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小雀要蹭綿綿貓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673·2026/5/18

白蕭在額頭印下的那個吻,溫熱的觸感彷彿過了兩天還未曾散去。   秦綿綿只要一閒下來,就會不自覺地抬手摸摸自己的額頭,然後臉頰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   基地的男人們都像是約好了,一個接一個地來兌換他們那個「冠軍願望」。   每一個願望,都曖昧得讓她心驚肉跳,卻又無法拒絕。   她現在每天都過得提心弔膽,走在基地裡都像是在掃雷,不知道下一個轉角會踩中誰埋下的甜蜜陷阱。   又過了兩天,風平浪靜。   季星燃被教練按在訓練室裡加練,謝辭羨去參加了一個商業活動。   因為發現最近有粉絲暗戳戳跟蹤,陸狂沒讓她一起去,只是讓白蕭陪他去康復中心做復健。   偌大的基地,空閒的只剩下她和林雀兩個人。   秦綿綿剛把客廳收拾乾淨,準備回房間補個覺,一轉身,就看見林雀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樓梯口。   少年穿著一身黑色的居家服,襯得他本就蒼白的皮膚愈發透明。   他總是習慣性地低著頭,過長的劉海遮住了眼睛,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陰鬱又孤僻的氣息。   秦綿綿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小雀?怎麼了,是餓了嗎?我給你做點喫的?」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抬腳,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   秦綿綿沒有動。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微微抬起頭,露出了那雙總是盛滿不安的眼睛。   「綿綿,該我了。」   「願望。」   秦綿綿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好啊,小雀的願望是什麼?」   林雀沒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輕輕抓住了秦綿綿衛衣的袖口。   有點用力,像是怕她會掙脫跑掉。   「來我房間。」   林雀的房間在三樓盡頭,是採光最好的一個房間。   和他本人陰鬱的氣質截然相反,他的房間裡有巨大的落地窗,午後的陽光毫無遮攔地灑進來,將整個空間照得溫暖而明亮。   房間很整潔,甚至有些過分空曠。   黑白灰的色調,除了電腦桌,一張牀,沙發衣櫃,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擺設。   唯一的色彩,來自窗邊那個巨大的懶人豆袋沙發,和上面幾隻曬得蓬鬆的抱枕。   他很喜歡曬太陽。   此時,林雀正拉著她,走到了牀邊。   牀上放著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我的願望,是讓你陪我玩一個下午的遊戲。」   林雀指著盒子,低聲說。   「就我們兩個人。」   這個願望聽起來……很正常。   秦綿綿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稍稍落下了一點。   只是玩遊戲的話,完全沒問題。   「好啊,玩什麼?」她一邊問,一邊好奇地打開了其中一個盒子。   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盒子裡,是一套……毛茸茸的,純白色的連體睡衣。   睡衣的帽子上,還縫著一對粉色的貓耳朵。   衣服的背後,甚至……甚至還有一根可以晃來晃去的貓尾巴。   秦綿綿的大腦宕機了。   她顫抖著手,又打開了另一個盒子。   裡面是一套一模一樣的黑色款,貓耳朵是白色的。   這……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她的聲音都在發飄。   「遊戲裝備。」林雀已經面無表情地拿起了那套黑色的,開始脫自己的外套,「玩這個遊戲,必須穿上。」   他的語氣一本正經,好像在說什麼天經地義的事情。   可他微微泛紅的耳尖,出賣了他。   秦綿綿看著手裡那件軟得不像話的白色貓咪睡衣。   「一定要穿嗎?」她做著最後的掙扎。   林雀聞言動作一頓。   他轉過頭,沒穿上衣,露出了少年清瘦但線條分明的上半身。   他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光的冷白色,薄薄的肌肉覆蓋在骨骼上,腰腹處甚至能看到隱約的人魚線。   他用那雙總是顯得很無辜的眼睛看著她,嘴脣抿成一條直線,不說話,但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你不穿我就不高興」。   秦綿綿認命地抱起那件白色睡衣,進了房間的獨立衛浴。   「我換好了就出來……」   當秦綿綿磨磨蹭蹭地從浴室出來時,林雀已經穿戴整齊,窩在了窗邊的懶人沙發裡。   黑色的貓咪連體睡衣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他戴著帽子,只露出一張過分蒼白俊秀的臉。   陽光給他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讓他看起來像一隻……正在曬太陽的,有點憂鬱的黑貓。   他懷裡抱著一個遊戲手柄,聽到聲音,抬起頭。   在看到秦綿綿的瞬間,他漆黑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白色的,毛茸茸的。   襯得她整個人愈發嬌小玲瓏。   帽子上的粉色貓耳朵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顯得她那張本就驚豔無害的臉蛋更加軟糯可欺。   她侷促地捏著衣角,臉頰粉撲撲的,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林雀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過來。」   秦綿綿挪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在懶人沙發上坐下。   