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6 好男人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793·2026/3/26

1796 好男人 老孫打量著傻柱,讓傻柱渾身不自在,卻又不敢開口,只能在一旁看著。 “何雨柱,大隊長說了,晚上咱們村裡放電影,要招待放映員,讓你晚上去大隊部幫著做飯!” “你可得好好表現,別辜負了大隊長的看重!” 老孫記得正事,把話說完,留下不知所以的傻柱便離開。 傻柱終於搞清楚咋回事,想到今天地裡抓的兩隻刺蝟,想必是讓他來掌勺了。 只是聽到放映員,當即想起許大茂。 後來才意識到,傻茂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踩縫紉機呢。 心裡沒由來的舒坦,好歹自己還能到處看看,比起傻茂強多了。 直到背後傳來犯人的吆喝聲,傻柱才回過神了,往回走去。 “狗日的道貌岸然,不還是得求著爺爺!” 老孫走後,傻柱想到給這群傢伙做飯心頭不喜,可現實容不得他拒絕,如果不去做,今後在這管家莊子裡會更難。 何況,自己露臉的事,說不得以後這種好事還會再來呢! 關於做飯的事,傻柱有著超人的精明! 回到地裡,傻柱拿起鐮刀,彷彿手上拿的是鏟子勺子,割麥子都覺得有勁了。 就連身後麻二姑的嘮叨嘴碎也能適應下來了,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兩人地頭的談話被周圍人聽了,頓時讓不少村民議論起來。 “你們聽說了沒,這啥的,晚上要去給村幹部做飯呢!” “聽說了,孫猴子過來說的,說是張大隊點名要的他做那刺蝟,說是招待放映員啊!” “不是吧,一個鐮刀都拿不好的傢伙,會做飯?” 幾人議論著,心頭滿是懷疑。 這時候,有人從一旁過來,大家一看是村裡的老張頭,也是張大隊的本家,平日裡沒少去大隊部轉悠。 見老張頭過來,眾人連忙打聽訊息。 老張頭也享受這種被人簇擁的感覺,於是坐在人群裡,手上拿著用本子紙卷的菸葉子,抽起來都是灰煙。 “這何雨柱啊,可不是一般人。我聽說,他還有個外號,人稱傻柱。” “傻不傻的先不說,但這傢伙在四九城裡那什麼軋鋼廠確實是個有名的廚子,還給人做席面呢。” “這紅白事的,誰家不擺兩桌子啊,那做飯的人,可是真手藝!” “可這人不僅嘴臭,愛得罪人,就是領導也不給面子,得罪了不少。” “還有啊,這傢伙吃獨食,這工廠食堂裡可是個油水多的地方,平常吃完飯啊,這剩菜不少,一般人啊都會將這剩菜給幫廚的分一分,大家都是有老有小的,帶回去算是福利。” “這傢伙倒好,一人全部都將好的帶走,不給手下人好處,誰願意搭理他啊。” “所以來了這麼久,你見過誰來看他?” “這輩子,估計是回不去了,所以村長隊長才不搭理他,真要是敢炸刺,村裡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老張頭將從張大有那裡聽到的訊息說出來,眾人這才恍然。 甭管別的,這傢伙是真會做飯啊! “老張頭,這廚子真那麼吃的開?” 有人按著草叉子,好奇問道。 這時周圍不少人都聚過來,男男女女的不少。 沈翠花對傻柱知道的多一些,但這時候也跟在後面。 “哼,那還用你說!” “八大員知道嗎?” “這廚子就是炊事員,你說好不好,吃不吃香?” “我跟你說,那是軋鋼廠,現在據說改名叫機械廠了,那可是大工廠,一個食堂都比咱們村裡的人多。” “這麼多人吃飯,他們能耐著呢!” 