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番外66[新]綿綿小陸(完)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662·2026/5/18

後來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   KOG拿了那一年的全球冠軍。   陸狂在賽後採訪裡被記者問「最想感謝的人」。   他對著鏡頭沉默了兩秒,嘴角勾了一下。   「我的小祖宗。」   全場尖叫。   熱搜瞬間爆了——#陸狂的小祖宗#。   秦綿綿在家看直播,被這三個字砸得滿臉通紅,一頭栽進抱枕裡,兩條腿在沙發上亂蹬。   溫池路過客廳,看了她一眼。   「別蹬了,沙發墊要掉了。」   「哥!!!你聽到他說的了嗎!!!」   「聾了也聽到了,全國人民都聽到了。」   ……   時間過得很快。   兩年後。   陸狂因為手腕舊傷退役了。   退役那天,他站在舞臺上,把滑鼠交給了KOG的新人。   臺下,秦綿綿哭得眼睛紅腫,紙巾用了一包半。   退役之後,陸狂做了KOG的教練。   他的脾氣還是差,但比當選手的時候好了很多,不摔鍵盤了,因為秦綿綿說過:「鍵盤是新人選手要用的,你摔了他們拿什麼訓練?」   對於這種「秦綿綿說過」的免死金牌,KOG全隊成員早已免疫。   新來的小選手不知道,有一次在訓練室犯了錯,陸狂剛要發火,旁邊的老隊員光速拿出手機給秦綿綿打電話。   三分鐘後,秦綿綿的微信語音響起。   「陸狂,你是不是又在兇小朋友了?」   奶兇奶兇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陸狂臉色一僵。   新人瑟瑟發抖。   「好好說話嘛,兇有什麼用?你厲害是因為你經驗多,小朋友還在學,你慢慢教呀。」   陸狂深吸一口氣,把脾氣收回來。   「……繼續打。」   新人如蒙大赦。   退出訓練室之後,新人抓著老隊員的衣袖問:「教練女朋友能管住他?」   「不是管住,是教練自己願意聽。」老隊員回頭看了一眼訓練室緊閉的門。   「他這輩子就怕一個人,別看他在這兒跟閻王似的,到了綿綿姐面前,跟大貓一樣。」   新人驚呆了。   ……   婚禮辦在春天的一個週末。   不大,只請了至親好友和兩支戰隊的人。   KOG全員到齊。   SWG全員到齊。   季星燃當伴郎,提前三天就激動得沒睡好。   謝辭羨負責婚禮流程的統籌。   白蕭在臺下哭了,雖然他一直擦著眼角說「是風沙」。   林雀穿了一件少見的藍色西裝,站在角落裡,安安靜靜地看著臺上,他的嘴角始終翹著一個小小的弧度。   溫池站在送嫁的位置。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三件套,襯著他斯文得不像話。   秦綿綿挽著溫池的手,走過紅毯。   走到陸狂面前的時候,溫池停下來。   他看著陸狂,把秦綿綿的手,送進了陸狂掌心。   「好好對她。」溫池說。   陸狂握住那隻手。   「會的。」   溫池轉身走下臺。   經過厲光身邊的時候,厲光遞給他一杯水。   溫池接過來,喝了一口,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下。   「池哥,你還好嗎?」厲光看著他。   溫池把杯子放下。   「很好。」   他抬頭看向臺上,新郎新娘正在交換戒指。   陸狂低頭的時候,脣角的弧度溫柔得不像他。   而秦綿綿笑得眉眼彎彎,像他記憶裡八歲時第一次帶她回家的那天。   那個瘦巴巴的小丫頭,拽著他的衣角不鬆手。   如今,她拽著另一個人的手了。   溫池的嘴角彎了彎,然後低下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   婚後的日子。   