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低頭,只給她碰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494·2026/5/18

季星燃很快拿來了溫熱的毛巾和衝好的蜂蜜水。   「隊長,我來照顧綿綿!」   他自告奮勇地蹲在沙發邊,想給秦綿綿擦臉。   可他的手力道大了,剛碰到秦綿綿的臉頰擦了兩下,她就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猛地縮了一下。   「疼……別碰我……」   季星燃的手僵在半空中,一臉無措。   「嘖,你太糙了。」   謝辭羨把季星燃擠開,自己拿過毛巾,擰了擰。   他的手指修長白皙,動作比季星燃要溫柔得多。   溫熱的毛巾輕輕貼在秦綿綿的額頭上,她緊皺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些。   「你看,得這樣。」謝辭羨得意地挑了挑眉。   他又拿起裝著蜂蜜水的水杯,用勺子舀了一點,送到秦綿綿嘴邊。   「綿綿,喝點水,會舒服一點。」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誘哄的意味。   秦綿綿似乎聞到了甜味,下意識地張開嘴,小口小口地把那勺蜜水舔了進去。   餵完半杯,謝辭羨還想再喂。   一隻手伸了過來,直接從他手裡拿走了水杯。   是陸狂。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謝辭羨:「她喝不了多少,小心嗆到。」   說完,他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又從旁邊抽了張紙巾,彎下腰,擦了擦秦綿綿的嘴角。   那裡沾了一點蜜水,亮晶晶的。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嘴脣,軟得不可思議,觸電般收回了手。   白蕭和林雀不知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   林雀依舊是那副幽靈的樣子,抱著胳膊靠在牆邊,蒼白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白蕭則叼著根棒棒糖,蹲在沙發另一頭,像在看什麼稀奇的動物。   「經理剛纔打電話來了,都快氣瘋了。」白蕭含糊不清地說,「說要扣我們全隊這個月的獎金,還要給陸狂記大過處分。」   「扣就扣,誰稀罕。」季星燃滿不在乎地撇撇嘴。   「那個經理越來越不像話了,為了點讚助,什麼人都敢往我們身邊領,我看,這經理是該換了。」謝辭羨附和。   陸狂掃了大家一眼,沒看到有異議,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給戰隊老闆打電話。   經理從來不是KOG的核心,隊員纔是。   ……   凌晨三點。   KOG基地陷入了沉睡,只有空調運作的聲音。   秦綿綿是從噩夢裡驚醒的,夢裡全是王總那張扭曲的臉,還有陸狂手上不斷滴落的鮮血。   她猛地坐起身,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喉嚨幹得像是要冒煙。   她身上還套著之前的禮服,摸索著下牀換上睡衣,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那種涼意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關於之前喝醉後的記憶斷斷續續的,像是一些破碎的幻燈片——   她好像抱了誰?   還說了胡話?   秦綿綿捂住發燙的臉,絕望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希望那只是做夢,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羣隊友了。   她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準備找點水喝。   抬眼的時候看到二樓訓練室還亮著燈。   還有滑鼠按鍵清脆的「咔噠」聲。   這麼晚了,誰還在訓練?   秦綿綿猶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端著水去看看。   陸狂坐在電競椅裡,沒戴耳機,有些頹廢。   他在看復盤視頻。   左手操控著滑鼠,動作有些彆扭,而那隻受傷的右手,就那麼隨隨便便地搭在扶手上。   上面纏了一圈紗布,纏得亂七八糟。   最刺眼的是,紗布已經被血浸透了,一看就沒好好給傷口上藥包紮。   陸狂看得很入神,時不時皺眉,似乎對視頻裡的操作很不滿。   每當他習慣性地想動右手時,都會因為疼痛而猛地停住,然後露出一個煩躁的表情。   秦綿綿心一緊。   他是職業選手啊。   手是他的命。   眼淚幾乎是生理性地瞬間湧了出來,秦綿綿根本控制不住,她推開門,快步走了進去。   聽到動靜,陸狂回頭。   看到是那個小哭包,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把右手往桌子底下藏。   「大半夜的不睡覺,當鬼呢?」   他聲音沙啞,帶著熬夜後的疲憊和慣有的兇狠。   秦綿綿沒說話,她徑直走到他身邊,紅著眼睛盯著他藏在桌下的手。   「你的手,拿出來。」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固執。   陸狂嗤笑一聲,身子往後一仰:「秦綿綿,你命令誰呢?滾回去睡你的覺。」   秦綿綿轉身,跑向角落裡的櫃子,熟練地翻出了自己之前準備的白色醫藥箱,裡面常用藥都有。   她抱著醫藥箱回來,然後蹲下身,不由分說地抓住了陸狂那隻受傷的手。   「你幹什麼!」   陸狂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差點跳起來。   「別動!」   秦綿綿抬起頭,那雙總是含著怯意的眼睛此刻卻瞪得圓圓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陸狂,你別動……求你了……」   這一聲軟糯的哀求,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掃過陸狂暴躁的神經。   他看著蹲在自己腿邊的小小身影,看著她因為心疼而皺起的小臉,那股子想要甩開她的力氣,莫名其妙地就散了。   「……麻煩。」   他嘟囔了一句,別過臉去不再看她,但手卻沒有抽回來。   秦綿綿小心翼翼地把他那隻慘不忍睹的手拉出來,解開亂七八糟的繃帶。   她吸著鼻子,用棉籤沾了生理鹽水,一點一點地浸潤那些乾涸的血痂,動作輕得不可思議。   「嘶……」   藥水碰到傷口,陸狂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手指。   秦綿綿立刻停下,仰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疼嗎?是不是我動作太重了?」   陸狂低頭就能看見她領口露出的那一截雪白的脖頸,還有她關心自己的目光。   這哪裡是上藥,簡直是上刑。   另一種意義上的刑。   「不疼。」陸狂喉結滾了滾,視線有些遊移,「你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哦……」   秦綿綿低下頭繼續處理。   為了看得更清楚,她湊得很近,溫熱的呼吸時不時噴灑在他的指尖和掌心。   訓練室裡安靜極了。   陸狂靠在椅背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突然覺得這種疼痛好像也沒那麼難熬。   甚至……有點享受。   這大概是瘋了吧。   「好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綿綿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拿過新的紗布,一圈一圈地幫他纏好,最後,出於某種習慣,她在收尾的時候手指靈活地翻飛,打了一個結。   陸狂收回手,看了一眼。   然後整個人都裂開了。   在他的手腕處,赫然頂著一個端端正正、極其標準、可愛的——蝴蝶結。   「秦、綿、綿。」   陸狂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你把我當什麼了?HelloKitty嗎?」   秦綿綿正在收拾醫藥箱,聽到這話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這樣……這樣不容易散開……」   陸狂盯著那個蝴蝶結看了半天,那表情像是恨不得把它給燒了。   最後還是撇了撇嘴,認

