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落幕(合一)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6,542·2026/3/26

第四百八十三章 落幕(合一) “專員,人帶來了,這位王幹事,負責這條巷子的管理。” 吳旻指著其中一人幫李衛東介紹道。 他這也是有樣學樣,先前去街道辦,那位主任便稱呼李衛東叫李專員,後來去了外交那邊,人家也是這個稱呼。 雖然他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專員,但能這麼吃的開,肯定不簡單。 於是,他也開始稱呼這個。 “李專員,您好,我叫王春生。” 來人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上次他踏進這個院子的時候,還有些趾高氣昂,但這次,卻顯得有些卑躬屈膝。 “王幹事,這兩個人你應該認識的吧?” 李衛東也沒客氣,指著龐若雨的前公婆問道。 “認識,認識,他叫餘大河,她叫王翠華,都是我們巷子裡的住戶,對了,他們之前還有個兒子叫餘增寶,但不久前被抓了。” 王春生立即把兩人的名字報上來。 在如今,他們這些專門負責管理巷子住戶的幹事,就像個人形戶口本,每家每戶,都得倒背如流,做到知根知底,要不然就屬於業務不熟練。 “那她呢?認識嗎?” 李衛東又一指龐若雨。 “認,認識,以前是這家的媳婦,後來離婚還是我幫忙寫的證明。” 王春生忙不迭的點頭。 “既然這樣,那她兩個閨女你也應該知道吧?” “知道。” 在李衛東的逼迫下,王春生腦門已經開始冒汗。 “看來你已經知道她們被人虐待的事情了?” 李衛東繼續說道。 對方的情緒根本就瞞不過他,也就是說,對方是知情的。 “李專員,不是我不管,可根據我之前得到的訊息,那兩個小女孩的娘被抓了,而餘大河跟王翠華是孩子的爺爺奶奶,按照規定,她們這種情況不符合孤兒院收養的標準。 至於打罵兩下,總好過沒人管吧?” 王春生也有些委屈。 誰家不打孩子? 如果這點小事他也天天盯著,那他不用做別的了。 “打罵兩下自然沒什麼,可今天如果我們不來,那孩子就已經死了,難道這也沒關係?” 李衛東繼續說道。 聽到這話,王春生頓時語塞,剛剛進來的時候,他也看到了被抱著離開,昏迷不醒的小女孩。 至於那老兩口是什麼樣的人,他也一清二楚。 說白了,他之所以不管,就是嫌麻煩,懶得搭理。 甚至有點避之不及的態度。 餘增寶被抓,龐若雨被抓,在他眼裡,這兩人大概是回不來了。 而且,這種事情發生在他管轄的巷子裡,屬於他的‘治下’,他也得跟著挨板子。 心裡憋著不少怨氣。 怎麼可能跑來管對方打孩子? 只是他如今還有些沒想明白,龐若雨不是被抓了嗎? 怎麼又給放回來了? 而且看這位李專員的意思,像是要給對方出頭。 關於李專員的具體身份,他其實並不知情,是主任把他叫去,讓他跟著來處理事情的。 毫無疑問,能夠讓主任親自吩咐,還有停在門口的那兩輛吉普車,以及這個院裡的陣勢,都足以說明對方的身份不簡單。 他只需要供著就行了。 態度好點,有問必答。 “王幹事,我想知道,像他們這種虐待小孩,甚至差點害死的情況,你們街道辦是怎麼處置的?” 這時,王春生又聽到李衛東的話,心中頓時恍然。 原來不是為了找自己的麻煩,而是要找餘家老兩口的麻煩啊。 早說嘛。 枉他剛剛還提心吊膽的。 “這個肯定是要批評……不過,像他們這種,要不罰款?取消街道辦所有的福利?” 王春生試探著說道。 這種懲罰,在他看來已經很嚴重了。 他們街道辦不少這一類的老人,往往都是靠著街道辦的福利活下去,要是這些都取消了,那日子必定會十分拮据。 只不過,當他說完後,卻看到李衛東皺了皺眉頭,分明是對這個懲罰有些不滿意。 這也讓王春生心中咯噔一下。 這是碰到煞星了啊。 但問題是,如今打罵孩子的多了去,棍子都給你打斷,趴床上養一兩個星期的也不少見,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把人給逼死? 反正在他看來,這位李專員有些小題大做了。 “李專員,跟他廢話什麼?這兩個老傢伙交給我來處理吧。” 這時,宮鐵軍站出來說道。 他算是看明白了,李衛東分明就是想替龐若雨出這口惡氣。 為了彌補之前犯的錯,他不介意當這個惡人。 只不過,他卻不知道,李衛東之所以這麼生氣,跟龐若雨沒關係,只是單純的看到兩個小女孩被折磨,虐待,甚至差一點就死掉,有些意難平。 “好,麻煩你了。” 李衛東輕輕撥出一口濁氣,知道自己有些失態。 而且,宮鐵軍既然願意出馬,那肯定不會有問題。 