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衛東一號啟航(大章)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8,409·2026/3/26

第四百八十四章 衛東一號啟航(大章) 吳旻將龐若雨送到醫院後,很快就返回。 同時也帶回了小女孩的情況,按照醫生的說,是受到驚嚇,然後加上飢寒,然後高燒不退,在用了藥後,病情已經稍稍控制。 按照醫生的話,如果再晚個一天,就算送來也沒用了。 當時,龐若雨聽到醫生的話,直接癱在地上,滿臉惶恐跟後怕。 可以預見的是,如果不是李衛東及時趕到,並且將她救出來,可能她就要失去這個小女兒了。 那樣,她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而當吳旻返回,張雲尚聽到這個訊息以後,也終於鬆了口氣。 因為子女都不在身邊,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張雲尚也已經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親孫女。 可惜,有的人,恨不得自己的親孫女去死。 處理完張雲尚的事情,李衛東這趟也算是功德圓滿,跟宮鐵軍告別,李衛東先是把吳旻送回派出所,同時交給他一封信,讓他幫忙送到冉秋葉的家裡,給她的父母。 雖然當時在火車上,李衛東打著幌子,說是一大早去找冉秋葉拿信,其實是去抓人了。 但信卻是真的。 是李衛東之前給對方送照片的時候,冉秋葉寫的,那天不過是拿出來用了一下。 成功騙過了特魯次。 吳旻接過信後,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會送到。 今天跟著李衛東出來,可是讓他漲了見識,再加上已經到了碗裡的副所長,讓他越發堅定,今後要抱緊李衛東這條大腿。 跟對方比起來,自己這個小小的副所長實在不值一提。 只要看看李衛東的年齡,還有能力,就能預見他未來的前途。 投靠越早,未來的收益就會越大。 吳旻不傻,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衛東?” 隨後,李衛東開著吉普車回家,剛把車停在門口,從車上下來,就見一個身影從院裡出來,碰個正著。 “柱子哥?” 李衛東抬眼看到傻柱。 有段時間沒見,對方看上去瘦了些,臉上的笑容也顯得有些勉強。 “這是剛回來?今晚有空嗎?去我那屋坐坐?” 傻柱猶豫了下,繼而發出邀請。 “行。” 李衛東見傻柱滿懷心事,也沒怎麼猶豫,便直接答應下來。 他現在交朋友早就過了看對方身份的階段,整個院裡,能跟他合得來的,傻柱算一個。 主要是對方看著他起勢,從來沒有嫉妒過,而是真心為他感到高興。 光是這點,就挺不容易的。 畢竟除了自己最親近的人,沒有多少人盼著你好。 表面上恭維你兩句,暗地裡指不定怎麼罵呢。 “那好,我先出去辦點事,晚上整個硬菜,咱哥倆好好喝兩杯。” 傻柱打完招呼,便匆匆離開。 李衛東將車門鎖上,然後才走入院裡。 鎖車不是怕被人偷走,如今會開吉普車的屬於極少數,駕駛員在這會可是相當吃香的,有這個能力的人,不可能跑來偷吉普車。 主要還是擔心衚衕裡的孩子調皮,沒事拉兩下車門,萬一拉開了,上去嚯嚯。 院裡,張秀珍正在收拾著,明明不大的院子,也沒多少東西,但每天都像有忙不完的活,這邊拾掇一下,那邊捯飭一下,院子還是那個院子,根本看不出有什麼變化。 “媽,院裡不用天天拾掇,沒事您就跟我奶休息一下。” 李衛東徑直說道。 “反正閒著也沒事,不拾掇一下,心裡不得勁,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 張秀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露出笑容。 自從李書群下了鄉,李衛民去了農場,楊芳芳也當了獄警,再加上李衛東最近經常‘出差’,這個家就少了些人氣。 所以看到李衛東下班回來,張秀珍打心裡高興。 她也沒什麼望夫成龍,望子成龍這一類的執念,全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好。 “今天沒去農場,在城裡辦了點事情,對了,我剛剛碰到傻柱了,看上去有點不對勁。” 李衛東拿起一旁的笤帚,也開始幫忙幹活。 “好像是上次那事鬧得,之前談的那個物件吹了。” 張秀珍雖然不怎麼關注院裡的事情,楊芳芳也沒在家,但如今,李雪茹卻繼承了這份‘工作’,每天放學在院裡玩一圈,誰家有點什麼事情,都能從她的小嘴裡吐出來。 所以,張秀珍或多或少也會知道一些。 “物件吹了?” 李衛東有些意外。 傻柱的物件自然就是於莉,對方陰差陽錯的沒有嫁給閻解成,倒是跟傻柱談起了物件,李衛東還見過對此幾次。 當時感覺於莉對傻柱還算滿意。 原本以為這輩子傻柱終於能改變命運,不用守著秦淮茹這個寡婦過日子。 沒成想,到頭來竟然還是一場空。 估計這次的事情對傻柱打擊有點大,也就難怪剛剛見面的時候會感覺對方滿腹心事。 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怪誰。 畢竟一開始,這是劉海中的大兒子為了算計他,挑撥秦京茹給他下藥,是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結果被劉海中的二兒子,也就是劉光天提前透漏給了李衛東。 接下來還不等李衛東出手,秦京茹那邊就出了岔子,對方給的藥被秦淮茹沒收丟掉,然後又被棒梗撿到,偷偷給傻柱下了藥。 當時如果不是李衛東處理的及時,說不定傻柱已經毀了。 