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誰是畫家?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3,400·2026/3/26

第三百八十九章 誰是畫家? “人抓到了?” 向天明剛剛衝進辦公室,就聽到李衛東的聲音。 這讓他準備好的‘驚喜’直接卡殼。 “你怎麼知道的?” 向天明本能的問道。 難不成對方真的能掐會算? “看你表情就知道了,如果沒抓住,你這會肯定滿臉沮喪,哪像現在,就跟要入洞房似的。” 李衛東調侃著說道。 他這麼晚還沒下班,除了因為‘敬業’,也有等待向天明的打算。 畢竟根據丁福海的交代,其背後可能有一個隱藏極深,嚴密的造假團夥。 時間越久,危害也就越大。 如果李衛東沒遇到,肯定不會去‘多管閒事’。 可既然碰到了,順手的事情,也就沒打算錯過。 更何況,這些人的行事風格,隱隱透著一絲熟悉,這也是李衛東上心的另外一個原因。 畢竟能夠讓他感到熟悉的,可不多。 “我帶人埋伏在那傢伙的家裡,等他晚上回去後,直接來了個甕中捉鱉,現在已經讓人押到審訊室裡了,你要不要去瞧瞧?” 雖然沒炫耀成功,但人可是抓住了。 現在向天明只想著儘快撬開對方的嘴巴,挖出背後的人,來個一網打盡。 如此沉甸甸的功勞,以後誰還敢說他是吃閒飯的,直接把功勞糊對方臉上。 “走吧。” 李衛東沒廢話,直接起身。 沒多久,兩人便來到審訊室。 此時的吳有志已經被綁在鐵架子上,手腳全部用鐵鏈束縛住,腦袋上套了一個黑色布袋。 從這點,也能看出監獄跟十一局的不同。 那邊的審訊室可沒這麼多刑具,基本就是一張鐵椅子,把對方固定住。 而監獄這邊的審訊室,牆上掛著的就不說了,既有把人吊起來的鐵架子,也有專門的電椅。 可以說,這些全部是向天明的得意之作,甚至曾立下不少汗馬功勞。 吳有志聽到有人進來,頓時掙紮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很顯然,布袋下面,他的嘴巴也是被堵住的。 哪怕到現在,吳有志還是覺得自己被‘冤枉’了,對方不可能知道他售賣假糧票的事情,頂多就是知道他讓人出售過糧票,雖然屬於投機跟倒把的行為,但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肯定無法把他槍斃。 畢竟他一貫小心謹慎,從來不在家中存放那些假糧票,而一直以來,他所用的糧票也全都是真的。 家中更沒有可疑的東西。 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李衛東跟向天明前腳剛進來,餘同跟幾名審訊小組便後腳跟上。 這個時間點,審訊小組的人都在餘同那邊上課,鄭森已經用自身證明瞭餘同那些審訊方法是管用的,如果這種情況下,還不知道用心去學,只能是傻子。 所以,剛剛有人去叫審訊小組的人回來打下手,餘同估計聽到這邊有事,便跟了過來。 碰到李衛東,純屬意外之喜。 他先前可是專門打聽過,這位李副隊長兼副組長,只要沒什麼重要事情,從來都是準時準點下班。 雖然驚喜,但餘同可不是那種沒經驗的新人,掃了一眼被罩著腦袋的吳有志,便對著李衛東點點頭,然後站到一邊,做好一個‘客人’的本分。 本來,他是打算藉著審訊的機會,給自己挑選出的幾個苗子上一場實踐課。 不過在見到李衛東後,他便改了主意。 先前李衛東聽完他的講課後,給了他一個筆記本,讓他徹夜未眠,心中又生出了不少新的想法。 原本打算過兩天再找李衛東交流一番,沒想到今天碰巧遇到。 更關鍵是的,能夠親眼見識到李衛東的審訊,讓他充滿期待。 反倒是跟他一起來的那幾名優秀‘學員’看到李衛東後,有些失望。 他們都是原本審訊小組的人,自然是見識過這位李副組長的審訊本事,任憑是誰,都得豎大拇指,由衷的佩服。 但他們是來學習的,而不是為了看傳奇。 哪怕他們自認為跟著餘同學了不少有用的東西,可回想李衛東的審訊,仍舊有種深深地無力。 因為壓根就看不懂! 李衛東也衝著餘同點了點頭,然後拉了張凳子,在距離吳有志三四米的地方坐下。 向天明則第一時間站在李衛東的身後,充分詮釋了什麼叫哼哈二將之向天將! “吳有志,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李衛東揮了揮手,立即就有人把吳有志頭套還有塞在嘴巴里的抹布取出。 “你們是誰?憑什麼抓我?” 從被抓住開始,吳有志的嘴巴就被堵上,就算有冤也無處伸。 這會好不容易能說話,立即追問起來。 並且,在意識到自己沒有留下什麼破綻後,他的態度也顯得有些強硬。 “憑什麼?