至於對方到底會怎麼處理,他沒問。 這時,李衛東又看向另外一人,不等吳旻介紹,那人就上前一步自我介紹起來。 “李專員,您好,我叫石有光,合慶巷的幹事,先前龐若雨同志被帶走,我就覺得有些不妥,這位同志自從搬到我們巷子以後,安分守己,勤勤懇懇,與人為善,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為此,我還找到我們主任,想著幫忙問問情況。 沒想到,龐若雨同志這麼快就洗刷冤屈回來。 至於龐若雨同志的兩個女兒,原本我是打算幫忙照顧的,但對方的爺爺奶奶上門,一心要帶走孩子,我想著,有爺爺奶奶照顧,總好過兩個小姑娘自己待在家裡安全,就沒攔著。 誰承想,這兩個老傢伙如此狠毒心腸,連自己的親孫女都要虐待,如果我早知道,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們把人給帶走。 所以這件事情我也有錯,我先向李專員您檢討。 同時,也希望龐若雨同志能原諒。” 石有光一站出來,便率先表明態度,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最後又虛心的道歉。 滑不溜秋的讓人有些難以拿捏。 跟他一比,剛剛是王春生就有些過於耿直了。 龐若雨被嚇了一跳,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石有光會向她道歉。 而且,她也從未怨恨過對方。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被抓跟對方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她當初剛搬到合慶巷那邊的時候,對方也算照顧。 “石幹事,跟您沒關係。” 龐若雨急忙擺手。 “龐若雨同志,我既然是合慶巷的幹事,你被誤抓,孩子被人虐待,那就跟我有關係,你放心,回頭我一定跟主任彙報,咱們街道辦,不容許有這種道德敗壞的人存在。” 石有光堅決的說道。 反正態度他已經拿出來了,當然,也僅僅只是態度。 剛剛那人都說了,餘家老兩口交給對方,而且這邊也不是他負責管轄,事後怎麼樣也跟他沒關係,所以大話不要錢的往外冒。 至於王春生會不會挨批評,跟他有什麼關係? 聽到對方的話,龐若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之前看到兩個女兒的慘樣,她殺了那老兩口的心思都有。 這會自然不可能幫他們說好話。 “石幹事,關於龐若雨被誤抓一事,回頭還麻煩你幫著在巷子裡澄清一下,畢竟她們以後還得住在那裡,少不得要跟街坊鄰居打交道,不能揹著閒言碎語,這對她們來說不公平。” 李衛東這時說道。 他也看出來,這位石幹事是個聰明人,為人圓滑。 這樣的人絕對擅長處理街坊四鄰的關係。 有他在,龐若雨跟兩個女兒在那邊的處境也會好很多。 而且對方見識到今天的陣仗以後,肯定也會多加照顧,攢點香火情。 “李專員,您放心,從明天,不,從今天開始,我保證合慶巷裡不會有一句汙衊龐若雨同志的閒言碎語,更不會讓人欺負她們孤女寡母。 而且,我看她們家的情況困難,回頭可以幫他們爭取一下街道辦的補助。” 石有光立即保證道。 大事他做不了主,但像這種動動嘴皮,跑跑腿的事情,還是沒問題的。 “好。” 李衛東點點頭,然後讓吳旻把龐若雨送去醫院,看她現在這個模樣,估計也沒心思待下去了。 而且有了石有光這個聰明人的保證,接下來也不需要龐若雨跟著。 至於那老兩口,這會已經像破布一樣被丟在地上,沒有人搭理他們。 留下一個人看管著他們,一行人步行朝著張雲尚家趕去。 之前,吳旻去街道辦不僅僅把這兩條巷子的幹事找來,同時也說明瞭張雲尚要回家的事情,那邊的幹事,也就是先前李衛東在街道辦找徐海娟瞭解情況時出現的那名幹事,早就提前趕去。 因為張雲尚的大門還被貼著封條,他得提前去揭了,不然任憑誰回家看到那東西,也不會開心。 所以等李衛東一行人來到這邊的時候,就看到對方在跟人拉扯著。 另一方正是住在張雲尚家前院的那戶人家,其中就有先前李衛東敲門,見到的那個囂張青年。 根據這家主人,也就是在海關處工作的莫海寧交代,就是他這個兒子,一開始發現了端倪,並且從張雲尚家把那玉璽偷盜出來。 然後才有了後面的算計。 不過眼下,對方還不知道自己父親已經被抓,甚至在對方的眼裡,張雲尚所居住的後院,已經成他家的了,他還想著自己搬進去,住在那漂亮的小二樓上。 沒成想,今天在門口閒逛的時候,就看到街道辦來人,似乎要把封條給揭了。 這怎麼能行? 對方分明就是虎口奪食。 