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受委屈?

四合院之飲食男女·武文弄沫·3,445·2026/4/12

李學武陪著父母前往吉城參加弟弟的婚禮,以他現在的能力,自然一帆風順。 父親李順的埋怨也只是隔了一個晚上,兒子終究是兒子,還是個不聽話的兒子。 其實他也不過才四十多歲,如果放在後世,那正是年輕力壯創造生活的年齡。 但在這個年代,或者確切地說,在李順成長和生活的那個年代,四十歲已經算是人之暮年開啟的第一個十年篇章了。 在平均壽命不到六十歲的年代,思維和思想已經有了固化的趨向,他以為他老了。 人老了,就得服老嘛。 如果他沒有兒子,如果他的兒子還小,或者還不能撐起家庭,那他就得繼續堅持。 但現在三個兒子成家立業,結婚生子,好像突然之間沒他什麼事了。 就連對事業的上進心都沒了,像是這種為了侄子婚禮而請長假遠赴千里之外的情況,以前可能還會含糊。 但現在,他已經在路上了。 李學武當然會同父親提起小弟李學函的電話,即便是惹來了父親的一陣嘆息。 “她怎麼就不替孩子考慮考慮呢。” 李順還只是嘆氣,生悶氣,劉茵可是對洪敏不滿意了,尤其是看見李學函以後。 “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一點鮮活氣都沒有。”她抱怨道:“難道不是自己親生的?何止於這般狠心。” “就算找好下家了,不看咱們家的面子,不看跟他三叔夫妻一場,總得看看孩子吧,她以後就不跟兒子來往了?真是——” 抱怨也只能是抱怨,遠隔幾千裡,這對妯娌以後都可能不相見,還有啥用? 李學武體諒父親的情緒,說了對李學函的照顧和安排,以及接下來該怎麼跟老太太講,終究不能不讓李學函回家不是。 還能怎麼講,只能說李學函調來了京城,想要更好的發展,不能提三叔的事。 李順尚且覺得自己要老了,對六十的老母親又哪裡不會關心和擔憂。 聞聽弟弟去世的訊息,他尚且都要緩上一段時間,更別提親母子,老太太了。 這件事能瞞多久就得瞞多久,甚至是一直瞞下去,家裡那邊李學武早就叮囑過了。 如果二叔這邊差不了事,那老太太回京也不會有什麼變故了。 事情真如他想的那麼簡單嗎? **** “大爺,大娘,二哥。” 李學力穿著一身嶄新的青年裝,見到一家三口進大門,趕緊笑著來打招呼。 二叔所在的家屬院人來人往的,有喜事就是這麼喜慶,一個單位的都會來湊熱鬧。 況且今天是國慶節,大多數單位都放了假,林業這種忙半年閒半年的單位更是如此,院裡張燈結綵倒是契合了他們的喜事。 而且,李學武一進院便發現,今天院裡結婚的可不止弟弟一個,頗有婚禮專場的意味。 其實想想也是,這個年代哪有那麼多假期啊,一個勞動節,一個國慶節,是最適合年輕人舉行婚禮的節日了,普天同慶嘛。 “瞅瞅這新郎官,真俊啊!” 二嬸和二叔也迎了出來,這會兒劉茵拉著二嬸的手,打量了侄子李學力過後,笑著讚道:“咱家學力終於長大成人了。” “哈哈哈——”二嬸韓秀梅拉了她的手便往樓上讓,笑著說道:“大嫂你們咋今天才到,不是說讓你們提前來待幾天的嘛。” “到鋼城看看學武。”劉茵笑著跟了上樓,嘴裡解釋道:“一直沒去看過呢。” “您還擔心他啊——”韓秀梅笑著看了一眼身後同他二叔幾人笑著寒暄的李學武,同大嫂說道:“咱們家就屬他最有能耐了,最不需要擔心的也就是他了。” “你現在不也熬出頭了?” 劉茵笑著打趣她道:“兒媳婦娶進門,成老婆婆了,就等著兒媳婦給你填個大胖孫子,等著享福吧。” “那就借你吉言了啊——哈哈!” 