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勾住謝神的心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438·2026/5/18

凌晨兩點。   KOG基地,二樓。   最裡側的房門滑開。   謝辭羨手裡拿著一個空玻璃杯,他穿著深藍色的真絲睡袍,領口敞開,露出一截冷白的肌膚。   失眠。   他的大腦像一臺永不關機的精密儀器,常年神經衰弱,需要冰水給過載的身體降溫。   路過一樓,謝辭羨的腳步停住。   保姆房。   那個新來的、軟得像麵團的生活領隊的房間。   房門沒關嚴,留著兩指寬的縫隙。   裡面沒有開燈,只有屏幕的幽藍色光隨著節奏閃爍。   老舊筆記本的風扇發出嗡嗡聲,一道壓抑的抽噎聲從門縫裡漏出來。   「嗚嗚嗚……」   謝辭羨挑了挑眉,指尖摩挲玻璃杯的動作停下。   哭?   白天被陸狂吼了一頓,又是嫌棄又是恐嚇,還要伺候一大家子挑剔的少爺,一個小姑娘,這會兒躲起來哭一場,盤算著明天提離職,也正常。   他見過太多撐不住的領隊,本不打算理會,轉身要走。   「啪。」   一聲清脆沉重的鍵盤敲擊聲,打斷了抽噎。   緊接著,是一連串密集的、快到聽不清的滑鼠微動聲。   「噠噠噠噠噠——」   謝辭羨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這個節奏……   這手速頻率,不像在打字訴苦,倒像是在……走A?   他無聲地靠近門縫,借著身高優勢,看向昏暗的房間內。   ……   屋內。   秦綿綿盤腿坐在書桌前,那臺貼滿粉色HelloKitty貼紙的破舊筆記本就在她面前。   屏幕的幽藍光映在她臉上。   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確實掛著淚痕,鼻尖紅通通的。   生理性的淚失禁體質讓她控制不住淚腺,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有幾滴濺在鍵盤的「Q」鍵和「R」鍵之間。   可她的表情沒有悲傷。   那雙溼漉漉的杏眼死死盯著屏幕,瞳孔裡只有屏幕上跳動的光點。   屏幕上,是《神諭·徵伐》的韓服界面。   這局是王者局,平均分2000+。   她操縱的英雄是「深淵典獄長」——一個手持鐮刀與幽冥燈籠,本該站在射手身後提供護盾和控制的輔助角色。   按下TAB鍵查看裝備欄。   這個「輔助」身上沒有一件防禦裝。   無盡戰刃、疾射火炮、破敗王者之刃……   全是高爆發、高攻速的物理穿透裝備。   草叢裡。   敵方滿血的刺客「影流之主」露頭,試圖秒殺這個落單的脆皮輔助。   秦綿綿吸了吸鼻子,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抬手,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眼睛,眼尾被揉得通紅。   下一秒,她左手手指在鍵盤上劃出一道殘影。   E技能「厄運鐘擺」。   不是向後推,而是反向一刷,直接打斷了刺客突進的位移。   這是隻有0.1秒反應時間的極限打斷。   緊接著,Q技能「死亡判決」。   綠色的鉤鎖鑽進迷霧,精準地咬住了刺客落地的僵直點。   二段突進。   普攻、點燃、普攻。   一下,兩下。   每一次普攻都伴隨著流暢的走位取消後搖。   屏幕上跳出鮮紅的暴擊數字。   刺客的血條清空。   【Youhaveslainanenemy!(你擊殺了一名敵人)】   「讓你兇我……」   秦綿綿帶著哭腔嘟囔,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鼻音:「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是不是……」   她把那個刺客當成了陸狂。   殺完人,她沒有撤退,控制著那個提著燈籠的死神,踩過刺客的屍體,閃現衝進敵方防禦塔下。   那裡縮著兩個殘血:敵方射手和輔助。   謝辭羨靠在門框上,看著那個白天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生活領隊,此刻一邊掉金豆子,一邊在遊戲裡化身修羅。   屏幕裡。   「深淵典獄長」扛著防禦塔的傷害。   敵方輔助試圖交控制技能反打卻沒打中,火速逃。   「嗚嗚嗚別跑呀……」   秦綿綿抽噎著,按下R鍵「幽冥監牢」。   五根幽綠色的靈魂石柱炸開,將塔下的兩人減速99%。   她利用「疾射火炮」的攻擊距離優勢,一鉤,一拉,一刀。   暴擊!   輔助倒地。   射手交閃現想跑。   秦綿綿沒有猶豫,預判位置,盲鉤。   「咔噠」。   鎖鏈入肉的聲音。   【DoubleKill!(雙殺)】   【TripleKill!(三殺)】   此時,敵方剩下的兩人支援趕到。   一對滿血的重裝戰士和法師。   技能在冷卻、沒多少血量、還在扛塔的輔助必須撤退,能打死三個已經是血賺。   謝辭羨微微眯眼,如果是他,這時候會選擇回城。   但秦綿綿根本沒看撤退鍵。   她咬著下脣,用力的動作讓脣瓣泛起充血的豔紅。   「煩人嗚嗚嗚……都好煩人……」   「能不能都去死一死啊嗚嗚嗚……」   她把白天受的氣全撒在了鍵盤上。   利用防禦塔最後一次攻擊間隔,她極限走位,躲掉了對面法師的關鍵控制技能。   身後的燈籠扔出,給自己套上一層薄薄的護盾。   利用破敗王者之刃的吸血效果,她像在刀尖上跳舞,一邊後撤一邊平A。   走A,走A,再走A。   那個笨重的重裝戰士被她風箏得寸步難行,血條像流水一樣下降。   最後一下暴擊。   戰士倒地。   【QuadraKill!(四殺)】   還剩最後一個法師。   那個法師因為技能空了,轉身想逃回泉水。   秦綿綿的手指都在抖,那是極度專注後的生理性痙攣。   她的眼神卻鎖死了那個逃跑的背影。   閃現CD轉好。   閃現,平A。   「嗚嗚嗚死吧。」   鐮刀落下。   【PENTAKILL!(五殺)】   屏幕上跳出巨大的金色勝利徽章,那個提著燈籠的死神站在遍地屍骸中。   秦綿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發洩完了,隊友也配合著贏下這局。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嫌棄地擦了擦鍵盤上的眼淚,退出遊戲,伸手去關機。   「操作不錯啊,小哭包。」   謝辭羨已經走了進來,嘴角向上揚了揚,眼睛裡全是發現了新奇事物的興味。   他的手指修長,點了點屏幕上那個綠色的英雄頭像。   「走A卡刀,極限距離把控,還有那個預判……」   「我們這位說話都不敢大聲、一嚇就哭的新領隊,在遊戲裡……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小瘋子。」   秦綿綿的臉一下紅透了,紅到了脖子根。   「我……我就是亂玩的……那是運氣……」   「運氣?」   「韓服王者千分局的五殺運氣?」   謝辭羨看著又恢復成受氣軟包子樣的秦綿綿,在評估著什麼。   「領隊,你除了會照顧隊員的生活……」   「好像還能給KOG帶來點別的驚喜

