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番外62[新]綿綿小陸4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147·2026/5/18

秋季賽第七週。   KOG輸了一場不該輸的比賽。   對手不是SWG,是賽區中遊隊伍。   賽後的輿論一邊倒「KOG狀態下滑」、「陸狂打法被研究透了」、「瘋狗流已死」。   秦綿綿是在手機上刷到這些新聞的。   她點開比賽回放看了很久。   雖然她對遊戲的理解依然停留在「塔被推了就是輸」的水平,但她能看出來,陸狂在比賽裡被對面針對得很慘。   每一次他入侵野區,對面都在等著他。   彈幕裡有人說:「KOG的賽前戰術被洩露了。」   秦綿綿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但她知道陸狂一定很難受。   晚上十點。   她猶豫了很久,給季星燃發了一條消息。   綿綿:[星星,你們隊長現在怎麼樣?]   季星燃秒回。   季星燃:[別提了,火氣大得很,教練都不敢打擾]   季星燃:[謝辭羨讓我們都回房間,別去招惹他]   她和季星燃在嘉年華活動之後加了微信。   季星燃這個人自來熟,知道秦綿綿對陸狂有好感之後,非但沒有排斥,反而表現出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積極性。   「我看好你。」季星燃當時拍著胸脯說。   「能治住我們隊長的,不是教練,不是經理,得是一個讓他罵不出口的人。」   秦綿綿看著消息,咬了咬嘴脣。   綿綿:[你們基地在哪裡?我能不能過去看看他?]   季星燃半分鐘沒回。   然後:   季星燃:[你膽子是真大]   季星燃:[發你定位,你來了走西門,我給你開]   秦綿綿換了衣服出門。   經過客廳的時候,溫池坐在沙發上看平板。   「去哪?」   「出去買個東西。」秦綿綿低著頭穿鞋。   溫池看了她一眼,沒追問,只說了句:「十二點之前回來。」   「好!」   四十分鐘後。   秦綿綿站在KOG基地的西門口,季星燃給他刷開了門禁。   基地的燈亮著,但安靜得有些壓抑。   季星燃在樓梯口等她,壓低聲音:「他在二樓訓練室,自己鎖了門,我們都不敢進去。」   謝辭羨從樓上下來,手裡端著一杯水。   他看見秦綿綿,微微揚了揚眉。   「溫池的妹妹?」他目光在她手裡的袋子上停了一秒。   秦綿綿舉了舉那個袋子。   「我給陸狂帶了東西。」   謝辭羨和季星燃對視了一眼。   「去吧,」謝辭羨的嘴角勾了一下。   「他要是兇你,你就喊,我們在下面。」   秦綿綿爬上二樓,訓練室的門關著。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咚咚——」   裡面的聲音停了。   「說了不用管我!」陸狂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怒意。   「是我。」秦綿綿說。   安靜了兩秒。   門開了。   陸狂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狀態很差,眼睛通紅,嘴脣乾裂,T恤的領口被自己揪得變了形,右手的關節泛紅,是忍不住捶桌子留下的。   「你怎麼來了?」   秦綿綿側身從他旁邊鑽進了訓練室。   屋裡一片狼藉。   鍵盤散落在地上,桌面上有一道凹陷,能量飲料的空罐子橫七豎八地躺著。   秦綿綿把那些都看在眼裡。   她徑直走到訓練臺前,把手裡的袋子放在桌上。   「這是什麼。」陸狂跟過來,語氣還繃著。   秦綿綿從袋子裡掏出一個保溫桶,旋開蓋子。   熱氣騰騰,是小餛飩的鮮香味。   「路過我家樓下那家餛飩店買的,她們家是現包現煮的,皮薄餡大,我每次心情不好就喫這個。」   她又掏出一盒創可貼。   「你手受傷了,貼一下。」   陸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泛紅的指節。   「不需要——」   秦綿綿已經撕開了一張創可貼的包裝,她伸手過去,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   陸狂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   她的指尖太涼了,貼上他發燙的皮膚,那個溫度差讓他的大腦短暫空白了一瞬。   秦綿綿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快速地把創可貼仔細貼好。   「比賽的事我不懂,」秦綿綿一邊貼一邊說。   「但我知道你比誰都想贏。」   陸狂盯著她頭頂的發旋。   「但是你也不能砸東西啊,手受傷了怎麼打比賽?