李學武並沒有往樓上去,二叔家還是原來那套房,女人和小孩還能上去擠一擠,他們這些男人只能站在樓下,等著婚禮了。 二叔李同很正式地將他們父子倆介紹給了親家,以及親家那邊的親戚。 在鋼城,李同沒有什麼親戚,能從京城來參加婚禮,可謂是面子十足。 在介紹大哥的身份過後,他免不得要提起侄子的身份,正如他預料的那般,引起了一眾人的驚訝和讚歎。 實在是太年輕了些,這樣的處級幹部就算在林業是少之又少的,幾乎沒有。 再看看先前介紹的李順,也只不過是醫院裡的一名醫生,更顯得李學武的出眾。 李學武不卑不亢地應了二叔的介紹,笑著給眾人發煙,打招呼,客套著。 他其實不耐這樣的場合,或許是很長時間沒有接觸過這樣的圈子,聽這樣的讚歎。 走的越高,接觸到的圈子越是不同,說話也好,見識也罷,時間久了就會發現,自己已經無法重新回到原來的那個圈子。 農場孩子透過學習考大學,到城市發展,用不了多長時間,一年足以,再回村裡,便顯得格格不入。 人家還會在背後嘀咕你,說你出息了,去城裡不到一年,回來都不會說話了。 他們無法理解,你出去的這一年到底見識了什麼,接觸到了什麼樣的人,又學習到了什麼,改變了多少。 如果他們也能像你城市的圈子那樣,說你感興趣的話題,也許你會是個話癆。 所以,李學武現在努力表現出自己和氣的一面,不至於讓二叔難堪。 如果真的隨性而為,這些人恐怕會在背後嘀咕李同有個傲氣的侄子。 這個年代還沒有西式婚禮的儀式感,同樣也沒有舊風俗,有的只是活潑和莊重。 吉時一到,一對新人在親朋好友簇擁下,齊聚單位小食堂。 這裡足夠寬敞,這是唯一有理由借用單位小灶擺宴席的一次。 證婚人是兩人單位的領導,特別符合這個年代的特色。 因為結婚需要他批准,甚至離婚都需要他批准,他來當證婚人再正確不過了。 而且給一對新人證婚,也見證了單位裡的一對年輕人喜結連理,走向成熟。 李同和親家都是一個系統的,雙方的朋友幾乎都是一個圈子,所以現場很熱鬧。 李順一家人也算正經的婆家,而且就來了三個人,所以被安排在了主桌。 別人不說,就是來的林業的領導,見著李學武在這邊,也是拉著他一直在說話。 就算是親家那頭見了也是很有面子。 一對新人的父親都在一個系統,現在看男方家同系統的領導又是這般的親近。 這個年代是沒有職場繁殖那一套說法的,但今天來參加婚禮的人都在心裡確定了一件事,那便是李學力的未來前途無量了。 在領導的主持下,一對新人面向牆上懸掛的畫像手持紅皮書莊嚴宣誓,便結婚了。 這份儀式比後世那種互相鞠躬還有保證,畢竟沒人敢在這種場合撒謊。 “這是大爺,這是大娘。” 李學力帶著新娘子,由著李順的引導來給主桌倒酒敬酒。 在向領導表達了感謝後,李學力給愛人介紹了第一次見的親戚。 “大爺好,大娘好。” 新娘子同李學力身高差不多,長相也很有福氣,是團團臉,說話也很大方。 劉茵笑著應了,將早就準備好的紅包塞進了新娘子的手裡。 新娘子沒想到會收到紅包,驚訝過後連連推脫,婚禮前沒說有這個步驟的。 “大娘給你的喜錢,必須守著。” 劉茵這麼勸著,又拿出一封紅包塞在了李學力的手裡,笑著說道:“給我大侄子壓腰的,祝你們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大娘,還有我的份呢?” 李學力可不會客氣,玩笑著說道:“今天我可算得著一份了,他們都給紅英了。” “哈哈哈——” 這份故作頑皮的玩笑惹得附近看熱鬧的眾人哈哈大笑,頗覺得可樂。 