按理來說,這件事情傻柱也是受害者,並且沒有釀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他跟秦京茹更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於莉就算知道了,也不應該直接分手才對。 難不成後來又出了什麼變故? 傻柱眼瞅著也不小了,還是個光棍,要說不著急肯定是假的,本來跟人家於莉談的差不多,對方不但是城裡人,長得也不錯,完全符合他的要求。 就差等著喝喜酒了,結果出了這麼一檔子事,要說不難受,肯定是假的。 估計也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想找他喝酒。 “好像是,我也不太清楚,還是聽小茹那丫頭說了一嘴。” 張秀珍搖了搖頭,她對這一類事情向來不怎麼感興趣,輕易不會跟那些婦女湊堆。 “對了,剛剛傻柱邀請我晚上去他家吃,就不用做我的飯了。” 李衛東這時又說道。 “那我多炒個菜,到時候你端著過去。” 張秀珍考慮周到。 這年頭,誰家也缺糧食,缺吃的。 要是自家困難也就算了,可現在一家人都有了工作,尤其是李衛東那個一等功後,她現在連糧食都不用買了,都是街道辦的人直接給送上門,並且還時不時的送來各種生活物資,各種票,就怕她跟老太太在家沒得吃,沒得用,可謂是體貼到家。 一開始,張秀珍還有些不適應,婉拒了幾次不管用,後來也只能拿自己的糧本份額來抵。 她在家操持,唯一的想法就是不給李衛東添亂,拖後腿。 上次她回孃家,一向對她不怎麼待見的大嫂,那叫一個諂媚,處處捧著,小心翼翼,分明就是看到她的價值,再也不會說什麼幫別人養兒子這種混賬話。 就連她的父母對她的態度也是好了很多。 自家大哥更是耳提面命,跟她說應該怎麼做,如果家裡沒錢,儘管來找他這個親大哥拿,千萬不要拿外人的錢,就連別人送東西也堅決不能收,否則就是給李衛東惹禍。 還告訴她,只要她把這個家操持好了,把老太太孝敬好了,將來她那對兒女,都是富貴命,她以後儘管等著享福就是了。 雖然張秀珍覺得孃家人有些勢利眼,卻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話說到了她的心坎裡。 哪怕她對李衛東視如己出,從來不偏袒那兩個小的,可內心深處,又怎麼可能不疼自己的親生骨肉? 李書群眼下肯定指不上了,只要安安穩穩的就好。 所以這個家裡,唯一能夠依靠的,就只有李衛東。 即便是張秀珍知道李衛東對她一直很尊敬,在涉及到對方的事情上,也不得不多考慮幾圈。 就好比今晚傻柱請客,她要做個菜讓李衛東端著一樣,不能讓外人以為李衛東當了幹部,就隨便到別人家裡大吃大喝,傳出去影響不好。 但如果是端著菜去,就屬於搭夥喝酒,誰也挑不出不是來,只會覺得李衛東這個人講究,不會仗勢欺人。 “好。” 李衛東點點頭。 哪怕不用感知,也能猜透張秀珍的心思,對於這份好意,並未拒絕。 最關鍵的是,自家也不缺這點東西。 晚上,李衛東提著一瓶酒,端著一盤噴香的蔥花炒雞蛋,來到傻柱家。 屋內,傻柱已經忙活了一段時間,桌子上擺著兩個盤,一個炒花生米,一個麻婆豆腐,爐子上的鍋裡還燉著一隻雞,香氣伴隨著滾滾熱氣直往外冒。 “嗐,來就來,還端什麼菜?我一個光棍,又不拖家帶口的,一兩頓飯還是能請得起的。” 傻柱看到李衛東手裡端著的炒雞蛋,忍不住說道。 只是,從他的話中,也透出他如今的心態。 以前他最忌諱別人說他光棍,現在乾脆自嘲起來。 “挺久沒吃炒雞蛋了,是我自己饞了。” 李衛東微微一笑,將炒雞蛋放上桌,然後自顧的坐下。 “又讓伱看笑話了吧?哥哥我這次可是糗大了。” 傻柱在李衛東對面坐下,自顧的拿起李衛東帶來的酒開啟,兩人直接用碗倒上。 “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 李衛東好奇的問道。 “是,也不是。” 傻柱搖搖頭,然後繼續說道:“那件事情發生後,於莉自己倒是沒在意,還照顧了我兩天,可她家裡不知道怎麼聽說了這件事情,還說我人品有問題,就死活攔著,不讓於莉再來找我。 我拎著禮物去了兩次,每次都被她爹孃趕出來,人家就是一口咬死,姑娘就算打光棍,也不會嫁給我這種人。” 說完,傻柱端起酒碗,咕嘟咕嘟喝了兩大口。 然後夾了兩個花生米丟嘴裡。 現在還能弄到花生米,恐怕也多虧了他當廚子。 畢竟正常途徑,市面上根本買不著。 因為這玩意能榨油,屬於計劃物資,一般只有年底,才能拿著副食票買個幾斤。 “才被趕出來兩次就洩氣了?你要是真想跟於莉好,就拿出不要臉的精神來,甭管人家丟出來多少次,反正就是認準了,就算人家打你,罵你,你也要堅持。 說不定人家就被你的精神感動了呢? 而且,你的表現於莉也會看在眼裡。 既然她不在意那天晚上的事情,你把態度拿出來,她能不感動?” 李衛東‘經驗豐富’的給傻柱出著主意。 烈女都怕纏郎,更別說一個郎有情一個妾有意的。 如今的阻礙,無非就是於莉的父母。 “這個會不會不太合適?” 傻柱有些目瞪口呆。 而且,別看大家都叫他傻柱,可他也是要臉的。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你這是為了真愛,你不但要從正面進攻,還得講究側面迂迴。” “怎麼個迂迴法?” “就是找個長輩之類的,上門說道說道,順便探探底,看看於莉父母不願意的真正原因。” “真正原因?難道不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 “誰知道呢?總之,找個人上門說說又不浪費什麼,只有找準了脈,才能對症下藥。”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聽到李衛東的話,傻柱用力一拍大腿,臉上的沮喪立即消失大半,重新變得鬥志滿滿。 很顯然,他還是挺中意於莉的。 看著傻柱興奮的模樣,李衛東在心裡搖了搖頭,幫到這個地步,如果傻柱還把媳婦抱回來,那他也沒辦法了。 總不能指望他來個包辦吧? 傻柱得到指點後,興致頓時高昂起來,期間還不小心透漏了軋鋼廠的一些事情,尤其是那位李副廠長。 