沙發很軟,她一坐下就陷了進去。   兩個人都穿著毛茸茸的睡衣,擠在一個豆袋裡,感覺溫度都升高了。   林雀把另一個手柄遞給她,然後打開了面前巨大的顯示器。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色彩鮮豔的卡通界面——《胡鬧廚房之貓咪大作戰》。   「……」   行吧。   這遊戲她知道,主打一個情侶分手,兄弟反目。   「規則很簡單,」林雀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們合作,完成客人的訂單。」   「好。」秦綿天點點頭,迅速進入狀態。   遊戲開始。   起初,一切還算正常。   秦綿綿負責切菜,林雀負責烹飪。   雖然偶爾會因為林雀拿錯食材或者走位失誤導致一點小混亂,但總體還算順利。   秦綿綿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手指在手柄上飛快地按動。   「小雀,魚,魚要給我!」   「飯糊了!快拿走!」   「啊!別把盤子扔垃圾桶裡!」   她在一片手忙腳亂中指揮著,完全沒注意到,身邊那隻「黑貓」的動作,越來越不對勁。   先是頭。   林雀的腦袋,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一點一點地靠向了她的肩膀。   毛茸茸的貓耳帽子,蹭過她的臉頰,有點癢。   「對不起,」他低低地說,「屏幕有點晃。」   秦綿綿「嗯」了一聲,沒多想,繼續在遊戲裡救火。   然後是手。   他操控著遊戲小人去拿東西,手臂卻從她身後繞了過來,幾乎是一個半抱的姿勢。   溫熱的身體貼著她的後背,屬於他的乾淨又清冽的氣息將她完全包裹。   秦綿綿的動作一僵。   「林雀……」   「我拿不到那個番茄。」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秦綿綿只好由著他。   可他拿完番茄,手臂卻沒有收回去。   反而,變本加厲地,環住了她的腰。   他的下巴,輕輕擱在了她的肩窩裡。   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噴灑在她的耳後和頸側。   秦綿綿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麻了。   她手裡的遊戲手柄瞬間就不聽使喚了,她操控的白色小貓「啪」的一下,把剛切好的牛排丟進了火裡。   屏幕上,廚房燃起了熊熊大火。   「綿綿,著火了。」林雀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點無辜的笑意。   「我……我知道!」   秦綿綿臉頰爆紅,手忙腳亂地操控角色想去拿滅火器。   可抱著她的那個人,卻在這個時候,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裡。   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綿綿……」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滿足的喟嘆。   「你好香啊。」   像貓咪聞到了最頂級的貓薄荷。   他開始用自己的臉頰,一下一下地,蹭著她的脖子,她的頭髮。   動作繾綣又依賴。   那是一種純粹的,源自動物的,對溫暖和氣味的迷戀與佔有。   秦綿綿徹底放棄了掙扎。   手柄從她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柔軟的睡衣上。   屏幕上,火光沖天,最後跳出了一個大大的「GAMEOVER」。   歡快的失敗音樂在房間裡循環播放。   可始作俑者卻毫不在意。   他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整個人更深地圈進懷裡,讓她完全靠著他。   兩個人窩在巨大的懶人沙發裡,被午後溫暖的陽光包裹著。   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遊戲失敗的背景音樂,和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秦綿綿的心跳太快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   和季星燃在鬼屋裡的擁抱和偷親不同,那個是帶著一絲玩鬧和狡黠的。   和陸狂在儲物間的依靠也不同,那個是危急情況下的相互取暖。   林雀的擁抱,什麼都不是。   只是純粹的,毫無雜質的,想要靠近,想要佔有。   像一隻流浪了很久的小動物,終於找到了自己唯一的,可以停靠的港灣。   「林雀,遊戲……結束了。」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乾巴巴地說。   「沒有。」   他埋在她發間的腦袋動了動,聲音悶悶地傳來。   「有你陪著,纔是遊戲。」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他們都有。」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扎進了秦綿綿的心裡。   「季星燃有遊樂園,陸狂有凌晨的相處,謝辭羨有你的聲音,白蕭……他給你洗頭了。」   他一句一句地數著,聲音裡透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委屈和嫉妒。   「我不會那些。」   「我不會說好聽的話,也不會帶你去好玩的地方。」   少年的身體在她身後微微發抖,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我只想抱著你,聞聞你的味道,感受你的體溫。」   他慢慢地抬起頭,眼眶是溼的,裡面盛滿了破碎的水光和一種近乎偏執的渴求。   「綿綿,可不可以?」   「就把你的一個下午,給我。」   「讓我覺得……你只是我一個人的。」   不等秦綿綿回答,他突然低下頭。   一個溼熱的,帶著點顫抖的吻,輕輕地,落在了她的眼角。   秦綿綿渾身一顫。   林雀又把頭埋回了她的頸窩,像一隻終於找到貓薄荷,滿足地打著呼嚕的貓,用力地蹭了蹭。   「別動……」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在撒嬌。   「太陽下山之前,你都是我的