凌晨兩點。

  KOG基地,二樓。

  最裡側的房門滑開。

  謝辭羨手裡拿著一個空玻璃杯,他穿著深藍色的真絲睡袍,領口敞開,露出一截冷白的肌膚。

  失眠。

  他的大腦像一臺永不關機的精密儀器,常年神經衰弱,需要冰水給過載的身體降溫。

  路過一樓,謝辭羨的腳步停住。

  保姆房。

  那個新來的、軟得像麵團的生活領隊的房間。

  房門沒關嚴,留著兩指寬的縫隙。

  裡面沒有開燈,只有屏幕的幽藍色光隨著節奏閃爍。

  老舊筆記本的風扇發出嗡嗡聲,一道壓抑的抽噎聲從門縫裡漏出來。

  「嗚嗚嗚……」

  謝辭羨挑了挑眉,指尖摩挲玻璃杯的動作停下。

  哭?

  白天被陸狂吼了一頓,又是嫌棄又是恐嚇,還要伺候一大家子挑剔的少爺,一個小姑娘,這會兒躲起來哭一場,盤算著明天提離職,也正常。

  他見過太多撐不住的領隊,本不打算理會,轉身要走。

  「啪。」

  一聲清脆沉重的鍵盤敲擊聲,打斷了抽噎。

  緊接著,是一連串密集的、快到聽不清的滑鼠微動聲。

  「噠噠噠噠噠——」

  謝辭羨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這個節奏……

  這手速頻率,不像在打字訴苦,倒像是在……走A?

  他無聲地靠近門縫,借著身高優勢,看向昏暗的房間內。

  ……

  屋內。

  秦綿綿盤腿坐在書桌前,那臺貼滿粉色HelloKitty貼紙的破舊筆記本就在她面前。

  屏幕的幽藍光映在她臉上。

  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確實掛著淚痕,鼻尖紅通通的。

  生理性的淚失禁體質讓她控制不住淚腺,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有幾滴濺在鍵盤的「Q」鍵和「R」鍵之間。

  可她的表情沒有悲傷。

  那雙溼漉漉的杏眼死死盯著屏幕,瞳孔裡只有屏幕上跳動的光點。

  屏幕上,是《神諭·徵伐》的韓服界面。

  這局是王者局,平均分2000+。

  她操縱的英雄是「深淵典獄長」——一個手持鐮刀與幽冥燈籠,本該站在射手身後提供護盾和控制的輔助角色。

  按下TAB鍵查看裝備欄。

  這個「輔助」身上沒有一件防禦裝。

  無盡戰刃、疾射火炮、破敗王者之刃……

  全是高爆發、高攻速的物理穿透裝備。

  草叢裡。

  敵方滿血的刺客「影流之主」露頭,試圖秒殺這個落單的脆皮輔助。

  秦綿綿吸了吸鼻子,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抬手,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眼睛,眼尾被揉得通紅。