在他看來,肯定是有人看上了這裡,所以管著他們這條巷子的幹事才帶來來‘霸佔’。 當即,他就把全家都喊出來,阻攔對方。 別看對方是負責管轄他們這條巷子的,但他老子大大小小也是個幹部,正科。 面對一個股級幹事,自然不像其餘住戶那麼畏懼。 丁原這會正焦急的勸著,因為他也知道這戶人家的背景,所以沒動粗。 突然,他眼角瞥到一群人走來,渾身頓時一個激靈,再也顧得不勸對方,立即轉身朝著那夥人迎去。 “李專員。” 丁原其實也不知道李衛東的具體身份,但之前在主任的辦公室裡,他可是聽到主任這麼稱呼對方,而且看主任對其態度,就知道大有來頭。 之前,吳旻去街道辦,他有些提心吊膽的被叫到主任的辦公室,原本以為是懲罰下來了,畢竟他之前聽了某位副主任的話。 沒想到,這次叫他竟然不是要懲罰他,而是通知他,張雲尚是被人冤枉的,這會已經沒事,並且馬上就要回家,讓他去處理這件事情。 同時,還要幫張雲尚在巷子裡澄清真相。 知道這個訊息後,他並沒有跟著吳旻去見李衛東,而是直接來了這邊,打算開啟門,迎接張雲尚回家,算是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彌補之前的錯誤。 沒成想,來了以後被莫家的人給攔住。 他因為不知道莫海寧已經被抓,所以沒敢太強勢,而對方人多,他雙拳難敵四手,拉拉扯扯到現在。 哪怕他說明張雲尚被冤枉,馬上就要回來,對方也不信,嚷著他在胡說八道。 結果這一拖延,就到了現在。 以至於人家房主都回來了,大門上的封條還沒揭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李衛東看了一眼擋在張雲尚家門口的幾個人,明知故問。 “這個,您稍等,馬上就好。” 丁原急的汗直冒。 不遠處,莫文斌也看到了走過來的人,他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因為他認出,居中的那個青年,就是今天一大早來他家敲門,打聽張雲尚的那傢伙。 而且,在他的身旁後,可不就是張雲尚那個小老頭嗎? 對方竟然真的回來了? 怎麼可能? 昨晚他父親回來,還信心滿滿的告訴他,張雲尚命不久矣,後院的房子,很快就能成他家的。 怎麼今天,對方就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難不成跟這個領頭的青年有關? “他是誰?” 這時,宮鐵軍伸手一指。 他這趟跟著來,除了幫龐若雨以及張雲尚澄清,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抓捕莫海寧的同謀,也就是他的兒子。 眼下,他實際上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畢竟對方陷害張雲尚,為的就是後院的房子。 “他叫莫文斌,就住在張老爺子的前院。” 丁原解釋道。 就連曾經老張的稱呼,也變成了張老爺子。 “莫海寧的兒子?既然碰到了,那正好,抓起來。” 宮鐵軍一聲令下,兩個手下便衝上去,一頓狠狠的輸出後,就將莫文斌按倒在地上。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爹是海關處的莫海寧。” 莫文斌掙扎無果後,便大聲嚷嚷起來。 以往這個身份給他帶來了不少便利。 剛剛丁原為什麼不敢強行動手,不就是因為他爹嗎? 可現在,這幫人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他。 “抓的就是你。” 按住他的其中一人狠狠給他臉上來了一拳。 都這會了,竟然還敢嘴硬? “你們是誰?快放開我兒子。” 旁邊,一箇中年婦女見到兒子被打,立即衝了上來。 但接著,她就停下腳步,有些驚恐的看著前方。 因為其中一人掏出槍指著她。 “莫海寧勾結外國人,偷盜國寶,陷害別人,現在已經被抓捕,根據他交代,你就是同謀,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時,宮鐵軍走上前,居高臨下的打量著莫文斌。 聽到這話,莫文斌臉色大變。 剛剛他看到張雲尚回來,只以為出了什麼意外,壓根就沒想到自己父親已經被抓。 畢竟莫海寧在這個家裡就是天。 可如今,天塌了。 丁原在旁邊也聽的一清二楚,眼中頓時流露出悔意。 要是早知道這個結果,剛剛他就不管不顧,早把封條給撕下來了。