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碰一下算什麼親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180·2026/5/18

謝辭羨站在窗邊,平日裡總是帶著笑意的臉,此刻線條繃得很緊。   季星燃頂著兩個黑眼圈,蹲在牀邊,守著她。   白蕭和林雀並排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一個臉色蒼白,一個垂著頭,氣氛壓抑。   「你們……」秦綿綿看著他們一個個憔悴的樣子,心裡一緊。   「怎麼都不去訓練?」   季星燃挪過來拽著她的衣袖。   「綿綿……你嚇死我了……」   謝辭羨走上前來,聲音透著一股擔憂後的疲憊。   「你昨晚在廚房暈倒了。」   「醫生說你是過度疲勞,用腦過度,才會突然暈倒流鼻血。」   秦綿綿愣住了。   「我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對不起,對不起……」季星燃語氣自責。   分明就是因為他們太沒用,才會把她累倒。   秦綿綿感覺眼眶一熱,明明沒覺得多難過,可眼淚就是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   這一哭,幾個大男孩全慌了。   「你別哭啊!」季星燃手足無措,想幫她擦眼淚,又怕碰到她手上的針管。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謝辭羨俯身,仔細查看她的臉色。   其他人也湊了過來。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睡一覺就好了」秦綿綿吸了吸鼻子,擦去眼淚。   她越是這麼說,他們就越是自責。   是他們,把她累到了這個地步。   他們只想著轉型,想著勝利,想著怎麼在新版本裡殺出一條血路,卻忘了那個在背後為他們鋪路的女孩,也會累,也會倒下。   「綿綿,我們不會讓你擔心了。」白蕭說了一句。   「我……我會做好的。」林雀看著秦綿綿蒼白的臉,眼裡的光都暗了。   秦綿綿看著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寫滿自責的樣子,心裡又酸又軟。   她想坐起來,陸狂立刻伸手,小心翼翼地在她背後墊了兩個枕頭,讓她能舒服地靠著。   「不關你們的事,是我自己沒注意。」秦綿綿搖搖頭,扯出一個有些虛弱的笑。   她伸出沒打針的那隻手,先是揉了揉離她最近的季星燃的頭髮。   「別難過。」   然後,她又看向白蕭和林雀。   「你們也別多想,我就是個普通人,偶爾也會生病的嘛……」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謝辭羨和陸狂身上。   「都回去訓練吧,秋季賽沒多久了,時間很寶貴的。」   「不訓了,我們照顧你!」陸狂想也不想就說。   「就是,我就要在這裡守著!」季星燃立刻附和。   秦綿綿有些哭笑不得。   她知道他們是關心她,但這種時候,最不能停下的就是訓練。   KOG的轉型才剛剛上路,一旦停滯,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白費。   「陸狂,聽話,好不好?」秦綿綿看著他,拉住他的手,聲音軟了下來。   陸狂最受不了她這樣。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最後還是開口:「……知道了。」   他一鬆口,其他人也不好再堅持。   「那……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一聲,我們馬上就過來!」季星燃一步三回頭地叮囑。   白蕭和林雀也默默地眼神示意。   秦綿綿笑著應下。   一整個下午,她都在昏昏沉沉地睡覺。   期間,隊醫來拔針,做飯的阿姨給她送來熬得軟爛的小米粥。   傍晚,秦綿綿是被餓醒的,她喝完保溫杯裡的小米粥,感覺身體裡終於有了點力氣。   正準備再睡一會兒,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謝辭羨走了進來。   他換下了隊服,穿了件青色的薄款羊毛衫,整個人少了幾分賽場上的銳利,多了幾分居家的溫潤感。   他手裡端著一杯溫牛奶。   「醒了?」他走到牀邊,很自然地伸手,探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沒有再發燒。」   「嗯。」秦綿綿看著他,他眼下有些青色,都是連軸轉訓練熬出來的。   「訓練……結束了?」   「我表現好,教練讓我休息,喝點。」他把牛奶遞給她。   秦綿綿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著。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她吞嚥牛奶的細微聲響。   他沒有走,就坐在早上陸狂坐過的那把椅子上,拿起她牀頭的一本動物童話小說,邊翻開,邊陪著她。   燈光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柔和的暖光裡。   他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樑高挺,脣色偏淡。   像一幅安靜的美男畫。   秦綿綿看著看著,就想起那天晚上,在黑暗的客廳裡,他那個急切又滾燙的吻。   也想起那天晚上,他發來的那段,讓她面紅耳赤的哄睡音頻。   