鍵盤又沒有得罪你。」   「……」   「而且你看這桌子都凹下去了,多可憐。」秦綿綿拍了拍桌面,煞有介事的。   「桌子要是會說話,它肯定想問你——憑什麼輸了比賽拿我出氣?」   陸狂喉結滾了一下,嘴角極其輕微地抽了一下。   不是厭煩那種。   「你能不能……」   「喫餛飩。」秦綿綿把保溫桶推到他面前。   「涼了就不好喫了。」   陸狂深深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坐下了。   拿起勺子,舀了一個餛飩放進嘴裡。   皮薄餡鮮,不燙不涼,剛剛好。   他喫了一個,又喫了一個,沒說話。   秦綿綿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雙手支著下巴看他喫。   「好喫嗎?」   「湊合。」   「那你怎麼喫得這麼快?」   陸狂手裡的勺子一頓。   秦綿綿笑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訓練室的燈光照著滿地狼藉,但在這片狼藉的中心,一個暴躁的男人正安靜地喫著餛飩,而一個軟糯的女孩正坐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你知道嗎,我以前考試考砸了,也會生氣,把試卷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裡,然後第二天又從垃圾桶裡翻出來,把它壓平,一道一道地重新看錯題。」   秦綿綿的聲音輕輕柔柔的。   「生氣是正常的,但生完氣之後,該做的事還是得做呀。」   陸狂放下空的保溫桶。   「你專門跑過來,就為了送一碗餛飩和創可貼?」   「還有陪你聊天呀,你一個人待著多鬱悶。」   「我不鬱悶。」   「你剛才砸了鍵盤。」   「……那是因為手感不對。」   「哪有手感不對就砸鍵盤的?」   陸狂的臉色有點繃不住了,不是生氣的那種繃不住,是某種更棘手的情緒在往外冒。   這個女孩太吵了。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絮絮叨叨的。   可偏偏她說的那些廢話、那些碎碎念、關於美食和生活的日常瑣事,像一層棉花,裹在他滿是尖刺的暴躁外殼上。   煩人,但不刺痛。   「你該回去了,溫池知道你在這嗎?」陸狂突然說。   「我跟他說出去買東西。」   「買東西買到KOG基地來了?你覺得他信?」   秦綿綿一想也是。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溫池沒發消息。   但她還是不太放心。   「那我走啦,」她站起來,收好保溫桶。   「你別再砸東西了,實在想砸就砸枕頭,枕頭不會壞,你的手也不會痛。」   陸狂沒回答。   秦綿綿走到門口,回頭。   「對了,你上次桌上那個手辦,扔了嗎?」   陸狂的目光微不可察地往訓練臺旁邊的櫃子裡瞟了一眼——那個Q版手辦正穩穩地站在那裡,叉著腰。   「沒扔。」   秦綿綿開心地笑了一下。   「那就好,晚安陸狂。」   門關上。   腳步聲沿著樓梯往下消失。   訓練室裡恢復了安靜。   陸狂轉過身,看著桌面上被清理到一旁的鍵盤碎片,看著那道凹陷,拉開櫃子看著裡面那個叉著腰的Q版手辦。   他把右手翻過來。   指節上貼著創可貼,淺藍色的,上面印著一隻小熊。   小熊舉著一塊牌子,寫著「快快好起來」。   他盯著看了三秒鐘。   手指屈起來,又伸開。   不知道坐了多久,他站起來,走出訓練室。   季星燃和謝辭羨靠在二樓走廊的牆上。   看見他出來,季星燃的表情驚訝:「喲,活了?」   陸狂面無表情地經過他們身邊,走進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了。   沒有摔門。   季星燃和謝辭羨對視了一眼。   「沒摔門,這是今天第一次沒摔門。」季星燃豎起一根手指。   謝辭羨彎了彎嘴角。   「那碗餛飩,比教練的心理疏導有用多了。」   ……   深夜,秦綿綿打車回家。   進門的時候,溫池果然還坐在客廳。   「買了什麼?」他問。   秦綿綿舉了舉空蕩蕩的手。   「沒買到,關門了。」   溫池看著她的空手、微紅的鼻尖、以及揹包裡鼓出來的保溫桶形狀。   「算了……回房間吧,明天你還有課。」   秦綿綿乖乖地跑上樓。   溫池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   他給季星燃發了消息,他和季星燃雖然分屬兩隊,但因為季星燃的表弟季明明即將加入SWG,兩人私下有聯繫。   溫池:[我妹去KOG了?]   季星燃:[嗯……給我們隊長送溫暖^^]   溫池:[……]   溫池沉默了很久。   他把手機扣在沙發上,揉了揉眉

