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7 要麼死,要麼離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919·2026/3/26

1797 要麼死,要麼離 等兩人回到沈翠花的住處,一路上並沒碰到人。 傻柱猜測可能都去打穀場佔位置了。 “這是你家啊!” 看著兩間屋子,黑洞洞的房門,月光下光禿禿的! “對,進來說吧。” 沈翠花開啟門,傻柱猶豫片刻這才跟著走進去。 進門後,沈翠花點燃煤油燈,傻柱更覺得這屋裡簡陋。 除了睡覺的地方還算整潔,有點東西,其他地方都是光禿禿的,連個廚子箱子都沒有! “你家裡人呢?” 傻柱好奇打聽著,沈翠花正拿著茶壺倒水,聽到傻柱問話,神情一頓。 “公公婆婆走的早,男人死了好幾年了,就剩個姑娘,今年七歲了!” “估計這會兒還在外面看電影吧。” 傻柱接過水杯,感受到女人的艱辛,不再說話。 怪不得家裡這麼簡陋呢! 家裡沒了男人,又帶著的是個閨女,這不是被吃絕戶嘛! 又想到這女人為了養家餬口,為了帶孩子,不惜跟許大茂這種壞種… 心裡頭不僅沒有看不起,反而覺得這女人很偉大。 當然,傻柱心裡也慶幸,慶幸自己將秦淮茹保護的好好的,不然跟這女人一樣鑽玉米堆子,還是許大茂那混蛋,想想心裡頭就堵得慌。 幸好,幸好。 傻柱長舒一口氣,聽女人這樣說,看了眼手上的飯碗,隨即說道,“這兩碗飯菜你留著吧,我不餓,吃點窩窩頭就行!” 良久傻柱這才開口,拿起窩窩頭準備找地方看看電影。 剛才吃飯的時候聽說了,開場要放十送紅軍,然後是寶蓮燈。 前者據說是機械廠派的,不管如何,他這個前機械廠的員工得去瞧瞧,搞出來啥貨色。 聽到傻柱的話,沈翠花心中感動,同時又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不行,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不要。” “嗨,你這女人,給你好呢,拿著就行。” 傻柱故作生氣的說著,轉身往外走。 沈翠花見此咬牙往前,攔在傻柱身前。 “你幹啥,說了給” 不等傻柱開口,沈翠花就一把抱著傻柱。 “哎,你” 傻柱就要伸手推開,卻發現自己的手不聽使喚,竟然放錯了地方。 “我,沈翠花從不佔便宜。” “吃你一碗肉,就肉償還給你。” 沈翠花感受著傻柱手掌的溫度,臉色通紅,說的話卻是異常堅定,“就跟,就跟在玉米堆子裡那樣,咱們,誰也不欠誰的。” 傻柱渾身滾燙,聽著胸前的低語,還有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面,這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兄弟竟然,如此強烈。 這在秦淮茹面前,是不曾有過的。 也不是秦京茹可以比擬的。 難道,這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嗎? 傻柱猛地伸手抱住。 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他要是拒絕,還是男人嗎? 瞬間,天乾物燥之下,乾柴烈火上演。 大隊部,張大有幾人吃完飯,放映員喝上酒後,臉色陀紅,踉踉蹌蹌的出門,隨後往打穀場走去。 村長書記官幾人都跟著,張大有卻是說帶人在村裡轉轉,防止有人趁機搞破壞。 這是大隊長的職責,眾人也不在意。 於是張大有便帶著三個民兵在村裡轉著。 