陸狂養成了許多新習慣。   比如每天晚上睡前,要確認秦綿綿在他旁邊。   不在就打電話,打不通就去找。   有一次秦綿綿回孃家住了一晚,溫池過生日,陸狂半夜兩點發了一條消息。   [你什麼時候回來]   秦綿綿回了一個打哈欠的表情。   [明天一早就回,你先睡。]   [睡不著。]   秦綿綿發了一條語音過去,裡面是她輕聲說的——「小祖宗讓你睡覺。」   那邊安靜了一分鐘。   然後:   [誰教你學我說話的。]   [快回來。]   秦綿綿在溫池閨房裡捂著被子笑。   第二天一早,她還沒起牀,門鈴就響了。   溫池去開門。   陸狂站在門口,穿著羽絨服,手裡拎著一袋早點。   兩個男人在門口對視了三秒。   「接人。」陸狂說。   「她還沒起。」   「我等。」   溫池讓開門。   過了這一年,陸狂進溫池家已經不用溫池客氣了。   但他走到秦綿綿房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回頭看了溫池一眼。   「生日快樂。」他說。   然後推門進去把還在睡的秦綿綿從被窩裡撈起來。   溫池站在客廳,聽著客房裡傳來秦綿綿迷迷糊糊的抗議聲:「陸狂你煩不煩……我還沒洗臉……啊好冷……」   他搖了搖頭。   走到廚房,把陸狂帶來的早點分成兩份。   一份留給自己,一份給那兩個人。   ……   又過了很多年。   電競賽場上換了一茬又一茬的新人。   KOG和SWG這兩個名字,成了聯盟歷史上最經典的宿敵傳說,被寫進了賽區的紀錄片裡。   陸狂不當教練以後,開了一家電競訓練營。   他還是脾氣差。   但學員們都知道,陸教練兇歸兇,訓練方法真的有用。   而且每到下午六點,訓練營門口就會準時出現一輛小車,車裡坐著一個溫柔的女人,拎著一個保溫桶。   「老公,喫飯了。」   然後陸教練就會放下戰術板,嘴上嘟囔著「又來催」,但腿已經邁出去了。   學員們在背後偷偷討論。   「陸教練的老婆好溫柔啊。」   「聽說以前是SWG溫池隊長的妹妹。」   「真的假的?那他們怎麼在一起的?」   「聽說嫂子一見鍾情,然後瘋狂追的教練。」   「臥槽,嫂子追的?不是教練追的?」   「真不是,聽說教練以前不願理她,嫂子一直送溫暖。」   「嫂子那種軟軟的性格,誰頂得住啊,教練嘴上不服,身體早投降了。」   保溫桶打開,裡面是蒸蛋和紅燒雞翅。   陸狂喫了一口蒸蛋。   「今天放多鹽了。」   「有嗎?」秦綿綿歪了歪頭,「我嘗了的呀,不鹹。」   「你味覺遲鈍了。」   「那你別喫。」   「沒說不喫。」   他把蒸蛋喫得乾乾淨淨。   保溫桶空了。   秦綿綿把桶收好,從袋子裡又掏出一顆棒棒糖。   「獎勵你,今天沒罵學員。」   陸狂接過棒棒糖。   「小祖宗,我四十歲了,還喫這個?」   「四十歲也是我的陸狂。」   陸狂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還是蘋果味的。   從二十二歲到四十歲。   棒棒糖的味道沒變過。   送保溫桶的人也沒變過。   那個在雨天公交站臺下對他說「我喜歡你」的女孩,如今坐在他旁邊,手指上戴著他給的戒指,頭髮染過幾次,眼角有了細紋,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還是彎彎的。   陸狂看著她。   「秦綿綿。」   「嗯?」   他伸手,把她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謝謝你來找我。」   秦綿綿愣了一下。   他很少說這種話。   然後她笑了,整個人靠在他肩膀上。   「謝什麼呀。」   「我找你,是因為我想找你。」   「而你沒有趕我走。」   「這就夠了。」   ——[新]綿綿小陸·完   ——全文完,揮揮大家,有緣再見