韓秀梅這個時候走過來,笑著輕輕拍了兒子一巴掌,叫他好好的,又看向兒媳婦,笑著說道:“這是學力的親大爺親大娘。” 強調過後又替兒媳婦做主道:“你大娘給你的,你就收著吧,想著以後你哥哥嫂子們再有喜事,咱們也去湊熱鬧。” “哈哈哈——” 妯娌兩個都是會說話的,尤其是這些年兩家互相照應著,李學武回來以後,走動更是頻繁,所以關係自然也就更為融洽。 妯娌之間最容易起嘰咯,但兩家隔著千里,幾年才見一次面,還有啥嘰咯了。 見面只有親近的,尤其是彼此都不小氣的時候,場面只會喜慶。 “我們兒媳婦叫與紅英。” 韓秀梅笑著給大哥和大嫂介紹後又對兒媳婦叮囑道:“以後見了面,得叫人啊。” “知道了,大爺大娘。” 於紅英穿著一身紅色的裙子,顯著喜慶又活潑,在婆婆的介紹下,這才收了紅包。 等李學力給二哥李學武倒酒點菸的時候,李學武接了香菸,又拿出一摞紅包。 “看給我弟弟委屈的——” 他將煙夾在手指上,笑著站起身逗趣道:“先說好了啊,沒有新娘子的,這是給我弟弟壓腰的。” 正在看熱鬧的眾人一愣,沒想到婚禮進行到現在,竟然出現這麼個插曲。 畢竟誰都說不好一直在跟領導交談的這位年輕人是個什麼身份,除了那些給介紹過的親戚或者好友。 他這麼一鬧,場面竟然有些冷場,畢竟大喜的日子,怎麼還說起委屈了。 劉茵和韓秀梅是知道他的,這會兒卻也是沒打斷或者解釋,只是好笑地瞥了他,笑他這麼搞怪,再看親家那邊可是愣住了。 “這份是大哥和大嫂的,這份是我和你二嫂的,這份是你三哥和你三嫂的。” 李學武揚了揚手裡的最後兩份道:“這是李雪和學函的,一共五份看好了啊!” 他給李學力解釋了半天,甚至都揚起手像是要給他的樣子,李學力自然是笑著要伸手去接,可眼見著一摞紅包在手裡晃了一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李學武陪著父母前往吉城參加弟弟的婚禮,以他現在的能力,自然一帆風順。 父親李順的埋怨也只是隔了一個晚上,兒子終究是兒子,還是個不聽話的兒子。 其實他也不過才四十多歲,如果放在後世,那正是年輕力壯創造生活的年齡。 但在這個年代,或者確切地說,在李順成長和生活的那個年代,四十歲已經算是人之暮年開啟的第一個十年篇章了。 在平均壽命不到六十歲的年代,思維和思想已經有了固化的趨向,他以為他老了。 人老了,就得服老嘛。 如果他沒有兒子,如果他的兒子還小,或者還不能撐起家庭,那他就得繼續堅持。 但現在三個兒子成家立業,結婚生子,好像突然之間沒他什麼事了。 就連對事業的上進心都沒了,像是這種為了侄子婚禮而請長假遠赴千里之外的情況,以前可能還會含糊。 但現在,他已經在路上了。 李學武當然會同父親提起小弟李學函的電話,即便是惹來了父親的一陣嘆息。 “她怎麼就不替孩子考慮考慮呢。” 李順還只是嘆氣,生悶氣,劉茵可是對洪敏不滿意了,尤其是看見李學函以後。 “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一點鮮活氣都沒有。”她抱怨道:“難道不是自己親生的?何止於這般狠心。” “就算找好下家了,不看咱們家的面子,不看跟他三叔夫妻一場,總得看看孩子吧,她以後就不跟兒子來往了?真是——” 抱怨也只能是抱怨,遠隔幾千裡,這對妯娌以後都可能不相見,還有啥用? 李學武體諒父親的情緒,說了對李學函的照顧和安排,以及接下來該怎麼跟老太太講,終究不能不讓李學函回家不是。 還能怎麼講,只能說李學函調來了京城,想要更好的發展,不能提三叔的事。 李順尚且覺得自己要老了,對六十的老母親又哪裡不會關心和擔憂。 