季星燃很快拿來了溫熱的毛巾和衝好的蜂蜜水。

  「隊長,我來照顧綿綿!」

  他自告奮勇地蹲在沙發邊,想給秦綿綿擦臉。

  可他的手力道大了,剛碰到秦綿綿的臉頰擦了兩下,她就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猛地縮了一下。

  「疼……別碰我……」

  季星燃的手僵在半空中,一臉無措。

  「嘖,你太糙了。」

  謝辭羨把季星燃擠開,自己拿過毛巾,擰了擰。

  他的手指修長白皙,動作比季星燃要溫柔得多。

  溫熱的毛巾輕輕貼在秦綿綿的額頭上,她緊皺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些。

  「你看,得這樣。」謝辭羨得意地挑了挑眉。

  他又拿起裝著蜂蜜水的水杯,用勺子舀了一點,送到秦綿綿嘴邊。

  「綿綿,喝點水,會舒服一點。」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誘哄的意味。

  秦綿綿似乎聞到了甜味,下意識地張開嘴,小口小口地把那勺蜜水舔了進去。

  餵完半杯,謝辭羨還想再喂。

  一隻手伸了過來,直接從他手裡拿走了水杯。

  是陸狂。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謝辭羨:「她喝不了多少,小心嗆到。」

  說完,他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又從旁邊抽了張紙巾,彎下腰,擦了擦秦綿綿的嘴角。

  那裡沾了一點蜜水,亮晶晶的。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嘴脣,軟得不可思議,觸電般收回了手。

  白蕭和林雀不知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

  林雀依舊是那副幽靈的樣子,抱著胳膊靠在牆邊,蒼白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白蕭則叼著根棒棒糖,蹲在沙發另一頭,像在看什麼稀奇的動物。

  「經理剛纔打電話來了,都快氣瘋了。」白蕭含糊不清地說,「說要扣我們全隊這個月的獎金,還要給陸狂記大過處分。」

  「扣就扣,誰稀罕。」季星燃滿不在乎地撇撇嘴。

  「那個經理越來越不像話了,為了點讚助,什麼人都敢往我們身邊領,我看,這經理是該換了。」謝辭羨附和。

  陸狂掃了大家一眼,沒看到有異議,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給戰隊老闆打電話。

  經理從來不是KOG的核心,隊員纔是。

  ……

  凌晨三點。

  KOG基地陷入了沉睡,只有空調運作的聲音。

  秦綿綿是從噩夢裡驚醒的,夢裡全是王總那張扭曲的臉,還有陸狂手上不斷滴落的鮮血。

  她猛地坐起身,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喉嚨幹得像是要冒煙。

  她身上還套著之前的禮服,摸索著下牀換上睡衣,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那種涼意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關於之前喝醉後的記憶斷斷續續的,像是一些破碎的幻燈片——

  她好像抱了誰?