後來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

  KOG拿了那一年的全球冠軍。

  陸狂在賽後採訪裡被記者問「最想感謝的人」。

  他對著鏡頭沉默了兩秒,嘴角勾了一下。

  「我的小祖宗。」

  全場尖叫。

  熱搜瞬間爆了——#陸狂的小祖宗#。

  秦綿綿在家看直播,被這三個字砸得滿臉通紅,一頭栽進抱枕裡,兩條腿在沙發上亂蹬。

  溫池路過客廳,看了她一眼。

  「別蹬了,沙發墊要掉了。」

  「哥!!!你聽到他說的了嗎!!!」

  「聾了也聽到了,全國人民都聽到了。」

  ……

  時間過得很快。

  兩年後。

  陸狂因為手腕舊傷退役了。

  退役那天,他站在舞臺上,把滑鼠交給了KOG的新人。

  臺下,秦綿綿哭得眼睛紅腫,紙巾用了一包半。

  退役之後,陸狂做了KOG的教練。

  他的脾氣還是差,但比當選手的時候好了很多,不摔鍵盤了,因為秦綿綿說過:「鍵盤是新人選手要用的,你摔了他們拿什麼訓練?」

  對於這種「秦綿綿說過」的免死金牌,KOG全隊成員早已免疫。

  新來的小選手不知道,有一次在訓練室犯了錯,陸狂剛要發火,旁邊的老隊員光速拿出手機給秦綿綿打電話。

  三分鐘後,秦綿綿的微信語音響起。

  「陸狂,你是不是又在兇小朋友了?」

  奶兇奶兇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陸狂臉色一僵。

  新人瑟瑟發抖。

  「好好說話嘛,兇有什麼用?你厲害是因為你經驗多,小朋友還在學,你慢慢教呀。」

  陸狂深吸一口氣,把脾氣收回來。

  「……繼續打。」

  新人如蒙大赦。

  退出訓練室之後,新人抓著老隊員的衣袖問:「教練女朋友能管住他?」

  「不是管住,是教練自己願意聽。」老隊員回頭看了一眼訓練室緊閉的門。

  「他這輩子就怕一個人,別看他在這兒跟閻王似的,到了綿綿姐面前,跟大貓一樣。」

  新人驚呆了。

  ……

  婚禮辦在春天的一個週末。

  不大,只請了至親好友和兩支戰隊的人。

  KOG全員到齊。

  SWG全員到齊。

  季星燃當伴郎,提前三天就激動得沒睡好。

  謝辭羨負責婚禮流程的統籌。

  白蕭在臺下哭了,雖然他一直擦著眼角說「是風沙」。

  林雀穿了一件少見的藍色西裝,站在角落裡,安安靜靜地看著臺上,他的嘴角始終翹著一個小小的弧度。

  溫池站在送嫁的位置。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三件套,襯著他斯文得不像話。

  秦綿綿挽著溫池的手,走過紅毯。

  走到陸狂面前的時候,溫池停下來。

  他看著陸狂,把秦綿綿的手,送進了陸狂掌心。

  「好好對她。」溫池說。

  陸狂握住那隻手。

  「會的。」

  溫池轉身走下臺。

  經過厲光身邊的時候,厲光遞給他一杯水。

  溫池接過來,喝了一口,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下。

  「池哥,你還好嗎?」厲光看著他。

  溫池把杯子放下。

  「很好。」

  他抬頭看向臺上,新郎新娘正在交換戒指。

  陸狂低頭的時候,脣角的弧度溫柔得不像他。

  而秦綿綿笑得眉眼彎彎,像他記憶裡八歲時第一次帶她回家的那天。

  那個瘦巴巴的小丫頭,拽著他的衣角不鬆手。

  如今,她拽著另一個人的手了。

  溫池的嘴角彎了彎,然後低下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

  婚後的日子。

  陸狂養成了許多新習慣。

  比如每天晚上睡前,要確認秦綿綿在他旁邊。

  不在就打電話,打不通就去找。

  有一次秦綿綿回孃家住了一晚,溫池過生日,陸狂半夜兩點發了一條消息。

  [你什麼時候回來]

