   陸狂轉身往自己房間走,走了兩步,停下。   「白蕭。」   「嗯。」   「這幾年……辛苦了。」   白蕭看著陸狂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感應燈滅了。   黑暗中,綿綿在他懷裡動了一下,換了個姿勢,把腦袋埋進他的頸窩,繼續睡。   白蕭站在走廊裡,閉上了眼睛。   過了很久,他才邁步走回房間。   ……   今年春季賽打到了最後,白蕭的狀態比預想中要好。   或者說,他在用意識和經驗彌補身體條件的下降。   每一場比賽的每一個操作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和預判。   有些操作他不再靠手速硬拼,而是提前預判,在敵方技能釋放之前就完成了保人操作。   老辣。   解說用了這個詞。   綿綿依然會出現在每一場比賽的休息室裡。   白蕭上場前,摸一摸它的頭。   白蕭下場後,抱一抱它。   這個流程從未改變。   春季賽總決賽。   KOG奪冠。   賽後發布會。   記者的提問一個接一個。   「白蕭選手,以你今天的表現來看,你對下半年的秋季賽有什麼展望?」   白蕭拿起麥克風。   「這是我職業生涯的最後一場比賽。」   全場靜了一秒。   然後所有快門同時按下。   陸狂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但桌子底下的右手已經握成了拳。   謝辭羨低下頭看桌面,沒讓情緒外洩。   季星燃嘴巴張開又合上,最後咬住了下脣。   林雀帽簷壓得極低,整個人一動不動,呆呆看著白蕭。   「我要退役了。」   「感謝KOG,感謝隊友們,感謝粉絲們這些年的陪伴,這個決定我考慮了很久,和團隊也溝通過了。」   白蕭停頓了一下。   「退役之後,我打算帶著我的貓,去世界各地走走看看。」   底下的記者們還在提問。   「白蕭,你退役的原因是傷病嗎?」   「KOG對此作何回應?新輔助是誰?」   「白蕭你以後會在社交媒體上分享旅行日常嗎?」   白蕭把麥克風放回桌上。   「問題太多了,今天先到這裡。」   他站起來。   走向後臺。   推開休息室的門。   綿綿蹲在他的揹包上。   白蕭走過去,把它抱起來。   它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大事,不知道退役意味著什麼。   它只知道白蕭回來了,白蕭抱它了。   離開賽場的時候,白蕭走的是後門。   綿綿被他裝進寬大的外套裡,只露出一顆小腦袋。   外面下著細雨。   白蕭站在賽場後門的臺階上,綿綿從他外套領口探出腦袋,耳朵抖了兩下。   身後傳來腳步聲。   是陸狂、謝辭羨、季星燃和林雀。   四個人站在他身後,雨絲飄進來,落在臺階上。   季星燃吸了一下鼻子:「白蕭你個混蛋,說退就退。」   白蕭沒回頭:「哭什麼。」   「誰他媽哭了!」季星燃抹了一把臉,「我是被雨淋的。」   綿綿在白蕭懷裡動了動,伸出前爪,拍了拍他。   白蕭低頭看它。   「喵。」   像是在說——走吧。   白蕭看著它,笑了笑。   他邁下臺階,走進雨裡。   身後,四個人的腳步聲跟上來。   五個人走在雨裡,和之前無數次一起走過的路一樣。   只是這一次,目的地不同了。   到了停車場。   白蕭打開後備箱,把行李放進去,綿綿的航空箱、貓糧袋、它最喜歡的那條粉白條紋小圍巾……   綿綿被放進副駕駛,關好車門。   他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發動車。   後視鏡裡,四個曾經的隊友身影,越來越小。   綿綿伸出前爪,爪墊軟軟暖暖的。   白蕭把手翻過來,綿綿的爪子落進他掌心。   「走了,綿綿