白蕭在額頭印下的那個吻,溫熱的觸感彷彿過了兩天還未曾散去。

  秦綿綿只要一閒下來,就會不自覺地抬手摸摸自己的額頭,然後臉頰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

  基地的男人們都像是約好了,一個接一個地來兌換他們那個「冠軍願望」。

  每一個願望,都曖昧得讓她心驚肉跳,卻又無法拒絕。

  她現在每天都過得提心弔膽,走在基地裡都像是在掃雷,不知道下一個轉角會踩中誰埋下的甜蜜陷阱。

  又過了兩天,風平浪靜。

  季星燃被教練按在訓練室裡加練,謝辭羨去參加了一個商業活動。

  因為發現最近有粉絲暗戳戳跟蹤,陸狂沒讓她一起去,只是讓白蕭陪他去康復中心做復健。

  偌大的基地,空閒的只剩下她和林雀兩個人。

  秦綿綿剛把客廳收拾乾淨,準備回房間補個覺,一轉身,就看見林雀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樓梯口。

  少年穿著一身黑色的居家服,襯得他本就蒼白的皮膚愈發透明。

  他總是習慣性地低著頭,過長的劉海遮住了眼睛,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陰鬱又孤僻的氣息。

  秦綿綿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小雀?怎麼了,是餓了嗎?我給你做點喫的?」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抬腳,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

  秦綿綿沒有動。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微微抬起頭,露出了那雙總是盛滿不安的眼睛。