而秦淮茹,也因為換了工作,最近神氣了許多。 要說環境地位無疑是最能改變一個人的。 以前秦淮茹下車間,當學徒工,又髒又累,成天跟一幫大老爺們混在一塊,沒少被聊段子。 那個時候,秦淮茹只能讓自己變得潑辣些,這也是她在廠裡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可自從當了質檢員後,身份地位頓時有了明顯的轉變。 以前那些總想打她主意的男人,也不得不賠起笑臉,就算現在車間裡不是計件,但如果廢品率,不合格的多了,也會扣獎金。 誰家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再去得罪秦淮茹,就等著被‘報復’吧。 一些可過可不過,模稜兩可的工件,直接給你打成不合格,就算你想鬧,都沒理。 所以在車間裡,質檢員是最不能得罪的人。 尤其是,據小道訊息,秦淮茹背後站著李副廠長。 當然,傻柱對這個訊息嗤之以鼻,他很清楚,秦淮茹能有今天的工作,完全是因為李衛東的原因,但這種事情他肯定不會大嘴巴到處亂說。 甚至在他眼裡,秦淮茹能當質檢員,以後養家還能輕快點。 這頓酒,一直喝到晚上十點多才散。 李衛東披著月光,帶著幾分寒氣回到家,簡單洗漱了下。 以他的身體素質,不說千杯不醉,但兩三斤白酒肯定不在話下,今晚兩人加起來喝了還沒二斤,自然不存在喝醉。 躺在床上,李衛東沒有多少睡意,腦海中再度回想起傻柱不經意說的一個資訊。 更準確的說,這個資訊是傻柱從李副廠長那裡聽來的。 當時對方安排了小食堂,招待一個客人。 傻柱進去送菜的時候,兩個人正在小聲商量著什麼,在來人後,兩人便默契的停止。 可即便如此,傻柱也隱約聽到了一個詞:農場。 因為他知道李衛東就在農場工作,所以就上了心,可惜後面就算他偷聽了幾次,也沒聽到什麼。 而李衛東跟那位本家李副廠長也打了幾次交道,知道對方屬狐狸的,算計比較多。 對方突然提起農場,由不得他不多心。 當然,也可能是杞人憂天。 但傻柱提供的這條訊息,還是有些價值的。 如果之後農場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最起碼有了一個懷疑方向,那剩下的驗證就簡單了。 畢竟對他來說,只要有了方向,就等於鎖定了結果。 將這件事情記在心裡,李衛東閉上眼睛,快速進入沉睡狀態。 第二天醒來,李衛東只覺得精神抖擻,有幾分擎天之力。 昨晚那點醉意,早就消失不見,甚至沒帶來半點影響。 在家裡吃了早飯,李衛東便出門,正好碰到三大爺站在門口,似乎望著他停在門口的吉普車出神。 “三大爺,這是瞧什麼呢?” 雖然兩家有怨,有仇,但李衛東也沒有假裝沒瞧見對方,甚至還微笑著打招呼。 閻埠貴聽到他的聲音,也扭頭看了過來。 “我昨天下班回來,看到這輛吉普車就知道你回來了,這是單位給配的?” 閻埠貴不經意的問道。 “我就一個小隊長,哪裡配得上吉普車,就是有點事情借單位的開開。” 李衛東微微一笑。 這輛吉普車是配給訓練基地的,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給他使用的。 之前因為圖方便,所以就直接開了回來。 現在來看,以後還是繼續騎腳踏車吧。 如果天天把吉普車停門口,他哪怕身正不怕影斜,可影響終究不好。 哪怕他身正不怕影斜,以他現在的身份,也配得上這輛吉普車,但目前巷子裡的人可不清楚他升任副大隊長的事情。 這件事情,並未公開宣傳過。 除了因為訓練基地是二級保密單位外,還因為他的年齡太小,容易引發議論。 如果他那副大隊長的身份弄的人盡皆知,估計很快就得搬家了。 但到目前為止,哪怕他在準備後路,可還是沒打算搬走。 主要是這邊知根知底,關係什麼的都已經鋪好。 換個地方,還得重新適應。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李衛東是不會搬家的。 而且有些事情並不是搬家就能解決的。 跟三大爺打了聲招呼,李衛東便開著吉普車離去。 門口,三大爺看著吉普車遠去,又瞧了瞧左右沒人,才呸了一口。 李衛東開著吉普車先去訓練基地轉了一圈,算是簽到,然後直接來到第六農場。 大門口的獄警見自家副隊長隔了一天又過來,還有些驚奇。 畢竟按照往常的習慣,這位副隊長露一面,往往會消失一段時間,完全神龍見首不見尾。 很多新來的工人,甚至都還沒能見過這位只存在傳說中的副隊長。 “衛東,有事?” 不但門口的獄警有些新奇,就連正好在附近的趙海峰也有些疑惑的上前,看著從吉普車上下來的李衛東,忍不住問了句。 “隊長,瞧您說的,我來上班啊,能有什麼事情?” 李衛東反駁。 自己好歹也是第六農場的副隊長,正兒八經的那種,來上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聽到他的話,趙海峰腦袋差點沒轉過彎來。 似乎,是這麼個理。 但為什麼聽上去這麼彆扭? “周副教導員?” 趙海峰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道。 畢竟在他眼裡,如今第六農場唯一能吸引李衛東的,估計就是這個物件了。 雖然兩口子在一個單位,都擔任幹部有點不太合適,但到目前為止,兩人還沒有結婚,尤其是在很多人眼裡,李衛東遲早會離開,也不耽誤什麼。 “隊長,在您眼裡,我就是這種兒女情長的人?” 李衛東理直氣壯的看著趙海峰。 不能憑空汙衊他的名聲。 “怎麼會呢。” 趙海峰搖頭。 但看他的神情,就差寫著是。 “隊長,不瞞您說,我最近一段時間打算把溫室大棚搞起來。” 李衛東也沒有瞞著,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監獄審訊情報組那邊,有向天明在,加上常慶波也在不斷放權,他這會過去反而不好。 