謝辭羨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陸狂看著所有人。

  「都聽到了,最後一局,瘋狗流,咬死他們。」

  季星燃從椅子上起身,眼睛瞬間亮了。

  林雀推了推帽簷,露出半張蒼白的臉,點了點頭。

  五個人站起來。

  白蕭把綿綿放回揹包上。

  「等我回來。」

  綿綿蹲好,尾巴繞在身前,眼睛亮亮的。

  第五局。

  KOG全員瘋了。

  陸狂的打野入侵直接越塔強殺了SWG的下路,把自己打到殘血——但他不退,直接轉頭鑽進野區繼續刷野,血量紅到發光也不回城。

  「狂神瘋了嗎?!這個血量他還不回城?!」

  「不對!他在等!你看他的路徑,他在繞後!他要包上路!」

  陸狂殘血繞後,配合季星燃完成上路雙殺。

  第四分鐘,KOG經濟大幅領先。

  林雀在中路的表現更加驚人,像是把所有積壓的情緒都灌注到了操作上,溫池的運營節奏被打亂,被林雀單殺了一次。

  公屏上,KOG-林雀擊殺SWG-溫池。

  「林雀單殺溫池!在中路!一對一純solo!」解說聲音激動。

  而下路。

  白蕭的開始了這場比賽中最精細的保人表演。

  他的護盾每一次都在最完美的時間點釋放。

  不早一毫秒,不晚一毫秒。

  謝辭羨的射手在他的保護下如入無人之境,輸出拉滿卻始終不掉血。

  第十五分鐘,KOG推掉中路二塔。

  第十八分鐘,拿下大龍。

  第二十二分鐘。

  最後一波團戰在SWG高地爆發。

  陸狂起手開團,季星燃側翼突入,林雀從正面切入,三路同時發難。

  白蕭全程站在後排。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移動,護盾給謝辭羨,減速封住敵方打野的退路,治癒給殘血的季星燃。

  最後一個操作。

  SWG的刺客繞後想切謝辭羨。

  白蕭的守望者閃現上前,擋在射手面前,同時釋放大招——全隊護盾加血量回復。

  SWG的刺客全套技能打在了白蕭身上。

  他的血量直接見底。

  但謝辭羨活了。

  下一秒,謝辭羨的射手在滿血狀態下打出了四殺。

  「四殺!謝辭羨四殺!白蕭用自己的命換來的四殺!」

  「推了!KOG推水晶了!」

  KOG拿下春季賽冠軍。

  賽場的歡呼聲洶湧。

  白蕭摘下耳機,按了一下右肩。

  痛。

  但他站起來,和隊友們一起鞠躬致意。

  陸狂一把攬過他的肩膀,季星燃從另一邊撲過來,林雀也被謝辭羨推著湊上前。

  五個人擠在一起。

  但白蕭的第一個念頭——綿綿還在休息室。

  領完獎盃和獎牌之後的第一件事,白蕭直接走回了休息室。

  推開門。

  綿綿看到白蕭的瞬間,嗖地從揹包上彈起來,跳到地上,衝過來。

  白蕭蹲下。

  綿綿撞進他懷裡。

  白蕭抱著它,從口袋裡摸出剛拿到的金色獎牌。

  他把獎牌湊到綿綿面前。

  綿綿停下蹭蹭蹭的動作,歪著頭看了一眼那塊金燦燦的東西。

  然後它伸出爪子,拍了一下獎牌。

  「謝謝你等我。」

  這一幕被推門進來取東西的謝辭羨撞了個正著。

  他靠在門框上,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白蕭蹲在地上,懷裡抱著貓,手裡舉著金牌,貓咪的爪子搭在獎牌邊緣,藍色的眼睛亮亮的。