老張頭手上的菸草吸完,將唾液打溼的黃紙扔在地上,然後舔了舔嘴唇。 “還有你們不知道,那傢伙這麼壯實,你覺得吃的能差了?” 眾人目光再次看向正彎腰割麥子的傻柱,一個個點著頭。 “他肯定吃了很多油水啊!” 有人感慨著,肚子裡立馬傳來咕咕的聲音。 旁邊人點頭,“可不是嘛,一口鍋裡吃一塊肉,也能吃飽了。” 聞言大傢伙都不自覺的咽口唾沫,吃肉吃到飽,這種事只能出現在夢裡。 “那這傢伙怎麼來咱們村了?” “那還用說,肯定是犯錯誤了唄!” “這麼好的差事不當,這人也太傻了!” “要麼叫傻柱嘛,還別說,這沒叫錯的外號!” 眾人笑著打趣,幾個婦女湊在一起打聽傻柱的情況。 “這做飯能落下好多東西吧,先前王家的做了一次兔子,聽說大半盆子豆端回家了!” “哼,那是她故意沒做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個人啥嘴臉…” “說的也是,不過這真能落下好多東西吧!” “肯定了!” “你說這,這傻柱…” 幾個婦女嘰嘰喳喳的說著,也不避諱人,老張頭見此冷哼一聲,“你們那些心思都給我收好了,這傢伙犯了事不說,城裡都有家了,少胡來。” “好了,好了幹活,別耽誤了收成!” 老張頭說著起身離開,眾人這才散去。 沈翠花跟在一群婦女後面走著,心裡明白,這是張大有開始計劃了。 沒想到,剛說完,機會就來了啊! 想到這裡,沈翠花又想起先前時候,那滾蛋不走正道,可是害苦了她。 這次,就當是還回來了。 夜幕落下,牛車拉著麥子回到打穀場,傻柱跟在後面,一路撿著麥穗,慢悠悠的走著。 實在是,住的地方讓他提不起回家的興趣。 好在今晚上有個節目,可以多待會兒了! 來到大隊部,傻柱徑直走進去,然後就看到院裡一側放著機子,有人在旁邊專門看著。 自從機械廠升為直屬部門後,宣傳科不再承擔下鄉放映的任務,所以這次來的放映員並不是機械廠的人。 傻柱湊到窗戶跟前看了眼,陌生人,不認識。 不過看這人跟村長和張大隊有說有笑的,一旁牆根還放著一個籃子,裡面鼓鼓囊囊的,不用說肯定是土特產。 傻柱心裡不由想起許大茂。 那滾蛋,也是這般吃得開。 嘴裡一撇,就看到一旁老孫過來,“何雨柱,趕緊的,廚房那邊已經生火了!” “知道知道,催什麼催,這不還沒天黑嘛!” 傻柱不耐煩的嘟囔著,彷彿在做飯的這個領域,沒他怕的。 不理會老孫,傻柱徑直往廚房走去。 老孫被傻柱嗆了一句,差點沒反應過來。 這平日裡被人欺負的傢伙,竟然敢這麼對他? 誰不巴結他這個庫管員,真是,反了天了啊! 看著傻柱離開的背影,老孫呸了一口,“做不好,有你好看!” 傻柱晃悠著來到廚房,剛進門就看到一個人坐在板凳上燒火煮水。 看清楚是誰,傻柱心頭咯噔一下。 目光在女人身上停留片刻,這才反應過來。 正在燒火的沈翠花抬頭看了眼傻柱,“來了啊!” “啊,啊!來了,就來了!” 傻柱反應過來打著哈哈,不過目光不自主的往下面看去。 心頭不由旖旎。 “張大隊說你本事大,這刺蝟還得你來收拾,我們不敢碰!” 沈翠花挺了挺身子,露出的部分讓傻柱忍不住的瞥了眼,心裡頭做著比較。 肯定比秦京茹的大。 至於秦淮茹。 這個可能在伯仲之間! 不過眼前的看上去,沒有秦淮茹的白,但膚色更加健康。 傻柱腦海中快速比較,心頭卻是告誡自己,今時不同往日。 以前可以趁著放電影鑽玉米地,現在卻是不行了,自己可是有媳婦的人。 傻柱告誡著自己,手頭上卻是不停,走到一旁將一隻刺蝟拎起來。 