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他一定要出人頭地!

四合院之飲食男女·武文弄沫·3,492·2026/4/12

大姐和大姐夫的事終究是不了了之,李學武並沒有在吉城停留的準備和時間。 就算是當天下午,他還要擠出時間同回收站在吉城的負責人丁萬秋談了談。 而在第二天的上午,他代表集團正式同林業的負責人見面會談,鞏固合作基礎。 雖然二叔極力表現的很不在意,但李學武依舊能從他送站離開時的表情看出悲傷。 大姐和大姐夫鬧的時候,不僅僅是李順兩口子在,就連老太太也在。 那天晚飯過後,二叔和二嬸更是來到老太太的房間道歉,說了好一會兒話。 李學武能理解二叔和二嬸的難處,父親李順和母親劉茵也能理解。 正因為是懷著盼著彼此都好的心情來吉城參加婚禮,所以走的時候才不會帶走氣憤。 “其實你大姐該想想,學力結婚我們給了這麼多,當初她結婚的時候還少了?” 只有在回去的路上,劉茵才有些鬱悶地提了一嘴,卻也是被李順微微搖頭制止了。 誰家攤上這麼一個不省心的都夠嗆,何況是兩個都不省心,兩口子沒一個懂事的。 老太太始終對這件事保持沉默,一路上不是望著窗外,就是躺在鋪位上休息。 也許是對京城家裡的思念隨著距離的一段段縮短而近鄉情怯,又或許是對兒孫自有兒孫福的感悟,李學武就坐在她身邊,始終照顧著她,直到在鋼城下車的時候老太太這才在出站的時候拍了拍他的手,說他很好。 李學武聽著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們哥兄弟同李雪都是老太太帶大的,就這麼點事還值當老太太用表揚的話來安慰他? “老太太——”一進院,於麗便迎了出來,上來便挽住了老太太的手,親切地關心道:“一路上還順利吧,累不累?” “不累,累啥累——” 老太太笑著打量了於麗,手在挽著自己胳膊上的手上拍了拍,同樣關心地問道:“你在鋼城挺好的?” “好著呢,這不是就等您來了嘛!” 於麗多會哄人開心的,這會兒不僅照顧著老太太,還同劉茵有說有笑的。 “嬸兒,我還以為你們要多住些日子呢,正準備讓人送衣服過去,天氣涼了。” “家裡哪離得開,這都說不上是怎麼出來的呢。”劉茵笑著示意了老太太,道:“再一個,老太太也想家了,想孩子們。” “您也是的——”於麗逗著老太太道:“李姝他們那麼皮,您都不嫌鬧得慌啊?” “哈哈哈——”一聽於麗提起孩子們,老太太的臉上也多了笑意,擺手道:“鬧騰點好,見不著他們在跟前鬧騰還想得慌呢。” “您呀,且等著吧——” 於麗早準備好了拖鞋,她更是沒讓老太太在玄關換,而是請到客廳的沙發上親自給換的鞋,這份主動更是得了老太太的喜歡。 “算算日子,大哥家李悅也該會走了。”她伺候完老太太,又去泡茶,嘴裡調侃道:“到時候您懷裡抱一個,背兩個,手裡再領著一個,看您嫌不嫌鬧騰得慌——” “快別忙活了。”老太太見她迎著自己等人進屋便一直沒歇腳,手腳麻利地端了茶上來,又去端水果,整個人跟陀螺似的。 “沒忙活啥。”於麗笑了笑,看向劉茵問道:“嬸兒,你們是先洗漱還是先吃晚飯?飯我都做好了,菜也備齊了,就等著下鍋炒了,隨時都能好。” “先洗漱吧,吃飯不著急。” 李學武看向於麗點點頭,解釋道:“我怕他們餓,便在火車上買了兩份麵條。” “那也行,熱水都燒好了。” 於麗從櫃子裡捧了洗好的毛巾出來,放在衛生間門口的櫃子上。 李順剛喝了一口熱茶,便被劉茵攆著去洗澡,客廳裡又說笑了起來。 主要是於麗問了老太太在吉城的生活,習不習慣啊,有沒有出去轉轉啊等等。 她跟李學武以前只是個守在家裡縫縫補補的小媳婦,跟李學武以後這才出來闖蕩,在回收站,在俱樂部,現在又來了鋼城。 