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番外61[新]綿綿小陸3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640·2026/5/18

秦綿綿開始了她有生以來最大膽的計劃。   靠近陸狂。   但她面臨一個巨大的問題——她對電競一無所知。   陸狂是職業選手,他的世界裡除了訓練就是比賽,如果她連打野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靠近了也沒話聊。   所以她需要一個老師。   而她身邊剛好有一個最懂電競的人……   週三晚上,溫家別墅客廳。   溫池坐在沙發上處理郵件,秦綿綿端著一碗銀耳湯,在他旁邊坐下。   「哥,我想了解一下神諭這個遊戲。」   溫池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   「上次看你比賽,覺得挺有意思的,我想學一點基礎知識,這樣以後看你比賽就不會一臉懵了。」   溫池側頭看了她一眼。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理,甚至貼心。   「可以,你想知道什麼?」   「先從……英雄分類開始?就是那個什麼打野、中單之類的。」   溫池放下筆記本電腦,耐心地給她講解。   「《神諭·徵伐》是五對五的推塔遊戲,每個隊伍五個位置——上單、打野、中單、射手、輔助。上單走上路,負責對線和分割戰場;打野在野區刷怪獲取資源,負責Gank支援各路;中單走中路,是團戰輸出或控制的核心;射手負責後期持續傷害輸出;輔助保護射手和全隊。」   秦綿綿認真地點頭,同時在心裡把每個位置跟KOG的人對應上——   上單,季星燃。打野,陸狂。中單,林雀。射手,謝辭羨。輔助,白蕭。   「那打野很重要嗎?」她問得很自然。   溫池嗯了一聲。   「打野是節奏控制者,決定一場比賽的前期走向,好的打野能帶動全隊,差的打野會拖垮全隊,這個位置對選手的大局觀和反應速度要求很高。」   「那陸狂的打野厲害嗎?」   這個問題暴露了她的真實目的。   溫池的表情沒變化,但回答變得微妙起來。   「操作層面,一流,」   「但他的問題在於太依賴個人能力,KOG的瘋狗流本質上是賭博打法,陸狂入侵對面野區,掠奪資源,滾雪球式碾壓,贏了就是神,輸了就是拖累全隊。」   秦綿綿聽著,在心裡默默翻譯——   意思就是,陸狂很猛,但打法風險高。   她覺得這很酷。   但她不能說出來。   「他的性格也影響他的打法,」溫池繼續。   「賽場上容易上頭,被對面針對就暴躁,暴躁就犯錯,春季賽半決賽第三局,他被對面連續入侵,直接在語音頻道罵了隊友,團隊配合全亂了,那局輸了。」   秦綿綿心裡想的卻是——他被人欺負了,當然會生氣,誰被針對不急啊?   「哦……那他平時也這麼兇嗎?」   溫池放下咖啡杯,看著她。   「綿綿,你的興趣好像不只是瞭解基礎知識。」   空氣安靜了半秒。   秦綿綿耳朵尖紅了。   「沒有!」她連忙搖頭。   「我就是好奇嘛!他那天在比賽裡表現特別突出,想多瞭解瞭解,畢竟……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幫哥哥研究對手!」   溫池注視了她幾秒。   「好,那我告訴你更多他的事情。」   接下來的半小時,溫池系統性地給秦綿綿講述了陸狂的各種「罪狀」——   賽後採訪怒懟記者被聯盟警告。   訓練賽跟教練拍桌子被停訓一天。   粉絲見面活動全程黑臉不說話。   在直播裡罵噴子被平臺禁播三天。   生活作息極度不規律,凌晨四點還在打rank,第二天訓練賽起不來被罰款。   微博一年發不了三條,粉絲經常以為他號被盜了……   溫池講得詳細,觀點客觀,用詞剋制,但每一條的潛臺詞都是——   看吧,就是這麼一號人物,你別沾。   然而秦綿綿聽完後的腦迴路。   凌晨四點還在打?好刻苦。   敢跟教練拍桌子?有主見。   不發微博?說明專注訓練。   在直播裡罵噴子?不憋屈多好,活得久。   粉絲見面會黑臉?人家本來就是冷酷人設嘛!   她越聽越覺得心裡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想立刻衝到KOG基地去,給那個不會照顧自己的暴躁隊長送溫暖。   這就是所謂的「越黑越粉」吧。   溫池做夢都不會想到,他的反向安利計劃不僅沒有奏效,反而讓秦綿綿心裡的火苗燒得更旺了。   ……   線下嘉年華活動第二天,下午的表演賽環節。   KOG和SWG被安排在同一個娛樂互動區,兩支隊伍要在舞臺上進行一場搶凳子的綜藝遊戲。   秦綿綿坐在觀眾區第一排。   舞臺上,陸狂站在角落,雙手插兜,一臉「我為什麼要玩這種幼稚遊戲」的表情。   溫池站在他對面,微微笑著,姿態從容。   音樂響起。   十個高大的電競選手繞著五把椅子轉圈。   畫面有一種微妙的荒誕感。   「這也太好笑了……」秦綿綿捂著嘴,肩膀抖個不停。   音樂停。   陸狂和溫池同時坐向同一把椅子。   兩個人的屁股幾乎同時接觸椅面,但陸狂的反應速度顯然更快,他率先坐穩,溫池被擠得歪了半邊身子。   「讓。」陸狂說了一個字。   溫池笑了笑,站起來,拍了拍褲子。   秦綿綿在觀眾席上舉著手機錄像,咧著嘴笑。   她不知道的是,陸狂的目光在坐下的瞬間,往觀眾席掃了一眼。   他看見了第一排那個穿著淡紫色衛衣、笑得眼睛彎彎的女孩。   視線只停了零點幾秒,然後收回。   ……   活動間隙,選手們在後臺休息區補妝喫東西。   秦綿綿溜到後臺找溫池,路過KOG的休息區域時,看見陸狂一個人坐在角落,面前擺著一杯已經冷掉的黑咖啡和一個沒拆封的三明治。   他在看手機,表情不太好看。   秦綿綿猶豫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她走過去了。   「陸狂。」   他抬頭。   看見是她,眉頭皺了一下。   「你怎麼又來了?」   「我來找我哥的,路過看見你,你還沒喫東西?」秦綿綿指了指他面前的三明治。   「不餓。」   「活動從早上開始到現在,中間都沒休息,不喫東西身體會撐不住的。」秦綿綿自顧自地在他對面坐下來。   陸狂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說了不——」   「你知道嗎,」秦綿綿打斷他,「我早上出門前喝了一碗我哥煮的南瓜粥,加了枸杞和紅棗的那種,甜甜的,特別暖胃,然後中午在活動區喫了一份關東煮,魚丸和蘿蔔很好喫,但那個墨魚丸不行,咬起來有點像橡皮,嚼了半天也咽不下去,對了,你喜歡喫甜的還是鹹的?」   陸狂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微妙的表情。   像是被打亂節奏後的困惑。   他遇到過各種各樣的粉絲,尖叫的、哭泣的、送禮物的、跟蹤的、黑轉粉的。   但沒有一個粉絲會坐在他面前,認真嚴肅地跟他討論墨魚丸的口感問題。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看你心情不好,想陪你聊聊天。」秦綿綿誠實地說。   「我不需要。」   「那你更不需要一個人坐在這裡生悶氣呀,悶氣悶久了會長痘痘的,我之前期末考試壓力大,連著一週沒跟人說話,腦門上長了三顆超大的痘痘,後來塗了半個月藥膏纔好,可痛了。」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指了指自己光潔的額頭。   陸狂看著她的額頭。   沒有痘痘,白白淨淨的。   他腦迴路突然短路了一秒。   「陸狂,」秦綿綿抓住這個空檔,「你下午的表演賽加油!我雖然不太懂,但我會在觀眾席上給你鼓掌的!」   說完她站起來,對他揮了揮手,小跑著往SWG的休息區跑去。   路過拐角的時候,她差點撞上一個人。   溫池靠在牆上,手裡拿著一杯熱茶,神情平靜。   「哥?!」秦綿綿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在這兒的?」   「從你坐到陸狂對面開始。」   秦綿綿的臉瞬間白了,接著紅了,最後變成了一種介於驚恐和心虛之間的表情。   「哥,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溫池直起身,把熱茶塞進她手裡。   「喝點熱的,嘴脣都說幹了。」   秦綿綿乖乖接過來。   溫池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綿綿,你喜歡他?」   秦綿綿被問得措手不及,嗆了一口熱茶,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溫池遞給她紙巾。   「你從來沒主動找過任何一個男生說話,甚至大學裡男同學借筆記你都要猶豫半天,現在你跑到對家後臺,跟一個第二次見面的人聊得那麼歡。」   溫池沒生氣,但有點無奈。   「我瞭解你,綿綿,能讓你主動靠近的人,只有一種可能。」   秦綿綿低著頭,兩隻手捧著紙杯,很緊張。   「嗯……哥,我好像喜歡他。」   溫池看著她紅透的耳朵。   「好像?」   「……不是好像。」她的聲音更小了,「是真的喜歡。」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遠處舞臺上的音樂聲模糊地傳過來。   溫池深吸一口氣。   「綿綿,你知道陸狂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是說他人品有問題,但他的性格……」   「我知道。」秦綿綿抬起頭看著溫池,「哥,我都知道。」   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溼意。   「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心跳。」   溫池沉默了很久。   他是SWG的隊長,KOG是他賽場上最大的對手。   陸狂是他研究了無數遍比賽錄像,在戰術板上用紅筆標註過無數次弱點的人。   可面前這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妹妹。   他把她接回家裡的那一天,她才八歲,瘦得像一根豆芽,拽著他的衣角不肯鬆手。   「我不會幹涉你。」溫池最終說。   秦綿綿猛地抬頭。   「但是,如果他傷害你,哪怕一次,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秦綿綿撲上去抱住溫池。   「謝謝哥!」   溫池伸手拍了拍她的頭。   然後他補了一句。   「KOG全員都是瘋子,陸狂尤其,你確定你扛得住?」   秦綿綿仰起臉,笑容燦爛。   「哥,他們是瘋子,我是棉花糖,瘋子碰到棉花糖,會黏住的。」   溫池:「……」   完了。   他的妹妹情商不高,但情話說得歪打正