也許是病了,她看得有些出神,莫名的,很想靠在他身上。   「怎麼了?」   他看過來,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秦綿綿愣了愣,順從心意地脫口而出——   「阿羨,我想抱抱你。」   謝辭羨嘴角地笑意更明顯了,合上書,把它放回原處。   他站起身,靠近她,自然地坐在牀邊。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身上那股乾淨的氣息,將她完全包裹。   秦綿綿被他攬進了一個溫暖而結實的懷抱裡。   她的臉頰貼在他質感柔軟的羊毛衫上,暖暖的,很好蹭。   「嗯……」一聲滿足的輕嘆。   謝辭羨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按入懷中。   「抱到了。」   他的手指很長。   這雙手,可以在賽場上打出最極限的操作。   此刻,卻用一種無比輕柔地整理著她的髮絲。   「今天我們和二隊的訓練賽,贏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分享一個祕密。   「我們磨合得很好,把他們騙得團團轉。」   「這都是因為你之前訓得好。」   秦綿綿的心,因為他的話,重新變得滾燙。   沒什麼比看到自己的心血有了成果,更讓她開心的事了。   「那就好。」她彎起眼睛。   謝辭羨依舊抱著她,看著她,那雙總是藏著深沉算計的眼裡,此刻只剩下她的倒影。   「綿綿,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會算計。」   「算計敵人,算計隊友,也算計你。」   秦綿綿一怔。   「沒有。」   「有。」他卻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習慣了把所有事情都當成一場博弈,去分析利弊,去尋找最優解。」   「包括……怎麼讓你留下來,怎麼讓你更喜歡我一點。」   他的坦白,讓秦綿綿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但是今天,」他頓了頓,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發燙的皮膚。   「看到你病倒躺在牀上,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沒有任何戰術,沒有任何算計。」   「只有一個念頭。」   他緩緩地低下頭,碰到她的鼻尖。   「我不想讓你再倒下了。」   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秦綿綿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好看的薄脣,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然後,微微仰起頭,主動湊了上去。   一個柔軟的吻,輕輕地印在了他的脣上。   謝辭羨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維持著那個姿勢,眼裡第一次露出了純粹的錯愕。   秦綿綿看著他呆住的樣子,沒忍住,笑了。   她鬆開手,重新躺回枕頭上,用被子矇住自己燒得發燙的臉。   很快被子被他拉開,耳邊傳來他慢悠悠地調侃——   「這算什麼,親親不是這麼親的。」   秦綿綿:「啊?」   她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   謝辭羨俯下身,單手撐在她臉側。   「有研究說,接吻時長至少超過三十秒,大腦分泌的多巴胺才能達到峯值。」   「那時候,幸福感,才會最強烈。」   秦綿綿的大腦宕機了……真嘟假嘟???   他的視線從她茫然的眼,落到她微微張開的、還帶著溼潤光澤的脣上。   「你剛才那個,充其量只能算『碰一下』。」   他的聲音裡染上了笑意。   「所以,我來教你,親吻的正確姿勢。」   他說完,不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低頭便壓了下來。   「唔……不要……」秦綿綿下意識地偏過頭,手也抵在了他胸前。   「我……我還在生病,等下傳染給你……」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聽起來沒有半分力度。   「不會。」謝辭羨輕笑一聲,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不容拒絕地將她的臉轉了回來。   他滾燙的薄脣貼著她的耳垂,低啞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在撩撥她的心絃。   「我身體好。」   「不脫衣服的吻,傳染不了我。」   啊???   秦綿綿還在思考這話裡的意思,脣瓣就被吻住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呼吸交纏的聲音。   三十秒,似乎被無限拉長。   當謝辭羨終於稍稍退開時,秦綿綿已經整個人都軟了。   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裡,映著她此刻迷離失措的樣子,瞳孔深處是濃得化不開的欲。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脣瓣。   「綿綿,以後的親,至少要這樣,記住了麼