這麼幾個月沒回去,大院周圍的鄰居不免也在打聽她,談論她的訊息。 只是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回收站的人倒是知道,可誰又會對外面人說呢。 不過雖然她人沒回去,可房子卻沒人敢惦記,因為大姥一直幫忙照應著。 誰不知道於麗一直在回收站上班,後來又跟著李文彪和沈國棟他們風裡來雨裡去的,更知道大姥在這些人背後的根底。 老太太倒是一直知道於麗在哪,因為逢年過節於麗給她和李姝都會郵寄衣服和鞋。 這年月能在商場買到各種鞋,無論是皮鞋、布鞋、涼鞋,各種款式,應有盡有。 但老太太習慣了穿手納底的布鞋,因為鞋底柔軟,鞋幫寬鬆,走路腳舒服。 平時在家劉茵也會做鞋,李順也愛穿,可孫子們到了調皮的年齡,尤其是李順開始重視孫輩的教育以後,家裡的孩子就多了。 劉茵要忙一大家子的事,總有顧不上的時候,於麗的這份孝心可算是幫了不少忙。 這幾年老太太也習慣了她的惦記,身上的衣服和鞋子的尺寸都在她的心裡。 就是李姝長得快,她要做衣服還得往大了做,留出餘量來。 “你要是有時間再做鞋,也幫你叔做幾雙,我給你把樣子郵寄來。” 劉茵這句話正巧說在李順從衛生間裡出來,聽見了,卻是有些尷尬。 來的那天李順還對於麗在這有些不滿,這會兒見劉茵不客氣,只能乾咳幾聲。 “沒問題,以後叔的鞋我包了。” 於麗看了李順一眼,笑著應了,爽快地說道:“您要是沒時間就都我來做。” “快別了,家裡就你叔和老太太還喜歡穿布鞋,我都覺得太不禁穿。” 劉茵笑著指了李學武去洗澡,故意裝沒看見李順的尷尬,只為了減少他的意見。 老太太常在嘴邊唸叨,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就沒這個思維,管得太寬敞。 要是想管,也不是沒管過,這二小子聽嗎?從十三四開始打,一直打到去南邊。 這回來的時候臉上帶了一道疤,十九歲了,還能再打?管不了是真的管不了了。 *** 晚飯過後,終究是難掩出行的疲憊,見老太太精神頭不足,於麗便早早地安排她在棒梗的房間裡休息了。 那小子就像會飛了的鳥,當學會了第一次夜不歸宿,便再沒有飛回來的意思了。 於麗已經將棒梗的情況寫信通知給了秦淮茹,秦淮茹的回覆字裡行間也多是無奈。 就像李順看李學武一樣,秦淮茹也管不了漸漸長大的棒梗了。 她只請求於麗幫忙多照應著點,別學壞就成,在於麗跟前總比下鄉勞動強。 今年便開始有知青回城探親,哭得那叫一個稀里嘩啦,家裡人聽著也跟著哭。 終究是城裡孩子,哪裡受得了農村的苦,但宏觀意義上來講,這批年輕人的成材率實在是高,支撐起了未來三十年的發展基礎。 棒梗不回家來住,甚至將行李都收拾走了,於麗便將客房重新收拾了出來。 老太太腿腳不方便,上下樓不合適,正好住在一樓,晚上起夜更方便一些。 於麗也沒讓劉茵和李順多堅持,收拾完說了兩句話便送他們回了樓上。 其實李順還是有些彆扭,前幾天來的時候晚上休息,見兒子去了主臥他就瞪眼睛。 今天倒也被劉茵懟股的不敢再說什麼,只能是眼不見心不煩,早早去休息了。 客廳裡李學武倒是精神,看著報紙,喝著紅茶,於麗從商場裡買的最好的。 其實他不缺茶葉喝,這年月送禮還很含蓄,一罐鐵罐茶葉那就是頂天了的厚禮了。 你要說送錢送票子,那也得是膽肥的人敢接,反正李學武是不敢要的。 於麗走過來看了看他的茶杯,又給續了些熱水,這才攏著頭髮在沙發上坐了。 “見著丁萬秋了?” 她就算是休息,手上也不閒著,拍了拍李學武的腿,示意他躺過來,給他捏捏腿。 李學武就跟地主老財似的,斜躺在沙發上,由著於麗捏著揉著著,哼哼唧唧的。 “吉城那邊咋樣?你問沒問。” “沒問,我又不管事兒。” 李學武淡淡地說道:“是他自己說的,叭叭叭的,我越不讓他說他越說。” “嗬——”於麗輕笑道:“你到底怎麼著他了,他怎麼就那麼怕你呢?” 她輕輕掐了李學武大腿裡子一把,看著他的眼睛玩味地問道:“你揍他了?” 見李學武不說話,她抿了抿嘴角,道:“從趙老五和老六的回信看,他也算是個狠人了,怎麼就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呢。” “還有——”她停下手裡的動作,又看向他問道:“這些人裡多多少少都有點手不乾淨的,唯獨他一個,一分錢都不會差。” 說了這個,她又恢復了手上的動作,微微搖頭感慨道:“他到底是中了你的魔。” “我有個屁的魔——”李學武看著報紙,嘴角一撇道:“他特麼是不拿賬上的錢,可他是明目張膽地花賬上的錢啊。” 這一點李學武說得倒是沒錯,有些年輕的,就像小松樹一般,總喜歡搞小動作。 其實這些李學武也都理解,林子大了什麼鳥沒有,多拿一點少拿一點都無所謂,都是窮苦人家出身,這輩子窮慣了也窮怕了。 很怕這買賣明天就經營不下去了,總想著自己的那點小九九,存點錢以防萬一。 真要是李文彪和沈國棟他們幾個,就算李學武說了讓他們拿,他們也不會拿的。 為什麼? 因為那份營業執照上寫著的可是他們幾個的名字,過命的交情還過不去金山銀山? 再說了,李學武從沒有拿錢當回事,甚至搞起這些買賣還承擔了不小的風險。 真要是顧著他自己,也就不會搞這些了,只依靠工資和福利待遇也夠好生活的。 隨著李學武的職級提升,李文彪幾人愈發的能看清這個事實,不是李學武在盤剝他們,反倒是他們幾個在攀附李學武。 再看下一層的管理者就不一樣了,從裡子上他們認這份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大姐和大姐夫的事終究是不了了之,李學武並沒有在吉城停留的準備和時間。 就算是當天下午,他還要擠出時間同回收站在吉城的負責人丁萬秋談了談。 而在第二天的上午,他代表集團正式同林業的負責人見面會談,鞏固合作基礎。 雖然二叔極力表現的很不在意,但李學武依舊能從他送站離開時的表情看出悲傷。 大姐和大姐夫鬧的時候,不僅僅是李順兩口子在,就連老太太也在。 那天晚飯過後,二叔和二嬸更是來到老太太的房間道歉,說了好一會兒話。 李學武能理解二叔和二嬸的難處,父親李順和母親劉茵也能理解。 正因為是懷著盼著彼此都好的心情來吉城參加婚禮,所以走的時候才不會帶走氣憤。 “其實你大姐該想想,學力結婚我們給了這麼多,當初她結婚的時候還少了?” 只有在回去的路上,劉茵才有些鬱悶地提了一嘴,卻也是被李順微微搖頭制止了。 誰家攤上這麼一個不省心的都夠嗆,何況是兩個都不省心,兩口子沒一個懂事的。 老太太始終對這件事保持沉默,一路上不是望著窗外,就是躺在鋪位上休息。 也許是對京城家裡的思念隨著距離的一段段縮短而近鄉情怯,又或許是對兒孫自有兒孫福的感悟,李學武就坐在她身邊,始終照顧著她,直到在鋼城下車的時候老太太這才在出站的時候拍了拍他的手,說他很好。 李學武聽著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們哥兄弟同李雪都是老太太帶大的,就這麼點事還值當老太太用表揚的話來安慰他? “老太太——”一進院,於麗便迎了出來,上來便挽住了老太太的手,親切地關心道:“一路上還順利吧,累不累?” “不累,累啥累——” 老太太笑著打量了於麗,手在挽著自己胳膊上的手上拍了拍,同樣關心地問道:“你在鋼城挺好的?” “好著呢,這不是就等您來了嘛!” 