隨後不屑的說道,“這玩意,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說完拿起一旁的菜刀,在空中挽個刀花,開始拆解。 沈翠花在一旁看著,傻柱的動作並不粗獷,即便是剁骨頭也是手腕用力,胳膊基本不抬。 沒一會兒,一隻刺蝟就被處理好,沈翠花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的鼓掌。 傻柱聽到聲音,回頭看了眼,就見沈翠花一副崇拜的表情,讓傻柱內心很是滿足。 “這才哪到哪啊,想當年…” 傻柱一邊幹著活,一邊說著當年的輝煌,一邊享受著來自身邊的崇拜。 兩人之間越聊越投入,彷彿先前的那點尷尬,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 等飯菜做好,傻柱將每個盤子裡到出一些放在兩個碗裡,又留下三個窩窩頭。 見沈翠花滿是狐疑,傻柱抬頭挺胸,很是驕傲的說道。 “這是我們廚子的規矩,辛苦費!” “一會兒,這碗你拿回家!” 說著將一個碗推到沈翠花跟前,然後端著四菜一湯,出了廚房。 沈翠花在後面端著碗,笑意吟吟。 這一刻,心中更加踏實。 這男人,老孃要定了! 屋子裡,村長,大隊長,書記管,庫管員等等,幾個村裡的幹部正陪著放映員說話,等傻柱將飯菜端上來後,屋子裡立馬被香氣吸引。 “來來來,這可是四九城裡來的大廚,這手藝一般人可吃不到啊!” 張大有看著色香俱全的飯菜,就知道這些年飯菜都才吃了。 那些好東西,也是白費了。 村長也被飯菜吸引目光,隨後看看傻柱,“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啊!” 傻柱在一旁樂呵著,卻是不敢說話。 他知道自己的臭嘴,一個不好就可能得罪人。 “來,嚐嚐,這可是刺蝟肉,據說男人吃了可是強身健體的啊!” 張大有說著,放映員忙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嗯,鹹淡正好,還有點辣,不錯不錯!” 眾人聞言也都拿著筷子吃起來。 張大有心中一動,隨後起身從一旁拿起一個杯子倒上酒。 “何大廚,這杯酒是辛苦費,你幹了!” 傻柱這時候也憋不住了,忙伸手接過,“得嘞!” “您慢吃,喜歡吃就好!” 說著接過酒杯,呲溜一聲全部喝下。 張大有笑著,心裡又有些吃味。 以後那女人,自己碰不得了。 便宜這個死廚子了! 不過想到這人以後替自己養孩子,心裡又平衡了。 女人有啥用,不就是生孩子嘛! 傻柱喝完酒便離開屋子往廚房走去,等回來後就看到沈翠花等著他。 “咋了這是?” 傻柱上前端著自己的碗,沈翠花笑道,“你不回來,我不敢拿!” “這有啥,給你你就拿著!” “可,可我不敢,路上要是被人看到了,我…” “我一個寡婦,別人怎麼說啊!” “寡婦怎麼了,寡婦也是受苦大眾的一員,也是當家做主的人!” 傻柱最是見不得寡婦受委屈,以前秦淮茹是這樣,現在這女人,還是這樣! 聽到傻柱這樣說,沈翠花心裡甜蜜,最起碼這人不會反感寡婦。 以後要是成了,不怕他對自己不好。 “這樣,我給你送回去,等吃完了一起去看電影!” “這樣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走,我送你回去!” 說著傻柱將兩碗飯菜端著出門,沈翠花見此在後面跟著,看著傻柱寬大的背影,自己暗暗嘀咕,這麼好的男人,可得把握住了!