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同樣面色大變的還有莫海寧的家人,這會全都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 不過,這次陷害張雲尚只是莫海寧父子的籌謀,她們並不知情。 只是聽莫海寧說,張雲尚被抓,他們可以想辦法把後院給佔下來。 這也是先前她們阻攔的原因。 畢竟在莫家人眼中,那後院的房子,已經是她們的了。 至於說用什麼辦法霸佔,她們不管,只相信莫海寧既然說了,就一定有辦法。 “宮科長,順便幫忙查一查當年莫家是怎麼侵佔張雲尚家前院的,畢竟據我所知,這前後院都是張雲尚家的祖宅。” 李衛東這時一句話,再度將莫家的人打下深淵。 看這架勢,好像不僅僅抓人那麼簡單,說不定連家都沒了。 “好。” 宮鐵軍點了點頭。 父子兩個犯罪,剩下的家人還享福? 這在如今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這對父子倆做的事情,是要槍斃的,剩下的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也是‘浪費’,肯定得騰出來。 如果真的確認了對方巧取豪奪,霸佔的張雲尚家產,那麼肯定要歸還。 雖然現在的房子不允許被買賣,但一些擁有地契的祖宅,還是被承認的。 頂多就是街道辦找上門,以街道困難,人口太多沒法安置,然後讓你發揚風格,把空置的房子讓街道辦租出去給那些沒有地方住的人家。 收了房租後,街道辦也會交給原房主。 這叫計劃統一安排。 至於租住的年限,那是什麼? 這也是為什麼後世很多房東明明房子屬於自己,但偏偏住了一幫租戶,想趕都趕不走,非得賴在那裡。 甚至趕上拆遷,一些租住了幾十年的租客,理所當然的要求自己也分一份。 因為他們從心底認定,自家都住了幾十年了,房子就是自己的,是單位,是街道辦當初讓他們來住的,那就是他們的。 房本什麼的,他們不承認。 有本事你們去街道辦說清楚。 如此自然又是一筆爛賬。 不過像張雲尚的房子,眼下既然李衛東跟宮鐵軍出面,自然不會有這種問題。 估計就算只有張雲尚一個人住,街道辦也會假裝沒看見。 而張雲尚這會已經來到自家門前,狠狠的將上面的封條撕掉,然後將封條撕了個粉碎。 這是他的家。 推開大門回到家,張雲尚看著屋內被翻的亂七八糟,很多傢俱都倒在地上,滿臉心疼。 就連當初李衛東想要買的那張羅漢床,也斷了一側扶手。 “衛東,謝謝。” 儘管先前想著大恩不言謝,嘴巴說出的謝謝太過無力,但這會回到自己家後,張雲尚仍舊忍不住對著李衛東說道。 唯有失去過,才更懂得珍惜。 “客氣了,以後有什麼事情別硬撐,早點想辦法通知我,估計你也能少受點罪,像你這身子骨,可經不起再折騰了。” 李衛東搖了搖頭。 這次他幫襯張雲尚,一方面是因為兩人有點矯情,這個小老頭為人也還算不錯。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自己,消弭以往留下的漏洞。 而經過這次,李衛東不敢說自己百毒不侵,沒有半點漏洞,但卻也少了一個突破口。 今後什麼糧食換古董傢俱這種蠢事,肯定不能再做了。 原本,張雲尚還跟他提過,紫檀木大床的賣家還有一批現成配套的傢俱,對方希望用糧食換。 儘管李衛東很想要,但卻一直拖著。 直到後來,他才算想清楚。 古董不古董,對他而言沒有半點意義,現在買也好,換也罷,固然可以抄底,但那些東西弄來後,一不能吃,二不能用,放在農場倉庫裡佔地方? 今後他就算想要去大倉庫裡撿古董,也不會選擇體積太大的,只會挑好的,而且還不用花一分錢。 至於說傢俱,他有遊戲農場,不管紫檀木也好,黃花梨木也罷,完全可以自己種,百年的,千年的,只要能量充足,就能種出來。 到時候再找個手藝精湛的木匠師傅量身打造一整套傢俱不香嗎? 這些可是真正的一手傢俱,不用擔心死人睡過。 所以,李衛東現在對古董有點無慾無求。 主要還是時機不成熟。 有這個功夫跟心思,好好經營訓練基地,還有農場不是更好? 畢竟那裡才是他未來的立足之本。 這次,解決了張雲尚的麻煩,他也可以把重心放到工作上面,尤其是衛東一號,必須要未雨綢繆,光是一個李技術員的名號還不夠,他得多找點專家,一起學習研究,最好是‘征服’地方得到廣泛的認可。 只有這樣,等衛東一號出來後,才沒有人懷疑。 並且將這個榮譽名號,由他冠名。 這個,才是李衛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根本。 有宮鐵軍,有丁原在,很快,整個胭脂巷的人便知道張雲尚回來,並且被冤枉的事情。 而冤枉他的人正是莫家,如今當家的都已經被抓,等待審判。 這讓巷子裡的人紛紛感慨,世事變幻,莫過於此。 六千! (本章完)