就憑你讓丁福海在黑市上售賣糧票,你說,能不能抓你?” 李衛東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管對方如何掙扎,在他眼裡,都只不過是案板上的魚肉。 唯一的區別就是清蒸還是紅燒。 “你胡說!” 儘管吳有志竭力的想要控制表情,並且否認,別說瞞過李衛東,就連餘同,甚至向天明這種都能看出對方在撒謊,眼神也在躲閃。 “你可能不知道,丁福海這個人,有一個能力,但凡他聽過的聲音,就能輕易的分辨出來,哪怕你見他的時候遮掩了本來的面目,甚至刻意改變聲音,但仍舊沒能瞞過他。 你以為自己將他戲耍,殊不知,人家只是在陪你演戲。” 李衛東單刀直入,壓根就沒玩花樣,但在餘同看來,這樣的審訊,就如同泰山壓頂,堂堂正正,卻也最難招架。 “不可能。” 聽到李衛東的話,吳有志本能的反駁。 殊不知,卻落入了陷阱中。 因為他否認的是,丁福海不可能聽出來,更不可能早就知道是他,並且還陪他演戲。 先前,他自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中,壓根就看不起丁福海這種逃難來的。 現在卻得知,他瞧不起的人,竟然把他當傻子耍,自然是無法接受。 如此也說明,他的承受能力也就比普通人好一些,遠遠達不到那種經過訓練的專業級。 所以,他的否認,本質上已經承認了李衛東說的那些。 屬於不打自招。 “不但如此,甚至丁福海都知道你給他的那些糧票都是假的,偽造的!” 趁著吳有志精神有些恍惚,李衛東再下重藥。 果然,當聽到自己心底最大的秘密被揭露後,吳有志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流露出驚恐的神情,不敢置信的看著李衛東。 這比先前聽聞丁福海戲耍他,還讓他難以接受。 畢竟出售糧票是一回事,出售假糧票又是一回事。 而此刻,在李衛東的感知中,吳有志已經被巨大的恐懼所包圍。 甚至這種恐懼,不僅僅是來自被揭穿,來自要被槍斃,還夾雜著別的。 “根據丁福海的交代,這兩年,你透過他一共在黑市出售了差不多一萬斤糧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而且我相信,像丁福海這樣的下線,你的手裡肯定不會只有一條,不妨讓我猜猜!” 李衛東的話,成功將吳有志喚醒。 而旁邊的向天明,聽到猜猜這個熟悉的詞,精神立即緊繃。 他為什麼每次都覺得李衛東能掐會算? 就是因為對方猜的太準了。 所以給他留下一種感覺,只要李衛東猜猜,那麼猜出來的必定是真相。 說實話,這份本事他眼饞好久了,也試圖偷師,但卻怎麼都學不會。 甚至無從下手。 反倒是餘同第一次見識李衛東審訊,充滿了好奇。 “兩條?三條?四條?” “哦,四條,倒是比我想象中多點。” “也就是說,光是經過你手的假糧票最少也有四萬斤,我相信,像你這樣的人,在你們那個造假團夥中,不會只有一個,最少也有兩到三人。” “看來應該是三個人。” “按照每人四萬斤,那就是十二萬斤。” “這十二萬斤的糧票,不可能是一個人手工印製出來的,要不然不會那麼精細,而最好的方式,就是透過印刷廠進行膠印。” “所以,你們這個造假團夥,必定有人在印刷廠工作,甚至還有一定的地位,能夠弄到印製糧票的紙張,甚至精通印刷。” “這個印刷廠大機率,距離你不會太遠,甚至就在你們街道辦管轄範圍內。” 說到這裡,李衛東頓了頓,朝著向天明說道:“讓人去把郊區範圍內,所有的印刷廠找出來。” “沒問題。” 向天明點點頭,招來一名成員,吩咐下去。 一旁的餘同,長長出了一口氣,他看著李衛東的目光,要多怪異就有多怪異。 這是審訊? 真的不是靠瞎蒙猜的? 他認真的思索李衛東給他的筆記本,裡面好像就有這種審訊的方法,根據已知的線索,不斷把問題拋給被審訊的物件,透過觀察對方微妙表情的變化,來確定對方有沒有說謊,篩選出正確的答案。 當時看到這裡,他還認真的思索過,覺得可能性不大。 畢竟微表情一閃而逝,就算全神貫注,也可能會錯過,而且,誰又能跟得上? 原本以為,這只是李衛東臆想出來的東西,他還打算有時間跟李衛東討論一下這個問題,沒想到,這麼快他就親眼見識到了。 更關鍵的是,人家貌似還真的做到了。 這算什麼審訊法? 微表情之猜猜猜法? 而此時,李衛東並未關注他,稍稍給了吳有志一點喘息之機後,便繼續開始了下一輪的審訊。 不對,應該是下一輪的猜測。 “吳有志,你知道嗎?其實我對找到那個印刷廠,並沒有太大的興致,真正讓我感興趣的是,那個製造出糧票膠版的人,我姑且稱他為——畫家!” “那麼,這個畫家,到底是誰?” 祝大老爺們520快樂! (本章完)

