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9 硬氣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486·2026/3/26

1639 硬氣 “呵,不存在?倉庫被燒,大半做好的布匹被燒燬,這麼大的事,能當成不存在?” “這就是你們保衛科處理事情的態度?” 張廠長坐在椅子上,神情淡然,但說出的話裡,充滿了火藥味。 王聞皺眉,今天的張廠長有些反常,不對勁,很不對勁。 沒由來的心中生出一股不安來。 他卻不知,就在張廠長來之前,那辦公室裡的電話可是差點打爆了啊。 要說張勝利所在的部門領導打電話詢問情況也就是了,可滬上汽車廠的廠長姜大勇打過來了,還言辭鑿鑿,一定要保護好人。 對於汽車廠他是瞭解到,跟國棉廠一個性質。 不過兩人之間的交集不多,也就是到來年底時候,幾個廠長坐在一起,看看誰拿出點東西,互相換換,大家發點福利下去。 但姜大勇的話,他不得不認真考慮下。 國棉廠出了這種事,不管是誰負主要責任,單單一個管理不善就能讓他從位置上掉下來。 而失去了這個位置,那自己能幹啥? 到時候,隨便一個街道辦的人就能將他壓的死死的。 況且,這次事情要是真的有管理問題那他也認了。 可是這明擺著不對勁啊! 別的不說,就他這個廠長都知道倉庫重地,豈是外人能夠隨便進入的? 真當看倉庫的不當工人? 而且好好的倉庫怎麼可能著火? 真當他們的消防演練是白做的啊! 想想他這個廠長就覺得火大。 這麼大的國棉廠,按理說他這廠長應該是地位崇高,大權在握。 可事實是,這麼大的事,他竟然是最後知道的。 而且,明擺著是摟草打兔子,連帶著要收拾他啊! 奶奶的,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況且,姜大勇打完後,沒一會兒,電冰箱廠的書記,電視機廠的廠長,電風扇廠廠長,廣播廠的廠長… 一連串的電話打過來,讓他腦袋暈乎乎的。 這是啥事? 一個個的都要保護好人。 這… 這要是不同意,那以後怎麼在圈裡混啊! 可轉頭再想,這是啥。 這是支援啊! 來自於整個滬上企業圈的支援啊! 有這麼多支援,他害怕啥? 退一步來說,即便最後將屁股下的位置丟了,有這麼多‘同志’幫襯著,其他的不敢說,自家後輩子侄也有個門路啊。 於是,在叫上車間主任跟後勤主任後,三人就來到這裡。 說起來,這兩人也是工廠老人,這次同樣是遭了無妄之災,心裡憋著火呢! 所以他這剛開口,兩人便不約而同的過來。 聽到張廠長的話語,王聞深吸一口氣,“廠長您誤會了。” “這次燒燬倉庫的行為,性質惡劣,給工廠乃至於社會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但我們保衛科已經抓住了兇手,也破獲這次案件,證據確定無誤。” “您領著兩位在這裡阻礙我們調查辦公,這是為何?” “張廠長,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王聞說完,原本想要看到害怕的表情並沒有出現,反而從張廠長臉上看到一副戲謔的表情。 “我考慮的很清楚!” 張廠長一字一句的說著。 “國棉廠這麼多年沒有出現過事情。” “可偏偏現在出現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保衛科有問題。” “說明保衛科的人,有問題!” 話音落下,周圍跟在王聞身後的保衛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然後眾人往後倒退一步。 這話要是其他人說,他們或許沒怎麼害怕。 可這話從廠長嘴裡說出來,眾人心裡就是驚駭了。 “張廠長,話可不能亂說!” 王聞眉頭一皺,冷聲呵斥,“我們保衛科上下百餘人,兢兢業業,為國棉廠保駕護航,這些可不是你隨便就能抹除的。” 張廠長不為所動,“公是公,過是過!” “說一千道一萬,這次的事,保衛科不正常,想要解決,等上面指示!” 王聞面色凝重,聲音低沉,“上面,上面的張組長已經下了指示,要求儘快完案!” “這不就是上面的指示?” “難道要讓張組長親自過來給你指示?” “張組長?呵…” 張廠長冷笑一聲,“張組長是哪個?什麼部門的領導?派出所的還是三處的?” “對了,你是三處的,所以三處的也要避嫌!” “讓派出所的人來,讓上級領導來!其他人,我老張不認!” “對,我也不認!” “我也一樣!” 身邊兩人應和著,三人異口同聲。 王聞呼吸急促,“這麼說,你們是鐵了心了!” “職責所在,不得不為!” “王聞,還有你們,這件事透著蹊蹺,我勸你們不要跟著他一條道走到黑!” 身邊後勤主任也豁出去了,對著王聞身後的保衛科說著,讓身後眾人猶豫起來。 