第四百八十三章 落幕(合一)

“專員,人帶來了,這位王幹事,負責這條巷子的管理。”

吳旻指著其中一人幫李衛東介紹道。

他這也是有樣學樣,先前去街道辦,那位主任便稱呼李衛東叫李專員,後來去了外交那邊,人家也是這個稱呼。

雖然他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專員,但能這麼吃的開,肯定不簡單。

於是,他也開始稱呼這個。

“李專員,您好,我叫王春生。”

來人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上次他踏進這個院子的時候,還有些趾高氣昂,但這次,卻顯得有些卑躬屈膝。

“王幹事,這兩個人你應該認識的吧?”

李衛東也沒客氣,指著龐若雨的前公婆問道。

“認識,認識,他叫餘大河,她叫王翠華,都是我們巷子裡的住戶,對了,他們之前還有個兒子叫餘增寶,但不久前被抓了。”

王春生立即把兩人的名字報上來。

在如今,他們這些專門負責管理巷子住戶的幹事,就像個人形戶口本,每家每戶,都得倒背如流,做到知根知底,要不然就屬於業務不熟練。

“那她呢?認識嗎?”

李衛東又一指龐若雨。

“認,認識,以前是這家的媳婦,後來離婚還是我幫忙寫的證明。”

王春生忙不迭的點頭。

“既然這樣,那她兩個閨女你也應該知道吧?”

“知道。”

在李衛東的逼迫下,王春生腦門已經開始冒汗。

“看來你已經知道她們被人虐待的事情了?”

李衛東繼續說道。

對方的情緒根本就瞞不過他,也就是說,對方是知情的。

“李專員,不是我不管,可根據我之前得到的訊息,那兩個小女孩的娘被抓了,而餘大河跟王翠華是孩子的爺爺奶奶,按照規定,她們這種情況不符合孤兒院收養的標準。

至於打罵兩下,總好過沒人管吧?”

王春生也有些委屈。

誰家不打孩子?

如果這點小事他也天天盯著,那他不用做別的了。

“打罵兩下自然沒什麼,可今天如果我們不來,那孩子就已經死了,難道這也沒關係?”

李衛東繼續說道。

聽到這話,王春生頓時語塞,剛剛進來的時候,他也看到了被抱著離開,昏迷不醒的小女孩。

至於那老兩口是什麼樣的人,他也一清二楚。

說白了,他之所以不管,就是嫌麻煩,懶得搭理。

甚至有點避之不及的態度。

餘增寶被抓,龐若雨被抓,在他眼裡,這兩人大概是回不來了。

而且,這種事情發生在他管轄的巷子裡,屬於他的‘治下’,他也得跟著挨板子。

心裡憋著不少怨氣。

怎麼可能跑來管對方打孩子?

只是他如今還有些沒想明白,龐若雨不是被抓了嗎?

怎麼又給放回來了?

而且看這位李專員的意思,像是要給對方出頭。

關於李專員的具體身份,他其實並不知情,是主任把他叫去,讓他跟著來處理事情的。

毫無疑問,能夠讓主任親自吩咐,還有停在門口的那兩輛吉普車,以及這個院裡的陣勢,都足以說明對方的身份不簡單。

他只需要供著就行了。

態度好點,有問必答。

“王幹事,我想知道,像他們這種虐待小孩,甚至差點害死的情況,你們街道辦是怎麼處置的?”

這時,王春生又聽到李衛東的話,心中頓時恍然。

原來不是為了找自己的麻煩,而是要找餘家老兩口的麻煩啊。

早說嘛。

枉他剛剛還提心吊膽的。

“這個肯定是要批評……不過,像他們這種,要不罰款?取消街道辦所有的福利?”

王春生試探著說道。

這種懲罰,在他看來已經很嚴重了。

他們街道辦不少這一類的老人,往往都是靠著街道辦的福利活下去,要是這些都取消了,那日子必定會十分拮据。

只不過,當他說完後,卻看到李衛東皺了皺眉頭,分明是對這個懲罰有些不滿意。

這也讓王春生心中咯噔一下。

這是碰到煞星了啊。

但問題是,如今打罵孩子的多了去,棍子都給你打斷,趴床上養一兩個星期的也不少見,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把人給逼死?