謝辭羨站在窗邊,平日裡總是帶著笑意的臉,此刻線條繃得很緊。

  季星燃頂著兩個黑眼圈,蹲在牀邊,守著她。

  白蕭和林雀並排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一個臉色蒼白,一個垂著頭,氣氛壓抑。

  「你們……」秦綿綿看著他們一個個憔悴的樣子,心裡一緊。

  「怎麼都不去訓練?」

  季星燃挪過來拽著她的衣袖。

  「綿綿……你嚇死我了……」

  謝辭羨走上前來,聲音透著一股擔憂後的疲憊。

  「你昨晚在廚房暈倒了。」

  「醫生說你是過度疲勞,用腦過度,才會突然暈倒流鼻血。」

  秦綿綿愣住了。

  「我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對不起,對不起……」季星燃語氣自責。

  分明就是因為他們太沒用,才會把她累倒。

  秦綿綿感覺眼眶一熱,明明沒覺得多難過,可眼淚就是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

  這一哭,幾個大男孩全慌了。

  「你別哭啊!」季星燃手足無措,想幫她擦眼淚,又怕碰到她手上的針管。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謝辭羨俯身,仔細查看她的臉色。

  其他人也湊了過來。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睡一覺就好了」秦綿綿吸了吸鼻子,擦去眼淚。

  她越是這麼說,他們就越是自責。

  是他們,把她累到了這個地步。

  他們只想著轉型,想著勝利,想著怎麼在新版本裡殺出一條血路,卻忘了那個在背後為他們鋪路的女孩,也會累,也會倒下。

  「綿綿,我們不會讓你擔心了。」白蕭說了一句。

  「我……我會做好的。」林雀看著秦綿綿蒼白的臉,眼裡的光都暗了。

  秦綿綿看著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寫滿自責的樣子,心裡又酸又軟。

  她想坐起來,陸狂立刻伸手,小心翼翼地在她背後墊了兩個枕頭,讓她能舒服地靠著。

  「不關你們的事,是我自己沒注意。」秦綿綿搖搖頭,扯出一個有些虛弱的笑。

  她伸出沒打針的那隻手,先是揉了揉離她最近的季星燃的頭髮。

  「別難過。」

  然後,她又看向白蕭和林雀。

  「你們也別多想,我就是個普通人,偶爾也會生病的嘛……」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謝辭羨和陸狂身上。

  「都回去訓練吧,秋季賽沒多久了,時間很寶貴的。」

  「不訓了,我們照顧你!」陸狂想也不想就說。

  「就是,我就要在這裡守著!」季星燃立刻附和。

  秦綿綿有些哭笑不得。

  她知道他們是關心她,但這種時候,最不能停下的就是訓練。

  KOG的轉型才剛剛上路,一旦停滯,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白費。

  「陸狂,聽話,好不好?」秦綿綿看著他,拉住他的手,聲音軟了下來。

  陸狂最受不了她這樣。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最後還是開口:「……知道了。」

  他一鬆口,其他人也不好再堅持。

  「那……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一聲,我們馬上就過來!」季星燃一步三回頭地叮囑。

  白蕭和林雀也默默地眼神示意。

  秦綿綿笑著應下。

  一整個下午,她都在昏昏沉沉地睡覺。

  期間,隊醫來拔針,做飯的阿姨給她送來熬得軟爛的小米粥。

  傍晚,秦綿綿是被餓醒的,她喝完保溫杯裡的小米粥,感覺身體裡終於有了點力氣。

  正準備再睡一會兒,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謝辭羨走了進來。

  他換下了隊服,穿了件青色的薄款羊毛衫,整個人少了幾分賽場上的銳利,多了幾分居家的溫潤感。

  他手裡端著一杯溫牛奶。

  「醒了?」他走到牀邊,很自然地伸手,探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沒有再發燒。」

  「嗯。」秦綿綿看著他,他眼下有些青色,都是連軸轉訓練熬出來的。

  「訓練……結束了?」

  「我表現好,教練讓我休息,喝點。」他把牛奶遞給她。

  秦綿綿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著。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她吞嚥牛奶的細微聲響。

