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臭棋簍子

四合院之飲食男女·武文弄沫·3,492·2026/4/12

“怎麼就吃這?” 孫明胳膊下面夾著皮包,嘚嘚颼颼地走進團結飯店,瞟了一眼餐桌上的飯菜皺眉嗆道:“換換換!” 他手指比劃著喊道:“這不是寒磣人呢嘛,誰特麼點的菜啊,真不拿我們兄弟當人了是吧!” “大哥、大哥——”他手底下一癟三兒見他發火趕緊湊了過來,腆著臉笑著解釋道:“這就可以了。” “是啊,是啊——”同在一桌坐著的幾個漢子也跟著點頭,看他們身上的穿著,再看他們不時忍不住飄向飯桌的渴望眼神就知道,這桌菜真的可以了。 要不是還記得今天是來幹啥的,要不是腦子裡暫存的理智告訴他們該老實坐在這等著,他們早就下手抓了,恨不得連拿筷子的時間都省了。 “你給我滾犢子——” 孫明抓起腋下夾著的包就給了小弟一嘴吧,這玩意兒是真皮的,但打在人臉上面子是掛不住的。 但你仔細看,這癟三兒笑容愈加尷尬,可眼神裡不敢有一絲的惱怒,甚至哪怕是不甘。 好吃好喝好玩著,一個月賞他的三瓜倆棗的都夠他瀟灑了,你還敢讓他惱羞成怒? 信不信他為了孫哥幹掉你! 這就好比後世小*書上有人發帖問:我老公一個月給我6萬塊錢零花,但他下手太重了,怎麼離婚。 下面的回答是:要麼自己去買布洛芬,要麼換我來試試。例子不太恰當但這就是價值與現實的認知。 現在別說孫哥用包呼了他一臉,就是真用巴掌打他,他也會笑著說打得好,打得真舒坦。 不過都是道上混的,打人不打臉,孫明辦事還是有分寸的,也正因為如此,下面的人才願意跟著他。 給錢又給面子,這樣的大哥去哪找啊,天上掉下來他們都不一定能接得住。 而在桌子周圍坐著的這幾人看在眼裡,更覺得未曾謀面的這位孫哥有分寸,講義氣。 “這些別動,再給我上四個葷的,要大葷!” 孫明招手叫來了服務員,從皮包裡掏出5塊錢遞了過去,擺了擺手隨意地說道:“再給我拿兩包華子,剩下的給你了,去吧。” “哎!不用,真不用——” 一個漢子起身就要去抓服務員,見那小子這麼輕易就拿走了5塊錢,他都替孫哥心疼啊! 四個大葷也用不了兩塊錢,就算再加兩盒中華煙也值不當給那小子5塊錢啊,真是夠敗家的! 孫明卻是不心疼,他要的就是這個範兒,一把按住了對方,笑著問道:“你就是老城鐵蛋兒吧?” “孫哥——”鐵蛋咧嘴一笑,道:“我們吃這個就可以了,沒必要讓您再破費。” “你看——”孫明挑了挑眉毛,掃了一眼桌上的幾個漢子,道:“瞧不起我是吧?” “沒有、沒有——”鐵蛋連連擺手,身子甚至後仰著,很怕惹惱了孫明,這可是江湖外號小孟嘗啊。 “老三,拿酒。”孫明拍了拍鐵蛋的肩膀,對著他剛剛打了一皮包的小弟呼喝道:“五星茅臺,別的我喝不慣,就要這個。” 癟三老三溜溜兒地去拿酒,他太瞭解孫哥的喜好了,不是茅臺喝不慣,不是華子抽不慣,豪橫—— 而桌上這幾個土包子早就被孫明表現出來的闊氣給晃花了眼,眼底的羨慕和敬仰是怎麼都藏不住的。 魯迅先生說過: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能使磨推鬼,給了“小費”的這一桌上菜特別痛快。 孫明這邊剛聽鐵蛋介紹完他這些兄弟,服務生便見一道肘子肉端了上來,肥嘟嘟的盛在盤子裡直晃悠,也勾引的這些漢子口水直流。 不怪他們這麼不爭氣,但凡見著這道菜的沒有不流口水的,這年月誰吃過幾回肘子肉啊。 “來,都別客氣,誰客氣誰是小狗!” 孫明豪氣地端起酒杯提道:“四海之內皆兄弟,乾杯!” 這句話還是他從京城學來的,聽起來特江湖。 只不過今天他宴請的這幾位雖是江湖客,但非文化人,聽不慣他這文縐縐的,一杯酒下肚便開始瘋搶。 