反正在他看來,這位李專員有些小題大做了。

“李專員,跟他廢話什麼?這兩個老傢伙交給我來處理吧。”

這時,宮鐵軍站出來說道。

他算是看明白了,李衛東分明就是想替龐若雨出這口惡氣。

為了彌補之前犯的錯,他不介意當這個惡人。

只不過,他卻不知道,李衛東之所以這麼生氣,跟龐若雨沒關係,只是單純的看到兩個小女孩被折磨,虐待,甚至差一點就死掉,有些意難平。

“好,麻煩你了。”

李衛東輕輕撥出一口濁氣,知道自己有些失態。

而且,宮鐵軍既然願意出馬,那肯定不會有問題。

至於對方到底會怎麼處理,他沒問。

這時,李衛東又看向另外一人,不等吳旻介紹,那人就上前一步自我介紹起來。

“李專員,您好,我叫石有光,合慶巷的幹事,先前龐若雨同志被帶走,我就覺得有些不妥,這位同志自從搬到我們巷子以後,安分守己,勤勤懇懇,與人為善,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為此,我還找到我們主任,想著幫忙問問情況。

沒想到,龐若雨同志這麼快就洗刷冤屈回來。

至於龐若雨同志的兩個女兒,原本我是打算幫忙照顧的,但對方的爺爺奶奶上門,一心要帶走孩子,我想著,有爺爺奶奶照顧,總好過兩個小姑娘自己待在家裡安全,就沒攔著。

誰承想,這兩個老傢伙如此狠毒心腸,連自己的親孫女都要虐待,如果我早知道,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們把人給帶走。

所以這件事情我也有錯,我先向李專員您檢討。

同時,也希望龐若雨同志能原諒。”

石有光一站出來,便率先表明態度,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最後又虛心的道歉。

滑不溜秋的讓人有些難以拿捏。

跟他一比,剛剛是王春生就有些過於耿直了。

龐若雨被嚇了一跳,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石有光會向她道歉。

而且,她也從未怨恨過對方。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被抓跟對方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她當初剛搬到合慶巷那邊的時候,對方也算照顧。

“石幹事,跟您沒關係。”

龐若雨急忙擺手。

“龐若雨同志,我既然是合慶巷的幹事,你被誤抓,孩子被人虐待,那就跟我有關係,你放心,回頭我一定跟主任彙報,咱們街道辦,不容許有這種道德敗壞的人存在。”

石有光堅決的說道。

反正態度他已經拿出來了,當然,也僅僅只是態度。

剛剛那人都說了,餘家老兩口交給對方,而且這邊也不是他負責管轄,事後怎麼樣也跟他沒關係,所以大話不要錢的往外冒。

至於王春生會不會挨批評,跟他有什麼關係?

聽到對方的話,龐若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之前看到兩個女兒的慘樣,她殺了那老兩口的心思都有。

這會自然不可能幫他們說好話。

“石幹事,關於龐若雨被誤抓一事,回頭還麻煩你幫著在巷子裡澄清一下,畢竟她們以後還得住在那裡,少不得要跟街坊鄰居打交道,不能揹著閒言碎語,這對她們來說不公平。”

李衛東這時說道。

他也看出來,這位石幹事是個聰明人,為人圓滑。

這樣的人絕對擅長處理街坊四鄰的關係。

有他在,龐若雨跟兩個女兒在那邊的處境也會好很多。

而且對方見識到今天的陣仗以後,肯定也會多加照顧,攢點香火情。

“李專員,您放心,從明天,不,從今天開始,我保證合慶巷裡不會有一句汙衊龐若雨同志的閒言碎語,更不會讓人欺負她們孤女寡母。

而且,我看她們家的情況困難,回頭可以幫他們爭取一下街道辦的補助。”

石有光立即保證道。

大事他做不了主,但像這種動動嘴皮,跑跑腿的事情,還是沒問題的。

“好。”

李衛東點點頭,然後讓吳旻把龐若雨送去醫院,看她現在這個模樣,估計也沒心思待下去了。

而且有了石有光這個聰明人的保證,接下來也不需要龐若雨跟著。

至於那老兩口,這會已經像破布一樣被丟在地上,沒有人搭理他們。

留下一個人看管著他們,一行人步行朝著張雲尚家趕去。

之前,吳旻去街道辦不僅僅把這兩條巷子的幹事找來,同時也說明瞭張雲尚要回家的事情,那邊的幹事,也就是先前李衛東在街道辦找徐海娟瞭解情況時出現的那名幹事,早就提前趕去。

因為張雲尚的大門還被貼著封條,他得提前去揭了,不然任憑誰回家看到那東西,也不會開心。

所以等李衛東一行人來到這邊的時候,就看到對方在跟人拉扯著。

另一方正是住在張雲尚家前院的那戶人家,其中就有先前李衛東敲門,見到的那個囂張青年。

根據這家主人,也就是在海關處工作的莫海寧交代,就是他這個兒子,一開始發現了端倪,並且從張雲尚家把那玉璽偷盜出來。

然後才有了後面的算計。

不過眼下,對方還不知道自己父親已經被抓,甚至在對方的眼裡,張雲尚所居住的後院,已經成他家的了,他還想著自己搬進去,住在那漂亮的小二樓上。

沒成想,今天在門口閒逛的時候,就看到街道辦來人,似乎要把封條給揭了。

這怎麼能行?