而訓練基地,他剛剛去燒了把火,那幫訓練成員現在正憋著一股勁準備超越狼牙特戰小隊,把名字刻在榮譽牆上,根本就不需要人監督。 況且,有陳俠跟王宏偉這一武一文在,也足夠了。 就算真出點亂子,他就在農場,十幾裡地而已,跑著都能趕過去。 同樣不需要擔心。 而且剩下的訓練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所以數來數去,也就只有第六農場這邊的溫室大棚值得他上心了。 他必須得在這邊有成果之前,把人設徹底立起來。 農場開墾的土地還等著他改良的甘薯。 村子裡那邊,估計現在已經展開大會戰,正熱鬧著。 為了即將到來的衛東一號,李衛東也得上點心。 “溫室大棚?不是已經搞好了嗎?你不在的時候我還去看過,那邊負責看管的技術員說,目前甘薯的長勢不錯,接下來給咱們農場新開墾出來的土地當秧苗還是不成問題的。” 趙海峰疑惑的說道。 “隊長,這才哪到哪呢?如果只是為了給農場弄秧苗,幹嘛費這麼大功夫?我希望的是,這次溫室大棚能夠成功培育出優質的甘薯來,不管是抗旱能力,還是產量,最少也得提升百分之三十。” 李衛東直接下了一個遠大目標。 百分之三十看似不多,早幾年,畝產萬斤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但那是吹。 趙海峰又不是那種什麼都沒經驗的,他作為農場的隊長,對種地還是有一定研究的,所以他很清楚改良以後的甘薯如果能夠增產百分之三十,到底意味著什麼。 那將是一件轟動全國的大事。 如果誰真能改良出這種品種的甘薯,什麼青史留名,什麼掛紅花,遊長街都是應有之舉。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壓根就不相信李衛東一個外行能夠鼓搗出來。 哪怕之前幾個技術員都在他面前誇李衛東水平不輸他們,趙海峰也從未相信過,只是以為對方說的客套話。 在他眼裡,李衛東就是個能破案的高手,那裡才是他的舞臺。 至於研究甘薯增產,那是農科所的事情,是那些專家技術員的責任,跟李衛東八竿子打不著。 “衛東,我知道你當初建這個溫室大棚心是好的,但咱們也得講實際,求事實對不對?浮誇風要不得。” 趙海峰語重心長的勸著。 他就怕李衛東把路給走歪了。 好好的訓練基地副大隊長不去當,跑來研究什麼甘薯增產,這不是典型的不務正業嗎? 雖然李衛東現在的級別比他高,但他好歹也是第六農場的隊長,而且年齡比李衛東大不少,即便作為一個老大哥,他也不能看著李衛東走上歪路,就算說的話令人不滿,不高興,他也得說。 如果李衛東還犟,不聽勸,他說不得去找找大隊長了。 估計也只有大隊長的話,李衛東才會真正聽進去。 但那樣一來,他就成了打小報告的人了,很容易讓人反感。 尤其是李衛東的級別,真要鬧起來,他也沒什麼辦法。 “隊長,您不相信我?” 李衛東故意說道。 “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而是實事求是。” 趙海峰語重心長的勸著。 他覺得為了這個溫室大棚,李衛東有點走火入魔了。 早知道會這樣,他當初就不應該同意建什麼溫室大棚。 “要不咱們打個賭?” 李衛東換了個方式。 沒想到,趙海峰連聽都不聽,便直接拒絕:“不打” “隊長,這樣吧,訓練基地的工作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就算短時間內不去也不會出事,而且兩邊這麼近,真要有什麼事情,隨時都能過來找我。 而這邊呢,我打算邀請幾個專家來,大家一起共同研究甘薯的培育改良。 如果沒什麼成果,等這批大棚的甘薯豐收後,直接把大棚拆了,我以後再也不搞什麼甘薯改良了,您看怎麼樣?” 李衛東也知道趙海峰不同意的原因,所以只能採取迂迴戰術。 儘管他強硬的要來,對方也不得不答應,但李衛東卻不想這麼做。 如果做什麼都靠以權壓人,那所謂的民主,又有什麼意義? 而且趙海峰是第六農場的隊長,他來到這裡,並不是以什麼訓練基地副大隊長的身份,而是第六農場的副隊長。 那麼,趙海峰就是他的上級。 哪有跟上級對著幹的? 還講不講規矩了? 恐怕落在別人眼裡,會成為他仗勢欺人的把柄。 這個印象一旦被固定,以後再想轉變可就難了。 “衛東,就一個溫室大棚,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嗎?” 趙海峰實在是不解的問道。 如果甘薯改良真有這麼容易,不早就弄出來了? 哪還會等到現在? “隊長,這可不是一個溫室大棚,而是關係到千千萬萬的人能不能吃飽飯的問題,只要有一點可能,我們都得拿出百分之一千的努力來,萬一,真的成了呢? 到時候咱們第六農場可就光榮了,這個集體榮譽,也是屬於第六農場的,您作為隊長,更是得記上濃厚的一筆。” 李衛東正奇相合,一邊大道理,一邊功勞誘惑,倒還真把趙海峰說的有點心潮澎湃。 是啊,萬一呢? 而且剛剛李衛東也說了,不是他自己研究,而是邀請幾個專家共同研究。 如果真的能夠有成功,不需要增產百分之三十這麼誇張,哪怕只有百分之十,都將是一件大功勞。 這可是憑空多百分之十的產量。 看似不多,但如果放大到一億斤,那就是增加一千萬斤。 趙海峰記得,去年的報紙,全國甘薯的總產量是八千多萬噸,如果增加百分之十,那就是憑空多出來八百多萬噸,這是個什麼概念? 所以,在這巨大的誘惑面前,他明顯心動了。 李衛東見趙海峰心動,趁熱打鐵,繼續勸說。 很快,趙海峰咬牙說道:“行,那咱們就來個君子協定,如果不行,你就好好當你的副大隊長,別整天往這邊跑了。” “好,一言為定。” 眼見說服了趙海峰,李衛東也很高興。 而且,在旁人眼中不可能的事情,在他看來,其實並不難。 現在只需要一個正常的途徑來孵化,讓一切變得理所當然。 或許,等那些專家來了,可以弄出點意外,故意讓爐子滅了,或者大棚出點意外,又或是別的辦法,然後導致出現‘變異’,繼而發現‘優良’的品種。 然後經過嘗試培育,達到目的。 八千字! (本章完)

