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0 鐵證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675·2026/3/26

1640 鐵證 嘎吱 門被開啟,張勝利三人同時抬起頭看著門口。 然後就看到外面走進來幾個人。 領頭的自然是王聞,在看到他的剎那,張勝利恨不得衝上去錘死他。 他們剛進倉庫就恰好起火,這不是刻意安排的是什麼? 更重要的是,倉庫裡連同被燒壞的布匹,那是多少工人的血汗啊,能夠為多少貧苦人家做一身衣服啊。 可就在他們痛恨王聞的時候,身後走進來幾人,卻是讓張勝利眼前一亮。 不為別的,因為楊小濤的緣故,他跟前面的幾個人見過面。 反正清楚,這幾個人不是國棉保衛科的就行。 “幾位,這就是主犯張勝利。這次也是他帶人來國棉廠鬧事的,也是他帶著打火機進了倉庫,點燃了倉庫裡的布匹。” 王聞開口介紹著。 張勝利聽了卻是破口大罵,“王聞你這個小人,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王聞聽了卻是冷哼一聲,“張勝利,人證物證全在,鐵證如山,你狡辯又如何?” “我勸你坦白從寬,還能避免連累家人,不然,家裡人也跟著你抬不起頭來。” 張勝利臉色漲紅,“你放屁,不是老子乾的,老子沒有放火。” “兩位,你們也看到了,這人就是死性不改,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那種。” “不過,我們有充足的人證物證,可以證明就是他做的。這點你們放心。” 王聞自信的說著。 鄭朝陽聽了眉頭一挑,“王科長,您說的那些個人證,物證,得讓我們看看啊,不然我們怎麼知道鐵證如山呢?” 王聞回頭看了眼堵在門口的郝平川,對方自打見了自己,就一直盯著他,彷彿就跟盯著犯人一樣,給他莫大的壓力。 “這個自然。” 王聞點頭,然後對著外面喊道,“木林,讓李昊過來一下。” 外面應了一聲,隨後王聞介紹道,“這位李昊同志就是昨晚上看到他們三個的人。” 餘主任則是對內務的兩人點頭,後者準備去現場檢視情況。 進了屋子,鄭朝陽坐在桌前,然後打量起張勝利三人。 看這幅樣子,在這裡面應該沒少吃苦頭吧。 希望這些傢伙以後吃一塹長一智吧。 “小波,白科長,你們各自帶一個去問下事情經過。” 餘則成開口安排,兩人應下,然後各自帶領一人離開。 鄭朝陽再次看著張勝利,“按理說,這裡是國棉廠,不是你們造船廠,更不是你們的艦船,你們來這裡幹嘛?” 面對鄭朝陽,張勝利自然配合起來。 “我是接到我大嫂同車間的胡姐電話,說我嫂子在車間裡被人欺負了,我哥因為工作關係聯絡不上,我這做小叔子的自然要嫂子出頭了。” “也就是說,你是被人叫來的?” “對!” “給你嫂子出頭。” “對!” “然後就點了倉庫?” “對,不對,不是我點的。” 張勝利認真的說著。 “可這上面清楚記著,你說過‘老子給你們點了’這句話。你怎麼解釋?” 張勝利臉色漲紅,一時啞口無言。 心裡更是懷疑,這人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啊。 王聞在一旁聽了也是詫異,這鄭主任莫不是跟他們一樣,都是‘同志’? 餘則成見張勝利在猶豫,便好言開口,“想要洗脫嫌疑,就不要有任何隱瞞,實話實說。” 鄭勝利聽了看看前面幾人,隨後咬牙說道,“是,我是說過這句話。” “不過,我那是生氣的時候說的,因為他們說我嫂子虛報數目,還說她偷拿,我氣不過就說了一句。” “怎麼說的,具體一點。” 鄭朝陽再次問道。 “就是,‘你他娘再胡說,我燒了你們倉庫,讓你們查去吧。’” “就這句。” 張勝利說完,鄭朝陽再次確認道,“你確定?” “確定。” “當時誰聽到的?” “我跟身邊的人,還有他,以及另外三名保衛科的人。” 鄭朝陽聽了,側頭看著王聞,“王科長,他說的可是真的?” 王聞面沉如水,原以為對方是在幫著他,可現在看來,一直都是在針對他們。 若是認了這句話,那張勝利的行動目的就存在疑點。 所以,這話當然不能認了。 “我只聽到他要燒我們的倉庫。” “然後在清點庫存的時候,他就真點了倉庫。” “王科長,我只問你聽沒聽清楚那句話,其他的不需要你插嘴。” 王聞被鄭朝陽的話噎住,空口憋著一口氣,然後側頭說了句,“我聽得是他要點倉庫。” “好,麻煩將當時的三名科員的名字說一下,我們要確認一下。” 餘則成恰到好處的問道,王聞張張嘴,卻是最後說出三個名字。 “老鄭,你繼續,我去問問。” 說完,餘則成起身往外走去。 王聞還要跟著出去,卻被鄭朝陽伸手攔住,“咱們還得繼續,那邊老餘一個人能搞定。” 說完,繼續問張勝利。 “你嫂子是誰?” “蘇紅梅。” 鄭朝陽點頭,然後對著一旁的郝平川點頭。 後者立馬會意,帶人前去尋找蘇紅梅跟胡姐。 “說說你進入國棉廠後的情況。” “仔細一點,不要有遺漏。” 張勝利立馬點頭。 “那天我正在船廠,接到電話後” 另一邊,餘則成找到回來的木林,在他身邊還跟著李昊。 