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姿勢太曖昧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270·2026/5/18

「到了,下車。」   保姆車停在KOG基地別墅的門口,引擎熄滅,四周只有蟬鳴不知疲倦地叫囂。   秦綿綿沒動。   那大半杯紅酒的後勁徹底上來了,她的世界現在像是一個被人隨手晃動的水晶球,天旋地轉。   視線裡的陸狂變成了三個,重疊在一起,每一個都板著那張冷冰冰的俊臉。   陸狂嘖了一聲,拉開車門。   隨著夜風灌進來,秦綿綿打了個寒顫,她像是某種軟體動物,本能地想要尋找熱源。   「別……」   她一腳踩下地,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一側傾倒。   陸狂眼疾手快,那隻完好的左手一把撈住了她的腰。   好細。   這是陸狂腦子裡蹦出的第一個念頭。   隔著薄薄的布料,掌心下的觸感軟得不可思議,彷彿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斷。   這種脆弱感讓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生怕力道大了。   「秦綿綿,你個醉鬼,還能不能走?」   陸狂咬著牙,試圖把這個小哭包從懷裡扶著站好。   但醉鬼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秦綿綿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個人,那上面有好聞的味道,雖然混了一點點血腥氣。   她不僅沒退,反而變本加厲地貼了上去,雙手胡亂抓撓。   「冷……我冷……哥哥……」   她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滾燙的臉頰在他胸口上蹭來蹭去,眼淚又不值錢地往下掉,很快就洇溼了一小塊布料。   陸狂僵住了。   他右手還在流血,那種痛感讓他神經一扯一扯的,但此刻胸口傳來的溼熱觸感,卻比傷口的疼痛更讓他心煩意亂。   「你們怎麼還沒進去?」   身後傳來季星燃的聲音。   緊接著是謝辭羨的腳步聲。   他們是坐另一輛車回來的,剛下車就看見陸狂沒進別墅,懷裡抱著個黏黏糊糊的領隊。   「喲。」謝辭羨視線在那兩人緊貼的身體上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季星燃瞪大了眼睛,像只驚訝的大狗狗:「臥槽!隊長你在幹嘛?那是領隊啊!你別衝動,雖然她確實軟,但你不能……」   「閉嘴。」   陸狂額角的青筋暴起,臉色黑得像鍋底。   「她酒勁上來了站不穩。」   「別在那腦補廢料。」   謝辭羨走近兩步,目光落在陸狂那隻受傷的右手上,正經道:「先把人弄進去吧,你的手需要處理傷口。」   陸狂沒說話,彎下腰,試圖把秦綿綿抱起來。   但秦綿綿雙手死死抱住陸狂的脖子,兩條腿更是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   這是一個極度曖昧、且完全失控的姿勢。   陸狂:「……」   謝辭羨:「……」   季星燃:「哇哦!」   後下車的林雀&白蕭:「有點刺激!」   陸狂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腦門上衝,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蹭過他的腰側,那是一種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發瘋的觸感。   「秦、綿、綿!」陸狂咬牙切齒,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給我下來!」   「不要……」   秦綿綿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哭腔濃重,身體因為害怕而細細顫抖。   「別趕我走……我不走……」   「李經理要開除我了……他肯定會說我沒用……」   「我會幹活的……我會照顧好大家的……別趕我走……」   她的聲音很小,軟糯得像是一團棉花糖,卻每一個字都砸在在場男人的耳膜上。   陸狂原本要把她拉下來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還在發抖。   她是真的在怕,怕丟了工作,怕被趕出去。   陸狂深吸了一口氣,那種想要破壞什麼的暴躁感在他胸腔裡橫衝直撞,最後卻化作了一聲無奈到極點的咒罵。   「操。」   他單手託住了她的臀,穩穩地掛在身上,邁開長腿往別墅裡走。   「你是我的人,沒人敢開除你。」   季星燃看著陸狂的背影,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我沒聽錯吧?隊長剛剛是不是說了『我的人』?」   謝辭羨看著兩人消失在玄關的背影,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   「聽錯了。」   「他說的是,『我們的人』。」   別墅客廳裡燈火通明。   陸狂把秦綿綿扔在沙發上。   動作看著大開大合,其實落地的時候卸了力,沒讓她磕著一點。   秦綿綿一沾到沙發,就蜷縮成一團,像是隻受驚的蝦米,她還在哭,眼淚把昂貴的真皮沙發洇溼了一大片。   「行了。」   陸狂煩躁地扯開領口,那股子燥熱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右手,又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個小淚包。   「你要是再哭,我就真把你扔出去餵狗。」   秦綿綿被嚇得打了個嗝,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陸狂……」她伸出一根手指,顫巍巍地指了指他的手,「疼……」   「不疼。」陸狂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騙人……」   秦綿綿吸了吸鼻子,突然掙扎著從沙發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要去抓他的手。   「你幹什麼?」陸狂下意識想躲。   「呼呼……」   秦綿綿抓不住他的手,整個人差點栽倒,卻固執地湊過去,對著那個傷口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流,帶著未散的紅酒甜香。   陸狂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那隻沒受傷的手猛地攥緊了拳頭。   他低頭看著眼前這個毫無防備的女人。   外套因為剛才的掙扎有些亂,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鎖骨……   陸狂的眼神瞬間暗得嚇人。   「秦綿綿。」   他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警告。   「你看清楚我是誰。」   「我是陸狂,不是什麼好人。」   秦綿綿迷迷糊糊地抬起頭,那雙溼漉漉的眼睛裡倒映著他兇帥的臉。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陸狂徹底破防的動作。   她把臉貼在了他的掌心裡,輕輕蹭了蹭,像是某種全然依賴的小動物。   「你是好人……」她嘟囔著,閉上了眼睛。   陸狂渾身僵硬。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直到門口傳來腳步聲,陸狂纔像觸電一樣猛地抽回手。   他看著倒在沙發上睡過去的秦綿綿,胸膛劇烈起伏。   半晌,他抓起一瓶冰水,擰開蓋子一口氣灌了大半瓶,卻怎麼也澆不滅心頭那股子邪火。   「真他媽……」   陸狂眼神晦暗不明。   「……麻煩死了