張大有並沒有直接帶人前往沈翠花家,而是在周圍巡視著。 三人跟在後面,面色古怪。 以往大家巡視都是做做樣子,畢竟這年頭誰家裡有啥東西一清二楚,幾乎家家一個樣,窮的能跑耗子,就是外村人來了也得哭著走。 可誰知這次不一樣,也不知道是大隊長吃飯吃撐了,還是今晚喝大了,竟然挨家挨戶的看著,這年頭家裡不興鎖門,所以這一路下來,幾乎家家都進去瞅了遍。 真是,豬八戒吃人參果,頭一遭啊。 就在三人以為他們的大隊長帶領他們繼續敬業的保衛家鄉時,大隊長突然停在一家門前,然後面色一變。 “你們聽到什麼聲音沒?” 三人互相看看,然後齊齊搖頭。 不過三人還是看了眼房子,這不是村裡有名的寡婦,沈翠花家嘛。 這沈寡婦可不是善茬,而且據說,據說啊,這沈寡婦跟好幾個男人有一腿。 其中就有訊息說,看到大隊長半夜從這家裡出來過。 三人搖頭,表示不知。 這寡婦門前是非多,他們可不想摻和。 “不對,裡面有情況。” “跟我進去。” 哪知他們不說話,張大隊長卻是一口咬定裡面有情況,話音落下後就一腳踹開大門,急衝衝的跑進去。 身後三人見此,只能跟著進去。 然後就聽到屋子裡傳來張大隊長的怒吼聲,“混蛋,你們乾的好事。” 嗚嗚嗚 接著便傳來女人的哭聲,男人的解釋聲。 三人在院子裡對視一眼,目光裡都是興奮,捉姦啊。 這可比電影好看多了。 呼啦,三人衝進屋子。 然後手電筒掃到炕上。 天熱,衣少,無遮擋。 手電筒雖然打在炕上,但目光卻是盯著想看的地方看。 “大隊長,你聽我解釋。” 傻柱現在是徹底慌了。 剛才有多幸福,多滿足,現在就有多後悔。 屬於男人的時刻讓他找回了作為男人的尊嚴,隨後的溫柔更是不曾有過的體會。 只是這賢者時間還沒過去,就被人抓在當場。 更要命的是,旁邊的女人一個勁的哭啊,也不說話,就是哭。 你好歹幫我說句話啊,哪怕是自願的也行啊。 這哭哭滴滴的算什麼事啊。 “誰跟你解釋。” “給我抓起來,上門欺負婦女,強行發生關係。” “給我拉出去,今晚就開大會,明天就給我正法了。” 張大有怒氣衝衝的喊著,手上的駁殼槍指著傻柱,三人立馬上前,也不給傻柱穿衣服的時間,直接抓著兩條胳膊,一人採著頭髮拽下床。 “冤枉,冤枉啊。” 傻柱只覺得渾身無力,任由被抓下來,然後恐懼的喊著。 這時候也只能喊了,他根本不敢反抗,萬一被打死了,那真是白死啊。 “冤枉?大晚上的人家都去看電影,你卻跑來作惡,我們管家莊子容不下你這混蛋。” “拖到打穀場,今天讓所有人看看,明天就槍斃了他。” “不,不要,不要!” 傻柱嚇得渾身顫抖,對方要槍斃他啊,再不解釋就沒機會了,“大隊長,我們,我們是你情我願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翠花,你說句話啊,翠花!” 傻柱大聲喊著,三人原本要拖出去的,可聽到對方喊翠花,立馬停下腳步,看著炕上的女人。 而此時,張大隊長也看向沈翠花。 按照兩人的計劃,這時候應該是她出來收場了。 沈翠花顧不得暴露出來的肢體,從炕上下來,立馬跪在身前,哭喊著,“大隊長,你,你放過我們吧,我們,我們是情投意合,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向大隊長。 “你,你!” 張大隊長狠狠的一甩胳膊,“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行為?” “咱們村的名聲,都給你毀了。” “大隊長,你放過他吧” 傻柱見此也連忙喊道,“大隊長,我們是真的情投意合,沒有強迫行為,不存在的,您放過我,放過我吧。” “胡說!” 傻柱一開口張大隊長立馬呵斥著。 “情投意合,放屁,我看你是見色起意,想要耍流氓。” “沒,不是的,我沒有。” “還敢說沒有,你在四九城有家有老婆,你敢說沒有?” “我” 傻柱啞口無言,一時不知所措。 “哼,現在想起家裡的媳婦了,剛才怎麼不想?” “何雨柱,你不僅能違背婦女意願,還在這裡耍流氓,犯了非常嚴重的作風問題。” “怪不得上面將你趕出來,原來是死心不改。” “作為村大隊長,我有權將你繩之以法。” 張大有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手上的槍更是往上抬了下。 傻柱冷汗涔涔的流啊,生怕下一秒就給自己崩了。 “我,我” “大隊長,求求你了,你,你是好人,你放過我們吧,求求你了。” 沈翠花撲在張大有的腿上,還不忘用手捏了下對方小腿,提醒他不要忘了計劃。 張大有深吸一口氣,然後將沈翠花拉起來,“你先去穿上衣服。” 沈翠花立馬起身,將外衣套在身上,然後坐在炕沿上,神情憔悴。 傻柱跪在地上,被三人按住,臉色悽苦。 “何雨柱,這件事傳出去,不僅對沈翠花不好,更是壞了我們管家莊子的聲譽,你懂不懂?” 張大有站在一旁說著。 傻柱立馬點頭,“懂,我懂,我不說,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 砰! 話音剛落下,肚子就被踹了一腳,整個人蜷縮在地上。 身旁三人見隊長都出手了也不能閒著,那拳頭落下砸的傻柱嗷嗷叫。 “沒發生,你個狗日的吃幹抹淨就想不認了?” “混賬東西,真是狗膽包天啊。” “拖出去,直接去墳頭那,老子今晚就送他去下面懺悔。” 傻柱直接癱軟在地上,“不不不,我認,我認下,發生了,今晚上的事我記著,我傻柱都記著。” 張大有揮手,三人停下,然後將傻柱圍住。 “記住有什麼用?” 張大有上前,傻柱忙撐起身子,知道這時候不是自己要做啥,而是對方讓自己怎麼做了。 “張大隊,您說,您要我幹啥都行。” 傻柱大氣不敢喘,小聲小氣的說著。 “好!” 張大有看了眼傻柱,然後瞥了眼一旁的沈翠花,暗暗點頭,“現在,給你兩條路。” 傻柱心頭一緊,這說話的方式,怎麼跟楊小濤一樣一樣的。 而且,這兩條路肯定不是什麼好路。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不選,人家就給自己選了。 “您說。” “第一條,你丫的幹這事,就是一條路,死。老子恨不得將你斃了,懂不懂?” “懂,懂!” 傻柱嚇得連忙低頭,第一條路是死,那第二條路就是活了。 “第二條路,你,明天回去辦離婚,回來娶了她。這件事,對村裡也有個交代。” “啊!離婚,不,不行,我不離婚.” 傻柱反應過來,立馬拒絕。 離婚,不可能。 他好不容易跟秦淮茹修成正果,哪怕沒有孩子,他也不能拋棄她啊。 離婚這事,心裡這道坎就過不去。 “哼,那還等什麼,拖出去,槍斃。” 張大有不再多說,三人拉起傻柱就往外走,身邊的人更是氣急,“混蛋,欺負到我們管家莊頭上,你等著,死了後老子就去四九城,將你的事捅出來,讓你家不得安寧。” “對對,狗日的太欺負人了。” “不得好死,死了也別想安穩。” 傻柱面色驚恐,這死,也是白死啊。 三人拉著光不留丟的傻柱馬上就要出門,傻柱這才意識到,生命的倒計時已經開始。 死了,啥都沒了。 更不用說回四九城找媳婦了,找秦淮茹了。 先保命,要緊啊。 “不要,不要!” “我選第二個,我選第二個啊~~” 屋子裡,張大有站在門口,聽到傻柱的聲音,嘴上帶著得意笑容。 而在他身後,沈翠花從躲在陰影裡,默默閉上眼睛。 她這輩子,對不起的人太多了。 傻柱,只能說他,太傻了。 ‘柱子,你是個好人,但.’ ‘對不起了!’