將木林叫進辦公室後,便詢問當時的情況。 “你確定當時他說的是點了倉庫?前面沒說別的話?” 餘則成問著,面前的木林,嚴肅問道。 “確定,我聽到的就是他要點了倉庫。” “然後他去盤點的時候,就點火了。” 木林的說辭跟王聞的一模一樣。 “好,你下去吧。” 木林離開,隨後餘則成又問了其他兩人。 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出奇的一樣。 這種情況,要麼事實就是如此。 要麼,就是他們早就串通好了。 “李昊是吧,說說著火的事情。” 李昊明顯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坐在這裡,侷促不安,甚至有些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聲音吞吞吐吐的,讓餘則成很是無奈。 “你放心說,大膽說,那晚上看到了什麼?” 李昊聽了,腦袋壓得更低了。 砰 餘則成一拍桌子,聲音將李昊嚇得一哆嗦。 “李昊,大聲老實交代,不然你就是幫兇,這輩子別想當工人。” 這一句下去,果然有了效果。 李昊立馬抬頭,赤紅著眼,“不是我,我不是幫兇。” “我只是在外面站崗,然後裡面冒火,他們三個就跑出來了。” “就是他們三個點的,跟我沒關係。” 李昊怒吼著,生怕自己被牽連進去。 “那你有沒有看到其他的人?” “沒,沒有,就看到他們三個。” “我再問你,當時誰跟他們三個一起進去的?” “我,還有王科長以及幾個人。” “那他們出來了?” “對,進去沒一會兒就出來了,然後王科長去了前面巡查工廠。” “倉庫有幾個門?” “一個,就是我看著的那個。” “好,表現不錯。” 餘則成難得的誇獎幾句,然後李昊就準備離開。 “對了,你們幾點一次檢查倉庫?” 李昊停下摸摸自己的腦門,隨後說到,“半小時一次吧,也不準,有時候早有時候晚。” “好了!” 李昊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餘則成身邊的記錄員寫好後,讓餘則成過目,這才拿到李昊面前簽字按手印。 “行了,帶他離開吧。” “領導,我不是放火犯,領導,我.” 餘則成來到跟前,“我知道你不是,放心吧,跟你沒關係。” “好,謝謝,謝謝。” 李昊被帶出去,餘則成看著四份審訊的資料,眉頭更緊了。 一切的一切,彷彿都在指向張勝利。 因為只有張勝利是放火犯,才能將各個事件串聯起來。 可這種帶著主觀臆斷去倒退原因,看起來十分合理,但主觀臆斷要是都錯了,找出來的原因再合理,也是個錯誤。 而眼下,這完美的原因,合理的原因,就在眼前。 卻讓他有種無奈。 出門來到外面,餘則成看著周圍的景色,然後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小波跟白玲來到身邊開始對審查記錄。 “這兩人跟這三人說的完全不一樣。” “他們都聽到張勝利說的話,完整的話。” 小波率先開口,白玲卻是拿著餘則成的審訊記錄,眉頭皺起。 “這是三對三啊。” “誰都有可能串通好了。所以,這事不開信。” 白玲給出自己的判斷,小波聽了點頭,“雙方都不可信。” 餘則成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又過了好長一會兒,郝平川走過來,手上拿著一份報告,臉上帶著笑容。 “這是蘇紅梅跟胡豔的記錄,上面說明事態的起因。” “那個王聞起先因為車間工人的事跟蘇紅梅鬧了矛盾,結果蘇紅梅的丈夫,張抗戰,也就是張勝利的哥哥,就在門口堵住王聞,揍了一頓。” “然後這次王聞說,倉庫裡的布匹數目不對,懷疑生產虛報,便再次發生矛盾。” “詢問胡豔以及同車間的幾個人後,確認蘇紅梅沒有錯。” 餘則成手指敲打著外面的欄杆,“這一把火,也把清點數目的結果給掩埋了,好手段啊。” 小波聽了默默點頭,這樣下來,是誰在背後搗鬼也不知道了。 四人在一旁交流著,鄭朝陽跟王聞也出來,兩人一前一後走著,沒啥交流。 不過看王聞那副安然模樣就知道審訊結果並不理想。 路過幾人時,王聞頭也不看,徑直離開。 “幾位,結果不大妙啊。” 鄭朝陽來到一旁遞給餘則成一隻煙,然後拿出打火機點上。 “國棉廠裡不準吸菸!” 郝平川在一旁大聲提醒著。 鄭朝陽手上打火機停留在一釐米處,然後看著郝平川指著前面牆上的大紅字。 ‘禁止吸菸,違者必究!’ 隨即將火熄滅,煙再次裝進煙盒裡。 “我這邊調查了另外兩人,還找來了當時的胡姐,以及張勝利的嫂子蘇紅梅。” “事實結果確實跟卷宗上的一樣!” 白玲說完,鄭朝陽後背靠在欄杆上,腦袋往後仰著。 “所以啊,這除了三個當事人說不是自己點的,其他的證據都是直接或間接的指向三人。” “而當事人的不承認,在鐵證如山下。根本沒用。” “這才是,讓人頭疼的呢。” 鄭朝陽有些無奈。 他有很大把握肯定張勝利是被人算計了,但這一切都是沒有證據啊。 “對方行動太快,咱們還是晚了一步啊。” 郝平川在一旁感慨。