「到了,下車。」

  保姆車停在KOG基地別墅的門口,引擎熄滅,四周只有蟬鳴不知疲倦地叫囂。

  秦綿綿沒動。

  那大半杯紅酒的後勁徹底上來了,她的世界現在像是一個被人隨手晃動的水晶球,天旋地轉。

  視線裡的陸狂變成了三個,重疊在一起,每一個都板著那張冷冰冰的俊臉。

  陸狂嘖了一聲,拉開車門。

  隨著夜風灌進來,秦綿綿打了個寒顫,她像是某種軟體動物,本能地想要尋找熱源。

  「別……」

  她一腳踩下地,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一側傾倒。

  陸狂眼疾手快,那隻完好的左手一把撈住了她的腰。

  好細。

  這是陸狂腦子裡蹦出的第一個念頭。

  隔著薄薄的布料,掌心下的觸感軟得不可思議,彷彿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斷。

  這種脆弱感讓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生怕力道大了。

  「秦綿綿,你個醉鬼,還能不能走?」

  陸狂咬著牙,試圖把這個小哭包從懷裡扶著站好。

  但醉鬼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秦綿綿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個人,那上面有好聞的味道,雖然混了一點點血腥氣。

  她不僅沒退,反而變本加厲地貼了上去,雙手胡亂抓撓。

  「冷……我冷……哥哥……」

  她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滾燙的臉頰在他胸口上蹭來蹭去,眼淚又不值錢地往下掉,很快就洇溼了一小塊布料。

  陸狂僵住了。

  他右手還在流血,那種痛感讓他神經一扯一扯的,但此刻胸口傳來的溼熱觸感,卻比傷口的疼痛更讓他心煩意亂。

  「你們怎麼還沒進去?」

  身後傳來季星燃的聲音。

  緊接著是謝辭羨的腳步聲。

  他們是坐另一輛車回來的,剛下車就看見陸狂沒進別墅,懷裡抱著個黏黏糊糊的領隊。

  「喲。」謝辭羨視線在那兩人緊貼的身體上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季星燃瞪大了眼睛,像只驚訝的大狗狗:「臥槽!隊長你在幹嘛?那是領隊啊!你別衝動,雖然她確實軟,但你不能……」

