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大忽悠

四合院之飲食男女·武文弄沫·3,483·2026/4/12

慄海洋聰明極了,當聽到李學武的問話隨便找了個由頭起身告辭,有些話他還是不聽為妙。 楊宗芳卻是沒的選,等他離開後這才看向李學武問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領導的意思?” “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李學武緩緩點頭,介紹道:“聯合儲蓄銀行的謝蘭芝同志給我打電話,說要在金陵組建江南分行。” 他端起茶杯慢飲了一口,給了楊宗芳思考的時間,見他抬起頭看過來,這才繼續說道:“他們需要一位有魄力的同志。” “是分行長嗎?”楊宗芳問道:“江南分行?” “對,分行長。”李學武緩緩點頭,道:“你應該知道,集團對聯合儲蓄銀行的重視程度。” 楊宗芳當然知道,紅星聯合儲蓄銀行總行的行長謝蘭芝是今年最早一批被定級為副局的幹部。 “今年銷售總公司在金陵成立了江南片區,發展勢頭很好,與津門貿易管理中心形成了呼應態勢。” 李學武語氣和煦地介紹道:“為了支援銷售公司在江南的發展,也為了拓展儲蓄銀行的業務,集團公司決定在金陵組建江南片區分行,處級單位。” 聽到他這番解釋,楊宗芳承認自己心動了,別看他現在是冶金廠的常務副廠長,但依舊是副處。 上一次雖然與正處只差一步之遙,但那一步對於他來說當真是看運氣。 而錯過這一次機會不知道又要等到猴年馬月。 “我不太熟悉銀行的業務。” 楊宗芳猶豫著問道:“會不會影響到工作,尤其是這麼重要的任務。” “誰一出生就會工作的?” 李學武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當副廠長的業務能力是在哪個學校學到的?” “幹中學嘛——” 他見楊宗芳訕訕,笑著說道:“誰不是這樣,難道我還要給你時間去讀財經大學?” “我不是這個意思……”楊宗芳還要解釋,卻是被李學武擺了擺手打斷了後面的話。 “我這麼說不是讓你亂來。” 李學武很認真地看著他說道:“你我都是集團的骨幹,必須堅信幹到老學到老的原則。” “你還年輕,還沒到退休的年齡,完全可以透過旁聽和自學來提升自己的專業知識嘛。” 他抬了抬下巴講道:“我是怎麼上的大學你應該清楚,就是現在我都沒放棄晚上學習的習慣。” “嗯,我聽說過您的經歷。” 楊宗芳點了點頭,道:“謝謝您,我願意接受這個挑戰,很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恰逢其會罷了——” 李學武見他同意,笑了笑,端起茶杯說道:“要不是沒有得用的人,蘭芝同志也不會給我打電話。” 他挑了挑眉毛,道:“機會總是會留給有準備的人嘛,你說是吧?呵呵呵——” 機會確實會留給有準備的人,但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做好準備的。 楊宗芳十分清楚自己的狀況,從機關到鋼城,當年同為科長的李學武早已平步青雲,而他依舊在原地蹉跎,要不是有李學武的信任,連常務副都拿不到。 他整處於職業生涯的黃金時期,如果不能一步跟著一步地往上走,只能落得一個平穩退休的結局。 有人說他被李學武調校得失去了本性,也沒了忠心,但有誰知道他這幾年的苦呢。 66年初到鋼城,那時候他意氣風發,大權在握,上面有董文學照顧,總廠有書記撐腰,何等的風光。 五年時間過去了,他還是那個他,但他早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他了。 磨去了稜角,沉澱了性情,做事不再憑藉一腔熱血和對信仰的衝動,學會了用思維解決問題。 