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風雲變幻 下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風雲變幻 下【已修改】
“噗呲！”
大樓中，利刃劃破肌肉的聲音響起。
森白的刀刃此刻已染上一抹猩紅。
“怎．．．怎麼可能？”的確，利刃穿透的身體，然而，這被穿透的，卻不是白，反而是志波海燕。
實際情況是，眼看著志波海燕的劍即將刺中白的胸膛的時候，白突然喚出假面，對著長劍的刃身就是一拳，在將其擊開後，她有以迅雷之勢喚出自己的斬魄刀。
抽刀，刺出，收刀，入鞘。
幾個動作一氣呵成，有如行雲流水，沒有半點停頓，速度更是快的讓人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
而由於長劍被白擊出，在勁力的牽引下，志波海燕完全來不及防禦，當即便被刺個通透。
“你是怎麼知道的。”低頭看了眼穿胸而過的刀刃，志波海燕一臉震驚地對著白問道，至今他若還不知道自己的謊言已被揭穿，那麼他就是傻到家了。
白沒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指，輕聲喝道：“縛道之六十一·六枚光牢”
“轟！”
當即，便有六道光柱將志波海燕死死地束縛住。
做完這些後，白方才說道：“笨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志波海燕嗎？”夾雜著金屬音色的嗓音中，毫不掩飾地透出一股嘲諷的意味。
“不可能，你不可能會知道。”聞得此話，志波海燕，不，應該說是亞羅尼洛心中的震驚更盛，他自認自己的敘述沒有半點紕漏，不可能被白察覺出什麼端倪。
實際上，與志波海燕融合後，並被殺死的梅塔史塔西亞，死後的確回到了虛圈，只不過，恰好被途徑的亞羅尼洛發現，並將其吞噬。
吞噬了志波海燕與梅塔史塔西亞的融合體後，亞羅尼洛藉此進化成了大虛，更是同時獲得了兩個靈體的全部記憶與能力。
都說最難分辨的謊言是七分真，三分假。而在剛剛解釋給白聽的時候，亞羅尼洛除了改動了身份之外，其餘的，都是真實的事情，他不相信這樣白還能從中看出什麼端倪，並由此判斷出他不是真的志波海燕。
沒有回答亞羅尼洛的問題，白反而是輕輕地伸出右手，手掌攤開。
“呼～呼～”
在一陣呼嘯聲中，一顆猩紅色的能量球躍然於掌心之中。
就在亞羅尼洛認為此次必死的時候，白卻突然將虛閃對著牆壁。
“虛閃！”
輕喝一聲，一道猩紅色光柱從白的掌心發射而出，眨眼間便已擊中牆壁。
“轟隆！”
一聲轟鳴，牆壁當即便被擊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正當亞羅尼洛疑惑白此舉的意義時，一道陽光透過牆上的窟窿，照射進來，照在他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
一道慘烈地叫聲從亞羅尼洛的嘴裡發出，旋即，就看到他的身上冒起一陣青煙，與此同時，他的臉竟然不斷扭曲，溶解著。
到最後，志波海燕的面容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詭異的面貌。
沒有臉龐，自脖頸以上，是一個試管狀的容器，內部充斥著粉紅色的液體，而在液體中，漂浮著兩個小小的骷髏頭，其中一個骷髏頭的下頜處，有一個“９”的字樣。
這就是第九十刃，亞羅尼洛，艾魯魯耶利的真實面目。
“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身份。”“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弱點。”
兩道音調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很顯然，“試管”中的兩個骷髏頭都擁有獨立的意識。
這是亞羅尼洛最為疑惑的地方——為什麼白好像對他的情況瞭若指掌。
然而，縱使亞羅尼洛想破腦袋，也決計想不到這世上會有像一護這樣熟知原著劇情的穿越者，在一護傳回的資料中，清楚詳細地描述了他的各項資料，包括能力，成長經歷，以及弱點。
毫不誇張地說，在諸位死神以及假面軍團成員的眼中，他亞羅尼洛就跟光著身子一樣，完全沒有秘密可言。