對方分明就是虎口奪食。

在他看來,肯定是有人看上了這裡,所以管著他們這條巷子的幹事才帶來來‘霸佔’。

當即,他就把全家都喊出來,阻攔對方。

別看對方是負責管轄他們這條巷子的,但他老子大大小小也是個幹部,正科。

面對一個股級幹事,自然不像其餘住戶那麼畏懼。

丁原這會正焦急的勸著,因為他也知道這戶人家的背景,所以沒動粗。

突然,他眼角瞥到一群人走來,渾身頓時一個激靈,再也顧得不勸對方,立即轉身朝著那夥人迎去。

“李專員。”

丁原其實也不知道李衛東的具體身份,但之前在主任的辦公室裡,他可是聽到主任這麼稱呼對方,而且看主任對其態度,就知道大有來頭。

之前,吳旻去街道辦,他有些提心吊膽的被叫到主任的辦公室,原本以為是懲罰下來了,畢竟他之前聽了某位副主任的話。

沒想到,這次叫他竟然不是要懲罰他,而是通知他,張雲尚是被人冤枉的,這會已經沒事,並且馬上就要回家,讓他去處理這件事情。

同時,還要幫張雲尚在巷子裡澄清真相。

知道這個訊息後,他並沒有跟著吳旻去見李衛東,而是直接來了這邊,打算開啟門,迎接張雲尚回家,算是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彌補之前的錯誤。

沒成想,來了以後被莫家的人給攔住。

他因為不知道莫海寧已經被抓,所以沒敢太強勢,而對方人多,他雙拳難敵四手,拉拉扯扯到現在。

哪怕他說明張雲尚被冤枉,馬上就要回來,對方也不信,嚷著他在胡說八道。

結果這一拖延,就到了現在。

以至於人家房主都回來了,大門上的封條還沒揭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李衛東看了一眼擋在張雲尚家門口的幾個人,明知故問。

“這個,您稍等,馬上就好。”

丁原急的汗直冒。

不遠處,莫文斌也看到了走過來的人,他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因為他認出,居中的那個青年,就是今天一大早來他家敲門,打聽張雲尚的那傢伙。

而且,在他的身旁後,可不就是張雲尚那個小老頭嗎?

對方竟然真的回來了?

怎麼可能?

昨晚他父親回來,還信心滿滿的告訴他,張雲尚命不久矣,後院的房子,很快就能成他家的。

怎麼今天,對方就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難不成跟這個領頭的青年有關?

“他是誰?”

這時,宮鐵軍伸手一指。

他這趟跟著來,除了幫龐若雨以及張雲尚澄清,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抓捕莫海寧的同謀,也就是他的兒子。

眼下,他實際上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畢竟對方陷害張雲尚,為的就是後院的房子。

“他叫莫文斌,就住在張老爺子的前院。”

丁原解釋道。

就連曾經老張的稱呼,也變成了張老爺子。

“莫海寧的兒子?既然碰到了,那正好,抓起來。”

宮鐵軍一聲令下,兩個手下便衝上去,一頓狠狠的輸出後,就將莫文斌按倒在地上。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爹是海關處的莫海寧。”

莫文斌掙扎無果後,便大聲嚷嚷起來。

以往這個身份給他帶來了不少便利。

剛剛丁原為什麼不敢強行動手,不就是因為他爹嗎?

可現在,這幫人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他。

“抓的就是你。”

按住他的其中一人狠狠給他臉上來了一拳。

都這會了,竟然還敢嘴硬?

“你們是誰?快放開我兒子。”

旁邊,一箇中年婦女見到兒子被打,立即衝了上來。

但接著,她就停下腳步,有些驚恐的看著前方。

因為其中一人掏出槍指著她。

“莫海寧勾結外國人,偷盜國寶,陷害別人,現在已經被抓捕,根據他交代,你就是同謀,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時,宮鐵軍走上前,居高臨下的打量著莫文斌。

聽到這話,莫文斌臉色大變。

剛剛他看到張雲尚回來,只以為出了什麼意外,壓根就沒想到自己父親已經被抓。

畢竟莫海寧在這個家裡就是天。

可如今,天塌了。

丁原在旁邊也聽的一清二楚,眼中頓時流露出悔意。

要是早知道這個結果,剛剛他就不管不顧,早把封條給撕下來了。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同樣面色大變的還有莫海寧的家人,這會全都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

不過,這次陷害張雲尚只是莫海寧父子的籌謀,她們並不知情。

只是聽莫海寧說,張雲尚被抓,他們可以想辦法把後院給佔下來。

這也是先前她們阻攔的原因。

畢竟在莫家人眼中,那後院的房子,已經是她們的了。

至於說用什麼辦法霸佔,她們不管,只相信莫海寧既然說了,就一定有辦法。

“宮科長,順便幫忙查一查當年莫家是怎麼侵佔張雲尚家前院的,畢竟據我所知,這前後院都是張雲尚家的祖宅。”

李衛東這時一句話,再度將莫家的人打下深淵。

看這架勢,好像不僅僅抓人那麼簡單,說不定連家都沒了。

“好。”

宮鐵軍點了點頭。

父子兩個犯罪,剩下的家人還享福?