聞聽弟弟去世的訊息,他尚且都要緩上一段時間,更別提親母子,老太太了。 這件事能瞞多久就得瞞多久,甚至是一直瞞下去,家裡那邊李學武早就叮囑過了。 如果二叔這邊差不了事,那老太太回京也不會有什麼變故了。 事情真如他想的那麼簡單嗎? **** “大爺,大娘,二哥。” 李學力穿著一身嶄新的青年裝,見到一家三口進大門,趕緊笑著來打招呼。 二叔所在的家屬院人來人往的,有喜事就是這麼喜慶,一個單位的都會來湊熱鬧。 況且今天是國慶節,大多數單位都放了假,林業這種忙半年閒半年的單位更是如此,院裡張燈結綵倒是契合了他們的喜事。 而且,李學武一進院便發現,今天院裡結婚的可不止弟弟一個,頗有婚禮專場的意味。 其實想想也是,這個年代哪有那麼多假期啊,一個勞動節,一個國慶節,是最適合年輕人舉行婚禮的節日了,普天同慶嘛。 “瞅瞅這新郎官,真俊啊!” 二嬸和二叔也迎了出來,這會兒劉茵拉著二嬸的手,打量了侄子李學力過後,笑著讚道:“咱家學力終於長大成人了。” “哈哈哈——”二嬸韓秀梅拉了她的手便往樓上讓,笑著說道:“大嫂你們咋今天才到,不是說讓你們提前來待幾天的嘛。” “到鋼城看看學武。”劉茵笑著跟了上樓,嘴裡解釋道:“一直沒去看過呢。” “您還擔心他啊——”韓秀梅笑著看了一眼身後同他二叔幾人笑著寒暄的李學武,同大嫂說道:“咱們家就屬他最有能耐了,最不需要擔心的也就是他了。” “你現在不也熬出頭了?” 劉茵笑著打趣她道:“兒媳婦娶進門,成老婆婆了,就等著兒媳婦給你填個大胖孫子,等著享福吧。” “那就借你吉言了啊——哈哈!” 李學武並沒有往樓上去,二叔家還是原來那套房,女人和小孩還能上去擠一擠,他們這些男人只能站在樓下,等著婚禮了。 二叔李同很正式地將他們父子倆介紹給了親家,以及親家那邊的親戚。 在鋼城,李同沒有什麼親戚,能從京城來參加婚禮,可謂是面子十足。 在介紹大哥的身份過後,他免不得要提起侄子的身份,正如他預料的那般,引起了一眾人的驚訝和讚歎。 實在是太年輕了些,這樣的處級幹部就算在林業是少之又少的,幾乎沒有。 再看看先前介紹的李順,也只不過是醫院裡的一名醫生,更顯得李學武的出眾。 李學武不卑不亢地應了二叔的介紹,笑著給眾人發煙,打招呼,客套著。 他其實不耐這樣的場合,或許是很長時間沒有接觸過這樣的圈子,聽這樣的讚歎。 走的越高,接觸到的圈子越是不同,說話也好,見識也罷,時間久了就會發現,自己已經無法重新回到原來的那個圈子。 農場孩子透過學習考大學,到城市發展,用不了多長時間,一年足以,再回村裡,便顯得格格不入。 人家還會在背後嘀咕你,說你出息了,去城裡不到一年,回來都不會說話了。 他們無法理解,你出去的這一年到底見識了什麼,接觸到了什麼樣的人,又學習到了什麼,改變了多少。 如果他們也能像你城市的圈子那樣,說你感興趣的話題,也許你會是個話癆。 所以,李學武現在努力表現出自己和氣的一面,不至於讓二叔難堪。 如果真的隨性而為,這些人恐怕會在背後嘀咕李同有個傲氣的侄子。 這個年代還沒有西式婚禮的儀式感,同樣也沒有舊風俗,有的只是活潑和莊重。 吉時一到,一對新人在親朋好友簇擁下,齊聚單位小食堂。 這裡足夠寬敞,這是唯一有理由借用單位小灶擺宴席的一次。 證婚人是兩人單位的領導,特別符合這個年代的特色。 因為結婚需要他批准,甚至離婚都需要他批准,他來當證婚人再正確不過了。 而且給一對新人證婚,也見證了單位裡的一對年輕人喜結連理,走向成熟。 李同和親家都是一個系統的,雙方的朋友幾乎都是一個圈子,所以現場很熱鬧。 