於麗多會哄人開心的,這會兒不僅照顧著老太太,還同劉茵有說有笑的。 “嬸兒,我還以為你們要多住些日子呢,正準備讓人送衣服過去,天氣涼了。” “家裡哪離得開,這都說不上是怎麼出來的呢。”劉茵笑著示意了老太太,道:“再一個,老太太也想家了,想孩子們。” “您也是的——”於麗逗著老太太道:“李姝他們那麼皮,您都不嫌鬧得慌啊?” “哈哈哈——”一聽於麗提起孩子們,老太太的臉上也多了笑意,擺手道:“鬧騰點好,見不著他們在跟前鬧騰還想得慌呢。” “您呀,且等著吧——” 於麗早準備好了拖鞋,她更是沒讓老太太在玄關換,而是請到客廳的沙發上親自給換的鞋,這份主動更是得了老太太的喜歡。 “算算日子,大哥家李悅也該會走了。”她伺候完老太太,又去泡茶,嘴裡調侃道:“到時候您懷裡抱一個,背兩個,手裡再領著一個,看您嫌不嫌鬧騰得慌——” “快別忙活了。”老太太見她迎著自己等人進屋便一直沒歇腳,手腳麻利地端了茶上來,又去端水果,整個人跟陀螺似的。 “沒忙活啥。”於麗笑了笑,看向劉茵問道:“嬸兒,你們是先洗漱還是先吃晚飯?飯我都做好了,菜也備齊了,就等著下鍋炒了,隨時都能好。” “先洗漱吧,吃飯不著急。” 李學武看向於麗點點頭,解釋道:“我怕他們餓,便在火車上買了兩份麵條。” “那也行,熱水都燒好了。” 於麗從櫃子裡捧了洗好的毛巾出來,放在衛生間門口的櫃子上。 李順剛喝了一口熱茶,便被劉茵攆著去洗澡,客廳裡又說笑了起來。 主要是於麗問了老太太在吉城的生活,習不習慣啊,有沒有出去轉轉啊等等。 她跟李學武以前只是個守在家裡縫縫補補的小媳婦,跟李學武以後這才出來闖蕩,在回收站,在俱樂部,現在又來了鋼城。 這麼幾個月沒回去,大院周圍的鄰居不免也在打聽她,談論她的訊息。 只是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回收站的人倒是知道,可誰又會對外面人說呢。 不過雖然她人沒回去,可房子卻沒人敢惦記,因為大姥一直幫忙照應著。 誰不知道於麗一直在回收站上班,後來又跟著李文彪和沈國棟他們風裡來雨裡去的,更知道大姥在這些人背後的根底。 老太太倒是一直知道於麗在哪,因為逢年過節於麗給她和李姝都會郵寄衣服和鞋。 這年月能在商場買到各種鞋,無論是皮鞋、布鞋、涼鞋,各種款式,應有盡有。 但老太太習慣了穿手納底的布鞋,因為鞋底柔軟,鞋幫寬鬆,走路腳舒服。 平時在家劉茵也會做鞋,李順也愛穿,可孫子們到了調皮的年齡,尤其是李順開始重視孫輩的教育以後,家裡的孩子就多了。 劉茵要忙一大家子的事,總有顧不上的時候,於麗的這份孝心可算是幫了不少忙。 這幾年老太太也習慣了她的惦記,身上的衣服和鞋子的尺寸都在她的心裡。 就是李姝長得快,她要做衣服還得往大了做,留出餘量來。 “你要是有時間再做鞋,也幫你叔做幾雙,我給你把樣子郵寄來。” 劉茵這句話正巧說在李順從衛生間裡出來,聽見了,卻是有些尷尬。 來的那天李順還對於麗在這有些不滿,這會兒見劉茵不客氣,只能乾咳幾聲。 “沒問題,以後叔的鞋我包了。” 於麗看了李順一眼,笑著應了,爽快地說道:“您要是沒時間就都我來做。” “快別了,家裡就你叔和老太太還喜歡穿布鞋,我都覺得太不禁穿。” 劉茵笑著指了李學武去洗澡,故意裝沒看見李順的尷尬,只為了減少他的意見。 老太太常在嘴邊唸叨,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就沒這個思維,管得太寬敞。 要是想管,也不是沒管過,這二小子聽嗎?