1797 要麼死,要麼離

等兩人回到沈翠花的住處,一路上並沒碰到人。

傻柱猜測可能都去打穀場佔位置了。

“這是你家啊!”

看著兩間屋子,黑洞洞的房門,月光下光禿禿的!

“對,進來說吧。”

沈翠花開啟門,傻柱猶豫片刻這才跟著走進去。

進門後,沈翠花點燃煤油燈,傻柱更覺得這屋裡簡陋。

除了睡覺的地方還算整潔,有點東西,其他地方都是光禿禿的,連個廚子箱子都沒有!

“你家裡人呢?”

傻柱好奇打聽著,沈翠花正拿著茶壺倒水,聽到傻柱問話,神情一頓。

“公公婆婆走的早,男人死了好幾年了,就剩個姑娘,今年七歲了!”

“估計這會兒還在外面看電影吧。”

傻柱接過水杯,感受到女人的艱辛,不再說話。

怪不得家裡這麼簡陋呢!

家裡沒了男人,又帶著的是個閨女,這不是被吃絕戶嘛!

又想到這女人為了養家餬口,為了帶孩子,不惜跟許大茂這種壞種…

心裡頭不僅沒有看不起,反而覺得這女人很偉大。

當然,傻柱心裡也慶幸,慶幸自己將秦淮茹保護的好好的,不然跟這女人一樣鑽玉米堆子,還是許大茂那混蛋,想想心裡頭就堵得慌。

幸好,幸好。

傻柱長舒一口氣,聽女人這樣說,看了眼手上的飯碗,隨即說道,“這兩碗飯菜你留著吧,我不餓,吃點窩窩頭就行!”

良久傻柱這才開口,拿起窩窩頭準備找地方看看電影。

剛才吃飯的時候聽說了,開場要放十送紅軍,然後是寶蓮燈。

前者據說是機械廠派的,不管如何,他這個前機械廠的員工得去瞧瞧,搞出來啥貨色。

聽到傻柱的話,沈翠花心中感動,同時又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不行,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不要。”

“嗨,你這女人,給你好呢,拿著就行。”

傻柱故作生氣的說著,轉身往外走。

沈翠花見此咬牙往前,攔在傻柱身前。

“你幹啥,說了給”

不等傻柱開口,沈翠花就一把抱著傻柱。

“哎,你”

傻柱就要伸手推開,卻發現自己的手不聽使喚,竟然放錯了地方。

“我,沈翠花從不佔便宜。”

“吃你一碗肉,就肉償還給你。”

沈翠花感受著傻柱手掌的溫度,臉色通紅,說的話卻是異常堅定,“就跟,就跟在玉米堆子裡那樣,咱們,誰也不欠誰的。”

傻柱渾身滾燙,聽著胸前的低語,還有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面,這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兄弟竟然,如此強烈。

這在秦淮茹面前,是不曾有過的。

也不是秦京茹可以比擬的。

難道,這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嗎?

傻柱猛地伸手抱住。

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他要是拒絕,還是男人嗎?

瞬間,天乾物燥之下,乾柴烈火上演。

大隊部,張大有幾人吃完飯,放映員喝上酒後,臉色陀紅,踉踉蹌蹌的出門,隨後往打穀場走去。

村長書記官幾人都跟著,張大有卻是說帶人在村裡轉轉,防止有人趁機搞破壞。

這是大隊長的職責,眾人也不在意。

於是張大有便帶著三個民兵在村裡轉著。

張大有並沒有直接帶人前往沈翠花家,而是在周圍巡視著。

三人跟在後面,面色古怪。

以往大家巡視都是做做樣子,畢竟這年頭誰家裡有啥東西一清二楚,幾乎家家一個樣,窮的能跑耗子,就是外村人來了也得哭著走。

可誰知這次不一樣,也不知道是大隊長吃飯吃撐了,還是今晚喝大了,竟然挨家挨戶的看著,這年頭家裡不興鎖門,所以這一路下來,幾乎家家都進去瞅了遍。

真是,豬八戒吃人參果,頭一遭啊。

就在三人以為他們的大隊長帶領他們繼續敬業的保衛家鄉時,大隊長突然停在一家門前,然後面色一變。

“你們聽到什麼聲音沒?”