孫明驚訝地看著這一幕,手裡的酒杯都忘了放下,“沒聽說下鄉不給飯吃的啊?” “唔——唔——別提了——” 鐵蛋還記得禮貌,不像他那幾個兄弟只顧著搶菜吃,這會兒嘴角留著肥油地解釋道:“二合面都算寶貝了,我們去了三年連肉星都沒見過。” 他瞥了眼自己的身體,有些尷尬地說道:“以前在家我就吃不飽飯,淨吃百家飯了,沒想到現在……” 這話他說的好聽,狗屁的百家飯,沒爹沒媽的孤兒才說自己是吃百家飯長大的,他是不請自拿。 不過混江湖的有幾個要臉的,要臉的也不會混江湖了,他就是這麼一說,孫明也是這麼一聽。 “沒關係,以後在我這管飽。” 孫明手指了指飯桌道:“不敢說見天的吃這個,但三五天來一頓還是不成問題的。” “真的!?”鐵蛋的一個兄弟嘴裡還塞著肉,這麼驚訝地一問,肉碎都噴出來了。 見孫明微微皺眉,鐵蛋順手給了兄弟一巴掌,罵道:“吃你的飯,肉都堵不住你的嘴咋地?” 說完又看向孫明訕笑道:“孫哥,您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可沒見識過您這樣的闊綽。” “呵呵——沒關係——”孫明很大度地看了幾人一眼,點點頭說道:“看來兄弟們是受苦了。” 他這麼一說,桌上鐵蛋這幾位江湖好漢眼淚差點都掉下來,要不是嘴裡有肉堵著,手裡絆著筷子,非握住孫明的手感慨一句:終於找到組織了! 孫明自然不會嫌棄幾人粗鄙,這都是他賺錢的工具,這樣的場面他都表演了無數次了。 僅這個月,他就請了不下10桌,全是手底下這些碎催找來的“工具”,要錢不要命的那種。 以前他還搞不明白,為啥這麼來錢的買賣於喆搞不定,現在他明白了,是於喆沒有這個能力。 說白了,於喆以前就是個癟三兒,走了狗屎運才被李學武選中當了司機,一步登天了屬於。 不過於喆這小癟三兒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跟著李學武這樣的大人物竟然喜好老孃們。 李學武當然不會允許給自己服務的人有這樣的癖好,那不是丟人丟大了嘛。 所以說於喆沒抓住機會,也沒能力掌握住李學武給他的安排。 就他接手生意的這一個半月,光是船就沉了兩艘,人手沒了七八個,損耗那是相當的大。 不要看他賺了多少,得看他虧了多少。 當然了,一艘船隻要跑5趟就回本,剩下的都是賺的,他現在就賭的就是這個機率。 隨著人手的損失,以及業務的擴張,招兵買馬進行時,他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兩半用。 而親自出面請客,則成了這些為錢而來的江湖人唯一一次能見到他的機會,這也算是一次面試了。 吃好喝好,才會珍惜眼前的生活,才捨得賣命,看他風光無限,才敢下海拼搏。 所以請客吃飯本身就是一個局中局,就連先一步過來點了簡單飯菜的癟三都是他設計好的。 癟三兒捱得打,捱得罵,不知道演練了多少次了,且看那些服務員的眼神就知道了。 這5塊錢的戲碼讓服務員都願意幫他們演好這場戲,從剛開始的愛答不理,到現在的前倨後恭。 你就說,服務員一口一個孫哥的叫著,有幾個剛從鄉下回來的年輕人聽了不迷糊啊。 孫哥就等於成功人士了。 ----------------- “這是第幾撥了?” 孟念生就站在包間裡看著大廳方向,雙手抱在胸前,對眼前的一切都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調查組幹事則站在他身邊輕聲彙報道:“第16撥,總人數大概是64人,不知道有沒有退出的。” “不管他,都做好登記調查。”孟念生淡淡地說道:“咱們要掌握所有參與者的身份資訊。” 他回頭看了一眼屋裡站著的幾人,道:“就算沒回來的,也得查清楚根底,看他們到底拿了什麼回來。” “這個我們已經滲透進去了。”幹事輕聲彙報道:“包括銷路和渠道,以及分銷去了哪裡。” “嗯——”孟念生看著包間外的熱鬧,沉默片刻突然問道:“跟津門順風貿易有關係嗎?” “沒有,一點關係都沒有。” 