1796 好男人

老孫打量著傻柱,讓傻柱渾身不自在,卻又不敢開口,只能在一旁看著。

“何雨柱,大隊長說了,晚上咱們村裡放電影,要招待放映員,讓你晚上去大隊部幫著做飯!”

“你可得好好表現,別辜負了大隊長的看重!”

老孫記得正事,把話說完,留下不知所以的傻柱便離開。

傻柱終於搞清楚咋回事,想到今天地裡抓的兩隻刺蝟,想必是讓他來掌勺了。

只是聽到放映員,當即想起許大茂。

後來才意識到,傻茂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踩縫紉機呢。

心裡沒由來的舒坦,好歹自己還能到處看看,比起傻茂強多了。

直到背後傳來犯人的吆喝聲,傻柱才回過神了,往回走去。

“狗日的道貌岸然,不還是得求著爺爺!”

老孫走後,傻柱想到給這群傢伙做飯心頭不喜,可現實容不得他拒絕,如果不去做,今後在這管家莊子裡會更難。

何況,自己露臉的事,說不得以後這種好事還會再來呢!

關於做飯的事,傻柱有著超人的精明!

回到地裡,傻柱拿起鐮刀,彷彿手上拿的是鏟子勺子,割麥子都覺得有勁了。

就連身後麻二姑的嘮叨嘴碎也能適應下來了,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兩人地頭的談話被周圍人聽了,頓時讓不少村民議論起來。

“你們聽說了沒,這啥的,晚上要去給村幹部做飯呢!”

“聽說了,孫猴子過來說的,說是張大隊點名要的他做那刺蝟,說是招待放映員啊!”

“不是吧,一個鐮刀都拿不好的傢伙,會做飯?”

幾人議論著,心頭滿是懷疑。

這時候,有人從一旁過來,大家一看是村裡的老張頭,也是張大隊的本家,平日裡沒少去大隊部轉悠。

見老張頭過來,眾人連忙打聽訊息。

老張頭也享受這種被人簇擁的感覺,於是坐在人群裡,手上拿著用本子紙卷的菸葉子,抽起來都是灰煙。

“這何雨柱啊,可不是一般人。我聽說,他還有個外號,人稱傻柱。”

“傻不傻的先不說,但這傢伙在四九城裡那什麼軋鋼廠確實是個有名的廚子,還給人做席面呢。”

“這紅白事的,誰家不擺兩桌子啊,那做飯的人,可是真手藝!”

“可這人不僅嘴臭,愛得罪人,就是領導也不給面子,得罪了不少。”

“還有啊,這傢伙吃獨食,這工廠食堂裡可是個油水多的地方,平常吃完飯啊,這剩菜不少,一般人啊都會將這剩菜給幫廚的分一分,大家都是有老有小的,帶回去算是福利。”

“這傢伙倒好,一人全部都將好的帶走,不給手下人好處,誰願意搭理他啊。”

“所以來了這麼久,你見過誰來看他?”

“這輩子,估計是回不去了,所以村長隊長才不搭理他,真要是敢炸刺,村裡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老張頭將從張大有那裡聽到的訊息說出來,眾人這才恍然。

甭管別的,這傢伙是真會做飯啊!

“老張頭,這廚子真那麼吃的開?”

有人按著草叉子,好奇問道。

這時周圍不少人都聚過來,男男女女的不少。

沈翠花對傻柱知道的多一些,但這時候也跟在後面。

“哼,那還用你說!”

“八大員知道嗎?”

“這廚子就是炊事員,你說好不好,吃不吃香?”

“我跟你說,那是軋鋼廠,現在據說改名叫機械廠了,那可是大工廠,一個食堂都比咱們村裡的人多。”

“這麼多人吃飯,他們能耐著呢!”

老張頭手上的菸草吸完,將唾液打溼的黃紙扔在地上,然後舔了舔嘴唇。

“還有你們不知道,那傢伙這麼壯實,你覺得吃的能差了?”