第三百八十九章 誰是畫家?

“人抓到了?”

向天明剛剛衝進辦公室,就聽到李衛東的聲音。

這讓他準備好的‘驚喜’直接卡殼。

“你怎麼知道的?”

向天明本能的問道。

難不成對方真的能掐會算?

“看你表情就知道了,如果沒抓住,你這會肯定滿臉沮喪,哪像現在,就跟要入洞房似的。”

李衛東調侃著說道。

他這麼晚還沒下班,除了因為‘敬業’,也有等待向天明的打算。

畢竟根據丁福海的交代,其背後可能有一個隱藏極深,嚴密的造假團夥。

時間越久,危害也就越大。

如果李衛東沒遇到,肯定不會去‘多管閒事’。

可既然碰到了,順手的事情,也就沒打算錯過。

更何況,這些人的行事風格,隱隱透著一絲熟悉,這也是李衛東上心的另外一個原因。

畢竟能夠讓他感到熟悉的,可不多。

“我帶人埋伏在那傢伙的家裡,等他晚上回去後,直接來了個甕中捉鱉,現在已經讓人押到審訊室裡了,你要不要去瞧瞧?”

雖然沒炫耀成功,但人可是抓住了。

現在向天明只想著儘快撬開對方的嘴巴,挖出背後的人,來個一網打盡。

如此沉甸甸的功勞,以後誰還敢說他是吃閒飯的,直接把功勞糊對方臉上。

“走吧。”

李衛東沒廢話,直接起身。

沒多久,兩人便來到審訊室。

此時的吳有志已經被綁在鐵架子上,手腳全部用鐵鏈束縛住,腦袋上套了一個黑色布袋。

從這點,也能看出監獄跟十一局的不同。

那邊的審訊室可沒這麼多刑具,基本就是一張鐵椅子,把對方固定住。

而監獄這邊的審訊室,牆上掛著的就不說了,既有把人吊起來的鐵架子,也有專門的電椅。

可以說,這些全部是向天明的得意之作,甚至曾立下不少汗馬功勞。

吳有志聽到有人進來,頓時掙紮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很顯然,布袋下面,他的嘴巴也是被堵住的。