秦綿綿開始了她有生以來最大膽的計劃。

  靠近陸狂。

  但她面臨一個巨大的問題——她對電競一無所知。

  陸狂是職業選手,他的世界裡除了訓練就是比賽,如果她連打野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靠近了也沒話聊。

  所以她需要一個老師。

  而她身邊剛好有一個最懂電競的人……

  週三晚上,溫家別墅客廳。

  溫池坐在沙發上處理郵件,秦綿綿端著一碗銀耳湯,在他旁邊坐下。

  「哥,我想了解一下神諭這個遊戲。」

  溫池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

  「上次看你比賽,覺得挺有意思的,我想學一點基礎知識,這樣以後看你比賽就不會一臉懵了。」

  溫池側頭看了她一眼。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理,甚至貼心。

  「可以,你想知道什麼?」

  「先從……英雄分類開始?就是那個什麼打野、中單之類的。」

  溫池放下筆記本電腦,耐心地給她講解。

  「《神諭·徵伐》是五對五的推塔遊戲,每個隊伍五個位置——上單、打野、中單、射手、輔助。上單走上路,負責對線和分割戰場;打野在野區刷怪獲取資源,負責Gank支援各路;中單走中路,是團戰輸出或控制的核心;射手負責後期持續傷害輸出;輔助保護射手和全隊。」

  秦綿綿認真地點頭,同時在心裡把每個位置跟KOG的人對應上——

  上單,季星燃。打野,陸狂。中單,林雀。射手,謝辭羨。輔助,白蕭。

  「那打野很重要嗎?」她問得很自然。

  溫池嗯了一聲。

  「打野是節奏控制者,決定一場比賽的前期走向,好的打野能帶動全隊,差的打野會拖垮全隊,這個位置對選手的大局觀和反應速度要求很高。」

  「那陸狂的打野厲害嗎?」

  這個問題暴露了她的真實目的。

  溫池的表情沒變化,但回答變得微妙起來。

  「操作層面,一流,」

  「但他的問題在於太依賴個人能力,KOG的瘋狗流本質上是賭博打法,陸狂入侵對面野區,掠奪資源,滾雪球式碾壓,贏了就是神,輸了就是拖累全隊。」

  秦綿綿聽著,在心裡默默翻譯——

  意思就是,陸狂很猛,但打法風險高。

  她覺得這很酷。

  但她不能說出來。

  「他的性格也影響他的打法,」溫池繼續。

  「賽場上容易上頭,被對面針對就暴躁,暴躁就犯錯,春季賽半決賽第三局,他被對面連續入侵,直接在語音頻道罵了隊友,團隊配合全亂了,那局輸了。」

  秦綿綿心裡想的卻是——他被人欺負了,當然會生氣,誰被針對不急啊?