  「閉嘴。」

  陸狂額角的青筋暴起,臉色黑得像鍋底。

  「她酒勁上來了站不穩。」

  「別在那腦補廢料。」

  謝辭羨走近兩步,目光落在陸狂那隻受傷的右手上,正經道:「先把人弄進去吧,你的手需要處理傷口。」

  陸狂沒說話,彎下腰,試圖把秦綿綿抱起來。

  但秦綿綿雙手死死抱住陸狂的脖子,兩條腿更是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

  這是一個極度曖昧、且完全失控的姿勢。

  陸狂:「……」

  謝辭羨:「……」

  季星燃:「哇哦!」

  後下車的林雀&白蕭:「有點刺激!」

  陸狂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腦門上衝,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蹭過他的腰側,那是一種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發瘋的觸感。

  「秦、綿、綿!」陸狂咬牙切齒,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給我下來!」

  「不要……」

  秦綿綿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哭腔濃重,身體因為害怕而細細顫抖。

  「別趕我走……我不走……」

  「李經理要開除我了……他肯定會說我沒用……」

  「我會幹活的……我會照顧好大家的……別趕我走……」

  她的聲音很小,軟糯得像是一團棉花糖,卻每一個字都砸在在場男人的耳膜上。

  陸狂原本要把她拉下來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還在發抖。

  她是真的在怕,怕丟了工作,怕被趕出去。

  陸狂深吸了一口氣,那種想要破壞什麼的暴躁感在他胸腔裡橫衝直撞,最後卻化作了一聲無奈到極點的咒罵。

  「操。」

  他單手託住了她的臀,穩穩地掛在身上,邁開長腿往別墅裡走。

  「你是我的人,沒人敢開除你。」

  季星燃看著陸狂的背影,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我沒聽錯吧?隊長剛剛是不是說了『我的人』?」

  謝辭羨看著兩人消失在玄關的背影,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

  「聽錯了。」

  「他說的是,『我們的人』。」

  別墅客廳裡燈火通明。

  陸狂把秦綿綿扔在沙發上。

  動作看著大開大合,其實落地的時候卸了力,沒讓她磕著一點。

  秦綿綿一沾到沙發,就蜷縮成一團,像是隻受驚的蝦米,她還在哭,眼淚把昂貴的真皮沙發洇溼了一大片。

  「行了。」

  陸狂煩躁地扯開領口,那股子燥熱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右手,又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個小淚包。

  「你要是再哭,我就真把你扔出去餵狗。」

  秦綿綿被嚇得打了個嗝,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陸狂……」她伸出一根手指,顫巍巍地指了指他的手,「疼……」

  「不疼。」陸狂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騙人……」

  秦綿綿吸了吸鼻子,突然掙扎著從沙發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要去抓他的手。

  「你幹什麼?」陸狂下意識想躲。

  「呼呼……」

  秦綿綿抓不住他的手,整個人差點栽倒,卻固執地湊過去,對著那個傷口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流,帶著未散的紅酒甜香。

  陸狂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那隻沒受傷的手猛地攥緊了拳頭。

  他低頭看著眼前這個毫無防備的女人。

  外套因為剛才的掙扎有些亂,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鎖骨……

  陸狂的眼神瞬間暗得嚇人。

  「秦綿綿。」

  他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警告。

  「你看清楚我是誰。」

  「我是陸狂,不是什麼好人。」

  秦綿綿迷迷糊糊地抬起頭,那雙溼漉漉的眼睛裡倒映著他兇帥的臉。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陸狂徹底破防的動作。

  她把臉貼在了他的掌心裡,輕輕蹭了蹭,像是某種全然依賴的小動物。

  「你是好人……」她嘟囔著,閉上了眼睛。

  陸狂渾身僵硬。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直到門口傳來腳步聲,陸狂纔像觸電一樣猛地抽回手。

  他看著倒在沙發上睡過去的秦綿綿,胸膛劇烈起伏。

  半晌,他抓起一瓶冰水,擰開蓋子一口氣灌了大半瓶,卻怎麼也澆不滅心頭那股子邪火。

  「真他媽……」

  陸狂眼神晦暗不明。

  「……麻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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