秋季賽第七週。

  KOG輸了一場不該輸的比賽。

  對手不是SWG,是賽區中遊隊伍。

  賽後的輿論一邊倒「KOG狀態下滑」、「陸狂打法被研究透了」、「瘋狗流已死」。

  秦綿綿是在手機上刷到這些新聞的。

  她點開比賽回放看了很久。

  雖然她對遊戲的理解依然停留在「塔被推了就是輸」的水平,但她能看出來,陸狂在比賽裡被對面針對得很慘。

  每一次他入侵野區,對面都在等著他。

  彈幕裡有人說:「KOG的賽前戰術被洩露了。」

  秦綿綿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但她知道陸狂一定很難受。

  晚上十點。

  她猶豫了很久,給季星燃發了一條消息。

  綿綿:[星星,你們隊長現在怎麼樣?]

  季星燃秒回。

  季星燃:[別提了,火氣大得很,教練都不敢打擾]

  季星燃:[謝辭羨讓我們都回房間,別去招惹他]

  她和季星燃在嘉年華活動之後加了微信。

  季星燃這個人自來熟,知道秦綿綿對陸狂有好感之後,非但沒有排斥,反而表現出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積極性。

  「我看好你。」季星燃當時拍著胸脯說。

  「能治住我們隊長的,不是教練,不是經理,得是一個讓他罵不出口的人。」

  秦綿綿看著消息,咬了咬嘴脣。

  綿綿:[你們基地在哪裡?我能不能過去看看他?]

  季星燃半分鐘沒回。

  然後:

  季星燃:[你膽子是真大]

  季星燃:[發你定位,你來了走西門,我給你開]

  秦綿綿換了衣服出門。

  經過客廳的時候,溫池坐在沙發上看平板。

  「去哪?」

  「出去買個東西。」秦綿綿低著頭穿鞋。

  溫池看了她一眼,沒追問,只說了句:「十二點之前回來。」

  「好!」

  四十分鐘後。

  秦綿綿站在KOG基地的西門口,季星燃給他刷開了門禁。

  基地的燈亮著,但安靜得有些壓抑。

  季星燃在樓梯口等她,壓低聲音:「他在二樓訓練室,自己鎖了門,我們都不敢進去。」

  謝辭羨從樓上下來,手裡端著一杯水。

  他看見秦綿綿,微微揚了揚眉。

  「溫池的妹妹?」他目光在她手裡的袋子上停了一秒。

  秦綿綿舉了舉那個袋子。

  「我給陸狂帶了東西。」

  謝辭羨和季星燃對視了一眼。

  「去吧,」謝辭羨的嘴角勾了一下。

  「他要是兇你,你就喊,我們在下面。」

  秦綿綿爬上二樓,訓練室的門關著。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咚咚——」

  裡面的聲音停了。

  「說了不用管我!」陸狂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怒意。

  「是我。」秦綿綿說。

  安靜了兩秒。

  門開了。

  陸狂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狀態很差,眼睛通紅,嘴脣乾裂,T恤的領口被自己揪得變了形,右手的關節泛紅,是忍不住捶桌子留下的。