  這張照片後來被謝辭羨發到了KOG的官方帳號上。

  配文只有四個字:專屬幸運星。

  評論區興奮了。

  【哇啊啊啊啊白蕭和綿綿!】

  【這隻布偶貓也太仙了吧,絕美貓貓!】

  【白蕭比賽打完第一件事不是慶功是去找貓。好好好,貓比隊友重要是吧。】

  【喵喵拍獎牌那個動作誰看了不說一聲媽媽瘋了。】

  【電競圈第一貓貓吉祥物誕生!KOG的綿綿!以後比賽必須帶!】

  【據說白蕭的貓永遠只黏白蕭,絕了,這貓比粉絲還死心塌地。】

  ……

  從這一天開始,綿綿成了電競圈的名貓。

  每次賽前,白蕭都會把綿綿帶到休息室。

  綿綿的固定位置就是他的揹包上方,不吵不鬧,安安靜靜地等白蕭打完比賽回來。

  粉絲們漸漸發現了一個規律,每次KOG贏的比賽,賽後都能看到白蕭抱著那隻白色布偶貓。

  於是「白蕭專屬幸運星」的稱號越傳越廣。

  KOG的粉絲開始自發做綿綿的表情包、動圖、同人畫。

  有人畫了一張圖:賽場上的白蕭身後,站著一隻被畫成人形的白色布偶貓少女,披著和KOG隊服同色系的圍巾,手裡舉著一面小旗幟,上面寫著「白蕭必贏」。

  這張圖傳遍了粉圈。

  白蕭把那張圖存進了手機相冊,時不時就翻出來看看。

  夏天。

  秋季賽開賽前的集訓期。

  白蕭去醫院做了一次全面體檢。

  頸椎輕度退變,右肩肌腱有慢性炎症,手指關節活動度較去年同期下降了百分之七。

  醫生說:「以你目前的職業強度,建議減少每日訓練時間,做好康復治療,如果繼續高強度訓練,關節和肌腱的損傷會加速。」

  白蕭把報告摺好,塞進口袋。

  他從醫院出來,在停車場的車裡坐了很久。

  綿綿就趴在副駕駛座上,藍色的眼睛盯著白蕭的側臉。

  白蕭碰到了綿綿的爪墊。

  綿綿立刻用爪墊抓住他的手指。

  白蕭低頭看著那隻粉白色的小小爪墊扣在自己關節上。

  這隻手。

  拿過兩次全球冠軍,打過無數場比賽,保護過每一個隊友。

  現在它開始老了。

  秋季賽。

  KOG的狀態依然強勢。

  但白蕭內心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他開始在訓練之外的時間,做一些以前不會做的事情。

