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頂級輔助的『深夜服務』
「你說。」秦綿綿輕輕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覆，白蕭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綿綿，我……我想幫你洗頭和護膚。」
「……啊？」
秦綿綿大腦宕機了三秒。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洗……洗頭？護膚？
看著她呆滯的表情，白蕭的臉更紅了，他急急地解釋：
「就是……就是平時都是你在照顧我們，給我們做飯，幫我們解決各種問題，你好像……很少被好好照顧過。」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心疼。
「所以，我……我也想照顧你一次。」
「可以嗎？」
最後三個字，他問得小心翼翼，像一隻試探著伸出爪子，又怕被拒絕的小動物。
秦綿綿那顆心在這一刻被暖流徹底包裹。
酸酸的，漲漲的。
她感覺眼淚又要不受控制了。
但還是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溼意逼回去。
「好。」
秦綿綿的浴室不算小，被她收拾得乾淨整潔，空氣裡飄著一股甜甜的蜜桃沐浴露香味。
白蕭身形清瘦修長，但一八米的大高個還是有些把這方私密空間襯得擁擠。
「那個……洗髮水是哪個？」
他看著置物架上一排瓶瓶罐罐，有些無從下手。
秦綿綿指了指其中一瓶粉色的。
他拿起那瓶洗髮水放到一邊，然後極其自然地捲起了衛衣的袖子，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小臂。
擰開花灑，伸手去試水溫。
指尖被熱水衝刷。
他很認真，一遍遍地調試著，直到水溫變得不冷不熱，纔回頭看她。
「綿綿，可以了。」
秦綿綿坐在凳子上，在淋浴間裡低下頭。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瞬間浸溼了她柔軟的髮絲。
水的溫度剛剛好，像他的人一樣，溫和，沒有一絲攻擊性。
然後一雙手輕輕地落在了她的頭上。
他好像很緊張，動作有些生澀。
但又異常地溫柔。
將洗髮水在掌心揉搓出綿密的泡沫，再小心翼翼地塗抹到她的發間。
指腹很輕、很舒緩的力道，在她的頭上揉搓。
浴室裡水汽氤氳，很快就在鏡子上蒙上了一層白霧。
空間裡只剩下譁譁的水聲，和泡沫被揉搓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以及……兩個人無法忽視的，越來越重的心跳聲。
秦綿綿閉著眼睛，感受著他指腹的每一次按壓。
很舒服，舒服到讓她有些犯困。
但她的感官卻又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節，偶爾會不小心地擦過她的耳廓、後頸。
甚至能感覺到站在她身邊的那個大男孩，呼吸正一點點變得滾燙。
為了方便衝洗，他讓她把頭再往旁邊側一點。
秦綿綿聽話地照做，修長脆弱的脖頸徹底暴露在他眼前。
水流順著她的髮絲滑落，有些流過她白皙的頸項，沒入衣領。
秦綿綿感覺到，身邊人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她下意識地睜開眼，從下往上，只能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和他微微滾動的喉結。
小白……他好像……比她還要緊張？
水濺了起來，有幾滴水珠，順著他的額發，滑落到他長長的睫毛上，欲墜不墜。
少年清秀乾淨的臉上，因為水汽和熱度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竟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色氣。
秦綿綿立刻又把眼睛閉上了。
好不容易洗完了頭，白蕭拿來一條乾爽的大毛巾，將她溼漉漉的頭髮整個包裹起來。
「好了。」他的聲音有些啞。
「謝謝……」秦綿綿站起身，腿都有些軟了。
「還有。」白蕭卻拉住了她的手腕。
「啊？」
他低著頭，視線落在她被水汽蒸得粉撲撲的臉上。
「還有……護膚。」
「噢噢對。」
秦綿綿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護膚用的瓶瓶罐罐，白蕭坐在她身邊。
「我提前看過教程，但如果有什麼不對或者你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
「好。」
他拿起她的爽膚水，倒在化妝棉上，動作有些生疏。
秦綿綿不由得腦補，他是什麼時候看的教程？躲在被子裡悄悄看嗎？
那片浸滿清涼液體的化妝棉，輕輕擦拭她的臉頰。
從額頭，到鼻尖，再到下巴。
他的動作很慢很專注。
秦綿綿能清晰地看到他顫動的睫毛，和他認真到近乎虔誠的眼神。
他離她太近了。
近到她能數清他的睫毛有多少根，能看到他之前被水沾溼的額發乖順地垂著。
近到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和他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接下來是精華，乳液。
他把液體擠在自己手心，用掌心的溫度將其焐熱，再用手指一點點塗抹在她的臉上。
這一次，是零距離的接觸。
他的指腹，帶著薄薄的繭，是常年高強度訓練留下的痕跡。
就是這樣一雙手，在賽場上能打出神級的預判和保護。
而此刻，這雙手正用一種近乎膜拜的姿態，描摹著她的輪廓。
從眉骨，到眼尾，再到脣角。
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
秦綿綿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這個少年。
他的呼吸，他的體溫，他指尖的觸感，和他眼中那片深不見底的愛意。
當他塗完最後一層晚霜，他的雙手還捧著她的臉。
掌心溫熱，牢牢地貼合著她的臉頰。
四目相對，呼吸交纏。
他緩緩地低下頭。
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脣上，帶來一陣戰慄的癢。
他看著她，漆黑的瞳孔裡，清晰地倒映出她茫然失措的表情和升溫的臉頰。
掙扎，剋制，渴望，愛憐……無數種情緒在他眼中交織，最終，都化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
「綿綿。」
「今天……我們直播雙排和溫池撞車。」
「他很厲害，也很會說話，好像……所有人都很喜歡他。」
「他跟你說，想和你熟一點。」
白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脣角，動作帶著無限的眷戀。
「我在直播裡說，他只能想一想。」
「但是綿綿……」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脆弱。
「我也會怕。」
「怕你覺得我們KOG這羣瘋子……很煩人。」
「怕你有一天，會更喜歡他那樣斯文成熟的人。」
「怕你……會離開。」
「所以，你記住好不好。」
「記住我的關心，記住我的觸碰，記住……也有人在用自己的方式想要照顧你，想要留住你。」
說完，他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如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然後，他猛地站起身，像是被燙到一樣後退了兩步。
「綿綿，晚安！」
房門被帶上。
周圍安靜下來。
秦綿綿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還保持著微微仰頭的姿勢。
額頭上，彷彿還殘留著白蕭親過來時溫熱的觸感。
她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
那裡，一片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