王聞回頭,看看左右,“不要聽他們胡說!” “事實確鑿,他們想要包庇罪犯,想要拖時間讓罪犯逃脫罪責!” “同志們,咱們親手抓的罪犯,可不能讓他逃脫,那樣咱們就是革命的罪人,就是人民的罪人。” 說完,王聞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對著身邊的親信喊道,“將他們三個拉開,等候處理。” “衝進去,將罪犯繩之於法。” 話音落下,後面衝出來三人,對著張廠長衝去。 “我看誰敢!” 張廠長暴喝一聲,渾身上下散發著凜然氣勢。 “我是國棉廠廠長,你們想清楚了,不要自誤。” 陡然的變化,讓三人腳步一停,又有些猶豫。 這跟平常見到的廠長不一樣啊,要不是還是那張熟悉的臉,他們真以為換了個人似的。 以前的廠長就是老好人,誰也不得罪。 可現在呢,怎麼這麼硬氣了。 就在三人猶豫的時候,張廠長看著其中一人,臉色露出冷笑,“木林,你們可是想好了,你們是保衛科沒錯,但你們媳婦、姐妹、兄弟,可不都是保衛科。” “還有,別以為不在咱們廠就沒事,知道剛才誰給我打電話嗎?” “電視機廠,汽車廠,電風扇廠還有腳踏車廠,等等,一個個廠長書記都打電話,目的就一個,讓這裡面的人,得到公正的審判。” “你們可要想好了,別讓人當槍使了,還連累自己的家人。” 張廠長不痛不癢的說著,但眾人聽在耳朵裡都是滿滿的威脅。 這年頭,工人的鐵飯碗很難丟的,只要沒犯錯,就能一直端著吃下去。 但這不代表能在工廠安穩吃上飯。 雖然不能砸你飯碗,卻能給你分個工作。 這就跟農村大隊部似的,一個村子裡,工作有好有壞,有輕鬆的有累的髒的。 誰幹什麼,全憑大隊長一句話安排。 自然,那些親近大隊長的,走得近的,本家的,同姓的,往往能夠得到照顧。 幹著輕鬆的活,卻拿著一樣的工分。 在工廠裡也是一樣,工作有輕重,獎勵懲罰自然也看上級。 所以,得罪了廠長書記,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張廠長的話使幾人再也不敢上前,反而往後退了兩步。 尤其是那個木林,平常跟在王聞身邊吆五喝六的,但自家本事自家知。 他這還單著呢,本來看好了車間裡的一個姑娘,要是因為今天這事,誰還敢嫁給他? 為了終身大事,還是得好好想想。 王聞聽到張廠長的話,看到幾人往後倒退,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尤其是聽他說的那些個廠長書記,雖然不知真假,但這份能量,若是發動起來,他也要畏懼三分。 這些人可不是什麼好惹的。 目光狠狠的盯著面前的張廠長,他頭一次感覺到,能夠做到廠長的,沒有一個是簡單人物。 但此刻,他已經沒了退路。 “張廠長,你這是威脅?” “不,我這是實話實說。” “當真不讓?” 王聞拳頭握緊,他可不是柔弱書生,曾經在戰場上磨礪下來的本事,對付這三個人,不在話下。 “不讓!” “好,那就別” 汪汪 就在王聞準備動手的時候,身後傳來兩聲狗叫,讓他動作一滯。 回頭就看到身後一名白髮老人領著幾人快步走來。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兩撥人。 雖涇渭分明,卻又奔著共同目標。 而看到領頭的那位,王聞臉上閃過一抹慌張,隨即又淡定下來。 “首長!” 張廠長立馬從座位上起來,上前迎接。 王聞也跟在一旁走上前去。 “嗯,我聽說大門不讓進,特意過來看看。” “咋了,藏起來,要幹壞事?” 老人話裡帶著三分嘲笑,神情卻是分外嚴肅。 “首長,這都是保衛科王聞的意見。” 張廠長不忘上眼藥,王聞聽了心裡罵著,卻是上前,“首長,我們是怕罪犯被同夥帶走。” “不過,首長您來了,倒是讓我們有了主心骨,可以放心了。” 聽到王聞不要臉的話,張廠長心裡暗暗鄙視。 “王科長的意思是,懷疑我們這些人是同夥嘍。” 鄭朝陽突然在後面說了一句,神情玩味。 王聞不認識鄭朝陽,但看著跟在老人身後,應該是公安的人,便搖頭說道,“沒有,我們只是預防可能發生的事情。” “呵,那你這預防的範圍有點大啊,乾脆你們國棉廠的保衛科把工作全包了得了。” 鄭朝陽繼續說著,王聞不再說話。 心裡卻是想著怎麼跟張組長透漏訊息,趕緊過來支援。 “行了,開啟門,我們要提審犯人。” 老人不耐煩地說著,“這從倉庫起火,嚴重損害了國家利益,人民的利益,必須嚴肅對待,必須嚴肅處理。” “鄭主任,餘主任,你們聯合調查,不能遺漏任何疑點。” “是。保證完成任務。” 鄭朝陽與餘則成同時點頭。 王聞聽了,低下頭不說話。 手掌卻是緊緊攥在一起。 “首長,這邊請!” 張廠長確是有自知之明,審訊不是他的強項。 配好上級領導才是關鍵。 “好,這裡就交給你們了,儘快的出結果,上面還等著彙報呢。” “是,保證完成任務!” 兩人同時舉手保證。