  「哦……那他平時也這麼兇嗎?」

  溫池放下咖啡杯,看著她。

  「綿綿,你的興趣好像不只是瞭解基礎知識。」

  空氣安靜了半秒。

  秦綿綿耳朵尖紅了。

  「沒有!」她連忙搖頭。

  「我就是好奇嘛!他那天在比賽裡表現特別突出,想多瞭解瞭解,畢竟……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幫哥哥研究對手!」

  溫池注視了她幾秒。

  「好,那我告訴你更多他的事情。」

  接下來的半小時,溫池系統性地給秦綿綿講述了陸狂的各種「罪狀」——

  賽後採訪怒懟記者被聯盟警告。

  訓練賽跟教練拍桌子被停訓一天。

  粉絲見面活動全程黑臉不說話。

  在直播裡罵噴子被平臺禁播三天。

  生活作息極度不規律,凌晨四點還在打rank,第二天訓練賽起不來被罰款。

  微博一年發不了三條,粉絲經常以為他號被盜了……

  溫池講得詳細,觀點客觀,用詞剋制,但每一條的潛臺詞都是——

  看吧,就是這麼一號人物,你別沾。

  然而秦綿綿聽完後的腦迴路。

  凌晨四點還在打?好刻苦。

  敢跟教練拍桌子?有主見。

  不發微博?說明專注訓練。

  在直播裡罵噴子?不憋屈多好,活得久。

  粉絲見面會黑臉?人家本來就是冷酷人設嘛!

  她越聽越覺得心裡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想立刻衝到KOG基地去,給那個不會照顧自己的暴躁隊長送溫暖。

  這就是所謂的「越黑越粉」吧。

  溫池做夢都不會想到,他的反向安利計劃不僅沒有奏效,反而讓秦綿綿心裡的火苗燒得更旺了。

  ……

  線下嘉年華活動第二天,下午的表演賽環節。

  KOG和SWG被安排在同一個娛樂互動區,兩支隊伍要在舞臺上進行一場搶凳子的綜藝遊戲。

  秦綿綿坐在觀眾區第一排。

  舞臺上,陸狂站在角落,雙手插兜,一臉「我為什麼要玩這種幼稚遊戲」的表情。

  溫池站在他對面,微微笑著,姿態從容。

  音樂響起。

  十個高大的電競選手繞著五把椅子轉圈。

  畫面有一種微妙的荒誕感。

  「這也太好笑了……」秦綿綿捂著嘴,肩膀抖個不停。

  音樂停。

  陸狂和溫池同時坐向同一把椅子。

  兩個人的屁股幾乎同時接觸椅面,但陸狂的反應速度顯然更快,他率先坐穩,溫池被擠得歪了半邊身子。

  「讓。」陸狂說了一個字。

  溫池笑了笑,站起來,拍了拍褲子。

  秦綿綿在觀眾席上舉著手機錄像,咧著嘴笑。

  她不知道的是,陸狂的目光在坐下的瞬間,往觀眾席掃了一眼。

  他看見了第一排那個穿著淡紫色衛衣、笑得眼睛彎彎的女孩。

  視線只停了零點幾秒,然後收回。

  ……

  活動間隙,選手們在後臺休息區補妝喫東西。

  秦綿綿溜到後臺找溫池,路過KOG的休息區域時,看見陸狂一個人坐在角落,面前擺著一杯已經冷掉的黑咖啡和一個沒拆封的三明治。

  他在看手機,表情不太好看。

  秦綿綿猶豫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她走過去了。

  「陸狂。」

  他抬頭。

  看見是她,眉頭皺了一下。

  「你怎麼又來了?」

  「我來找我哥的,路過看見你,你還沒喫東西?」秦綿綿指了指他面前的三明治。

  「不餓。」

  「活動從早上開始到現在,中間都沒休息,不喫東西身體會撐不住的。」秦綿綿自顧自地在他對面坐下來。

  陸狂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說了不——」

  「你知道嗎,」秦綿綿打斷他,「我早上出門前喝了一碗我哥煮的南瓜粥,加了枸杞和紅棗的那種,甜甜的,特別暖胃,然後中午在活動區喫了一份關東煮,魚丸和蘿蔔很好喫,但那個墨魚丸不行,咬起來有點像橡皮,嚼了半天也咽不下去,對了,你喜歡喫甜的還是鹹的?」