  還說了胡話?

  秦綿綿捂住發燙的臉,絕望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希望那只是做夢,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羣隊友了。

  她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準備找點水喝。

  抬眼的時候看到二樓訓練室還亮著燈。

  還有滑鼠按鍵清脆的「咔噠」聲。

  這麼晚了,誰還在訓練?

  秦綿綿猶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端著水去看看。

  陸狂坐在電競椅裡,沒戴耳機,有些頹廢。

  他在看復盤視頻。

  左手操控著滑鼠,動作有些彆扭,而那隻受傷的右手,就那麼隨隨便便地搭在扶手上。

  上面纏了一圈紗布,纏得亂七八糟。

  最刺眼的是,紗布已經被血浸透了,一看就沒好好給傷口上藥包紮。

  陸狂看得很入神,時不時皺眉,似乎對視頻裡的操作很不滿。

  每當他習慣性地想動右手時,都會因為疼痛而猛地停住,然後露出一個煩躁的表情。

  秦綿綿心一緊。

  他是職業選手啊。

  手是他的命。

  眼淚幾乎是生理性地瞬間湧了出來,秦綿綿根本控制不住,她推開門,快步走了進去。

  聽到動靜,陸狂回頭。

  看到是那個小哭包,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把右手往桌子底下藏。

  「大半夜的不睡覺,當鬼呢?」

  他聲音沙啞,帶著熬夜後的疲憊和慣有的兇狠。

  秦綿綿沒說話,她徑直走到他身邊,紅著眼睛盯著他藏在桌下的手。

  「你的手,拿出來。」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固執。

  陸狂嗤笑一聲,身子往後一仰:「秦綿綿,你命令誰呢?滾回去睡你的覺。」

  秦綿綿轉身,跑向角落裡的櫃子,熟練地翻出了自己之前準備的白色醫藥箱,裡面常用藥都有。

  她抱著醫藥箱回來,然後蹲下身,不由分說地抓住了陸狂那隻受傷的手。

  「你幹什麼!」

  陸狂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差點跳起來。

  「別動!」

  秦綿綿抬起頭,那雙總是含著怯意的眼睛此刻卻瞪得圓圓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陸狂,你別動……求你了……」

  這一聲軟糯的哀求,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掃過陸狂暴躁的神經。

  他看著蹲在自己腿邊的小小身影,看著她因為心疼而皺起的小臉,那股子想要甩開她的力氣,莫名其妙地就散了。

  「……麻煩。」

  他嘟囔了一句,別過臉去不再看她,但手卻沒有抽回來。

  秦綿綿小心翼翼地把他那隻慘不忍睹的手拉出來,解開亂七八糟的繃帶。

  她吸著鼻子,用棉籤沾了生理鹽水,一點一點地浸潤那些乾涸的血痂,動作輕得不可思議。

  「嘶……」

  藥水碰到傷口,陸狂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手指。

  秦綿綿立刻停下,仰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疼嗎?是不是我動作太重了?」

  陸狂低頭就能看見她領口露出的那一截雪白的脖頸,還有她關心自己的目光。

  這哪裡是上藥,簡直是上刑。

  另一種意義上的刑。

  「不疼。」陸狂喉結滾了滾,視線有些遊移,「你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哦……」

  秦綿綿低下頭繼續處理。

  為了看得更清楚,她湊得很近,溫熱的呼吸時不時噴灑在他的指尖和掌心。

  訓練室裡安靜極了。

  陸狂靠在椅背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突然覺得這種疼痛好像也沒那麼難熬。

  甚至……有點享受。

  這大概是瘋了吧。

  「好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綿綿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拿過新的紗布,一圈一圈地幫他纏好,最後,出於某種習慣,她在收尾的時候手指靈活地翻飛,打了一個結。

  陸狂收回手,看了一眼。

  然後整個人都裂開了。

  在他的手腕處,赫然頂著一個端端正正、極其標準、可愛的——蝴蝶結。

  「秦、綿、綿。」

  陸狂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你把我當什麼了?HelloKitty嗎?」

  秦綿綿正在收拾醫藥箱,聽到這話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這樣……這樣不容易散開……」

  陸狂盯著那個蝴蝶結看了半天,那表情像是恨不得把它給燒了。

  最後還是撇了撇嘴,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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