  「綿綿,該我了。」

  「願望。」

  秦綿綿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好啊,小雀的願望是什麼?」

  林雀沒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輕輕抓住了秦綿綿衛衣的袖口。

  有點用力,像是怕她會掙脫跑掉。

  「來我房間。」

  林雀的房間在三樓盡頭,是採光最好的一個房間。

  和他本人陰鬱的氣質截然相反,他的房間裡有巨大的落地窗,午後的陽光毫無遮攔地灑進來,將整個空間照得溫暖而明亮。

  房間很整潔,甚至有些過分空曠。

  黑白灰的色調,除了電腦桌,一張牀,沙發衣櫃,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擺設。

  唯一的色彩,來自窗邊那個巨大的懶人豆袋沙發,和上面幾隻曬得蓬鬆的抱枕。

  他很喜歡曬太陽。

  此時,林雀正拉著她,走到了牀邊。

  牀上放著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我的願望,是讓你陪我玩一個下午的遊戲。」

  林雀指著盒子,低聲說。

  「就我們兩個人。」

  這個願望聽起來……很正常。

  秦綿綿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稍稍落下了一點。

  只是玩遊戲的話,完全沒問題。

  「好啊,玩什麼?」她一邊問,一邊好奇地打開了其中一個盒子。

  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盒子裡,是一套……毛茸茸的,純白色的連體睡衣。

  睡衣的帽子上,還縫著一對粉色的貓耳朵。

  衣服的背後,甚至……甚至還有一根可以晃來晃去的貓尾巴。

  秦綿綿的大腦宕機了。

  她顫抖著手,又打開了另一個盒子。

  裡面是一套一模一樣的黑色款,貓耳朵是白色的。

  這……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她的聲音都在發飄。

  「遊戲裝備。」林雀已經面無表情地拿起了那套黑色的,開始脫自己的外套,「玩這個遊戲,必須穿上。」

  他的語氣一本正經,好像在說什麼天經地義的事情。

  可他微微泛紅的耳尖,出賣了他。

  秦綿綿看著手裡那件軟得不像話的白色貓咪睡衣。

  「一定要穿嗎?」她做著最後的掙扎。

  林雀聞言動作一頓。

  他轉過頭,沒穿上衣,露出了少年清瘦但線條分明的上半身。

  他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光的冷白色,薄薄的肌肉覆蓋在骨骼上,腰腹處甚至能看到隱約的人魚線。

  他用那雙總是顯得很無辜的眼睛看著她,嘴脣抿成一條直線,不說話,但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你不穿我就不高興」。

  秦綿綿認命地抱起那件白色睡衣,進了房間的獨立衛浴。

  「我換好了就出來……」

  當秦綿綿磨磨蹭蹭地從浴室出來時,林雀已經穿戴整齊,窩在了窗邊的懶人沙發裡。

  黑色的貓咪連體睡衣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他戴著帽子,只露出一張過分蒼白俊秀的臉。

  陽光給他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讓他看起來像一隻……正在曬太陽的,有點憂鬱的黑貓。

  他懷裡抱著一個遊戲手柄,聽到聲音,抬起頭。

  在看到秦綿綿的瞬間,他漆黑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白色的,毛茸茸的。

  襯得她整個人愈發嬌小玲瓏。

  帽子上的粉色貓耳朵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顯得她那張本就驚豔無害的臉蛋更加軟糯可欺。

  她侷促地捏著衣角,臉頰粉撲撲的,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林雀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過來。」

  秦綿綿挪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在懶人沙發上坐下。

  沙發很軟,她一坐下就陷了進去。

  兩個人都穿著毛茸茸的睡衣,擠在一個豆袋裡,感覺溫度都升高了。

  林雀把另一個手柄遞給她,然後打開了面前巨大的顯示器。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色彩鮮豔的卡通界面——《胡鬧廚房之貓咪大作戰》。