1639 硬氣

“呵,不存在?倉庫被燒,大半做好的布匹被燒燬,這麼大的事,能當成不存在?”

“這就是你們保衛科處理事情的態度?”

張廠長坐在椅子上,神情淡然,但說出的話裡,充滿了火藥味。

王聞皺眉,今天的張廠長有些反常,不對勁,很不對勁。

沒由來的心中生出一股不安來。

他卻不知,就在張廠長來之前,那辦公室裡的電話可是差點打爆了啊。

要說張勝利所在的部門領導打電話詢問情況也就是了,可滬上汽車廠的廠長姜大勇打過來了,還言辭鑿鑿,一定要保護好人。

對於汽車廠他是瞭解到,跟國棉廠一個性質。

不過兩人之間的交集不多,也就是到來年底時候,幾個廠長坐在一起,看看誰拿出點東西,互相換換,大家發點福利下去。

但姜大勇的話,他不得不認真考慮下。

國棉廠出了這種事,不管是誰負主要責任,單單一個管理不善就能讓他從位置上掉下來。

而失去了這個位置,那自己能幹啥?

到時候,隨便一個街道辦的人就能將他壓的死死的。

況且,這次事情要是真的有管理問題那他也認了。

可是這明擺著不對勁啊!

別的不說,就他這個廠長都知道倉庫重地,豈是外人能夠隨便進入的?

真當看倉庫的不當工人?

而且好好的倉庫怎麼可能著火?

真當他們的消防演練是白做的啊!

想想他這個廠長就覺得火大。

這麼大的國棉廠,按理說他這廠長應該是地位崇高,大權在握。

可事實是,這麼大的事,他竟然是最後知道的。

而且,明擺著是摟草打兔子,連帶著要收拾他啊!

奶奶的,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況且,姜大勇打完後,沒一會兒,電冰箱廠的書記,電視機廠的廠長,電風扇廠廠長,廣播廠的廠長…

一連串的電話打過來,讓他腦袋暈乎乎的。

這是啥事?

一個個的都要保護好人。

這…

這要是不同意,那以後怎麼在圈裡混啊!