這在如今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這對父子倆做的事情,是要槍斃的,剩下的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也是‘浪費’,肯定得騰出來。

如果真的確認了對方巧取豪奪,霸佔的張雲尚家產,那麼肯定要歸還。

雖然現在的房子不允許被買賣,但一些擁有地契的祖宅,還是被承認的。

頂多就是街道辦找上門,以街道困難,人口太多沒法安置,然後讓你發揚風格,把空置的房子讓街道辦租出去給那些沒有地方住的人家。

收了房租後,街道辦也會交給原房主。

這叫計劃統一安排。

至於租住的年限,那是什麼?

這也是為什麼後世很多房東明明房子屬於自己,但偏偏住了一幫租戶,想趕都趕不走,非得賴在那裡。

甚至趕上拆遷,一些租住了幾十年的租客,理所當然的要求自己也分一份。

因為他們從心底認定,自家都住了幾十年了,房子就是自己的,是單位,是街道辦當初讓他們來住的,那就是他們的。

房本什麼的,他們不承認。

有本事你們去街道辦說清楚。

如此自然又是一筆爛賬。

不過像張雲尚的房子,眼下既然李衛東跟宮鐵軍出面,自然不會有這種問題。

估計就算只有張雲尚一個人住,街道辦也會假裝沒看見。

而張雲尚這會已經來到自家門前,狠狠的將上面的封條撕掉,然後將封條撕了個粉碎。

這是他的家。

推開大門回到家,張雲尚看著屋內被翻的亂七八糟,很多傢俱都倒在地上,滿臉心疼。

就連當初李衛東想要買的那張羅漢床,也斷了一側扶手。

“衛東,謝謝。”

儘管先前想著大恩不言謝,嘴巴說出的謝謝太過無力,但這會回到自己家後,張雲尚仍舊忍不住對著李衛東說道。

唯有失去過,才更懂得珍惜。

“客氣了,以後有什麼事情別硬撐,早點想辦法通知我,估計你也能少受點罪,像你這身子骨,可經不起再折騰了。”

李衛東搖了搖頭。

這次他幫襯張雲尚,一方面是因為兩人有點矯情,這個小老頭為人也還算不錯。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自己,消弭以往留下的漏洞。

而經過這次,李衛東不敢說自己百毒不侵,沒有半點漏洞,但卻也少了一個突破口。

今後什麼糧食換古董傢俱這種蠢事,肯定不能再做了。

原本,張雲尚還跟他提過,紫檀木大床的賣家還有一批現成配套的傢俱,對方希望用糧食換。

儘管李衛東很想要,但卻一直拖著。

直到後來,他才算想清楚。

古董不古董,對他而言沒有半點意義,現在買也好,換也罷,固然可以抄底,但那些東西弄來後,一不能吃,二不能用,放在農場倉庫裡佔地方?

今後他就算想要去大倉庫裡撿古董,也不會選擇體積太大的,只會挑好的,而且還不用花一分錢。

至於說傢俱,他有遊戲農場,不管紫檀木也好,黃花梨木也罷,完全可以自己種,百年的,千年的,只要能量充足,就能種出來。

到時候再找個手藝精湛的木匠師傅量身打造一整套傢俱不香嗎?

這些可是真正的一手傢俱,不用擔心死人睡過。

所以,李衛東現在對古董有點無慾無求。

主要還是時機不成熟。

有這個功夫跟心思,好好經營訓練基地,還有農場不是更好?

畢竟那裡才是他未來的立足之本。

這次,解決了張雲尚的麻煩,他也可以把重心放到工作上面,尤其是衛東一號,必須要未雨綢繆,光是一個李技術員的名號還不夠,他得多找點專家,一起學習研究,最好是‘征服’地方得到廣泛的認可。

只有這樣,等衛東一號出來後,才沒有人懷疑。

並且將這個榮譽名號,由他冠名。

這個,才是李衛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根本。

有宮鐵軍,有丁原在,很快,整個胭脂巷的人便知道張雲尚回來,並且被冤枉的事情。

而冤枉他的人正是莫家,如今當家的都已經被抓,等待審判。

這讓巷子裡的人紛紛感慨,世事變幻,莫過於此。

六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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