兜兜轉轉,當初給他機會去鋼城的是李學武,勸他穩一穩的是李學武,今天給他機會的還是李學武。 他突然發現李學武一直沒變,依舊是那個成熟穩重,堅持學習的性格。 這是當年書記楊元松對李學武的評價,至今他依然記得非常清楚,因為當年他也不服啊。 現在嘛,談不上服不服了。 李學武到紅星廠工作的時候才19歲,今年也才不過24歲,大好的青春年華等著他去奮鬥和譜寫。 走到他這個位置,已經能看得清職業生涯天花板了,而李學武則是那種無視天花板的存在。 論年齡,李學武在集團中層幹部以上算最年輕的,論學歷李學武是集團管理層少有的大學學歷。 論資歷、論成績,李學武哪一樣都不差,甚至他還有學術和管理能力,多重身份無人能及。 最近集團熱議,蘇副主任和周副主任聯手要整理整頓集團的組織紀律工作,看似花團錦簇,實則兇險無比。 他身在鋼城,就在冶金廠,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李學武,更能感受到李學武的管理才能。 除了李學武剛來冶金廠的那半年時間,他們幾乎不用向李學武彙報手裡的業務工作。 你說他無為而治,啥都不懂? 大錯特錯,沒人敢這麼想,更沒有人敢糊弄,因為他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懂。 你做工作他不管,你做錯了他可就要管了,這種壓力不在他手底下工作過是感受不到的。 看似不管事,實則在管人。 慄海洋跟他的關係還算可以,曾經在酒桌上說過這樣一句話,他說李主任不是他的老師,秘書長是。 多少幹部卡在某個位置上久久不能進步,想破了腦袋撞牆都想不出道理來,求仙問佛也搞不明白。 慄海洋說道理非常簡單,甚至秘書長多次在幹部培訓班和工作會議上強調過,管業務就是管人力。 這句話太直白了,以致於很多人都覺得自己很懂,實則狗屁不通,到最後怨天尤人,嘆命運不公。 楊宗芳得承認,他在李學武這學到了很多,不僅僅是工作上的能力和技巧,還有工作的態度和學問。 不說別的,就衝當年他做的那些事,李學武都沒有跟他計較,兩次推薦他晉級,足可稱之為君子了。 換做是他,他能做到嗎? —— 週三李學武乘坐火車抵達奉城,參加在遼東工業和京城化工這裡舉行的工業資源整合辦公會議。 “湊巧”的是集團總會計師景玉農也在,兩人同住在機械廠團結賓館的一個樓層。 李學武是當天下午到的奉城,一下車便被辦公廳副主任於涵給請走了,他還打發走了機械廠的人。 於涵和他算熟人了,每次來奉城胡可都會請客,只要他沒有工作胡可就會叫他過來坐一坐。 看起來人非常的不錯,土生土長的奉城人,在東北工作多年,非常的有文化,有能力。 兩人在車上說說笑笑,提起了紅鋼集團與遼東幾所重點大學合作的情況。 “你們單位的待遇好,學生都搶著去。” 於涵笑呵呵地說道:“這幾年大學生愈發的稀缺,你們倒成了香餑餑,哈哈哈——” “您要知道,這香餑餑可難做啊。 李學武不無感慨地介紹道:“這些年我們光是在人才引進和安置上就花費了多少?” 他搖了搖頭,道:“換任何一個單位來都不可能有這個魄力,我們是真把人才當成寶貝疙瘩的。” “是啊——人才的珍貴性已經顯現出來了。”他也是感慨著講道:“沒有對比就沒有發言權嘛——” “於主任,我說句實話啊。” 李學武歪了歪腦袋,湊近一點輕聲講道:“科技進步才是社會發展的第一生產力,這是鐵律。” “嗯,我懂,我明白。” 於涵很認真地點點頭,認同地講道:“這兩年省裡也在積極做工業發展的工作,陸副主任尤為關心企業的技術革新和進步,沒少特批資金給予支援啊。” “我是直性子,說話不怕得罪人啊——” 李學武笑了笑,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和秘書,用手輕輕碰了碰於涵的胳膊說道:“杯水車薪。” “呵呵呵——”於涵苦笑著點頭道:“確實是這樣,省裡要是有錢,也不能全都砸在這個上面。” “陸副主任有什麼想法了?” 