  秦綿綿回了一個打哈欠的表情。

  [明天一早就回,你先睡。]

  [睡不著。]

  秦綿綿發了一條語音過去,裡面是她輕聲說的——「小祖宗讓你睡覺。」

  那邊安靜了一分鐘。

  然後:

  [誰教你學我說話的。]

  [快回來。]

  秦綿綿在溫池閨房裡捂著被子笑。

  第二天一早,她還沒起牀,門鈴就響了。

  溫池去開門。

  陸狂站在門口,穿著羽絨服,手裡拎著一袋早點。

  兩個男人在門口對視了三秒。

  「接人。」陸狂說。

  「她還沒起。」

  「我等。」

  溫池讓開門。

  過了這一年,陸狂進溫池家已經不用溫池客氣了。

  但他走到秦綿綿房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回頭看了溫池一眼。

  「生日快樂。」他說。

  然後推門進去把還在睡的秦綿綿從被窩裡撈起來。

  溫池站在客廳,聽著客房裡傳來秦綿綿迷迷糊糊的抗議聲:「陸狂你煩不煩……我還沒洗臉……啊好冷……」

  他搖了搖頭。

  走到廚房,把陸狂帶來的早點分成兩份。

  一份留給自己,一份給那兩個人。

  ……

  又過了很多年。

  電競賽場上換了一茬又一茬的新人。

  KOG和SWG這兩個名字,成了聯盟歷史上最經典的宿敵傳說,被寫進了賽區的紀錄片裡。

  陸狂不當教練以後,開了一家電競訓練營。

  他還是脾氣差。

  但學員們都知道,陸教練兇歸兇,訓練方法真的有用。

  而且每到下午六點,訓練營門口就會準時出現一輛小車,車裡坐著一個溫柔的女人,拎著一個保溫桶。

  「老公,喫飯了。」

  然後陸教練就會放下戰術板,嘴上嘟囔著「又來催」,但腿已經邁出去了。

  學員們在背後偷偷討論。

  「陸教練的老婆好溫柔啊。」

  「聽說以前是SWG溫池隊長的妹妹。」

  「真的假的?那他們怎麼在一起的?」

  「聽說嫂子一見鍾情,然後瘋狂追的教練。」

  「臥槽,嫂子追的?不是教練追的?」

  「真不是,聽說教練以前不願理她,嫂子一直送溫暖。」

  「嫂子那種軟軟的性格,誰頂得住啊,教練嘴上不服,身體早投降了。」

  保溫桶打開,裡面是蒸蛋和紅燒雞翅。

  陸狂喫了一口蒸蛋。

  「今天放多鹽了。」

  「有嗎?」秦綿綿歪了歪頭,「我嘗了的呀,不鹹。」

  「你味覺遲鈍了。」

  「那你別喫。」

  「沒說不喫。」

  他把蒸蛋喫得乾乾淨淨。

  保溫桶空了。

  秦綿綿把桶收好,從袋子裡又掏出一顆棒棒糖。

  「獎勵你,今天沒罵學員。」

  陸狂接過棒棒糖。

  「小祖宗,我四十歲了,還喫這個?」

  「四十歲也是我的陸狂。」

  陸狂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還是蘋果味的。

  從二十二歲到四十歲。

  棒棒糖的味道沒變過。

  送保溫桶的人也沒變過。

  那個在雨天公交站臺下對他說「我喜歡你」的女孩,如今坐在他旁邊,手指上戴著他給的戒指,頭髮染過幾次,眼角有了細紋,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還是彎彎的。

  陸狂看著她。

  「秦綿綿。」

  「嗯?」

  他伸手,把她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謝謝你來找我。」

  秦綿綿愣了一下。

  他很少說這種話。

  然後她笑了,整個人靠在他肩膀上。

  「謝什麼呀。」

  「我找你,是因為我想找你。」

  「而你沒有趕我走。」

  「這就夠了。」

  ——[新]綿綿小陸·完

  ——全文完,揮揮大家,有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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