幹事微微皺眉彙報道:“我們特別做了調查,走訪了多個單位和個人,均沒有發現這種情況。” 他看了一眼孟念生,有些遲疑地講道:“總覺得哪裡不太正常,按理來說這種經銷商不太規矩的。” “你覺得?”孟念生回頭看了看他,沒來由地輕笑了一聲,又看向了門外,道:“不用查津門順風了。” “這是——”幹事愣愣地看著他,問道:“領導不是說要細查這個企業的嗎?上一次就是……” “你查出什麼來了嗎?” 孟念生淡淡地說道:“別白費力氣了,津門順風從來不跟個人以及黑市的關係來往。” 見門外沒什麼變化,他轉過身走到飯桌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他們只跟單位來往。” 見那幹事還有些遲疑,孟念生放下茶杯,解釋道:“不是不讓你跟,但你考慮好,我們在鋼城的人手本就不足,真要在孫明這條線上有個疏忽——” 他瞥了眼乾事,道:“丟了西瓜撿芝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是,我明白了。”幹事謹慎地點了點頭。 而孟念生多費口舌解釋清楚,也知道自己並不能牢牢掌握調查組,因為這是蘇副主任牽頭組織的。 雖然在鋼城的調查任務由他負責,但調查組裡的很多情況蘇副主任都瞭解,這說明瞭什麼? 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孟念生可不是易與之輩,人情世故拿捏的相當明白。 這會兒他疊起右腿,指了指對面,叫那幹事坐了,示意了其他人補位站在了門前盯梢,他這才解釋道:“津門順風的上一任總經理叫周小白。” 幹事有點懵,不知道孟處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這個周小白是李主任家的常客,李主任的愛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怎麼就吃這?” 孫明胳膊下面夾著皮包,嘚嘚颼颼地走進團結飯店,瞟了一眼餐桌上的飯菜皺眉嗆道:“換換換!” 他手指比劃著喊道:“這不是寒磣人呢嘛,誰特麼點的菜啊,真不拿我們兄弟當人了是吧!” “大哥、大哥——”他手底下一癟三兒見他發火趕緊湊了過來,腆著臉笑著解釋道:“這就可以了。” “是啊,是啊——”同在一桌坐著的幾個漢子也跟著點頭,看他們身上的穿著,再看他們不時忍不住飄向飯桌的渴望眼神就知道,這桌菜真的可以了。 要不是還記得今天是來幹啥的,要不是腦子裡暫存的理智告訴他們該老實坐在這等著,他們早就下手抓了,恨不得連拿筷子的時間都省了。 “你給我滾犢子——” 孫明抓起腋下夾著的包就給了小弟一嘴吧,這玩意兒是真皮的,但打在人臉上面子是掛不住的。 但你仔細看,這癟三兒笑容愈加尷尬,可眼神裡不敢有一絲的惱怒,甚至哪怕是不甘。 好吃好喝好玩著,一個月賞他的三瓜倆棗的都夠他瀟灑了,你還敢讓他惱羞成怒? 信不信他為了孫哥幹掉你! 這就好比後世小*書上有人發帖問:我老公一個月給我6萬塊錢零花,但他下手太重了,怎麼離婚。 下面的回答是:要麼自己去買布洛芬,要麼換我來試試。例子不太恰當但這就是價值與現實的認知。 現在別說孫哥用包呼了他一臉,就是真用巴掌打他,他也會笑著說打得好,打得真舒坦。 不過都是道上混的,打人不打臉,孫明辦事還是有分寸的,也正因為如此,下面的人才願意跟著他。 給錢又給面子,這樣的大哥去哪找啊,天上掉下來他們都不一定能接得住。 而在桌子周圍坐著的這幾人看在眼裡,更覺得未曾謀面的這位孫哥有分寸,講義氣。 “這些別動,再給我上四個葷的,要大葷!” 孫明招手叫來了服務員,從皮包裡掏出5塊錢遞了過去,擺了擺手隨意地說道:“再給我拿兩包華子,剩下的給你了,去吧。” “哎!