“笨蛋，誰會告訴你啊。”白當然不會回答亞羅尼洛的問題，因為既然她已經知道了亞羅尼洛的能力，當然也知道他能夠在一瞬間就將他自己所獲得的情報傳遞給其餘的幾位十刃。
也就是說，對其餘幾位破面吐露情報的來源並不會有什麼影響，因為即便是他知道了，也只是一個而已，但是，如果對亞羅尼洛吐露情報的來源，其他幾位十刃都將知道屍魂界已經掌握了他們的資料，這樣的話“以有心算無心”的優勢就將蕩然無存。
“那麼，接下來，你可以去死了，破面。”白如是說道，而後，再次伸出手掌。
“呼~呼~”
又是一陣呼嘯聲過後，一顆猩紅色的能量球出現在白的掌心。
“慢著，我．．．．．”亞羅尼洛似乎還有什麼話要說，不過，他剛一開口，就被白直接打斷。
“虛閃！”
金屬嗓音中透著一股冰冷的殺意，隨即，白掌心的能量球轟然發射。
“嗚——！”
轉瞬間，就擊中了被剝奪行動力的亞羅尼洛。
“轟隆！”
轟鳴聲起，塵土飛揚。
“．．．．．．．．”
半響後，塵埃落定，亞羅尼洛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白的視線之中，然而此刻，他自脖頸以上的位置均被剛才的那道虛閃給轟得粉碎，消失無蹤，現如今，他就只是具無頭屍體。
“啪啪！”
輕輕地拍了拍手掌後，白伸手往臉上一抹，解除了假面。
“好了，事情已經解決了，那麼我該走了，也不知道拳西那個笨蛋怎麼樣了。”言語中透著一股擔心，隨即，白的身影就消失在大樓之中，只留下了亞羅尼洛的屍體。
而這時，束縛住亞羅尼洛的六道光柱也隨之散去，失去支撐後，亞羅尼洛的屍體隨即緩緩向前倒下，“砰”的一聲輕響，倒在地面上。
這是冬季決戰中，第一場分出勝負的戰鬥，勝者為久南白，敗者為第九十刃亞羅尼洛，而敗者的下場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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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就是．．．”有昭田目瞪口呆地望著虛空中被紫黑色氣息團團圍繞的拜勒崗，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只見，此時的拜勒崗，渾然已變成了一具骷髏骨架，藏身於一件紫黑色的長袍之中，一顆骷髏頭上戴著一頂金王冠，兩隻手臂上也各戴著一枚金手鐲。
“這就是你的歸刃嗎？拜勒崗·魯伊森邦。”直到此時親眼見識過拜勒崗的歸刃後，有昭田才真正地體會到他的實力究竟有多麼強大，渾身上下所散發出的一股濃郁至極的死亡氣息，直叫有昭田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嗚嗚～～”
輕輕地落在腳下一棟大樓的屋頂之上，拜勒崗淡淡地回答道：“沒錯。”
話音剛落，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拜勒崗的落腳處，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並逐漸擴大。這窟窿不像是被外力攻擊而形成，反倒是像被什麼東西腐蝕了一般。
“本帝所執掌的是‘衰老’，任何事物在本帝的身旁都會迅速老去，至死方休。”自顧自地說完這句後，拜勒崗突然喝道：“死亡嘆息。”
“轟！”
隨即，便又有一股紫黑色的氣息從拜勒崗的嘴裡噴出，直襲空中的有昭田。
“不好。”死亡氣息的蔓延速度異常之快，待有昭田反應過來時，死亡氣息已經蔓延至他的眼前。
親眼見識過這死亡氣息的恐怖威力後，有昭田哪敢有半分猶豫，他趕緊伸出雙手，輕輕合十。
“喝。”
只聽得一聲輕喝，旋即，一道巨大的結界將拜勒崗以及他所噴吐出的死亡氣息包裹在內。
受到結界的阻擋，死亡氣息的蔓延趨勢當即別阻擋，然而，僅僅只是眨眼的功夫，它便突破結界，繼續襲向有昭田。
不過，這短短一瞬間的停頓時間，卻已經為有昭田掙得躲閃的時機，他趕緊施展出空間力量，將自己給傳送到遠處。
“鬼道嗎？”掃視一眼自己身旁的金黃色結界，拜勒崗語帶不屑地道：“你該不會認為鬼道就沒所謂的‘老化’了吧。”
說話間，所有的結界都在死亡氣息的侵蝕之下，腐朽殆盡了。