從十三四開始打,一直打到去南邊。 這回來的時候臉上帶了一道疤,十九歲了,還能再打?管不了是真的管不了了。 *** 晚飯過後,終究是難掩出行的疲憊,見老太太精神頭不足,於麗便早早地安排她在棒梗的房間裡休息了。 那小子就像會飛了的鳥,當學會了第一次夜不歸宿,便再沒有飛回來的意思了。 於麗已經將棒梗的情況寫信通知給了秦淮茹,秦淮茹的回覆字裡行間也多是無奈。 就像李順看李學武一樣,秦淮茹也管不了漸漸長大的棒梗了。 她只請求於麗幫忙多照應著點,別學壞就成,在於麗跟前總比下鄉勞動強。 今年便開始有知青回城探親,哭得那叫一個稀里嘩啦,家裡人聽著也跟著哭。 終究是城裡孩子,哪裡受得了農村的苦,但宏觀意義上來講,這批年輕人的成材率實在是高,支撐起了未來三十年的發展基礎。 棒梗不回家來住,甚至將行李都收拾走了,於麗便將客房重新收拾了出來。 老太太腿腳不方便,上下樓不合適,正好住在一樓,晚上起夜更方便一些。 於麗也沒讓劉茵和李順多堅持,收拾完說了兩句話便送他們回了樓上。 其實李順還是有些彆扭,前幾天來的時候晚上休息,見兒子去了主臥他就瞪眼睛。 今天倒也被劉茵懟股的不敢再說什麼,只能是眼不見心不煩,早早去休息了。 客廳裡李學武倒是精神,看著報紙,喝著紅茶,於麗從商場裡買的最好的。 其實他不缺茶葉喝,這年月送禮還很含蓄,一罐鐵罐茶葉那就是頂天了的厚禮了。 你要說送錢送票子,那也得是膽肥的人敢接,反正李學武是不敢要的。 於麗走過來看了看他的茶杯,又給續了些熱水,這才攏著頭髮在沙發上坐了。 “見著丁萬秋了?” 她就算是休息,手上也不閒著,拍了拍李學武的腿,示意他躺過來,給他捏捏腿。 李學武就跟地主老財似的,斜躺在沙發上,由著於麗捏著揉著著,哼哼唧唧的。 “吉城那邊咋樣?你問沒問。” “沒問,我又不管事兒。” 李學武淡淡地說道:“是他自己說的,叭叭叭的,我越不讓他說他越說。” “嗬——”於麗輕笑道:“你到底怎麼著他了,他怎麼就那麼怕你呢?” 她輕輕掐了李學武大腿裡子一把,看著他的眼睛玩味地問道:“你揍他了?” 見李學武不說話,她抿了抿嘴角,道:“從趙老五和老六的回信看,他也算是個狠人了,怎麼就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呢。” “還有——”她停下手裡的動作,又看向他問道:“這些人裡多多少少都有點手不乾淨的,唯獨他一個,一分錢都不會差。” 說了這個,她又恢復了手上的動作,微微搖頭感慨道:“他到底是中了你的魔。” “我有個屁的魔——”李學武看著報紙,嘴角一撇道:“他特麼是不拿賬上的錢,可他是明目張膽地花賬上的錢啊。” 這一點李學武說得倒是沒錯,有些年輕的,就像小松樹一般,總喜歡搞小動作。 其實這些李學武也都理解,林子大了什麼鳥沒有,多拿一點少拿一點都無所謂,都是窮苦人家出身,這輩子窮慣了也窮怕了。 很怕這買賣明天就經營不下去了,總想著自己的那點小九九,存點錢以防萬一。 真要是李文彪和沈國棟他們幾個,就算李學武說了讓他們拿,他們也不會拿的。 為什麼? 因為那份營業執照上寫著的可是他們幾個的名字,過命的交情還過不去金山銀山? 再說了,李學武從沒有拿錢當回事,甚至搞起這些買賣還承擔了不小的風險。 真要是顧著他自己,也就不會搞這些了,只依靠工資和福利待遇也夠好生活的。 隨著李學武的職級提升,李文彪幾人愈發的能看清這個事實,不是李學武在盤剝他們,反倒是他們幾個在攀附李學武。 再看下一層的管理者就不一樣了,從裡子上他們認這份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