不用,真不用——” 一個漢子起身就要去抓服務員,見那小子這麼輕易就拿走了5塊錢,他都替孫哥心疼啊! 四個大葷也用不了兩塊錢,就算再加兩盒中華煙也值不當給那小子5塊錢啊,真是夠敗家的! 孫明卻是不心疼,他要的就是這個範兒,一把按住了對方,笑著問道:“你就是老城鐵蛋兒吧?” “孫哥——”鐵蛋咧嘴一笑,道:“我們吃這個就可以了,沒必要讓您再破費。” “你看——”孫明挑了挑眉毛,掃了一眼桌上的幾個漢子,道:“瞧不起我是吧?” “沒有、沒有——”鐵蛋連連擺手,身子甚至後仰著,很怕惹惱了孫明,這可是江湖外號小孟嘗啊。 “老三,拿酒。”孫明拍了拍鐵蛋的肩膀,對著他剛剛打了一皮包的小弟呼喝道:“五星茅臺,別的我喝不慣,就要這個。” 癟三老三溜溜兒地去拿酒,他太瞭解孫哥的喜好了,不是茅臺喝不慣,不是華子抽不慣,豪橫—— 而桌上這幾個土包子早就被孫明表現出來的闊氣給晃花了眼,眼底的羨慕和敬仰是怎麼都藏不住的。 魯迅先生說過: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能使磨推鬼,給了“小費”的這一桌上菜特別痛快。 孫明這邊剛聽鐵蛋介紹完他這些兄弟,服務生便見一道肘子肉端了上來,肥嘟嘟的盛在盤子裡直晃悠,也勾引的這些漢子口水直流。 不怪他們這麼不爭氣,但凡見著這道菜的沒有不流口水的,這年月誰吃過幾回肘子肉啊。 “來,都別客氣,誰客氣誰是小狗!” 孫明豪氣地端起酒杯提道:“四海之內皆兄弟,乾杯!” 這句話還是他從京城學來的,聽起來特江湖。 只不過今天他宴請的這幾位雖是江湖客,但非文化人,聽不慣他這文縐縐的,一杯酒下肚便開始瘋搶。 孫明驚訝地看著這一幕,手裡的酒杯都忘了放下,“沒聽說下鄉不給飯吃的啊?” “唔——唔——別提了——” 鐵蛋還記得禮貌,不像他那幾個兄弟只顧著搶菜吃,這會兒嘴角留著肥油地解釋道:“二合面都算寶貝了,我們去了三年連肉星都沒見過。” 他瞥了眼自己的身體,有些尷尬地說道:“以前在家我就吃不飽飯,淨吃百家飯了,沒想到現在……” 這話他說的好聽,狗屁的百家飯,沒爹沒媽的孤兒才說自己是吃百家飯長大的,他是不請自拿。 不過混江湖的有幾個要臉的,要臉的也不會混江湖了,他就是這麼一說,孫明也是這麼一聽。 “沒關係,以後在我這管飽。” 孫明手指了指飯桌道:“不敢說見天的吃這個,但三五天來一頓還是不成問題的。” “真的!?”鐵蛋的一個兄弟嘴裡還塞著肉,這麼驚訝地一問,肉碎都噴出來了。 見孫明微微皺眉,鐵蛋順手給了兄弟一巴掌,罵道:“吃你的飯,肉都堵不住你的嘴咋地?” 說完又看向孫明訕笑道:“孫哥,您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可沒見識過您這樣的闊綽。” “呵呵——沒關係——”孫明很大度地看了幾人一眼,點點頭說道:“看來兄弟們是受苦了。” 他這麼一說,桌上鐵蛋這幾位江湖好漢眼淚差點都掉下來,要不是嘴裡有肉堵著,手裡絆著筷子,非握住孫明的手感慨一句:終於找到組織了! 孫明自然不會嫌棄幾人粗鄙,這都是他賺錢的工具,這樣的場面他都表演了無數次了。 僅這個月,他就請了不下10桌,全是手底下這些碎催找來的“工具”,要錢不要命的那種。 以前他還搞不明白,為啥這麼來錢的買賣於喆搞不定,現在他明白了,是於喆沒有這個能力。 說白了,於喆以前就是個癟三兒,走了狗屎運才被李學武選中當了司機,一步登天了屬於。 不過於喆這小癟三兒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跟著李學武這樣的大人物竟然喜好老孃們。 李學武當然不會允許給自己服務的人有這樣的癖好,那不是丟人丟大了嘛。 所以說於喆沒抓住機會,也沒能力掌握住李學武給他的安排。 