  「你怎麼來了?」

  秦綿綿側身從他旁邊鑽進了訓練室。

  屋裡一片狼藉。

  鍵盤散落在地上,桌面上有一道凹陷,能量飲料的空罐子橫七豎八地躺著。

  秦綿綿把那些都看在眼裡。

  她徑直走到訓練臺前,把手裡的袋子放在桌上。

  「這是什麼。」陸狂跟過來,語氣還繃著。

  秦綿綿從袋子裡掏出一個保溫桶,旋開蓋子。

  熱氣騰騰,是小餛飩的鮮香味。

  「路過我家樓下那家餛飩店買的,她們家是現包現煮的,皮薄餡大,我每次心情不好就喫這個。」

  她又掏出一盒創可貼。

  「你手受傷了,貼一下。」

  陸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泛紅的指節。

  「不需要——」

  秦綿綿已經撕開了一張創可貼的包裝,她伸手過去,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

  陸狂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

  她的指尖太涼了,貼上他發燙的皮膚,那個溫度差讓他的大腦短暫空白了一瞬。

  秦綿綿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快速地把創可貼仔細貼好。

  「比賽的事我不懂,」秦綿綿一邊貼一邊說。

  「但我知道你比誰都想贏。」

  陸狂盯著她頭頂的發旋。

  「但是你也不能砸東西啊,手受傷了怎麼打比賽?鍵盤又沒有得罪你。」

  「……」

  「而且你看這桌子都凹下去了,多可憐。」秦綿綿拍了拍桌面,煞有介事的。

  「桌子要是會說話,它肯定想問你——憑什麼輸了比賽拿我出氣?」

  陸狂喉結滾了一下,嘴角極其輕微地抽了一下。

  不是厭煩那種。

  「你能不能……」

  「喫餛飩。」秦綿綿把保溫桶推到他面前。

  「涼了就不好喫了。」

  陸狂深深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坐下了。

  拿起勺子,舀了一個餛飩放進嘴裡。

  皮薄餡鮮,不燙不涼,剛剛好。

  他喫了一個,又喫了一個,沒說話。

  秦綿綿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雙手支著下巴看他喫。

  「好喫嗎?」

  「湊合。」

  「那你怎麼喫得這麼快?」

  陸狂手裡的勺子一頓。

  秦綿綿笑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訓練室的燈光照著滿地狼藉,但在這片狼藉的中心,一個暴躁的男人正安靜地喫著餛飩,而一個軟糯的女孩正坐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你知道嗎,我以前考試考砸了,也會生氣,把試卷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裡,然後第二天又從垃圾桶裡翻出來,把它壓平,一道一道地重新看錯題。」

  秦綿綿的聲音輕輕柔柔的。

  「生氣是正常的,但生完氣之後,該做的事還是得做呀。」

  陸狂放下空的保溫桶。

  「你專門跑過來,就為了送一碗餛飩和創可貼?」

  「還有陪你聊天呀,你一個人待著多鬱悶。」

  「我不鬱悶。」

  「你剛才砸了鍵盤。」

  「……那是因為手感不對。」

  「哪有手感不對就砸鍵盤的?」

  陸狂的臉色有點繃不住了,不是生氣的那種繃不住,是某種更棘手的情緒在往外冒。

  這個女孩太吵了。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絮絮叨叨的。

  可偏偏她說的那些廢話、那些碎碎念、關於美食和生活的日常瑣事,像一層棉花,裹在他滿是尖刺的暴躁外殼上。

  煩人,但不刺痛。

  「你該回去了,溫池知道你在這嗎?」陸狂突然說。

  「我跟他說出去買東西。」

  「買東西買到KOG基地來了?你覺得他信?」

  秦綿綿一想也是。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溫池沒發消息。

  但她還是不太放心。

  「那我走啦,」她站起來,收好保溫桶。

  「你別再砸東西了,實在想砸就砸枕頭,枕頭不會壞,你的手也不會痛。」

  陸狂沒回答。

  秦綿綿走到門口,回頭。

  「對了,你上次桌上那個手辦,扔了嗎?」

  陸狂的目光微不可察地往訓練臺旁邊的櫃子裡瞟了一眼——那個Q版手辦正穩穩地站在那裡,叉著腰。

  「沒扔。」

  秦綿綿開心地笑了一下。

  「那就好,晚安陸狂。」

  門關上。

  腳步聲沿著樓梯往下消失。

  訓練室裡恢復了安靜。

  陸狂轉過身,看著桌面上被清理到一旁的鍵盤碎片,看著那道凹陷,拉開櫃子看著裡面那個叉著腰的Q版手辦。

  他把右手翻過來。

  指節上貼著創可貼,淺藍色的,上面印著一隻小熊。

  小熊舉著一塊牌子,寫著「快快好起來」。

  他盯著看了三秒鐘。

  手指屈起來,又伸開。

  不知道坐了多久,他站起來,走出訓練室。

  季星燃和謝辭羨靠在二樓走廊的牆上。

  看見他出來,季星燃的表情驚訝:「喲,活了?」

  陸狂面無表情地經過他們身邊,走進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了。

  沒有摔門。

  季星燃和謝辭羨對視了一眼。

  「沒摔門,這是今天第一次沒摔門。」季星燃豎起一根手指。

  謝辭羨彎了彎嘴角。

  「那碗餛飩,比教練的心理疏導有用多了。」

  ……

  深夜,秦綿綿打車回家。

  進門的時候,溫池果然還坐在客廳。

  「買了什麼?」他問。

  秦綿綿舉了舉空蕩蕩的手。

  「沒買到,關門了。」

  溫池看著她的空手、微紅的鼻尖、以及揹包裡鼓出來的保溫桶形狀。

  「算了……回房間吧,明天你還有課。」

  秦綿綿乖乖地跑上樓。

  溫池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

  他給季星燃發了消息,他和季星燃雖然分屬兩隊,但因為季星燃的表弟季明明即將加入SWG,兩人私下有聯繫。

  溫池:[我妹去KOG了?]

  季星燃:[嗯……給我們隊長送溫暖^^]

  溫池:[……]

  溫池沉默了很久。

  他把手機扣在沙發上,揉了揉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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