李順一家人也算正經的婆家,而且就來了三個人,所以被安排在了主桌。 別人不說,就是來的林業的領導,見著李學武在這邊,也是拉著他一直在說話。 就算是親家那頭見了也是很有面子。 一對新人的父親都在一個系統,現在看男方家同系統的領導又是這般的親近。 這個年代是沒有職場繁殖那一套說法的,但今天來參加婚禮的人都在心裡確定了一件事,那便是李學力的未來前途無量了。 在領導的主持下,一對新人面向牆上懸掛的畫像手持紅皮書莊嚴宣誓,便結婚了。 這份儀式比後世那種互相鞠躬還有保證,畢竟沒人敢在這種場合撒謊。 “這是大爺,這是大娘。” 李學力帶著新娘子,由著李順的引導來給主桌倒酒敬酒。 在向領導表達了感謝後,李學力給愛人介紹了第一次見的親戚。 “大爺好,大娘好。” 新娘子同李學力身高差不多,長相也很有福氣,是團團臉,說話也很大方。 劉茵笑著應了,將早就準備好的紅包塞進了新娘子的手裡。 新娘子沒想到會收到紅包,驚訝過後連連推脫,婚禮前沒說有這個步驟的。 “大娘給你的喜錢,必須守著。” 劉茵這麼勸著,又拿出一封紅包塞在了李學力的手裡,笑著說道:“給我大侄子壓腰的,祝你們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大娘,還有我的份呢?” 李學力可不會客氣,玩笑著說道:“今天我可算得著一份了,他們都給紅英了。” “哈哈哈——” 這份故作頑皮的玩笑惹得附近看熱鬧的眾人哈哈大笑,頗覺得可樂。 韓秀梅這個時候走過來,笑著輕輕拍了兒子一巴掌,叫他好好的,又看向兒媳婦,笑著說道:“這是學力的親大爺親大娘。” 強調過後又替兒媳婦做主道:“你大娘給你的,你就收著吧,想著以後你哥哥嫂子們再有喜事,咱們也去湊熱鬧。” “哈哈哈——” 妯娌兩個都是會說話的,尤其是這些年兩家互相照應著,李學武回來以後,走動更是頻繁,所以關係自然也就更為融洽。 妯娌之間最容易起嘰咯,但兩家隔著千里,幾年才見一次面,還有啥嘰咯了。 見面只有親近的,尤其是彼此都不小氣的時候,場面只會喜慶。 “我們兒媳婦叫與紅英。” 韓秀梅笑著給大哥和大嫂介紹後又對兒媳婦叮囑道:“以後見了面,得叫人啊。” “知道了,大爺大娘。” 於紅英穿著一身紅色的裙子,顯著喜慶又活潑,在婆婆的介紹下,這才收了紅包。 等李學力給二哥李學武倒酒點菸的時候,李學武接了香菸,又拿出一摞紅包。 “看給我弟弟委屈的——” 他將煙夾在手指上,笑著站起身逗趣道:“先說好了啊,沒有新娘子的,這是給我弟弟壓腰的。” 正在看熱鬧的眾人一愣,沒想到婚禮進行到現在,竟然出現這麼個插曲。 畢竟誰都說不好一直在跟領導交談的這位年輕人是個什麼身份,除了那些給介紹過的親戚或者好友。 他這麼一鬧,場面竟然有些冷場,畢竟大喜的日子,怎麼還說起委屈了。 劉茵和韓秀梅是知道他的,這會兒卻也是沒打斷或者解釋,只是好笑地瞥了他,笑他這麼搞怪,再看親家那邊可是愣住了。 “這份是大哥和大嫂的,這份是我和你二嫂的,這份是你三哥和你三嫂的。” 李學武揚了揚手裡的最後兩份道:“這是李雪和學函的,一共五份看好了啊!” 他給李學力解釋了半天,甚至都揚起手像是要給他的樣子,李學力自然是笑著要伸手去接,可眼見著一摞紅包在手裡晃了一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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