眾人目光再次看向正彎腰割麥子的傻柱,一個個點著頭。

“他肯定吃了很多油水啊!”

有人感慨著,肚子裡立馬傳來咕咕的聲音。

旁邊人點頭,“可不是嘛,一口鍋裡吃一塊肉,也能吃飽了。”

聞言大傢伙都不自覺的咽口唾沫,吃肉吃到飽,這種事只能出現在夢裡。

“那這傢伙怎麼來咱們村了?”

“那還用說,肯定是犯錯誤了唄!”

“這麼好的差事不當,這人也太傻了!”

“要麼叫傻柱嘛,還別說,這沒叫錯的外號!”

眾人笑著打趣,幾個婦女湊在一起打聽傻柱的情況。

“這做飯能落下好多東西吧,先前王家的做了一次兔子,聽說大半盆子豆端回家了!”

“哼,那是她故意沒做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個人啥嘴臉…”

“說的也是,不過這真能落下好多東西吧!”

“肯定了!”

“你說這,這傻柱…”

幾個婦女嘰嘰喳喳的說著,也不避諱人,老張頭見此冷哼一聲,“你們那些心思都給我收好了,這傢伙犯了事不說,城裡都有家了,少胡來。”

“好了,好了幹活,別耽誤了收成!”

老張頭說著起身離開,眾人這才散去。

沈翠花跟在一群婦女後面走著,心裡明白,這是張大有開始計劃了。

沒想到,剛說完,機會就來了啊!

想到這裡,沈翠花又想起先前時候,那滾蛋不走正道,可是害苦了她。

這次,就當是還回來了。

夜幕落下,牛車拉著麥子回到打穀場,傻柱跟在後面,一路撿著麥穗,慢悠悠的走著。

實在是,住的地方讓他提不起回家的興趣。

好在今晚上有個節目,可以多待會兒了!

來到大隊部,傻柱徑直走進去,然後就看到院裡一側放著機子,有人在旁邊專門看著。

自從機械廠升為直屬部門後,宣傳科不再承擔下鄉放映的任務,所以這次來的放映員並不是機械廠的人。

傻柱湊到窗戶跟前看了眼,陌生人,不認識。

不過看這人跟村長和張大隊有說有笑的,一旁牆根還放著一個籃子,裡面鼓鼓囊囊的,不用說肯定是土特產。

傻柱心裡不由想起許大茂。

那滾蛋,也是這般吃得開。

嘴裡一撇,就看到一旁老孫過來,“何雨柱,趕緊的,廚房那邊已經生火了!”

“知道知道,催什麼催,這不還沒天黑嘛!”

傻柱不耐煩的嘟囔著,彷彿在做飯的這個領域,沒他怕的。

不理會老孫,傻柱徑直往廚房走去。

老孫被傻柱嗆了一句,差點沒反應過來。

這平日裡被人欺負的傢伙,竟然敢這麼對他?

誰不巴結他這個庫管員,真是,反了天了啊!

看著傻柱離開的背影,老孫呸了一口,“做不好,有你好看!”

傻柱晃悠著來到廚房,剛進門就看到一個人坐在板凳上燒火煮水。

看清楚是誰,傻柱心頭咯噔一下。

目光在女人身上停留片刻,這才反應過來。

正在燒火的沈翠花抬頭看了眼傻柱,“來了啊!”

“啊,啊!來了,就來了!”

傻柱反應過來打著哈哈,不過目光不自主的往下面看去。

心頭不由旖旎。

“張大隊說你本事大,這刺蝟還得你來收拾,我們不敢碰!”

沈翠花挺了挺身子,露出的部分讓傻柱忍不住的瞥了眼,心裡頭做著比較。

肯定比秦京茹的大。

至於秦淮茹。

這個可能在伯仲之間!