1640 鐵證

嘎吱

門被開啟,張勝利三人同時抬起頭看著門口。

然後就看到外面走進來幾個人。

領頭的自然是王聞,在看到他的剎那,張勝利恨不得衝上去錘死他。

他們剛進倉庫就恰好起火,這不是刻意安排的是什麼?

更重要的是,倉庫裡連同被燒壞的布匹,那是多少工人的血汗啊,能夠為多少貧苦人家做一身衣服啊。

可就在他們痛恨王聞的時候,身後走進來幾人,卻是讓張勝利眼前一亮。

不為別的,因為楊小濤的緣故,他跟前面的幾個人見過面。

反正清楚,這幾個人不是國棉保衛科的就行。

“幾位,這就是主犯張勝利。這次也是他帶人來國棉廠鬧事的,也是他帶著打火機進了倉庫,點燃了倉庫裡的布匹。”

王聞開口介紹著。

張勝利聽了卻是破口大罵,“王聞你這個小人,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王聞聽了卻是冷哼一聲,“張勝利,人證物證全在,鐵證如山,你狡辯又如何?”

“我勸你坦白從寬,還能避免連累家人,不然,家裡人也跟著你抬不起頭來。”

張勝利臉色漲紅,“你放屁,不是老子乾的,老子沒有放火。”

“兩位,你們也看到了,這人就是死性不改,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那種。”

“不過,我們有充足的人證物證,可以證明就是他做的。這點你們放心。”

王聞自信的說著。

鄭朝陽聽了眉頭一挑,“王科長,您說的那些個人證,物證,得讓我們看看啊,不然我們怎麼知道鐵證如山呢?”

王聞回頭看了眼堵在門口的郝平川,對方自打見了自己,就一直盯著他,彷彿就跟盯著犯人一樣,給他莫大的壓力。

“這個自然。”

王聞點頭,然後對著外面喊道,“木林,讓李昊過來一下。”

外面應了一聲,隨後王聞介紹道,“這位李昊同志就是昨晚上看到他們三個的人。”

餘主任則是對內務的兩人點頭,後者準備去現場檢視情況。

進了屋子,鄭朝陽坐在桌前,然後打量起張勝利三人。

看這幅樣子,在這裡面應該沒少吃苦頭吧。

希望這些傢伙以後吃一塹長一智吧。

“小波,白科長,你們各自帶一個去問下事情經過。”

餘則成開口安排,兩人應下,然後各自帶領一人離開。

鄭朝陽再次看著張勝利,“按理說,這裡是國棉廠,不是你們造船廠,更不是你們的艦船,你們來這裡幹嘛?”