  陸狂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微妙的表情。

  像是被打亂節奏後的困惑。

  他遇到過各種各樣的粉絲,尖叫的、哭泣的、送禮物的、跟蹤的、黑轉粉的。

  但沒有一個粉絲會坐在他面前,認真嚴肅地跟他討論墨魚丸的口感問題。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看你心情不好,想陪你聊聊天。」秦綿綿誠實地說。

  「我不需要。」

  「那你更不需要一個人坐在這裡生悶氣呀,悶氣悶久了會長痘痘的,我之前期末考試壓力大,連著一週沒跟人說話,腦門上長了三顆超大的痘痘,後來塗了半個月藥膏纔好,可痛了。」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指了指自己光潔的額頭。

  陸狂看著她的額頭。

  沒有痘痘,白白淨淨的。

  他腦迴路突然短路了一秒。

  「陸狂,」秦綿綿抓住這個空檔,「你下午的表演賽加油!我雖然不太懂,但我會在觀眾席上給你鼓掌的!」

  說完她站起來,對他揮了揮手,小跑著往SWG的休息區跑去。

  路過拐角的時候,她差點撞上一個人。

  溫池靠在牆上,手裡拿著一杯熱茶,神情平靜。

  「哥?!」秦綿綿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在這兒的?」

  「從你坐到陸狂對面開始。」

  秦綿綿的臉瞬間白了,接著紅了,最後變成了一種介於驚恐和心虛之間的表情。

  「哥,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溫池直起身,把熱茶塞進她手裡。

  「喝點熱的,嘴脣都說幹了。」

  秦綿綿乖乖接過來。

  溫池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綿綿,你喜歡他?」

  秦綿綿被問得措手不及,嗆了一口熱茶,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溫池遞給她紙巾。

  「你從來沒主動找過任何一個男生說話,甚至大學裡男同學借筆記你都要猶豫半天,現在你跑到對家後臺,跟一個第二次見面的人聊得那麼歡。」

  溫池沒生氣,但有點無奈。

  「我瞭解你,綿綿,能讓你主動靠近的人,只有一種可能。」

  秦綿綿低著頭,兩隻手捧著紙杯,很緊張。

  「嗯……哥,我好像喜歡他。」

  溫池看著她紅透的耳朵。

  「好像?」

  「……不是好像。」她的聲音更小了,「是真的喜歡。」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遠處舞臺上的音樂聲模糊地傳過來。

  溫池深吸一口氣。

  「綿綿,你知道陸狂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是說他人品有問題,但他的性格……」

  「我知道。」秦綿綿抬起頭看著溫池,「哥,我都知道。」

  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溼意。

  「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心跳。」

  溫池沉默了很久。

  他是SWG的隊長,KOG是他賽場上最大的對手。

  陸狂是他研究了無數遍比賽錄像,在戰術板上用紅筆標註過無數次弱點的人。

  可面前這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妹妹。

  他把她接回家裡的那一天,她才八歲,瘦得像一根豆芽,拽著他的衣角不肯鬆手。

  「我不會幹涉你。」溫池最終說。

  秦綿綿猛地抬頭。

  「但是,如果他傷害你,哪怕一次,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秦綿綿撲上去抱住溫池。

  「謝謝哥!」

  溫池伸手拍了拍她的頭。

  然後他補了一句。

  「KOG全員都是瘋子,陸狂尤其,你確定你扛得住?」

  秦綿綿仰起臉,笑容燦爛。

  「哥,他們是瘋子,我是棉花糖,瘋子碰到棉花糖,會黏住的。」

  溫池:「……」

  完了。

  他的妹妹情商不高,但情話說得歪打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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