  他沒有走,就坐在早上陸狂坐過的那把椅子上,拿起她牀頭的一本動物童話小說,邊翻開,邊陪著她。

  燈光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柔和的暖光裡。

  他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樑高挺,脣色偏淡。

  像一幅安靜的美男畫。

  秦綿綿看著看著,就想起那天晚上,在黑暗的客廳裡,他那個急切又滾燙的吻。

  也想起那天晚上,他發來的那段,讓她面紅耳赤的哄睡音頻。

  也許是病了,她看得有些出神,莫名的,很想靠在他身上。

  「怎麼了?」

  他看過來,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秦綿綿愣了愣,順從心意地脫口而出——

  「阿羨,我想抱抱你。」

  謝辭羨嘴角地笑意更明顯了,合上書,把它放回原處。

  他站起身,靠近她,自然地坐在牀邊。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身上那股乾淨的氣息,將她完全包裹。

  秦綿綿被他攬進了一個溫暖而結實的懷抱裡。

  她的臉頰貼在他質感柔軟的羊毛衫上,暖暖的,很好蹭。

  「嗯……」一聲滿足的輕嘆。

  謝辭羨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按入懷中。

  「抱到了。」

  他的手指很長。

  這雙手,可以在賽場上打出最極限的操作。

  此刻,卻用一種無比輕柔地整理著她的髮絲。

  「今天我們和二隊的訓練賽,贏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分享一個祕密。

  「我們磨合得很好,把他們騙得團團轉。」

  「這都是因為你之前訓得好。」

  秦綿綿的心,因為他的話,重新變得滾燙。

  沒什麼比看到自己的心血有了成果,更讓她開心的事了。

  「那就好。」她彎起眼睛。

  謝辭羨依舊抱著她,看著她,那雙總是藏著深沉算計的眼裡,此刻只剩下她的倒影。

  「綿綿,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會算計。」

  「算計敵人,算計隊友,也算計你。」

  秦綿綿一怔。

  「沒有。」

  「有。」他卻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習慣了把所有事情都當成一場博弈,去分析利弊,去尋找最優解。」

  「包括……怎麼讓你留下來,怎麼讓你更喜歡我一點。」

  他的坦白,讓秦綿綿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但是今天,」他頓了頓,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發燙的皮膚。

  「看到你病倒躺在牀上,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沒有任何戰術,沒有任何算計。」

  「只有一個念頭。」

  他緩緩地低下頭,碰到她的鼻尖。

  「我不想讓你再倒下了。」

  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秦綿綿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好看的薄脣,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然後,微微仰起頭,主動湊了上去。

  一個柔軟的吻,輕輕地印在了他的脣上。

  謝辭羨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維持著那個姿勢,眼裡第一次露出了純粹的錯愕。

  秦綿綿看著他呆住的樣子,沒忍住,笑了。

  她鬆開手,重新躺回枕頭上,用被子矇住自己燒得發燙的臉。

  很快被子被他拉開,耳邊傳來他慢悠悠地調侃——

  「這算什麼,親親不是這麼親的。」

  秦綿綿:「啊?」

  她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

  謝辭羨俯下身,單手撐在她臉側。

  「有研究說,接吻時長至少超過三十秒,大腦分泌的多巴胺才能達到峯值。」

  「那時候,幸福感,才會最強烈。」

  秦綿綿的大腦宕機了……真嘟假嘟???

  他的視線從她茫然的眼,落到她微微張開的、還帶著溼潤光澤的脣上。

  「你剛才那個,充其量只能算『碰一下』。」

  他的聲音裡染上了笑意。

  「所以,我來教你,親吻的正確姿勢。」

  他說完,不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低頭便壓了下來。

  「唔……不要……」秦綿綿下意識地偏過頭,手也抵在了他胸前。

  「我……我還在生病,等下傳染給你……」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聽起來沒有半分力度。

  「不會。」謝辭羨輕笑一聲,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不容拒絕地將她的臉轉了回來。

  他滾燙的薄脣貼著她的耳垂,低啞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在撩撥她的心絃。

  「我身體好。」

  「不脫衣服的吻,傳染不了我。」

  啊???

  秦綿綿還在思考這話裡的意思,脣瓣就被吻住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呼吸交纏的聲音。

  三十秒,似乎被無限拉長。

  當謝辭羨終於稍稍退開時,秦綿綿已經整個人都軟了。

  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裡,映著她此刻迷離失措的樣子,瞳孔深處是濃得化不開的欲。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脣瓣。

  「綿綿,以後的親,至少要這樣,記住了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