  比如在手機上搜索適合帶貓旅行的目的地。

  比如看各個城市對寵物友好的酒店列表。

  比如研究跨國攜帶寵物的檢疫流程和所需文件。

  有天晚上,訓練結束後。

  白蕭坐在自己的牀上,筆記本電腦打開著,屏幕上是一個旅行博主的視頻——帶貓環遊世界。

  綿綿趴在他旁邊的枕頭上,耳朵偶爾轉動一下,似乎在聽視頻裡貓咪的叫聲。

  白蕭關掉視頻,轉頭看它。

  「綿綿。」

  貓咪抬起頭。

  「你想不想出去走走?不坐在訓練室裡了,去看海,去曬太陽,去聞不一樣的風。」

  綿綿歪了一下頭。

  它站起來,走過來,趴在他的手臂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背。

  這個動作的意思他太熟了。

  他在哪,它就在哪,去哪都行。

  白蕭揉了揉它的耳朵。

  冬天。

  全球冠軍賽結束,KOG止步四強。

  白蕭保人意識依然是全球輔助裡最頂尖的,但身體的損耗已經開始影響到極限操作的穩定性。

  回國後一週,凌晨兩點。

  白蕭在基地二樓的走廊裡,遇到了陸狂。

  陸狂手裡拿著一瓶沒開封的啤酒,白蕭手裡抱著綿綿。

  貓咪在他懷裡睡著了。

  陸狂看著白蕭懷裡的貓,又看了一眼他的右手。

  「想好了嗎?」

  「嗯。」

  「什麼時候?」

  「打完今年春季賽。」白蕭說。

  陸狂喝了口啤酒,沉默了一會兒。

  「新輔助的事,謝辭羨那邊已經在看數據了,有幾個苗子不錯。」

  「行。」

  陸狂轉身往自己房間走,走了兩步,停下。

  「白蕭。」

  「嗯。」

  「這幾年……辛苦了。」

  白蕭看著陸狂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感應燈滅了。

  黑暗中,綿綿在他懷裡動了一下,換了個姿勢,把腦袋埋進他的頸窩,繼續睡。

  白蕭站在走廊裡,閉上了眼睛。

  過了很久,他才邁步走回房間。

  ……

  今年春季賽打到了最後,白蕭的狀態比預想中要好。

  或者說,他在用意識和經驗彌補身體條件的下降。

  每一場比賽的每一個操作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和預判。

  有些操作他不再靠手速硬拼,而是提前預判,在敵方技能釋放之前就完成了保人操作。

  老辣。

  解說用了這個詞。

  綿綿依然會出現在每一場比賽的休息室裡。

  白蕭上場前,摸一摸它的頭。

  白蕭下場後,抱一抱它。

  這個流程從未改變。

  春季賽總決賽。

  KOG奪冠。

  賽後發布會。

  記者的提問一個接一個。

  「白蕭選手,以你今天的表現來看,你對下半年的秋季賽有什麼展望?」

  白蕭拿起麥克風。

  「這是我職業生涯的最後一場比賽。」

  全場靜了一秒。

  然後所有快門同時按下。

  陸狂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但桌子底下的右手已經握成了拳。

  謝辭羨低下頭看桌面,沒讓情緒外洩。

  季星燃嘴巴張開又合上,最後咬住了下脣。

  林雀帽簷壓得極低,整個人一動不動,呆呆看著白蕭。

  「我要退役了。」

  「感謝KOG,感謝隊友們,感謝粉絲們這些年的陪伴,這個決定我考慮了很久,和團隊也溝通過了。」

  白蕭停頓了一下。

  「退役之後,我打算帶著我的貓,去世界各地走走看看。」

  底下的記者們還在提問。

  「白蕭,你退役的原因是傷病嗎?」

  「KOG對此作何回應?新輔助是誰?」

  「白蕭你以後會在社交媒體上分享旅行日常嗎?」

  白蕭把麥克風放回桌上。

  「問題太多了,今天先到這裡。」

  他站起來。

  走向後臺。

  推開休息室的門。

  綿綿蹲在他的揹包上。

  白蕭走過去,把它抱起來。

  它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大事,不知道退役意味著什麼。

  它只知道白蕭回來了,白蕭抱它了。

  離開賽場的時候,白蕭走的是後門。

  綿綿被他裝進寬大的外套裡,只露出一顆小腦袋。

  外面下著細雨。

  白蕭站在賽場後門的臺階上,綿綿從他外套領口探出腦袋,耳朵抖了兩下。

  身後傳來腳步聲。

  是陸狂、謝辭羨、季星燃和林雀。

  四個人站在他身後,雨絲飄進來,落在臺階上。

  季星燃吸了一下鼻子:「白蕭你個混蛋,說退就退。」

  白蕭沒回頭:「哭什麼。」

  「誰他媽哭了!」季星燃抹了一把臉,「我是被雨淋的。」

  綿綿在白蕭懷裡動了動,伸出前爪,拍了拍他。

  白蕭低頭看它。

  「喵。」

  像是在說——走吧。

  白蕭看著它,笑了笑。

  他邁下臺階,走進雨裡。

  身後,四個人的腳步聲跟上來。

  五個人走在雨裡,和之前無數次一起走過的路一樣。

  只是這一次,目的地不同了。

  到了停車場。

  白蕭打開後備箱,把行李放進去,綿綿的航空箱、貓糧袋、它最喜歡的那條粉白條紋小圍巾……

  綿綿被放進副駕駛,關好車門。

  他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發動車。

  後視鏡裡,四個曾經的隊友身影,越來越小。

  綿綿伸出前爪,爪墊軟軟暖暖的。

  白蕭把手翻過來,綿綿的爪子落進他掌心。

  「走了,綿綿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