第四百八十四章 衛東一號啟航(大章)

吳旻將龐若雨送到醫院後,很快就返回。

同時也帶回了小女孩的情況,按照醫生的說,是受到驚嚇,然後加上飢寒,然後高燒不退,在用了藥後,病情已經稍稍控制。

按照醫生的話,如果再晚個一天,就算送來也沒用了。

當時,龐若雨聽到醫生的話,直接癱在地上,滿臉惶恐跟後怕。

可以預見的是,如果不是李衛東及時趕到,並且將她救出來,可能她就要失去這個小女兒了。

那樣,她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而當吳旻返回,張雲尚聽到這個訊息以後,也終於鬆了口氣。

因為子女都不在身邊,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張雲尚也已經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親孫女。

可惜,有的人,恨不得自己的親孫女去死。

處理完張雲尚的事情,李衛東這趟也算是功德圓滿,跟宮鐵軍告別,李衛東先是把吳旻送回派出所,同時交給他一封信,讓他幫忙送到冉秋葉的家裡,給她的父母。

雖然當時在火車上,李衛東打著幌子,說是一大早去找冉秋葉拿信,其實是去抓人了。

但信卻是真的。

是李衛東之前給對方送照片的時候,冉秋葉寫的,那天不過是拿出來用了一下。

成功騙過了特魯次。

吳旻接過信後,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會送到。

今天跟著李衛東出來,可是讓他漲了見識,再加上已經到了碗裡的副所長,讓他越發堅定,今後要抱緊李衛東這條大腿。

跟對方比起來,自己這個小小的副所長實在不值一提。

只要看看李衛東的年齡,還有能力,就能預見他未來的前途。

投靠越早,未來的收益就會越大。

吳旻不傻,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衛東?”

隨後,李衛東開著吉普車回家,剛把車停在門口,從車上下來,就見一個身影從院裡出來,碰個正著。

“柱子哥?”

李衛東抬眼看到傻柱。

有段時間沒見,對方看上去瘦了些,臉上的笑容也顯得有些勉強。

“這是剛回來?今晚有空嗎?去我那屋坐坐?”

傻柱猶豫了下,繼而發出邀請。

“行。”

李衛東見傻柱滿懷心事,也沒怎麼猶豫,便直接答應下來。

他現在交朋友早就過了看對方身份的階段,整個院裡,能跟他合得來的,傻柱算一個。

主要是對方看著他起勢,從來沒有嫉妒過,而是真心為他感到高興。

光是這點,就挺不容易的。

畢竟除了自己最親近的人,沒有多少人盼著你好。

表面上恭維你兩句,暗地裡指不定怎麼罵呢。

“那好,我先出去辦點事,晚上整個硬菜,咱哥倆好好喝兩杯。”

傻柱打完招呼,便匆匆離開。

李衛東將車門鎖上,然後才走入院裡。

鎖車不是怕被人偷走,如今會開吉普車的屬於極少數,駕駛員在這會可是相當吃香的,有這個能力的人,不可能跑來偷吉普車。

主要還是擔心衚衕裡的孩子調皮,沒事拉兩下車門,萬一拉開了,上去嚯嚯。

院裡,張秀珍正在收拾著,明明不大的院子,也沒多少東西,但每天都像有忙不完的活,這邊拾掇一下,那邊捯飭一下,院子還是那個院子,根本看不出有什麼變化。

“媽,院裡不用天天拾掇,沒事您就跟我奶休息一下。”

李衛東徑直說道。

“反正閒著也沒事,不拾掇一下,心裡不得勁,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

張秀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露出笑容。

自從李書群下了鄉,李衛民去了農場,楊芳芳也當了獄警,再加上李衛東最近經常‘出差’,這個家就少了些人氣。

所以看到李衛東下班回來,張秀珍打心裡高興。

她也沒什麼望夫成龍,望子成龍這一類的執念,全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好。

“今天沒去農場,在城裡辦了點事情,對了,我剛剛碰到傻柱了,看上去有點不對勁。”

李衛東拿起一旁的笤帚,也開始幫忙幹活。

“好像是上次那事鬧得,之前談的那個物件吹了。”

張秀珍雖然不怎麼關注院裡的事情,楊芳芳也沒在家,但如今,李雪茹卻繼承了這份‘工作’,每天放學在院裡玩一圈,誰家有點什麼事情,都能從她的小嘴裡吐出來。

所以,張秀珍或多或少也會知道一些。

“物件吹了?”

李衛東有些意外。

傻柱的物件自然就是於莉,對方陰差陽錯的沒有嫁給閻解成,倒是跟傻柱談起了物件,李衛東還見過對此幾次。

當時感覺於莉對傻柱還算滿意。

原本以為這輩子傻柱終於能改變命運,不用守著秦淮茹這個寡婦過日子。

沒成想,到頭來竟然還是一場空。

估計這次的事情對傻柱打擊有點大,也就難怪剛剛見面的時候會感覺對方滿腹心事。

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怪誰。

畢竟一開始,這是劉海中的大兒子為了算計他,挑撥秦京茹給他下藥,是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結果被劉海中的二兒子,也就是劉光天提前透漏給了李衛東。

接下來還不等李衛東出手,秦京茹那邊就出了岔子,對方給的藥被秦淮茹沒收丟掉,然後又被棒梗撿到,偷偷給傻柱下了藥。

當時如果不是李衛東處理的及時,說不定傻柱已經毀了。

按理來說,這件事情傻柱也是受害者,並且沒有釀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他跟秦京茹更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於莉就算知道了,也不應該直接分手才對。

難不成後來又出了什麼變故?