可轉頭再想,這是啥。

這是支援啊!

來自於整個滬上企業圈的支援啊!

有這麼多支援,他害怕啥?

退一步來說,即便最後將屁股下的位置丟了,有這麼多‘同志’幫襯著,其他的不敢說,自家後輩子侄也有個門路啊。

於是,在叫上車間主任跟後勤主任後,三人就來到這裡。

說起來,這兩人也是工廠老人,這次同樣是遭了無妄之災,心裡憋著火呢!

所以他這剛開口,兩人便不約而同的過來。

聽到張廠長的話語,王聞深吸一口氣,“廠長您誤會了。”

“這次燒燬倉庫的行為,性質惡劣,給工廠乃至於社會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但我們保衛科已經抓住了兇手,也破獲這次案件,證據確定無誤。”

“您領著兩位在這裡阻礙我們調查辦公,這是為何?”

“張廠長,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王聞說完,原本想要看到害怕的表情並沒有出現,反而從張廠長臉上看到一副戲謔的表情。

“我考慮的很清楚!”

張廠長一字一句的說著。

“國棉廠這麼多年沒有出現過事情。”

“可偏偏現在出現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保衛科有問題。”

“說明保衛科的人,有問題!”

話音落下,周圍跟在王聞身後的保衛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然後眾人往後倒退一步。

這話要是其他人說,他們或許沒怎麼害怕。

可這話從廠長嘴裡說出來,眾人心裡就是驚駭了。

“張廠長,話可不能亂說!”

王聞眉頭一皺,冷聲呵斥,“我們保衛科上下百餘人,兢兢業業,為國棉廠保駕護航,這些可不是你隨便就能抹除的。”

張廠長不為所動,“公是公,過是過!”

“說一千道一萬,這次的事,保衛科不正常,想要解決,等上面指示!”

王聞面色凝重,聲音低沉,“上面,上面的張組長已經下了指示,要求儘快完案!”

“這不就是上面的指示?”

“難道要讓張組長親自過來給你指示?”

“張組長?呵…”

張廠長冷笑一聲,“張組長是哪個?什麼部門的領導?派出所的還是三處的?”

“對了,你是三處的,所以三處的也要避嫌!”

“讓派出所的人來,讓上級領導來!其他人,我老張不認!”

“對,我也不認!”

“我也一樣!”

身邊兩人應和著,三人異口同聲。

王聞呼吸急促,“這麼說,你們是鐵了心了!”

“職責所在,不得不為!”

“王聞,還有你們,這件事透著蹊蹺,我勸你們不要跟著他一條道走到黑!”

身邊後勤主任也豁出去了,對著王聞身後的保衛科說著,讓身後眾人猶豫起來。

王聞回頭,看看左右,“不要聽他們胡說!”

“事實確鑿,他們想要包庇罪犯,想要拖時間讓罪犯逃脫罪責!”

“同志們,咱們親手抓的罪犯,可不能讓他逃脫,那樣咱們就是革命的罪人,就是人民的罪人。”

說完,王聞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對著身邊的親信喊道,“將他們三個拉開,等候處理。”

“衝進去,將罪犯繩之於法。”

話音落下,後面衝出來三人,對著張廠長衝去。

“我看誰敢!”

張廠長暴喝一聲,渾身上下散發著凜然氣勢。

“我是國棉廠廠長,你們想清楚了,不要自誤。”

陡然的變化,讓三人腳步一停,又有些猶豫。

這跟平常見到的廠長不一樣啊,要不是還是那張熟悉的臉,他們真以為換了個人似的。

以前的廠長就是老好人,誰也不得罪。

可現在呢,怎麼這麼硬氣了。

就在三人猶豫的時候,張廠長看著其中一人,臉色露出冷笑,“木林,你們可是想好了,你們是保衛科沒錯,但你們媳婦、姐妹、兄弟,可不都是保衛科。”

“還有,別以為不在咱們廠就沒事,知道剛才誰給我打電話嗎?”

