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抓捕畫家時。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3,179·2026/3/26

第三百九十章 抓捕畫家時。 當李衛東提起製作膠板的人,提起‘畫家’,吳有志瞳孔陡縮。 或許,在這個造假團夥裡,對方並不叫畫家,而是別的代號,但畫家所代表的意義,他還是懂的。 而他的反應,也讓李衛東心中一喜。 實際上,在此之前,他也不敢確定吳有志是否知道畫家是誰。 作為一個造假團夥裡面絕對的核心人物,再怎麼保密都不為過。 別看吳有志也發揮著重要作用,但他可以隨時被取代,整個團夥裡,唯獨不能被取代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畫家。 因為對方製作的膠板,才是一切的核心,造假的基礎。 就算印刷廠裡的那位,也不能與之相比。 所以,正常情況下,為了保護畫家,其身份被嚴格保密,也是正常的。 沒想到,吳有志竟然知道。 要麼是吳有志的身份比他想象中更重要,要麼是別的原因。 但不管如何,都省去了不少麻煩。 否則或許只有抓住印刷廠裡那位,才能知道誰才是畫家。 “看來你是知道畫家的,他是誰?” “能夠製作膠板,其畫畫的能力肯定不俗,而正常情況下,跟畫畫打交道的,也就那麼幾個職業,比如說對方是某個真正意義上的畫家?” “那是學校裡教畫畫的美術老師?” “哦,看你的反應,應該不是美術老師了。” “怎麼?以為閉上眼睛,我就猜不到了?” “我剛剛說美術老師,你的反應告訴我,既猜對了,也猜錯了。” “所以,對方是老師,但卻不是教美術的,對不對?” “雖然你閉著眼睛,可你臉上的表情告訴我,我又猜對了。” “如果老師的話,有哪些專業跟畫畫,或者不一定是畫畫,而是畫東西,最起碼極為細緻的那種,我仔細想了想,倒是有個專業跟我想的不謀而合。” “設計專業。” “這個專業倒是包含不少,比如工業設計,服裝設計,以及建築設計。” “明白了,難怪我之前看那假糧票總感覺像看一幅畫,有栩栩如生的感覺,比真的還要真切,原來是糧票上面那些建築圖案。” “也就是說,對方應該是建築設計專業的老師。” 當李衛東說出這點的時候,吳有志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李衛東的目光,跟見了鬼沒什麼兩樣。 對於李衛東也有種發自骨子裡的恐懼。 這個人,簡直就是魔鬼。 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回答,可對方卻一猜一個準,彷彿能夠透過他的眼睛,讀取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閉上眼睛。 可就算如此,對方依舊猜測無比精準,最後更是直指目標。 吳有志很清楚,再這麼下去,甚至再有一兩個問題,畫家就會暴露。 而他,也斷然沒有活路可走。 可是,他就一個貪生怕死的普通人,直接讓他咬舌頭自殺,他壓根就沒有這個勇氣。 而且,除非他嘴裡有毒藥,直接斃命的那種,否則就算舌頭斷了,也不會死,反倒還會承受劇痛。 平時吃飯的時候,咬到舌頭都能疼的渾身打哆嗦,更何況是自己咬斷舌頭。 更何況,就算舌頭斷了,不能說話了,那又如何? 自己自始至終都沒有正面回答一個問題,人家還不是都猜到了? 所以就算他沒了舌頭,也絲毫不耽誤人家知道真相。 而他想活下去,實際上只有一條路可走。 “我願意坦白,爭取寬大處理。” 在死亡的籠罩下,吳有志終於承受不住,趁著李衛東沒有猜出答案前,大聲的喊了出來。 “呸,早幹嘛了?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想坦白?晚了。” 不等李衛東說話,向天明就忍不住了。 這種貨色也想寬大處理? 你寬大了,萬一我的功勞打了折扣怎麼辦? 再者,出售了那麼多假糧票,還不知道引出了多少亂子,現在一句坦白就可以了? 這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有什麼兩樣? 反正在向天明眼裡,對方可不值得同情。 他是生怕李衛東會心軟,所以才會急開口。 雖然向天明說的毫不留情,但吳有志很清楚誰才是做主的人,所以用祈求的目光看著李衛東,心中還抱著一絲僥倖,一絲希望。 