傻柱眼瞅著也不小了,還是個光棍,要說不著急肯定是假的,本來跟人家於莉談的差不多,對方不但是城裡人,長得也不錯,完全符合他的要求。

就差等著喝喜酒了,結果出了這麼一檔子事,要說不難受,肯定是假的。

估計也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想找他喝酒。

“好像是,我也不太清楚,還是聽小茹那丫頭說了一嘴。”

張秀珍搖了搖頭,她對這一類事情向來不怎麼感興趣,輕易不會跟那些婦女湊堆。

“對了,剛剛傻柱邀請我晚上去他家吃,就不用做我的飯了。”

李衛東這時又說道。

“那我多炒個菜,到時候你端著過去。”

張秀珍考慮周到。

這年頭,誰家也缺糧食,缺吃的。

要是自家困難也就算了,可現在一家人都有了工作,尤其是李衛東那個一等功後,她現在連糧食都不用買了,都是街道辦的人直接給送上門,並且還時不時的送來各種生活物資,各種票,就怕她跟老太太在家沒得吃,沒得用,可謂是體貼到家。

一開始,張秀珍還有些不適應,婉拒了幾次不管用,後來也只能拿自己的糧本份額來抵。

她在家操持,唯一的想法就是不給李衛東添亂,拖後腿。

上次她回孃家,一向對她不怎麼待見的大嫂,那叫一個諂媚,處處捧著,小心翼翼,分明就是看到她的價值,再也不會說什麼幫別人養兒子這種混賬話。

就連她的父母對她的態度也是好了很多。

自家大哥更是耳提面命,跟她說應該怎麼做,如果家裡沒錢,儘管來找他這個親大哥拿,千萬不要拿外人的錢,就連別人送東西也堅決不能收,否則就是給李衛東惹禍。

還告訴她,只要她把這個家操持好了,把老太太孝敬好了,將來她那對兒女,都是富貴命,她以後儘管等著享福就是了。

雖然張秀珍覺得孃家人有些勢利眼,卻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話說到了她的心坎裡。

哪怕她對李衛東視如己出,從來不偏袒那兩個小的,可內心深處,又怎麼可能不疼自己的親生骨肉?

李書群眼下肯定指不上了,只要安安穩穩的就好。

所以這個家裡,唯一能夠依靠的,就只有李衛東。

即便是張秀珍知道李衛東對她一直很尊敬,在涉及到對方的事情上,也不得不多考慮幾圈。

就好比今晚傻柱請客,她要做個菜讓李衛東端著一樣,不能讓外人以為李衛東當了幹部,就隨便到別人家裡大吃大喝,傳出去影響不好。

但如果是端著菜去,就屬於搭夥喝酒,誰也挑不出不是來,只會覺得李衛東這個人講究,不會仗勢欺人。

“好。”

李衛東點點頭。

哪怕不用感知,也能猜透張秀珍的心思,對於這份好意,並未拒絕。

最關鍵的是,自家也不缺這點東西。

晚上,李衛東提著一瓶酒,端著一盤噴香的蔥花炒雞蛋,來到傻柱家。

屋內,傻柱已經忙活了一段時間,桌子上擺著兩個盤,一個炒花生米,一個麻婆豆腐,爐子上的鍋裡還燉著一隻雞,香氣伴隨著滾滾熱氣直往外冒。

“嗐,來就來,還端什麼菜?我一個光棍,又不拖家帶口的,一兩頓飯還是能請得起的。”

傻柱看到李衛東手裡端著的炒雞蛋,忍不住說道。

只是,從他的話中,也透出他如今的心態。

以前他最忌諱別人說他光棍,現在乾脆自嘲起來。

“挺久沒吃炒雞蛋了,是我自己饞了。”

李衛東微微一笑,將炒雞蛋放上桌,然後自顧的坐下。

“又讓伱看笑話了吧?哥哥我這次可是糗大了。”

傻柱在李衛東對面坐下,自顧的拿起李衛東帶來的酒開啟,兩人直接用碗倒上。

“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

李衛東好奇的問道。

“是,也不是。”

傻柱搖搖頭,然後繼續說道:“那件事情發生後,於莉自己倒是沒在意,還照顧了我兩天,可她家裡不知道怎麼聽說了這件事情,還說我人品有問題,就死活攔著,不讓於莉再來找我。

我拎著禮物去了兩次,每次都被她爹孃趕出來,人家就是一口咬死,姑娘就算打光棍,也不會嫁給我這種人。”

說完,傻柱端起酒碗,咕嘟咕嘟喝了兩大口。

然後夾了兩個花生米丟嘴裡。

現在還能弄到花生米,恐怕也多虧了他當廚子。

畢竟正常途徑,市面上根本買不著。

因為這玩意能榨油,屬於計劃物資,一般只有年底,才能拿著副食票買個幾斤。

“才被趕出來兩次就洩氣了?你要是真想跟於莉好,就拿出不要臉的精神來,甭管人家丟出來多少次,反正就是認準了,就算人家打你,罵你,你也要堅持。

說不定人家就被你的精神感動了呢?

而且,你的表現於莉也會看在眼裡。

既然她不在意那天晚上的事情,你把態度拿出來,她能不感動?”

李衛東‘經驗豐富’的給傻柱出著主意。

烈女都怕纏郎,更別說一個郎有情一個妾有意的。

如今的阻礙,無非就是於莉的父母。

“這個會不會不太合適?”

傻柱有些目瞪口呆。

而且,別看大家都叫他傻柱,可他也是要臉的。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你這是為了真愛,你不但要從正面進攻,還得講究側面迂迴。”

“怎麼個迂迴法?”

“就是找個長輩之類的,上門說道說道,順便探探底,看看於莉父母不願意的真正原因。”

“真正原因?難道不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

“誰知道呢?總之,找個人上門說說又不浪費什麼,只有找準了脈,才能對症下藥。”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聽到李衛東的話,傻柱用力一拍大腿,臉上的沮喪立即消失大半,重新變得鬥志滿滿。

很顯然,他還是挺中意於莉的。

看著傻柱興奮的模樣,李衛東在心裡搖了搖頭,幫到這個地步,如果傻柱還把媳婦抱回來,那他也沒辦法了。

總不能指望他來個包辦吧?