就他接手生意的這一個半月,光是船就沉了兩艘,人手沒了七八個,損耗那是相當的大。 不要看他賺了多少,得看他虧了多少。 當然了,一艘船隻要跑5趟就回本,剩下的都是賺的,他現在就賭的就是這個機率。 隨著人手的損失,以及業務的擴張,招兵買馬進行時,他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兩半用。 而親自出面請客,則成了這些為錢而來的江湖人唯一一次能見到他的機會,這也算是一次面試了。 吃好喝好,才會珍惜眼前的生活,才捨得賣命,看他風光無限,才敢下海拼搏。 所以請客吃飯本身就是一個局中局,就連先一步過來點了簡單飯菜的癟三都是他設計好的。 癟三兒捱得打,捱得罵,不知道演練了多少次了,且看那些服務員的眼神就知道了。 這5塊錢的戲碼讓服務員都願意幫他們演好這場戲,從剛開始的愛答不理,到現在的前倨後恭。 你就說,服務員一口一個孫哥的叫著,有幾個剛從鄉下回來的年輕人聽了不迷糊啊。 孫哥就等於成功人士了。 ----------------- “這是第幾撥了?” 孟念生就站在包間裡看著大廳方向,雙手抱在胸前,對眼前的一切都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調查組幹事則站在他身邊輕聲彙報道:“第16撥,總人數大概是64人,不知道有沒有退出的。” “不管他,都做好登記調查。”孟念生淡淡地說道:“咱們要掌握所有參與者的身份資訊。” 他回頭看了一眼屋裡站著的幾人,道:“就算沒回來的,也得查清楚根底,看他們到底拿了什麼回來。” “這個我們已經滲透進去了。”幹事輕聲彙報道:“包括銷路和渠道,以及分銷去了哪裡。” “嗯——”孟念生看著包間外的熱鬧,沉默片刻突然問道:“跟津門順風貿易有關係嗎?” “沒有,一點關係都沒有。” 幹事微微皺眉彙報道:“我們特別做了調查,走訪了多個單位和個人,均沒有發現這種情況。” 他看了一眼孟念生,有些遲疑地講道:“總覺得哪裡不太正常,按理來說這種經銷商不太規矩的。” “你覺得?”孟念生回頭看了看他,沒來由地輕笑了一聲,又看向了門外,道:“不用查津門順風了。” “這是——”幹事愣愣地看著他,問道:“領導不是說要細查這個企業的嗎?上一次就是……” “你查出什麼來了嗎?” 孟念生淡淡地說道:“別白費力氣了,津門順風從來不跟個人以及黑市的關係來往。” 見門外沒什麼變化,他轉過身走到飯桌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他們只跟單位來往。” 見那幹事還有些遲疑,孟念生放下茶杯,解釋道:“不是不讓你跟,但你考慮好,我們在鋼城的人手本就不足,真要在孫明這條線上有個疏忽——” 他瞥了眼乾事,道:“丟了西瓜撿芝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是,我明白了。”幹事謹慎地點了點頭。 而孟念生多費口舌解釋清楚,也知道自己並不能牢牢掌握調查組,因為這是蘇副主任牽頭組織的。 雖然在鋼城的調查任務由他負責,但調查組裡的很多情況蘇副主任都瞭解,這說明瞭什麼? 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孟念生可不是易與之輩,人情世故拿捏的相當明白。 這會兒他疊起右腿,指了指對面,叫那幹事坐了,示意了其他人補位站在了門前盯梢,他這才解釋道:“津門順風的上一任總經理叫周小白。” 幹事有點懵,不知道孟處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這個周小白是李主任家的常客,李主任的愛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