  下一秒,她左手手指在鍵盤上劃出一道殘影。

  E技能「厄運鐘擺」。

  不是向後推,而是反向一刷,直接打斷了刺客突進的位移。

  這是隻有0.1秒反應時間的極限打斷。

  緊接著,Q技能「死亡判決」。

  綠色的鉤鎖鑽進迷霧,精準地咬住了刺客落地的僵直點。

  二段突進。

  普攻、點燃、普攻。

  一下,兩下。

  每一次普攻都伴隨著流暢的走位取消後搖。

  屏幕上跳出鮮紅的暴擊數字。

  刺客的血條清空。

  【Youhaveslainanenemy!(你擊殺了一名敵人)】

  「讓你兇我……」

  秦綿綿帶著哭腔嘟囔,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鼻音:「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是不是……」

  她把那個刺客當成了陸狂。

  殺完人,她沒有撤退,控制著那個提著燈籠的死神,踩過刺客的屍體,閃現衝進敵方防禦塔下。

  那裡縮著兩個殘血:敵方射手和輔助。

  謝辭羨靠在門框上,看著那個白天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生活領隊,此刻一邊掉金豆子,一邊在遊戲裡化身修羅。

  屏幕裡。

  「深淵典獄長」扛著防禦塔的傷害。

  敵方輔助試圖交控制技能反打卻沒打中,火速逃。

  「嗚嗚嗚別跑呀……」

  秦綿綿抽噎著,按下R鍵「幽冥監牢」。

  五根幽綠色的靈魂石柱炸開,將塔下的兩人減速99%。

  她利用「疾射火炮」的攻擊距離優勢,一鉤,一拉,一刀。

  暴擊!

  輔助倒地。

  射手交閃現想跑。

  秦綿綿沒有猶豫,預判位置,盲鉤。

  「咔噠」。

  鎖鏈入肉的聲音。

  【DoubleKill!(雙殺)】

  【TripleKill!(三殺)】

  此時,敵方剩下的兩人支援趕到。

  一對滿血的重裝戰士和法師。

  技能在冷卻、沒多少血量、還在扛塔的輔助必須撤退,能打死三個已經是血賺。

  謝辭羨微微眯眼,如果是他,這時候會選擇回城。

  但秦綿綿根本沒看撤退鍵。

  她咬著下脣,用力的動作讓脣瓣泛起充血的豔紅。

  「煩人嗚嗚嗚……都好煩人……」

  「能不能都去死一死啊嗚嗚嗚……」

  她把白天受的氣全撒在了鍵盤上。

  利用防禦塔最後一次攻擊間隔,她極限走位,躲掉了對面法師的關鍵控制技能。

  身後的燈籠扔出,給自己套上一層薄薄的護盾。

  利用破敗王者之刃的吸血效果,她像在刀尖上跳舞,一邊後撤一邊平A。

  走A,走A,再走A。

  那個笨重的重裝戰士被她風箏得寸步難行,血條像流水一樣下降。

  最後一下暴擊。

  戰士倒地。

  【QuadraKill!(四殺)】

  還剩最後一個法師。

  那個法師因為技能空了,轉身想逃回泉水。

  秦綿綿的手指都在抖,那是極度專注後的生理性痙攣。

  她的眼神卻鎖死了那個逃跑的背影。

  閃現CD轉好。

  閃現,平A。

  「嗚嗚嗚死吧。」

  鐮刀落下。

  【PENTAKILL!(五殺)】

  屏幕上跳出巨大的金色勝利徽章,那個提著燈籠的死神站在遍地屍骸中。

  秦綿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發洩完了,隊友也配合著贏下這局。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嫌棄地擦了擦鍵盤上的眼淚,退出遊戲,伸手去關機。

  「操作不錯啊,小哭包。」

  謝辭羨已經走了進來,嘴角向上揚了揚,眼睛裡全是發現了新奇事物的興味。

  他的手指修長,點了點屏幕上那個綠色的英雄頭像。

  「走A卡刀,極限距離把控,還有那個預判……」

  「我們這位說話都不敢大聲、一嚇就哭的新領隊,在遊戲裡……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小瘋子。」

  秦綿綿的臉一下紅透了,紅到了脖子根。

  「我……我就是亂玩的……那是運氣……」

  「運氣?」

  「韓服王者千分局的五殺運氣?」

  謝辭羨看著又恢復成受氣軟包子樣的秦綿綿,在評估著什麼。

  「領隊,你除了會照顧隊員的生活……」

  「好像還能給KOG帶來點別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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