畢竟如果可以活著,誰又願意去死? “如果你剛剛不顧一切,直接說出畫家的真實身份,我或許還會當你是坦白,可你偏偏要用這個當條件,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李衛東搖頭,直接將吳有志最後一絲希望斷送。 頓時,他的臉上就爬滿了怨毒,死死盯著李衛東。 “還是繼續剛剛的話題,如今只有大學裡開設了建築學專業,所以,畫家應該出自城裡某一所大學,水木?還是京大?” 倒不是李衛東只知道這兩所大學,而是他知道的另外兩所大學,肯定不可能藏著畫家。 他最開始懷疑的是水木,因為這個學校的建築專業,國內第一,裡面可是住著一位大拿。 但沒想到,竟然不是。 頓時,他有點卡殼了。 實在不知道還有哪些大學有這個專業。 “應該是北建學院吧?” 就在這時,一旁的餘同突然開口。 相比李衛東,他對於這些學校知道的無疑更多。 當然,他之所以會插嘴,也是看到李衛東是真的不清楚這裡面的道道,所以才出聲提醒。 “哦,北建學院?應該就是了。” 李衛東感知著吳有志的情緒,明白是猜對了。 那位畫家就隱藏在北建學院裡。 而鎖定了目標,剩下的也就簡單了。 隨著李衛東繼續猜測,一個畫家的形象,也漸漸被勾畫出來。 【年齡:四十歲左右,體型偏瘦,沒有戴眼鏡。】 【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有點矮。】 更進一步的資訊,則是對方教大四,姓田。 對方的姓自然不是吳有志主動說出來的,而是李衛東閒著沒事,從百家姓裡不斷挑出一些常用的姓氏一一試探,最終鎖定了這個田姓。 雖然麻煩了點,但這麼做無疑也縮小了查詢的範圍。 可以肯定的是,只要去了那邊,根據這些已知的資訊,絕對可以輕而易舉的鎖定畫家。 免得浪費太多的時間,被畫家察覺不妙跑掉。 確定了目標後,向天明沒有猶豫,直接點人,連夜去抓捕。 總之,誰都可以逃掉,唯獨這個畫家可是李衛東關注的重點,絕對不能逃掉。 至於印刷廠那邊,是關勝帶人去調查,相信很快就能把名單帶回來,到時候,李衛東可以透過名單繼續審訊吳有志,將裡面那個負責印刷糧票的主謀之一抓住也是遲早的事情。 甚至,完全可以決勝天亮前。 隨著向天明離開,吳有志這次是徹底絕望,眼中黯淡無光。 “餘教官,接下來交給您如何?” 李衛東扭頭看向一旁的餘同。 對方帶著幾名審訊小組的成員過來時,他就明白對方的想法,打算用吳有志進行上課。 如此,李衛東自然不能讓對方白跑一趟。 反正關鍵人物畫家已經問出來,後面的就簡單了。 而且吳有志的心智早就已經崩潰,接下來的審訊也會容易不少。 聽到李衛東的話,餘同臉上擠出一絲苦笑。 他算是明白剛進來的時候,那幾名學員臉上那種表情代表著什麼了。 恐怕任何一個懂審訊的人,看完李衛東的審訊後,也會對自己產生深深的懷疑吧? 實際上,他感覺自己已經算是好的了。 因為他之前看過李衛東寫的筆記,知道微表情是怎麼回事,或多或少有些瞭解。 否則換個人來,只怕真的以為李衛東會讀心術。 “你看看他們,這會哪個還能聽得進去?” 餘同指了指身後的幾個學員,只見他們充滿了茫然。 眼下這種情況,估計就算餘同講解了,他們也記不住,因為心思壓根就不在餘同的身上。 “哼,如果連這點定力都沒有,以後還怎麼主持審訊工作?” 李衛東冷冷的掃過幾人,冷哼一聲。 頓時,那幾個學員渾身一顫,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覺。 差點忘了,眼前這位可不是他們家組長,是絲毫不留情面的。 別看他們跟著餘同學習,自稱學員,但實際上,他們並未如行動小組一般,全部重新訓練,不合格的直接淘汰掉。 但如果以為這樣就能高枕無憂,那隻能說明他們太天真了。 而且,見識過李衛東審訊後,他們覺得不管自己有什麼想法,隱藏的多深,只要李衛東願意,就能一清二楚。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對於李衛東自然有著深深的敬畏。 “餘教官,懇請您給我們上實踐課。” 鄭森往前一步,對著餘同深深彎腰。 接著,其餘人也有樣學樣。 “行了,既然你們想學,那我就再給你們上一課,只不過,我的本事肯定沒法跟你們李組長相提並論,到時候別失望就好。” 餘同說到最後,忍不住點了李衛東一下。 對此,李衛東也只是歉意的笑了笑。 就在餘同開始給幾名學員現場審訊教學時,向天明已經帶著人來到北建學院。 兩章結束,大老爺們晚安。 (本章完)