傻柱得到指點後,興致頓時高昂起來,期間還不小心透漏了軋鋼廠的一些事情,尤其是那位李副廠長。

而秦淮茹,也因為換了工作,最近神氣了許多。

要說環境地位無疑是最能改變一個人的。

以前秦淮茹下車間,當學徒工,又髒又累,成天跟一幫大老爺們混在一塊,沒少被聊段子。

那個時候,秦淮茹只能讓自己變得潑辣些,這也是她在廠裡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可自從當了質檢員後,身份地位頓時有了明顯的轉變。

以前那些總想打她主意的男人,也不得不賠起笑臉,就算現在車間裡不是計件,但如果廢品率,不合格的多了,也會扣獎金。

誰家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再去得罪秦淮茹,就等著被‘報復’吧。

一些可過可不過,模稜兩可的工件,直接給你打成不合格,就算你想鬧,都沒理。

所以在車間裡,質檢員是最不能得罪的人。

尤其是,據小道訊息,秦淮茹背後站著李副廠長。

當然,傻柱對這個訊息嗤之以鼻,他很清楚,秦淮茹能有今天的工作,完全是因為李衛東的原因,但這種事情他肯定不會大嘴巴到處亂說。

甚至在他眼裡,秦淮茹能當質檢員,以後養家還能輕快點。

這頓酒,一直喝到晚上十點多才散。

李衛東披著月光,帶著幾分寒氣回到家,簡單洗漱了下。

以他的身體素質,不說千杯不醉,但兩三斤白酒肯定不在話下,今晚兩人加起來喝了還沒二斤,自然不存在喝醉。

躺在床上,李衛東沒有多少睡意,腦海中再度回想起傻柱不經意說的一個資訊。

更準確的說,這個資訊是傻柱從李副廠長那裡聽來的。

當時對方安排了小食堂,招待一個客人。

傻柱進去送菜的時候,兩個人正在小聲商量著什麼,在來人後,兩人便默契的停止。

可即便如此,傻柱也隱約聽到了一個詞:農場。

因為他知道李衛東就在農場工作,所以就上了心,可惜後面就算他偷聽了幾次,也沒聽到什麼。

而李衛東跟那位本家李副廠長也打了幾次交道,知道對方屬狐狸的,算計比較多。

對方突然提起農場,由不得他不多心。

當然,也可能是杞人憂天。

但傻柱提供的這條訊息,還是有些價值的。

如果之後農場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最起碼有了一個懷疑方向,那剩下的驗證就簡單了。

畢竟對他來說,只要有了方向,就等於鎖定了結果。

將這件事情記在心裡,李衛東閉上眼睛,快速進入沉睡狀態。

第二天醒來,李衛東只覺得精神抖擻,有幾分擎天之力。

昨晚那點醉意,早就消失不見,甚至沒帶來半點影響。

在家裡吃了早飯,李衛東便出門,正好碰到三大爺站在門口,似乎望著他停在門口的吉普車出神。

“三大爺,這是瞧什麼呢?”

雖然兩家有怨,有仇,但李衛東也沒有假裝沒瞧見對方,甚至還微笑著打招呼。

閻埠貴聽到他的聲音,也扭頭看了過來。

“我昨天下班回來,看到這輛吉普車就知道你回來了,這是單位給配的?”

閻埠貴不經意的問道。

“我就一個小隊長,哪裡配得上吉普車,就是有點事情借單位的開開。”

李衛東微微一笑。

這輛吉普車是配給訓練基地的,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給他使用的。

之前因為圖方便,所以就直接開了回來。

現在來看,以後還是繼續騎腳踏車吧。

如果天天把吉普車停門口,他哪怕身正不怕影斜,可影響終究不好。

哪怕他身正不怕影斜,以他現在的身份,也配得上這輛吉普車,但目前巷子裡的人可不清楚他升任副大隊長的事情。

這件事情,並未公開宣傳過。

除了因為訓練基地是二級保密單位外,還因為他的年齡太小,容易引發議論。

如果他那副大隊長的身份弄的人盡皆知,估計很快就得搬家了。

但到目前為止,哪怕他在準備後路,可還是沒打算搬走。

主要是這邊知根知底,關係什麼的都已經鋪好。

換個地方,還得重新適應。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李衛東是不會搬家的。

而且有些事情並不是搬家就能解決的。

跟三大爺打了聲招呼,李衛東便開著吉普車離去。

門口,三大爺看著吉普車遠去,又瞧了瞧左右沒人,才呸了一口。

李衛東開著吉普車先去訓練基地轉了一圈,算是簽到,然後直接來到第六農場。

大門口的獄警見自家副隊長隔了一天又過來,還有些驚奇。

畢竟按照往常的習慣,這位副隊長露一面,往往會消失一段時間,完全神龍見首不見尾。

很多新來的工人,甚至都還沒能見過這位只存在傳說中的副隊長。

“衛東,有事?”

不但門口的獄警有些新奇,就連正好在附近的趙海峰也有些疑惑的上前,看著從吉普車上下來的李衛東,忍不住問了句。

“隊長,瞧您說的,我來上班啊,能有什麼事情?”

李衛東反駁。

自己好歹也是第六農場的副隊長,正兒八經的那種,來上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聽到他的話,趙海峰腦袋差點沒轉過彎來。

似乎,是這麼個理。

但為什麼聽上去這麼彆扭?

“周副教導員?”

趙海峰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道。

畢竟在他眼裡,如今第六農場唯一能吸引李衛東的,估計就是這個物件了。

雖然兩口子在一個單位,都擔任幹部有點不太合適,但到目前為止,兩人還沒有結婚,尤其是在很多人眼裡,李衛東遲早會離開,也不耽誤什麼。

“隊長,在您眼裡,我就是這種兒女情長的人?”