“電視機廠,汽車廠,電風扇廠還有腳踏車廠,等等,一個個廠長書記都打電話,目的就一個,讓這裡面的人,得到公正的審判。”

“你們可要想好了,別讓人當槍使了,還連累自己的家人。”

張廠長不痛不癢的說著,但眾人聽在耳朵裡都是滿滿的威脅。

這年頭,工人的鐵飯碗很難丟的,只要沒犯錯,就能一直端著吃下去。

但這不代表能在工廠安穩吃上飯。

雖然不能砸你飯碗,卻能給你分個工作。

這就跟農村大隊部似的,一個村子裡,工作有好有壞,有輕鬆的有累的髒的。

誰幹什麼,全憑大隊長一句話安排。

自然,那些親近大隊長的,走得近的,本家的,同姓的,往往能夠得到照顧。

幹著輕鬆的活,卻拿著一樣的工分。

在工廠裡也是一樣,工作有輕重,獎勵懲罰自然也看上級。

所以,得罪了廠長書記,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張廠長的話使幾人再也不敢上前,反而往後退了兩步。

尤其是那個木林,平常跟在王聞身邊吆五喝六的,但自家本事自家知。

他這還單著呢,本來看好了車間裡的一個姑娘,要是因為今天這事,誰還敢嫁給他?

為了終身大事,還是得好好想想。

王聞聽到張廠長的話,看到幾人往後倒退,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尤其是聽他說的那些個廠長書記,雖然不知真假,但這份能量,若是發動起來,他也要畏懼三分。

這些人可不是什麼好惹的。

目光狠狠的盯著面前的張廠長,他頭一次感覺到,能夠做到廠長的,沒有一個是簡單人物。

但此刻,他已經沒了退路。

“張廠長,你這是威脅?”

“不,我這是實話實說。”

“當真不讓?”

王聞拳頭握緊,他可不是柔弱書生,曾經在戰場上磨礪下來的本事,對付這三個人,不在話下。

“不讓!”

“好,那就別”

汪汪

就在王聞準備動手的時候,身後傳來兩聲狗叫,讓他動作一滯。

回頭就看到身後一名白髮老人領著幾人快步走來。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兩撥人。

雖涇渭分明,卻又奔著共同目標。

而看到領頭的那位,王聞臉上閃過一抹慌張,隨即又淡定下來。

“首長!”

張廠長立馬從座位上起來,上前迎接。

王聞也跟在一旁走上前去。

“嗯,我聽說大門不讓進,特意過來看看。”

“咋了,藏起來,要幹壞事?”

老人話裡帶著三分嘲笑,神情卻是分外嚴肅。

“首長,這都是保衛科王聞的意見。”

張廠長不忘上眼藥,王聞聽了心裡罵著,卻是上前,“首長,我們是怕罪犯被同夥帶走。”

“不過,首長您來了,倒是讓我們有了主心骨,可以放心了。”

聽到王聞不要臉的話,張廠長心裡暗暗鄙視。

“王科長的意思是,懷疑我們這些人是同夥嘍。”

鄭朝陽突然在後面說了一句,神情玩味。

王聞不認識鄭朝陽,但看著跟在老人身後,應該是公安的人,便搖頭說道,“沒有,我們只是預防可能發生的事情。”

“呵,那你這預防的範圍有點大啊,乾脆你們國棉廠的保衛科把工作全包了得了。”

鄭朝陽繼續說著,王聞不再說話。

心裡卻是想著怎麼跟張組長透漏訊息,趕緊過來支援。

“行了,開啟門,我們要提審犯人。”

老人不耐煩地說著,“這從倉庫起火,嚴重損害了國家利益,人民的利益,必須嚴肅對待,必須嚴肅處理。”

“鄭主任,餘主任,你們聯合調查,不能遺漏任何疑點。”

“是。保證完成任務。”

鄭朝陽與餘則成同時點頭。

王聞聽了,低下頭不說話。

手掌卻是緊緊攥在一起。

“首長,這邊請!”

張廠長確是有自知之明,審訊不是他的強項。

配好上級領導才是關鍵。

“好,這裡就交給你們了,儘快的出結果,上面還等著彙報呢。”

“是,保證完成任務!”

兩人同時舉手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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