“要知道，人會死亡，鳥獸會死亡，草木會死亡，死神會死亡，而在所有的死亡之前，都存在著‘老化’。”頓了頓後，拜勒崗繼續說道：“如果人造之外都有所謂的死亡存在，那麼死神所創造的鬼道同樣也會死亡，或許這世上存在能夠維持千年而不壞的鬼道，但絕不會有永恆不滅的鬼道。”
“想來這也是當然的，因為‘永恆’這個詞，本就是庸人畏懼老化的情況下，所衍生出來的一個妄語罷了。”
“好了。”言罷，拜勒崗的右手輕輕一揚，“嚯”的一聲，一把巨斧從他的袖子中冒出。
巨斧通體漆黑，兩端的斧刃呈現出一種誇張的弧度，彷彿這就是一把絕世兇器，在巨斧的斧柄處，纏繞著幾根金色的鎖鏈，與拜勒崗右手腕上的手環相連。
“毀滅吧，螻蟻。”輕輕地哼了一句後，拜勒崗猛地一揮手中的巨斧。
頓時，一道細長的死亡氣息朝著有昭田奔喜而去，這一擊中，不僅死亡的味道更加濃郁，同時，還散發著一股犀利的感覺。
“哈！”“哈！”“哈！”
接連輕喝三聲，雙掌開闔間，三道長方體的金黃色牆壁擋在有昭田的面前。
然而，下一刻，當那道細長的死亡氣息襲至的時候，竟如摧枯拉朽一般地就將三道靈力強給砍成兩半。
“滅亡之斧，用這個來對付你，我都覺得太過隆重。”說著，拜勒崗再一次揮動巨斧。
就看到數十道死亡氣息編織成一張巨網，朝著有昭田籠罩而去。
“看來不能硬拼。”眼看著巨網逐漸迫近，有昭田心中暗道，無論他做出怎樣的防禦手段，在面對死亡氣息之前都是不堪一擊，既然如此，又何必大費周章，浪費功夫。
伸出右手在臉上輕輕的一面，立時，一張假面已經附著而上。
而後，有昭田身旁的空間如湖面一般盪漾起來，這時，死亡氣息所編織成的巨網也已經侵至。
就在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眼看著那些死亡氣息即將擊中有昭田的時候，卻突然轉向，擊落地面。
“轟隆！”“轟隆！”“轟隆！”．．．．．
陣陣轟鳴聲起，兩人腳下的地面被擊出數十道縱橫交錯的巨大溝壑。
“呼～”
看到拜勒崗的攻擊成功地被自己牽引開來，有昭田輕呼一口氣，若不是虛化後他的空間力量得到增幅，他無法做到利用空間波動來引開死亡氣息。
緊接著，又有一道難題縈繞在有昭田的心頭。
現在的情況是，拜勒崗已經進行歸刃，能夠外放死亡氣息，而有昭田現在要做的，就是通過空間的力量，將死亡氣息傳送至拜勒崗的體內，就能夠獲得這場戰鬥的勝利。
可問題是，每當有昭田用結界封鎖住死亡氣息的時候，幾乎只是在轉眼之間，死亡氣息就突破而出，這麼短的時機內，他根本就無法做到將其傳送至拜勒崗的體內。
“難道真的要進行那下下之策嗎？”有昭田的心中暗暗想道，而這時，他對面的拜勒崗說話了。
“滑稽至極，你以為是在誰的面前模仿虛啊，螻蟻，我可是‘大帝’拜勒崗·魯伊森邦，是虛圈的神。”喝完這句，只見，拜勒崗無所動作，然而，卻有數以百計的刃狀死亡氣息從其體內飛射而出。
“嗖！”“嗖！”“嗖！”“嗖！”．．．．．
有昭田飛速閃動著，接連躲避朝自己襲來的攻擊。然而，就在他即將避開最後一道死亡氣息的時候，他的右手卻被死亡氣息輕輕的觸碰了一下。
頓時，那被觸及的右手手指化作白骨，並逐漸朝其他部位蔓延開來。
“哼！”
見此，有昭田趕緊將手臂收到背後。
“渺小，太渺小了。”這時，拜勒崗突然狂笑起來“無論是人類或死神，亦或是虛和破面，彼此之間的相異與爭論，以及意志或自由或鳥獸或草木甚至月亮與星與太陽，這些全都是微不足道，在這個時間上，只有我的力量是唯一且絕對的，除此之外的任何事物，都一樣渺小。”
正當拜勒崗兀自在哪裡滔滔不絕的時候，有昭田背在身後的右手自手肘以下竟已悄然消失。一道金黃色的光膜附著在傷口上，阻止鮮血流出。
“嗯？”狂笑過後，拜勒崗方才意識到情況的不對勁，為什麼有昭田明明已經被死亡氣息觸及，而他現在卻安然無恙。
“螻蟻．．．．．”拜勒崗剛一開口，然而卻異變突生。
“這是什麼？”拜勒崗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處，只見，那裡突然出現一個泛著亮光的空洞。
而這時，有昭田也已經將右臂移到身前。
“臭小子，你的右臂是怎麼回事？”拜勒崗質問道。
“我將它送給你了。”有昭田淡淡地說道。
緊接著——
“轟！”
拜勒崗胸腹出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並在轉眼之間，就吞噬了他的下身，直至最後，只剩下胸膛以上的部位。
“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