李衛東理直氣壯的看著趙海峰。

不能憑空汙衊他的名聲。

“怎麼會呢。”

趙海峰搖頭。

但看他的神情,就差寫著是。

“隊長,不瞞您說,我最近一段時間打算把溫室大棚搞起來。”

李衛東也沒有瞞著,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監獄審訊情報組那邊,有向天明在,加上常慶波也在不斷放權,他這會過去反而不好。

而訓練基地,他剛剛去燒了把火,那幫訓練成員現在正憋著一股勁準備超越狼牙特戰小隊,把名字刻在榮譽牆上,根本就不需要人監督。

況且,有陳俠跟王宏偉這一武一文在,也足夠了。

就算真出點亂子,他就在農場,十幾裡地而已,跑著都能趕過去。

同樣不需要擔心。

而且剩下的訓練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所以數來數去,也就只有第六農場這邊的溫室大棚值得他上心了。

他必須得在這邊有成果之前,把人設徹底立起來。

農場開墾的土地還等著他改良的甘薯。

村子裡那邊,估計現在已經展開大會戰,正熱鬧著。

為了即將到來的衛東一號,李衛東也得上點心。

“溫室大棚?不是已經搞好了嗎?你不在的時候我還去看過,那邊負責看管的技術員說,目前甘薯的長勢不錯,接下來給咱們農場新開墾出來的土地當秧苗還是不成問題的。”

趙海峰疑惑的說道。

“隊長,這才哪到哪呢?如果只是為了給農場弄秧苗,幹嘛費這麼大功夫?我希望的是,這次溫室大棚能夠成功培育出優質的甘薯來,不管是抗旱能力,還是產量,最少也得提升百分之三十。”

李衛東直接下了一個遠大目標。

百分之三十看似不多,早幾年,畝產萬斤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但那是吹。

趙海峰又不是那種什麼都沒經驗的,他作為農場的隊長,對種地還是有一定研究的,所以他很清楚改良以後的甘薯如果能夠增產百分之三十,到底意味著什麼。

那將是一件轟動全國的大事。

如果誰真能改良出這種品種的甘薯,什麼青史留名,什麼掛紅花,遊長街都是應有之舉。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壓根就不相信李衛東一個外行能夠鼓搗出來。

哪怕之前幾個技術員都在他面前誇李衛東水平不輸他們,趙海峰也從未相信過,只是以為對方說的客套話。

在他眼裡,李衛東就是個能破案的高手,那裡才是他的舞臺。

至於研究甘薯增產,那是農科所的事情,是那些專家技術員的責任,跟李衛東八竿子打不著。

“衛東,我知道你當初建這個溫室大棚心是好的,但咱們也得講實際,求事實對不對?浮誇風要不得。”

趙海峰語重心長的勸著。

他就怕李衛東把路給走歪了。

好好的訓練基地副大隊長不去當,跑來研究什麼甘薯增產,這不是典型的不務正業嗎?

雖然李衛東現在的級別比他高,但他好歹也是第六農場的隊長,而且年齡比李衛東大不少,即便作為一個老大哥,他也不能看著李衛東走上歪路,就算說的話令人不滿,不高興,他也得說。

如果李衛東還犟,不聽勸,他說不得去找找大隊長了。

估計也只有大隊長的話,李衛東才會真正聽進去。

但那樣一來,他就成了打小報告的人了,很容易讓人反感。

尤其是李衛東的級別,真要鬧起來,他也沒什麼辦法。

“隊長,您不相信我?”

李衛東故意說道。

“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而是實事求是。”

趙海峰語重心長的勸著。

他覺得為了這個溫室大棚,李衛東有點走火入魔了。

早知道會這樣,他當初就不應該同意建什麼溫室大棚。

“要不咱們打個賭?”

李衛東換了個方式。

沒想到,趙海峰連聽都不聽,便直接拒絕:“不打”

“隊長,這樣吧,訓練基地的工作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就算短時間內不去也不會出事,而且兩邊這麼近,真要有什麼事情,隨時都能過來找我。

而這邊呢,我打算邀請幾個專家來,大家一起共同研究甘薯的培育改良。

如果沒什麼成果,等這批大棚的甘薯豐收後,直接把大棚拆了,我以後再也不搞什麼甘薯改良了,您看怎麼樣?”

李衛東也知道趙海峰不同意的原因,所以只能採取迂迴戰術。

儘管他強硬的要來,對方也不得不答應,但李衛東卻不想這麼做。

如果做什麼都靠以權壓人,那所謂的民主,又有什麼意義?

而且趙海峰是第六農場的隊長,他來到這裡,並不是以什麼訓練基地副大隊長的身份,而是第六農場的副隊長。

那麼,趙海峰就是他的上級。

哪有跟上級對著幹的?

還講不講規矩了?

恐怕落在別人眼裡,會成為他仗勢欺人的把柄。

這個印象一旦被固定,以後再想轉變可就難了。

“衛東,就一個溫室大棚,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嗎?”

趙海峰實在是不解的問道。

如果甘薯改良真有這麼容易,不早就弄出來了?

哪還會等到現在?

“隊長,這可不是一個溫室大棚,而是關係到千千萬萬的人能不能吃飽飯的問題,只要有一點可能,我們都得拿出百分之一千的努力來,萬一,真的成了呢?

到時候咱們第六農場可就光榮了,這個集體榮譽,也是屬於第六農場的,您作為隊長,更是得記上濃厚的一筆。”

李衛東正奇相合,一邊大道理,一邊功勞誘惑,倒還真把趙海峰說的有點心潮澎湃。

是啊,萬一呢?

而且剛剛李衛東也說了,不是他自己研究,而是邀請幾個專家共同研究。

如果真的能夠有成功,不需要增產百分之三十這麼誇張,哪怕只有百分之十,都將是一件大功勞。

這可是憑空多百分之十的產量。

看似不多,但如果放大到一億斤,那就是增加一千萬斤。

趙海峰記得,去年的報紙,全國甘薯的總產量是八千多萬噸,如果增加百分之十,那就是憑空多出來八百多萬噸,這是個什麼概念?

所以,在這巨大的誘惑面前,他明顯心動了。

李衛東見趙海峰心動,趁熱打鐵,繼續勸說。

很快,趙海峰咬牙說道:“行,那咱們就來個君子協定,如果不行,你就好好當你的副大隊長,別整天往這邊跑了。”

“好,一言為定。”

眼見說服了趙海峰,李衛東也很高興。

而且,在旁人眼中不可能的事情,在他看來,其實並不難。

現在只需要一個正常的途徑來孵化,讓一切變得理所當然。

或許,等那些專家來了,可以弄出點意外,故意讓爐子滅了,或者大棚出點意外,又或是別的辦法,然後導致出現‘變異’,繼而發現‘優良’的品種。

然後經過嘗試培育,達到目的。

八千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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