三人互相看看,然後齊齊搖頭。

不過三人還是看了眼房子,這不是村裡有名的寡婦,沈翠花家嘛。

這沈寡婦可不是善茬,而且據說,據說啊,這沈寡婦跟好幾個男人有一腿。

其中就有訊息說,看到大隊長半夜從這家裡出來過。

三人搖頭,表示不知。

這寡婦門前是非多,他們可不想摻和。

“不對,裡面有情況。”

“跟我進去。”

哪知他們不說話,張大隊長卻是一口咬定裡面有情況,話音落下後就一腳踹開大門,急衝衝的跑進去。

身後三人見此,只能跟著進去。

然後就聽到屋子裡傳來張大隊長的怒吼聲,“混蛋,你們乾的好事。”

嗚嗚嗚

接著便傳來女人的哭聲,男人的解釋聲。

三人在院子裡對視一眼,目光裡都是興奮,捉姦啊。

這可比電影好看多了。

呼啦,三人衝進屋子。

然後手電筒掃到炕上。

天熱,衣少,無遮擋。

手電筒雖然打在炕上,但目光卻是盯著想看的地方看。

“大隊長,你聽我解釋。”

傻柱現在是徹底慌了。

剛才有多幸福,多滿足,現在就有多後悔。

屬於男人的時刻讓他找回了作為男人的尊嚴,隨後的溫柔更是不曾有過的體會。

只是這賢者時間還沒過去,就被人抓在當場。

更要命的是,旁邊的女人一個勁的哭啊,也不說話,就是哭。

你好歹幫我說句話啊,哪怕是自願的也行啊。

這哭哭滴滴的算什麼事啊。

“誰跟你解釋。”

“給我抓起來,上門欺負婦女,強行發生關係。”

“給我拉出去,今晚就開大會,明天就給我正法了。”

張大有怒氣衝衝的喊著,手上的駁殼槍指著傻柱,三人立馬上前,也不給傻柱穿衣服的時間,直接抓著兩條胳膊,一人採著頭髮拽下床。

“冤枉,冤枉啊。”

傻柱只覺得渾身無力,任由被抓下來,然後恐懼的喊著。

這時候也只能喊了,他根本不敢反抗,萬一被打死了,那真是白死啊。

“冤枉?大晚上的人家都去看電影,你卻跑來作惡,我們管家莊子容不下你這混蛋。”

“拖到打穀場,今天讓所有人看看,明天就槍斃了他。”

“不,不要,不要!”

傻柱嚇得渾身顫抖,對方要槍斃他啊,再不解釋就沒機會了,“大隊長,我們,我們是你情我願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翠花,你說句話啊,翠花!”

傻柱大聲喊著,三人原本要拖出去的,可聽到對方喊翠花,立馬停下腳步,看著炕上的女人。

而此時,張大隊長也看向沈翠花。

按照兩人的計劃,這時候應該是她出來收場了。

沈翠花顧不得暴露出來的肢體,從炕上下來,立馬跪在身前,哭喊著,“大隊長,你,你放過我們吧,我們,我們是情投意合,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向大隊長。

“你,你!”

張大隊長狠狠的一甩胳膊,“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行為?”

“咱們村的名聲,都給你毀了。”

“大隊長,你放過他吧”

傻柱見此也連忙喊道,“大隊長,我們是真的情投意合,沒有強迫行為,不存在的,您放過我,放過我吧。”

“胡說!”

傻柱一開口張大隊長立馬呵斥著。

“情投意合,放屁,我看你是見色起意,想要耍流氓。”

“沒,不是的,我沒有。”

“還敢說沒有,你在四九城有家有老婆,你敢說沒有?”