李學武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地在車上談這個話題,挑眉看了他一眼,道:“咱們是自己人。” “哈哈哈哈——”於涵聽見這話當然開心,即便是他不相信李學武說的這些話也會覺得開心。 雖然這只是他們私下裡的交談,但也足以表明李學武所代表的紅鋼集團在立足遼東工業發展的決心。 這不是誰依靠誰,也不是誰離開誰不能生存的話題,而是互相幫助的條件下共同進步。 大紅旗開進省院大門,於涵指了指招待賓館介紹道:“我們也為你準備了休息的房間,你隨意。” “哈哈哈,那就太麻煩你了。” 李學武並沒有謙讓,也沒有客氣,他不確定今晚的酒宴要進行到幾點。 幾乎不用懷疑,酒宴結束後一定會有一到兩場私下裡的會面,大家的工作時間都很寶貴,只能利用個人時間來處理這樣的工作了。 李學武其實很討厭這種應酬和安排,但誰讓他現在是分公司的負責人,業務型幹部呢。 於涵送他到房間門口,特別提醒他晚上7點在3樓宴會廳,這段時間可以先休息一下。 李學武自無不可,客隨主便,進了房間以後由著張恩遠簡單收拾,自己則去了衛生間洗漱。 從鋼城到奉城,坐火車只需要一個小時零5分鐘,但從單位到鋼城火車站等車,再從奉城火車站到賓館,這個過程至少要消耗掉兩個半小時。 他是最不耐坐火車的,但現在還沒有高鐵,節省不了這個時間,只能可著最方便的交通工具來了。 要是開車過來,那罪可有得受了。 他是下午5點多到的賓館,洗漱過後躺了不到一個小時便被張恩遠叫醒了,前臺打來電有人拜訪。 “是奉城第九製藥廠的廠長。”張恩遠輕聲提醒他道:“現在人就在大廳等著您呢,您要不要見?”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李學武扯了扯嘴角,道:“一定是胡可那個大嘴巴在搞鬼,上次就是他出賣了我。”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慄海洋聰明極了,當聽到李學武的問話隨便找了個由頭起身告辭,有些話他還是不聽為妙。 楊宗芳卻是沒的選,等他離開後這才看向李學武問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領導的意思?” “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李學武緩緩點頭,介紹道:“聯合儲蓄銀行的謝蘭芝同志給我打電話,說要在金陵組建江南分行。” 他端起茶杯慢飲了一口,給了楊宗芳思考的時間,見他抬起頭看過來,這才繼續說道:“他們需要一位有魄力的同志。” “是分行長嗎?”楊宗芳問道:“江南分行?” “對,分行長。”李學武緩緩點頭,道:“你應該知道,集團對聯合儲蓄銀行的重視程度。” 楊宗芳當然知道,紅星聯合儲蓄銀行總行的行長謝蘭芝是今年最早一批被定級為副局的幹部。 “今年銷售總公司在金陵成立了江南片區,發展勢頭很好,與津門貿易管理中心形成了呼應態勢。” 李學武語氣和煦地介紹道:“為了支援銷售公司在江南的發展,也為了拓展儲蓄銀行的業務,集團公司決定在金陵組建江南片區分行,處級單位。” 聽到他這番解釋,楊宗芳承認自己心動了,別看他現在是冶金廠的常務副廠長,但依舊是副處。 上一次雖然與正處只差一步之遙,但那一步對於他來說當真是看運氣。 而錯過這一次機會不知道又要等到猴年馬月。 “我不太熟悉銀行的業務。” 楊宗芳猶豫著問道:“會不會影響到工作,尤其是這麼重要的任務。” “誰一出生就會工作的?” 李學武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當副廠長的業務能力是在哪個學校學到的?” “幹中學嘛——” 他見楊宗芳訕訕,笑著說道:“誰不是這樣,難道我還要給你時間去讀財經大學?” “我不是這個意思……”楊宗芳還要解釋,卻是被李學武擺了擺手打斷了後面的話。 “我這麼說不是讓你亂來。” 李學武很認真地看著他說道:“你我都是集團的骨幹,必須堅信幹到老學到老的原則。” “你還年輕,還沒到退休的年齡,完全可以透過旁聽和自學來提升自己的專業知識嘛。” 他抬了抬下巴講道:“我是怎麼上的大學你應該清楚,就是現在我都沒放棄晚上學習的習慣。” “嗯,我聽說過您的經歷。” 楊宗芳點了點頭,道:“謝謝您,我願意接受這個挑戰,很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恰逢其會罷了——” 李學武見他同意,笑了笑,端起茶杯說道:“要不是沒有得用的人,蘭芝同志也不會給我打電話。” 他挑了挑眉毛,道:“機會總是會留給有準備的人嘛,你說是吧?呵呵呵——” 機會確實會留給有準備的人,但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做好準備的。 楊宗芳十分清楚自己的狀況,從機關到鋼城,當年同為科長的李學武早已平步青雲,而他依舊在原地蹉跎,要不是有李學武的信任,連常務副都拿不到。 他整處於職業生涯的黃金時期,如果不能一步跟著一步地往上走,只能落得一個平穩退休的結局。 有人說他被李學武調校得失去了本性,也沒了忠心,但有誰知道他這幾年的苦呢。 66年初到鋼城,那時候他意氣風發,大權在握,上面有董文學照顧,總廠有書記撐腰,何等的風光。 五年時間過去了,他還是那個他,但他早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他了。 磨去了稜角,沉澱了性情,做事不再憑藉一腔熱血和對信仰的衝動,學會了用思維解決問題。 兜兜轉轉,當初給他機會去鋼城的是李學武,勸他穩一穩的是李學武,今天給他機會的還是李學武。 他突然發現李學武一直沒變,依舊是那個成熟穩重,堅持學習的性格。 這是當年書記楊元松對李學武的評價,至今他依然記得非常清楚,因為當年他也不服啊。 現在嘛,談不上服不服了。 李學武到紅星廠工作的時候才19歲,今年也才不過24歲,大好的青春年華等著他去奮鬥和譜寫。 走到他這個位置,已經能看得清職業生涯天花板了,而李學武則是那種無視天花板的存在。 論年齡,李學武在集團中層幹部以上算最年輕的,論學歷李學武是集團管理層少有的大學學歷。 論資歷、論成績,李學武哪一樣都不差,甚至他還有學術和管理能力,多重身份無人能及。 最近集團熱議,蘇副主任和周副主任聯手要整理整頓集團的組織紀律工作,看似花團錦簇,實則兇險無比。 他身在鋼城,就在冶金廠,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李學武,更能感受到李學武的管理才能。 除了李學武剛來冶金廠的那半年時間,他們幾乎不用向李學武彙報手裡的業務工作。 你說他無為而治,啥都不懂? 大錯特錯,沒人敢這麼想,更沒有人敢糊弄,因為他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懂。 你做工作他不管,你做錯了他可就要管了,這種壓力不在他手底下工作過是感受不到的。 看似不管事,實則在管人。 慄海洋跟他的關係還算可以,曾經在酒桌上說過這樣一句話,他說李主任不是他的老師,秘書長是。 多少幹部卡在某個位置上久久不能進步,想破了腦袋撞牆都想不出道理來,求仙問佛也搞不明白。 慄海洋說道理非常簡單,甚至秘書長多次在幹部培訓班和工作會議上強調過,管業務就是管人力。 這句話太直白了,以致於很多人都覺得自己很懂,實則狗屁不通,到最後怨天尤人,嘆命運不公。 楊宗芳得承認,他在李學武這學到了很多,不僅僅是工作上的能力和技巧,還有工作的態度和學問。 不說別的,就衝當年他做的那些事,李學武都沒有跟他計較,兩次推薦他晉級,足可稱之為君子了。 