第三百九十章 抓捕畫家時。

當李衛東提起製作膠板的人,提起‘畫家’,吳有志瞳孔陡縮。

或許,在這個造假團夥裡,對方並不叫畫家,而是別的代號,但畫家所代表的意義,他還是懂的。

而他的反應,也讓李衛東心中一喜。

實際上,在此之前,他也不敢確定吳有志是否知道畫家是誰。

作為一個造假團夥裡面絕對的核心人物,再怎麼保密都不為過。

別看吳有志也發揮著重要作用,但他可以隨時被取代,整個團夥裡,唯獨不能被取代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畫家。

因為對方製作的膠板,才是一切的核心,造假的基礎。

就算印刷廠裡的那位,也不能與之相比。

所以,正常情況下,為了保護畫家,其身份被嚴格保密,也是正常的。

沒想到,吳有志竟然知道。

要麼是吳有志的身份比他想象中更重要,要麼是別的原因。

但不管如何,都省去了不少麻煩。

否則或許只有抓住印刷廠裡那位,才能知道誰才是畫家。

“看來你是知道畫家的,他是誰?”

“能夠製作膠板,其畫畫的能力肯定不俗,而正常情況下,跟畫畫打交道的,也就那麼幾個職業,比如說對方是某個真正意義上的畫家?”

“那是學校裡教畫畫的美術老師?”

“哦,看你的反應,應該不是美術老師了。”

“怎麼?以為閉上眼睛,我就猜不到了?”

“我剛剛說美術老師,你的反應告訴我,既猜對了,也猜錯了。”

“所以,對方是老師,但卻不是教美術的,對不對?”

“雖然你閉著眼睛,可你臉上的表情告訴我,我又猜對了。”

“如果老師的話,有哪些專業跟畫畫,或者不一定是畫畫,而是畫東西,最起碼極為細緻的那種,我仔細想了想,倒是有個專業跟我想的不謀而合。”

“設計專業。”

“這個專業倒是包含不少,比如工業設計,服裝設計,以及建築設計。”

“明白了,難怪我之前看那假糧票總感覺像看一幅畫,有栩栩如生的感覺,比真的還要真切,原來是糧票上面那些建築圖案。”

“也就是說,對方應該是建築設計專業的老師。”

當李衛東說出這點的時候,吳有志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李衛東的目光,跟見了鬼沒什麼兩樣。

對於李衛東也有種發自骨子裡的恐懼。

這個人,簡直就是魔鬼。

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回答,可對方卻一猜一個準,彷彿能夠透過他的眼睛,讀取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閉上眼睛。

可就算如此,對方依舊猜測無比精準,最後更是直指目標。

吳有志很清楚,再這麼下去,甚至再有一兩個問題,畫家就會暴露。

而他,也斷然沒有活路可走。

可是,他就一個貪生怕死的普通人,直接讓他咬舌頭自殺,他壓根就沒有這個勇氣。

而且,除非他嘴裡有毒藥,直接斃命的那種,否則就算舌頭斷了,也不會死,反倒還會承受劇痛。

平時吃飯的時候,咬到舌頭都能疼的渾身打哆嗦,更何況是自己咬斷舌頭。

更何況,就算舌頭斷了,不能說話了,那又如何?

自己自始至終都沒有正面回答一個問題,人家還不是都猜到了?

所以就算他沒了舌頭,也絲毫不耽誤人家知道真相。

而他想活下去,實際上只有一條路可走。

“我願意坦白,爭取寬大處理。”

在死亡的籠罩下,吳有志終於承受不住,趁著李衛東沒有猜出答案前,大聲的喊了出來。

“呸,早幹嘛了?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想坦白?晚了。”

不等李衛東說話,向天明就忍不住了。

這種貨色也想寬大處理?

你寬大了,萬一我的功勞打了折扣怎麼辦?

再者,出售了那麼多假糧票,還不知道引出了多少亂子,現在一句坦白就可以了?

這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有什麼兩樣?

反正在向天明眼裡,對方可不值得同情。

他是生怕李衛東會心軟,所以才會急開口。

雖然向天明說的毫不留情,但吳有志很清楚誰才是做主的人,所以用祈求的目光看著李衛東,心中還抱著一絲僥倖,一絲希望。

畢竟如果可以活著,誰又願意去死?

“如果你剛剛不顧一切,直接說出畫家的真實身份,我或許還會當你是坦白,可你偏偏要用這個當條件,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李衛東搖頭,直接將吳有志最後一絲希望斷送。

頓時,他的臉上就爬滿了怨毒,死死盯著李衛東。

“還是繼續剛剛的話題,如今只有大學裡開設了建築學專業,所以,畫家應該出自城裡某一所大學,水木?還是京大?”