“我”

傻柱啞口無言,一時不知所措。

“哼,現在想起家裡的媳婦了,剛才怎麼不想?”

“何雨柱,你不僅能違背婦女意願,還在這裡耍流氓,犯了非常嚴重的作風問題。”

“怪不得上面將你趕出來,原來是死心不改。”

“作為村大隊長,我有權將你繩之以法。”

張大有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手上的槍更是往上抬了下。

傻柱冷汗涔涔的流啊,生怕下一秒就給自己崩了。

“我,我”

“大隊長,求求你了,你,你是好人,你放過我們吧,求求你了。”

沈翠花撲在張大有的腿上,還不忘用手捏了下對方小腿,提醒他不要忘了計劃。

張大有深吸一口氣,然後將沈翠花拉起來,“你先去穿上衣服。”

沈翠花立馬起身,將外衣套在身上,然後坐在炕沿上,神情憔悴。

傻柱跪在地上,被三人按住,臉色悽苦。

“何雨柱,這件事傳出去,不僅對沈翠花不好,更是壞了我們管家莊子的聲譽,你懂不懂?”

張大有站在一旁說著。

傻柱立馬點頭,“懂,我懂,我不說,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

砰!

話音剛落下,肚子就被踹了一腳,整個人蜷縮在地上。

身旁三人見隊長都出手了也不能閒著,那拳頭落下砸的傻柱嗷嗷叫。

“沒發生,你個狗日的吃幹抹淨就想不認了?”

“混賬東西,真是狗膽包天啊。”

“拖出去,直接去墳頭那,老子今晚就送他去下面懺悔。”

傻柱直接癱軟在地上,“不不不,我認,我認下,發生了,今晚上的事我記著,我傻柱都記著。”

張大有揮手,三人停下,然後將傻柱圍住。

“記住有什麼用?”

張大有上前,傻柱忙撐起身子,知道這時候不是自己要做啥,而是對方讓自己怎麼做了。

“張大隊,您說,您要我幹啥都行。”

傻柱大氣不敢喘,小聲小氣的說著。

“好!”

張大有看了眼傻柱,然後瞥了眼一旁的沈翠花,暗暗點頭,“現在,給你兩條路。”

傻柱心頭一緊,這說話的方式,怎麼跟楊小濤一樣一樣的。

而且,這兩條路肯定不是什麼好路。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不選,人家就給自己選了。

“您說。”

“第一條,你丫的幹這事,就是一條路,死。老子恨不得將你斃了,懂不懂?”

“懂,懂!”

傻柱嚇得連忙低頭,第一條路是死,那第二條路就是活了。

“第二條路,你,明天回去辦離婚,回來娶了她。這件事,對村裡也有個交代。”

“啊!離婚,不,不行,我不離婚.”

傻柱反應過來,立馬拒絕。

離婚,不可能。

他好不容易跟秦淮茹修成正果,哪怕沒有孩子,他也不能拋棄她啊。

離婚這事,心裡這道坎就過不去。

“哼,那還等什麼,拖出去,槍斃。”

張大有不再多說,三人拉起傻柱就往外走,身邊的人更是氣急,“混蛋,欺負到我們管家莊頭上,你等著,死了後老子就去四九城,將你的事捅出來,讓你家不得安寧。”

“對對,狗日的太欺負人了。”

“不得好死,死了也別想安穩。”

傻柱面色驚恐,這死,也是白死啊。

三人拉著光不留丟的傻柱馬上就要出門,傻柱這才意識到,生命的倒計時已經開始。

死了,啥都沒了。

更不用說回四九城找媳婦了,找秦淮茹了。

先保命,要緊啊。

“不要,不要!”

“我選第二個,我選第二個啊~~”

屋子裡,張大有站在門口,聽到傻柱的聲音,嘴上帶著得意笑容。

而在他身後,沈翠花從躲在陰影裡,默默閉上眼睛。

她這輩子,對不起的人太多了。

傻柱,只能說他,太傻了。

‘柱子,你是個好人,但.’

‘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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