不過眼前的看上去,沒有秦淮茹的白,但膚色更加健康。

傻柱腦海中快速比較,心頭卻是告誡自己,今時不同往日。

以前可以趁著放電影鑽玉米地,現在卻是不行了,自己可是有媳婦的人。

傻柱告誡著自己,手頭上卻是不停,走到一旁將一隻刺蝟拎起來。

隨後不屑的說道,“這玩意,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說完拿起一旁的菜刀,在空中挽個刀花,開始拆解。

沈翠花在一旁看著,傻柱的動作並不粗獷,即便是剁骨頭也是手腕用力,胳膊基本不抬。

沒一會兒,一隻刺蝟就被處理好,沈翠花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的鼓掌。

傻柱聽到聲音,回頭看了眼,就見沈翠花一副崇拜的表情,讓傻柱內心很是滿足。

“這才哪到哪啊,想當年…”

傻柱一邊幹著活,一邊說著當年的輝煌,一邊享受著來自身邊的崇拜。

兩人之間越聊越投入,彷彿先前的那點尷尬,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

等飯菜做好,傻柱將每個盤子裡到出一些放在兩個碗裡,又留下三個窩窩頭。

見沈翠花滿是狐疑,傻柱抬頭挺胸,很是驕傲的說道。

“這是我們廚子的規矩,辛苦費!”

“一會兒,這碗你拿回家!”

說著將一個碗推到沈翠花跟前,然後端著四菜一湯,出了廚房。

沈翠花在後面端著碗,笑意吟吟。

這一刻,心中更加踏實。

這男人,老孃要定了!

屋子裡,村長,大隊長,書記管,庫管員等等,幾個村裡的幹部正陪著放映員說話,等傻柱將飯菜端上來後,屋子裡立馬被香氣吸引。

“來來來,這可是四九城裡來的大廚,這手藝一般人可吃不到啊!”

張大有看著色香俱全的飯菜,就知道這些年飯菜都才吃了。

那些好東西,也是白費了。

村長也被飯菜吸引目光,隨後看看傻柱,“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啊!”

傻柱在一旁樂呵著,卻是不敢說話。

他知道自己的臭嘴,一個不好就可能得罪人。

“來,嚐嚐,這可是刺蝟肉,據說男人吃了可是強身健體的啊!”

張大有說著,放映員忙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嗯,鹹淡正好,還有點辣,不錯不錯!”

眾人聞言也都拿著筷子吃起來。

張大有心中一動,隨後起身從一旁拿起一個杯子倒上酒。

“何大廚,這杯酒是辛苦費,你幹了!”

傻柱這時候也憋不住了,忙伸手接過,“得嘞!”

“您慢吃,喜歡吃就好!”

說著接過酒杯,呲溜一聲全部喝下。

張大有笑著,心裡又有些吃味。

以後那女人,自己碰不得了。

便宜這個死廚子了!

不過想到這人以後替自己養孩子,心裡又平衡了。

女人有啥用,不就是生孩子嘛!

傻柱喝完酒便離開屋子往廚房走去,等回來後就看到沈翠花等著他。

“咋了這是?”

傻柱上前端著自己的碗,沈翠花笑道,“你不回來,我不敢拿!”

“這有啥,給你你就拿著!”

“可,可我不敢,路上要是被人看到了,我…”

“我一個寡婦,別人怎麼說啊!”

“寡婦怎麼了,寡婦也是受苦大眾的一員,也是當家做主的人!”

傻柱最是見不得寡婦受委屈,以前秦淮茹是這樣,現在這女人,還是這樣!

聽到傻柱這樣說,沈翠花心裡甜蜜,最起碼這人不會反感寡婦。

以後要是成了,不怕他對自己不好。

“這樣,我給你送回去,等吃完了一起去看電影!”

“這樣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走,我送你回去!”

說著傻柱將兩碗飯菜端著出門,沈翠花見此在後面跟著,看著傻柱寬大的背影,自己暗暗嘀咕,這麼好的男人,可得把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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