面對鄭朝陽,張勝利自然配合起來。

“我是接到我大嫂同車間的胡姐電話,說我嫂子在車間裡被人欺負了,我哥因為工作關係聯絡不上,我這做小叔子的自然要嫂子出頭了。”

“也就是說,你是被人叫來的?”

“對!”

“給你嫂子出頭。”

“對!”

“然後就點了倉庫?”

“對,不對,不是我點的。”

張勝利認真的說著。

“可這上面清楚記著,你說過‘老子給你們點了’這句話。你怎麼解釋?”

張勝利臉色漲紅,一時啞口無言。

心裡更是懷疑,這人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啊。

王聞在一旁聽了也是詫異,這鄭主任莫不是跟他們一樣,都是‘同志’?

餘則成見張勝利在猶豫,便好言開口,“想要洗脫嫌疑,就不要有任何隱瞞,實話實說。”

鄭勝利聽了看看前面幾人,隨後咬牙說道,“是,我是說過這句話。”

“不過,我那是生氣的時候說的,因為他們說我嫂子虛報數目,還說她偷拿,我氣不過就說了一句。”

“怎麼說的,具體一點。”

鄭朝陽再次問道。

“就是,‘你他娘再胡說,我燒了你們倉庫,讓你們查去吧。’”

“就這句。”

張勝利說完,鄭朝陽再次確認道,“你確定?”

“確定。”

“當時誰聽到的?”

“我跟身邊的人,還有他,以及另外三名保衛科的人。”

鄭朝陽聽了,側頭看著王聞,“王科長,他說的可是真的?”

王聞面沉如水,原以為對方是在幫著他,可現在看來,一直都是在針對他們。

若是認了這句話,那張勝利的行動目的就存在疑點。

所以,這話當然不能認了。

“我只聽到他要燒我們的倉庫。”

“然後在清點庫存的時候,他就真點了倉庫。”

“王科長,我只問你聽沒聽清楚那句話,其他的不需要你插嘴。”

王聞被鄭朝陽的話噎住,空口憋著一口氣,然後側頭說了句,“我聽得是他要點倉庫。”

“好,麻煩將當時的三名科員的名字說一下,我們要確認一下。”

餘則成恰到好處的問道,王聞張張嘴,卻是最後說出三個名字。

“老鄭,你繼續,我去問問。”

說完,餘則成起身往外走去。

王聞還要跟著出去,卻被鄭朝陽伸手攔住,“咱們還得繼續,那邊老餘一個人能搞定。”

說完,繼續問張勝利。

“你嫂子是誰?”

“蘇紅梅。”

鄭朝陽點頭,然後對著一旁的郝平川點頭。

後者立馬會意,帶人前去尋找蘇紅梅跟胡姐。

“說說你進入國棉廠後的情況。”

“仔細一點,不要有遺漏。”

張勝利立馬點頭。

“那天我正在船廠,接到電話後”

另一邊,餘則成找到回來的木林,在他身邊還跟著李昊。

將木林叫進辦公室後,便詢問當時的情況。

“你確定當時他說的是點了倉庫?前面沒說別的話?”

餘則成問著,面前的木林,嚴肅問道。

“確定,我聽到的就是他要點了倉庫。”

“然後他去盤點的時候,就點火了。”

木林的說辭跟王聞的一模一樣。

“好,你下去吧。”

木林離開,隨後餘則成又問了其他兩人。

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出奇的一樣。

這種情況,要麼事實就是如此。

要麼,就是他們早就串通好了。

“李昊是吧,說說著火的事情。”

李昊明顯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坐在這裡,侷促不安,甚至有些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聲音吞吞吐吐的,讓餘則成很是無奈。

“你放心說,大膽說,那晚上看到了什麼?”