換做是他,他能做到嗎? —— 週三李學武乘坐火車抵達奉城,參加在遼東工業和京城化工這裡舉行的工業資源整合辦公會議。 “湊巧”的是集團總會計師景玉農也在,兩人同住在機械廠團結賓館的一個樓層。 李學武是當天下午到的奉城,一下車便被辦公廳副主任於涵給請走了,他還打發走了機械廠的人。 於涵和他算熟人了,每次來奉城胡可都會請客,只要他沒有工作胡可就會叫他過來坐一坐。 看起來人非常的不錯,土生土長的奉城人,在東北工作多年,非常的有文化,有能力。 兩人在車上說說笑笑,提起了紅鋼集團與遼東幾所重點大學合作的情況。 “你們單位的待遇好,學生都搶著去。” 於涵笑呵呵地說道:“這幾年大學生愈發的稀缺,你們倒成了香餑餑,哈哈哈——” “您要知道,這香餑餑可難做啊。 李學武不無感慨地介紹道:“這些年我們光是在人才引進和安置上就花費了多少?” 他搖了搖頭,道:“換任何一個單位來都不可能有這個魄力,我們是真把人才當成寶貝疙瘩的。” “是啊——人才的珍貴性已經顯現出來了。”他也是感慨著講道:“沒有對比就沒有發言權嘛——” “於主任,我說句實話啊。” 李學武歪了歪腦袋,湊近一點輕聲講道:“科技進步才是社會發展的第一生產力,這是鐵律。” “嗯,我懂,我明白。” 於涵很認真地點點頭,認同地講道:“這兩年省裡也在積極做工業發展的工作,陸副主任尤為關心企業的技術革新和進步,沒少特批資金給予支援啊。” “我是直性子,說話不怕得罪人啊——” 李學武笑了笑,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和秘書,用手輕輕碰了碰於涵的胳膊說道:“杯水車薪。” “呵呵呵——”於涵苦笑著點頭道:“確實是這樣,省裡要是有錢,也不能全都砸在這個上面。” “陸副主任有什麼想法了?” 李學武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地在車上談這個話題,挑眉看了他一眼,道:“咱們是自己人。” “哈哈哈哈——”於涵聽見這話當然開心,即便是他不相信李學武說的這些話也會覺得開心。 雖然這只是他們私下裡的交談,但也足以表明李學武所代表的紅鋼集團在立足遼東工業發展的決心。 這不是誰依靠誰,也不是誰離開誰不能生存的話題,而是互相幫助的條件下共同進步。 大紅旗開進省院大門,於涵指了指招待賓館介紹道:“我們也為你準備了休息的房間,你隨意。” “哈哈哈,那就太麻煩你了。” 李學武並沒有謙讓,也沒有客氣,他不確定今晚的酒宴要進行到幾點。 幾乎不用懷疑,酒宴結束後一定會有一到兩場私下裡的會面,大家的工作時間都很寶貴,只能利用個人時間來處理這樣的工作了。 李學武其實很討厭這種應酬和安排,但誰讓他現在是分公司的負責人,業務型幹部呢。 於涵送他到房間門口,特別提醒他晚上7點在3樓宴會廳,這段時間可以先休息一下。 李學武自無不可,客隨主便,進了房間以後由著張恩遠簡單收拾,自己則去了衛生間洗漱。 從鋼城到奉城,坐火車只需要一個小時零5分鐘,但從單位到鋼城火車站等車,再從奉城火車站到賓館,這個過程至少要消耗掉兩個半小時。 他是最不耐坐火車的,但現在還沒有高鐵,節省不了這個時間,只能可著最方便的交通工具來了。 要是開車過來,那罪可有得受了。 他是下午5點多到的賓館,洗漱過後躺了不到一個小時便被張恩遠叫醒了,前臺打來電有人拜訪。 “是奉城第九製藥廠的廠長。”張恩遠輕聲提醒他道:“現在人就在大廳等著您呢,您要不要見?”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李學武扯了扯嘴角,道:“一定是胡可那個大嘴巴在搞鬼,上次就是他出賣了我。”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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