哪怕到現在,吳有志還是覺得自己被‘冤枉’了,對方不可能知道他售賣假糧票的事情,頂多就是知道他讓人出售過糧票,雖然屬於投機跟倒把的行為,但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肯定無法把他槍斃。

畢竟他一貫小心謹慎,從來不在家中存放那些假糧票,而一直以來,他所用的糧票也全都是真的。

家中更沒有可疑的東西。

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李衛東跟向天明前腳剛進來,餘同跟幾名審訊小組便後腳跟上。

這個時間點,審訊小組的人都在餘同那邊上課,鄭森已經用自身證明瞭餘同那些審訊方法是管用的,如果這種情況下,還不知道用心去學,只能是傻子。

所以,剛剛有人去叫審訊小組的人回來打下手,餘同估計聽到這邊有事,便跟了過來。

碰到李衛東,純屬意外之喜。

他先前可是專門打聽過,這位李副隊長兼副組長,只要沒什麼重要事情,從來都是準時準點下班。

雖然驚喜,但餘同可不是那種沒經驗的新人,掃了一眼被罩著腦袋的吳有志,便對著李衛東點點頭,然後站到一邊,做好一個‘客人’的本分。

本來,他是打算藉著審訊的機會,給自己挑選出的幾個苗子上一場實踐課。

不過在見到李衛東後,他便改了主意。

先前李衛東聽完他的講課後,給了他一個筆記本,讓他徹夜未眠,心中又生出了不少新的想法。

原本打算過兩天再找李衛東交流一番,沒想到今天碰巧遇到。

更關鍵是的,能夠親眼見識到李衛東的審訊,讓他充滿期待。

反倒是跟他一起來的那幾名優秀‘學員’看到李衛東後,有些失望。

他們都是原本審訊小組的人,自然是見識過這位李副組長的審訊本事,任憑是誰,都得豎大拇指,由衷的佩服。

但他們是來學習的,而不是為了看傳奇。

哪怕他們自認為跟著餘同學了不少有用的東西,可回想李衛東的審訊,仍舊有種深深地無力。

因為壓根就看不懂!

李衛東也衝著餘同點了點頭,然後拉了張凳子,在距離吳有志三四米的地方坐下。

向天明則第一時間站在李衛東的身後,充分詮釋了什麼叫哼哈二將之向天將!

“吳有志,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李衛東揮了揮手,立即就有人把吳有志頭套還有塞在嘴巴里的抹布取出。

“你們是誰?憑什麼抓我?”

從被抓住開始,吳有志的嘴巴就被堵上,就算有冤也無處伸。

這會好不容易能說話,立即追問起來。

並且,在意識到自己沒有留下什麼破綻後,他的態度也顯得有些強硬。

“憑什麼?就憑你讓丁福海在黑市上售賣糧票,你說,能不能抓你?”

李衛東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管對方如何掙扎,在他眼裡,都只不過是案板上的魚肉。

唯一的區別就是清蒸還是紅燒。

“你胡說!”

儘管吳有志竭力的想要控制表情,並且否認,別說瞞過李衛東,就連餘同,甚至向天明這種都能看出對方在撒謊,眼神也在躲閃。

“你可能不知道,丁福海這個人,有一個能力,但凡他聽過的聲音,就能輕易的分辨出來,哪怕你見他的時候遮掩了本來的面目,甚至刻意改變聲音,但仍舊沒能瞞過他。

你以為自己將他戲耍,殊不知,人家只是在陪你演戲。”

李衛東單刀直入,壓根就沒玩花樣,但在餘同看來,這樣的審訊,就如同泰山壓頂,堂堂正正,卻也最難招架。

“不可能。”

聽到李衛東的話,吳有志本能的反駁。

殊不知,卻落入了陷阱中。

因為他否認的是,丁福海不可能聽出來,更不可能早就知道是他,並且還陪他演戲。

先前,他自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中,壓根就看不起丁福海這種逃難來的。

現在卻得知,他瞧不起的人,竟然把他當傻子耍,自然是無法接受。

如此也說明,他的承受能力也就比普通人好一些,遠遠達不到那種經過訓練的專業級。

所以,他的否認,本質上已經承認了李衛東說的那些。

屬於不打自招。

“不但如此,甚至丁福海都知道你給他的那些糧票都是假的,偽造的!”