李昊聽了,腦袋壓得更低了。

餘則成一拍桌子,聲音將李昊嚇得一哆嗦。

“李昊,大聲老實交代,不然你就是幫兇,這輩子別想當工人。”

這一句下去,果然有了效果。

李昊立馬抬頭,赤紅著眼,“不是我,我不是幫兇。”

“我只是在外面站崗,然後裡面冒火,他們三個就跑出來了。”

“就是他們三個點的,跟我沒關係。”

李昊怒吼著,生怕自己被牽連進去。

“那你有沒有看到其他的人?”

“沒,沒有,就看到他們三個。”

“我再問你,當時誰跟他們三個一起進去的?”

“我,還有王科長以及幾個人。”

“那他們出來了?”

“對,進去沒一會兒就出來了,然後王科長去了前面巡查工廠。”

“倉庫有幾個門?”

“一個,就是我看著的那個。”

“好,表現不錯。”

餘則成難得的誇獎幾句,然後李昊就準備離開。

“對了,你們幾點一次檢查倉庫?”

李昊停下摸摸自己的腦門,隨後說到,“半小時一次吧,也不準,有時候早有時候晚。”

“好了!”

李昊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餘則成身邊的記錄員寫好後,讓餘則成過目,這才拿到李昊面前簽字按手印。

“行了,帶他離開吧。”

“領導,我不是放火犯,領導,我.”

餘則成來到跟前,“我知道你不是,放心吧,跟你沒關係。”

“好,謝謝,謝謝。”

李昊被帶出去,餘則成看著四份審訊的資料,眉頭更緊了。

一切的一切,彷彿都在指向張勝利。

因為只有張勝利是放火犯,才能將各個事件串聯起來。

可這種帶著主觀臆斷去倒退原因,看起來十分合理,但主觀臆斷要是都錯了,找出來的原因再合理,也是個錯誤。

而眼下,這完美的原因,合理的原因,就在眼前。

卻讓他有種無奈。

出門來到外面,餘則成看著周圍的景色,然後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小波跟白玲來到身邊開始對審查記錄。

“這兩人跟這三人說的完全不一樣。”

“他們都聽到張勝利說的話,完整的話。”

小波率先開口,白玲卻是拿著餘則成的審訊記錄,眉頭皺起。

“這是三對三啊。”

“誰都有可能串通好了。所以,這事不開信。”

白玲給出自己的判斷,小波聽了點頭,“雙方都不可信。”

餘則成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又過了好長一會兒,郝平川走過來,手上拿著一份報告,臉上帶著笑容。

“這是蘇紅梅跟胡豔的記錄,上面說明事態的起因。”

“那個王聞起先因為車間工人的事跟蘇紅梅鬧了矛盾,結果蘇紅梅的丈夫,張抗戰,也就是張勝利的哥哥,就在門口堵住王聞,揍了一頓。”

“然後這次王聞說,倉庫裡的布匹數目不對,懷疑生產虛報,便再次發生矛盾。”

“詢問胡豔以及同車間的幾個人後,確認蘇紅梅沒有錯。”

餘則成手指敲打著外面的欄杆,“這一把火,也把清點數目的結果給掩埋了,好手段啊。”

小波聽了默默點頭,這樣下來,是誰在背後搗鬼也不知道了。

四人在一旁交流著,鄭朝陽跟王聞也出來,兩人一前一後走著,沒啥交流。

不過看王聞那副安然模樣就知道審訊結果並不理想。

路過幾人時,王聞頭也不看,徑直離開。

“幾位,結果不大妙啊。”

鄭朝陽來到一旁遞給餘則成一隻煙,然後拿出打火機點上。

“國棉廠裡不準吸菸!”

郝平川在一旁大聲提醒著。

鄭朝陽手上打火機停留在一釐米處,然後看著郝平川指著前面牆上的大紅字。

‘禁止吸菸,違者必究!’

隨即將火熄滅,煙再次裝進煙盒裡。

“我這邊調查了另外兩人,還找來了當時的胡姐,以及張勝利的嫂子蘇紅梅。”

“事實結果確實跟卷宗上的一樣!”

白玲說完,鄭朝陽後背靠在欄杆上,腦袋往後仰著。

“所以啊,這除了三個當事人說不是自己點的,其他的證據都是直接或間接的指向三人。”

“而當事人的不承認,在鐵證如山下。根本沒用。”

“這才是,讓人頭疼的呢。”

鄭朝陽有些無奈。

他有很大把握肯定張勝利是被人算計了,但這一切都是沒有證據啊。

“對方行動太快,咱們還是晚了一步啊。”

郝平川在一旁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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