  「……」

  行吧。

  這遊戲她知道,主打一個情侶分手,兄弟反目。

  「規則很簡單,」林雀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們合作,完成客人的訂單。」

  「好。」秦綿天點點頭,迅速進入狀態。

  遊戲開始。

  起初,一切還算正常。

  秦綿綿負責切菜,林雀負責烹飪。

  雖然偶爾會因為林雀拿錯食材或者走位失誤導致一點小混亂,但總體還算順利。

  秦綿綿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手指在手柄上飛快地按動。

  「小雀,魚,魚要給我!」

  「飯糊了!快拿走!」

  「啊!別把盤子扔垃圾桶裡!」

  她在一片手忙腳亂中指揮著,完全沒注意到,身邊那隻「黑貓」的動作,越來越不對勁。

  先是頭。

  林雀的腦袋,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一點一點地靠向了她的肩膀。

  毛茸茸的貓耳帽子,蹭過她的臉頰,有點癢。

  「對不起,」他低低地說,「屏幕有點晃。」

  秦綿綿「嗯」了一聲,沒多想,繼續在遊戲裡救火。

  然後是手。

  他操控著遊戲小人去拿東西,手臂卻從她身後繞了過來,幾乎是一個半抱的姿勢。

  溫熱的身體貼著她的後背,屬於他的乾淨又清冽的氣息將她完全包裹。

  秦綿綿的動作一僵。

  「林雀……」

  「我拿不到那個番茄。」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秦綿綿只好由著他。

  可他拿完番茄,手臂卻沒有收回去。

  反而,變本加厲地,環住了她的腰。

  他的下巴,輕輕擱在了她的肩窩裡。

  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噴灑在她的耳後和頸側。

  秦綿綿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麻了。

  她手裡的遊戲手柄瞬間就不聽使喚了,她操控的白色小貓「啪」的一下,把剛切好的牛排丟進了火裡。

  屏幕上,廚房燃起了熊熊大火。

  「綿綿,著火了。」林雀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點無辜的笑意。

  「我……我知道!」

  秦綿綿臉頰爆紅,手忙腳亂地操控角色想去拿滅火器。

  可抱著她的那個人,卻在這個時候,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裡。

  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綿綿……」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滿足的喟嘆。

  「你好香啊。」

  像貓咪聞到了最頂級的貓薄荷。

  他開始用自己的臉頰,一下一下地,蹭著她的脖子,她的頭髮。

  動作繾綣又依賴。

  那是一種純粹的,源自動物的,對溫暖和氣味的迷戀與佔有。

  秦綿綿徹底放棄了掙扎。

  手柄從她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柔軟的睡衣上。

  屏幕上,火光沖天,最後跳出了一個大大的「GAMEOVER」。

  歡快的失敗音樂在房間裡循環播放。

  可始作俑者卻毫不在意。

  他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整個人更深地圈進懷裡,讓她完全靠著他。

  兩個人窩在巨大的懶人沙發裡,被午後溫暖的陽光包裹著。

  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遊戲失敗的背景音樂,和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秦綿綿的心跳太快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

  和季星燃在鬼屋裡的擁抱和偷親不同,那個是帶著一絲玩鬧和狡黠的。

  和陸狂在儲物間的依靠也不同,那個是危急情況下的相互取暖。

  林雀的擁抱,什麼都不是。

  只是純粹的,毫無雜質的,想要靠近,想要佔有。

  像一隻流浪了很久的小動物,終於找到了自己唯一的,可以停靠的港灣。

  「林雀,遊戲……結束了。」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乾巴巴地說。

  「沒有。」

  他埋在她發間的腦袋動了動,聲音悶悶地傳來。

  「有你陪著,纔是遊戲。」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他們都有。」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扎進了秦綿綿的心裡。

  「季星燃有遊樂園,陸狂有凌晨的相處,謝辭羨有你的聲音,白蕭……他給你洗頭了。」

  他一句一句地數著,聲音裡透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委屈和嫉妒。

  「我不會那些。」

  「我不會說好聽的話,也不會帶你去好玩的地方。」

  少年的身體在她身後微微發抖,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我只想抱著你,聞聞你的味道,感受你的體溫。」

  他慢慢地抬起頭,眼眶是溼的,裡面盛滿了破碎的水光和一種近乎偏執的渴求。

  「綿綿,可不可以?」

  「就把你的一個下午,給我。」

  「讓我覺得……你只是我一個人的。」

  不等秦綿綿回答,他突然低下頭。

  一個溼熱的,帶著點顫抖的吻,輕輕地,落在了她的眼角。

  秦綿綿渾身一顫。

  林雀又把頭埋回了她的頸窩,像一隻終於找到貓薄荷,滿足地打著呼嚕的貓,用力地蹭了蹭。

  「別動……」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在撒嬌。

  「太陽下山之前,你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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