倒不是李衛東只知道這兩所大學,而是他知道的另外兩所大學,肯定不可能藏著畫家。

他最開始懷疑的是水木,因為這個學校的建築專業,國內第一,裡面可是住著一位大拿。

但沒想到,竟然不是。

頓時,他有點卡殼了。

實在不知道還有哪些大學有這個專業。

“應該是北建學院吧?”

就在這時,一旁的餘同突然開口。

相比李衛東,他對於這些學校知道的無疑更多。

當然,他之所以會插嘴,也是看到李衛東是真的不清楚這裡面的道道,所以才出聲提醒。

“哦,北建學院?應該就是了。”

李衛東感知著吳有志的情緒,明白是猜對了。

那位畫家就隱藏在北建學院裡。

而鎖定了目標,剩下的也就簡單了。

隨著李衛東繼續猜測,一個畫家的形象,也漸漸被勾畫出來。

【年齡:四十歲左右,體型偏瘦,沒有戴眼鏡。】

【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有點矮。】

更進一步的資訊,則是對方教大四,姓田。

對方的姓自然不是吳有志主動說出來的,而是李衛東閒著沒事,從百家姓裡不斷挑出一些常用的姓氏一一試探,最終鎖定了這個田姓。

雖然麻煩了點,但這麼做無疑也縮小了查詢的範圍。

可以肯定的是,只要去了那邊,根據這些已知的資訊,絕對可以輕而易舉的鎖定畫家。

免得浪費太多的時間,被畫家察覺不妙跑掉。

確定了目標後,向天明沒有猶豫,直接點人,連夜去抓捕。

總之,誰都可以逃掉,唯獨這個畫家可是李衛東關注的重點,絕對不能逃掉。

至於印刷廠那邊,是關勝帶人去調查,相信很快就能把名單帶回來,到時候,李衛東可以透過名單繼續審訊吳有志,將裡面那個負責印刷糧票的主謀之一抓住也是遲早的事情。

甚至,完全可以決勝天亮前。

隨著向天明離開,吳有志這次是徹底絕望,眼中黯淡無光。

“餘教官,接下來交給您如何?”

李衛東扭頭看向一旁的餘同。

對方帶著幾名審訊小組的成員過來時,他就明白對方的想法,打算用吳有志進行上課。

如此,李衛東自然不能讓對方白跑一趟。

反正關鍵人物畫家已經問出來,後面的就簡單了。

而且吳有志的心智早就已經崩潰,接下來的審訊也會容易不少。

聽到李衛東的話,餘同臉上擠出一絲苦笑。

他算是明白剛進來的時候,那幾名學員臉上那種表情代表著什麼了。

恐怕任何一個懂審訊的人,看完李衛東的審訊後,也會對自己產生深深的懷疑吧?

實際上,他感覺自己已經算是好的了。

因為他之前看過李衛東寫的筆記,知道微表情是怎麼回事,或多或少有些瞭解。

否則換個人來,只怕真的以為李衛東會讀心術。

“你看看他們,這會哪個還能聽得進去?”

餘同指了指身後的幾個學員,只見他們充滿了茫然。

眼下這種情況,估計就算餘同講解了,他們也記不住,因為心思壓根就不在餘同的身上。

“哼,如果連這點定力都沒有,以後還怎麼主持審訊工作?”

李衛東冷冷的掃過幾人,冷哼一聲。

頓時,那幾個學員渾身一顫,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覺。

差點忘了,眼前這位可不是他們家組長,是絲毫不留情面的。

別看他們跟著餘同學習,自稱學員,但實際上,他們並未如行動小組一般,全部重新訓練,不合格的直接淘汰掉。

但如果以為這樣就能高枕無憂,那隻能說明他們太天真了。

而且,見識過李衛東審訊後,他們覺得不管自己有什麼想法,隱藏的多深,只要李衛東願意,就能一清二楚。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對於李衛東自然有著深深的敬畏。

“餘教官,懇請您給我們上實踐課。”

鄭森往前一步,對著餘同深深彎腰。

接著,其餘人也有樣學樣。

“行了,既然你們想學,那我就再給你們上一課,只不過,我的本事肯定沒法跟你們李組長相提並論,到時候別失望就好。”

餘同說到最後,忍不住點了李衛東一下。

對此,李衛東也只是歉意的笑了笑。

就在餘同開始給幾名學員現場審訊教學時,向天明已經帶著人來到北建學院。

兩章結束,大老爺們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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