趁著吳有志精神有些恍惚,李衛東再下重藥。

果然,當聽到自己心底最大的秘密被揭露後,吳有志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流露出驚恐的神情,不敢置信的看著李衛東。

這比先前聽聞丁福海戲耍他,還讓他難以接受。

畢竟出售糧票是一回事,出售假糧票又是一回事。

而此刻,在李衛東的感知中,吳有志已經被巨大的恐懼所包圍。

甚至這種恐懼,不僅僅是來自被揭穿,來自要被槍斃,還夾雜著別的。

“根據丁福海的交代,這兩年,你透過他一共在黑市出售了差不多一萬斤糧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而且我相信,像丁福海這樣的下線,你的手裡肯定不會只有一條,不妨讓我猜猜!”

李衛東的話,成功將吳有志喚醒。

而旁邊的向天明,聽到猜猜這個熟悉的詞,精神立即緊繃。

他為什麼每次都覺得李衛東能掐會算?

就是因為對方猜的太準了。

所以給他留下一種感覺,只要李衛東猜猜,那麼猜出來的必定是真相。

說實話,這份本事他眼饞好久了,也試圖偷師,但卻怎麼都學不會。

甚至無從下手。

反倒是餘同第一次見識李衛東審訊,充滿了好奇。

“兩條?三條?四條?”

“哦,四條,倒是比我想象中多點。”

“也就是說,光是經過你手的假糧票最少也有四萬斤,我相信,像你這樣的人,在你們那個造假團夥中,不會只有一個,最少也有兩到三人。”

“看來應該是三個人。”

“按照每人四萬斤,那就是十二萬斤。”

“這十二萬斤的糧票,不可能是一個人手工印製出來的,要不然不會那麼精細,而最好的方式,就是透過印刷廠進行膠印。”

“所以,你們這個造假團夥,必定有人在印刷廠工作,甚至還有一定的地位,能夠弄到印製糧票的紙張,甚至精通印刷。”

“這個印刷廠大機率,距離你不會太遠,甚至就在你們街道辦管轄範圍內。”

說到這裡,李衛東頓了頓,朝著向天明說道:“讓人去把郊區範圍內,所有的印刷廠找出來。”

“沒問題。”

向天明點點頭,招來一名成員,吩咐下去。

一旁的餘同,長長出了一口氣,他看著李衛東的目光,要多怪異就有多怪異。

這是審訊?

真的不是靠瞎蒙猜的?

他認真的思索李衛東給他的筆記本,裡面好像就有這種審訊的方法,根據已知的線索,不斷把問題拋給被審訊的物件,透過觀察對方微妙表情的變化,來確定對方有沒有說謊,篩選出正確的答案。

當時看到這裡,他還認真的思索過,覺得可能性不大。

畢竟微表情一閃而逝,就算全神貫注,也可能會錯過,而且,誰又能跟得上?

原本以為,這只是李衛東臆想出來的東西,他還打算有時間跟李衛東討論一下這個問題,沒想到,這麼快他就親眼見識到了。

更關鍵的是,人家貌似還真的做到了。

這算什麼審訊法?

微表情之猜猜猜法?

而此時,李衛東並未關注他,稍稍給了吳有志一點喘息之機後,便繼續開始了下一輪的審訊。

不對,應該是下一輪的猜測。

“吳有志,你知道嗎?其實我對找到那個印刷廠,並沒有太大的興致,真正讓我感興趣的是,那個製造出糧票膠版的人,我姑且稱他為——畫家!”

“那麼,這個畫家,到底是誰?”

祝大老爺們520快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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