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此戰,我必須勝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此戰,我必須勝【已修改】
“這...這是什麼...”拜勒崗低頭看著自己消失的軀體,言語中,透出一股強烈的震驚。
“這就是你所說的,這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唯一且絕對的力量。”頓了頓後,有昭田繼續說道:“正如你所言,時間法則的確是這個世界上至高無上的法則,而你的‘衰老’力量是時間法則的一部分,所以稱它為‘唯一且絕對的力量’一點都不為過,但是,有一個疑問,那就是,既然你的‘衰老’力量如此強大,那麼按理說,你自身應該也承受不了這個力量的侵蝕才對,而結果卻沒有。”
“這樣想來,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你在自己的身上佈施了一層能量,讓死亡氣息無法直接觸及你的身體,所以你才能夠避免被死亡氣息腐蝕,而現在,我利用空間的力量,將我受到腐蝕的右手直接傳送到你的身體裡,這樣的話,你身體上的那層能量就形同虛設,果然,我成功了。”
其實,有昭田完全是從一護所提供的情報那得知了拜勒崗的能力和缺點,不過,關於這些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可惡的螻蟻.....”看到自己僅剩的軀體依舊以極快的速度被侵蝕,拜勒崗的心中震怒不已,他當即舉起手中的巨斧,意圖將其朝有昭田擲去。
然而,拜勒崗剛一發力,突地,侵蝕的速度突然加快,轉瞬間,便已侵蝕至他的頭部。
“可惡,可惡....”拜勒崗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而就在這時,他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道身影,那道將他掀下王座,摔得頭破血流,並狠狠地踩在他的頭頂,讓他遭受到巨大恥辱的可恨男人的背影。
“可惡,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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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拉啊拉,沒想到拜勒崗竟然這麼快就被人給解決了,我還以為他能夠多撐一會兒的。”一處空地中,銀緩緩地收刀入鞘,以他慣有的語氣說道。
此時,這裡的場景有些異常,只見,在銀的四周,到處都是只剩下半截的大樓,大樓的斷口異常地整齊,顯然是被什麼利刃切割才導致大樓斷裂的。
而在一棟大樓的根基處,吉良和天貝正癱倒在血泊之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那麼,該去藍染隊長那邊看看了,也不知道黑崎一護這個孩子會給我們帶來多大的驚喜。”稍作整理後,銀淡淡地說道,隨即,就準備施展瞬步離開這裡。
然而,就在這時——
“慢...慢著,市...市丸隊長。”倒在血泊之中的吉良,突然抬起頭來,仰望著銀的背影,艱難地說道。在其臉上,脖頸,以及身體的其他部位均遍佈著或大或小的傷口,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呀啦,既然都已經昏過去了,為什麼還要醒過來了,就這麼一直昏到戰鬥結束不是很好嗎?伊鶴喲。”回過頭來,注視著艱難抬頭的吉良,銀淡淡地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要叛變,市丸隊長?”說著,吉良不禁熱淚盈眶,市丸銀的叛變讓他陷入兩難境地,甚至曾為此感到絕望過。
一方是個人的崇拜,另一方則是死神的職責,身處於這兩者之間,早已令吉良不堪重負,身心俱疲了。
“.......”
對於吉良含淚的追問,銀沉默了良久,彷彿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一般,許久後,他方才開口道:“對不起了,伊鶴,沒想到我的選擇會給你帶來這麼大的痛苦。”
“回來吧,市丸隊長,我相信....”吉良哭喊著,然而,還不待他把話說完,銀就直接搶斷道:“夠了,伊鶴,我現在就讓你從痛苦中解脫出來。”說著,他復又抽出斬魄刀,收於腰間。
“射殺他,神槍。”
一聲輕喝,隨即,一道白練劃過虛空,緊接著——
“噗呲!”
頓時,血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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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殺吧,蔦嬢。”
隨著這一聲長喝,第十十刃,露比的身上纏繞著一團紫色的霧氣,透過霧氣,可以看到他的形體在不斷地變幻著。
片刻後,霧氣散去。
此時,露比的身上穿戴著一副護甲狀的東西,在他的背後,長出八根類似章魚觸手一樣的事物,在空中快速擺動著。
“小鬼,你惹怒我了,所以你要為此付出代價。”言罷,露比身後的八根觸手忽的伸展,一個轉向,盡皆朝著冬獅郎襲去,迅捷無倫,剛猛異常。
“呼~呼~”
觸手帶起陣陣呼嘯聲,顯示出其所蘊含的強大勁力。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口中輕念,一道透明的牆壁立時擋在冬獅郎的面前。
“轟~噼裡啪啦。”
然而,僅僅只是一個照面,透明的牆壁就在觸手的攻擊下分崩瓦解,觸手力道不減地繼續襲向冬獅郎。
斷空,能夠阻擋九十號以上的破道,是縛道中極為強大的一種防禦手段,雖然冬獅郎無法做到在捨棄言靈的情況下發揮其全部的威力,可是僅僅一個照面就被擊潰,可見,露比的觸手攻擊是多麼的強大。
不過對此,冬獅郎並不感到意外,自己的鬼道水準他自己最為清楚,能夠阻擋一刻也已經足夠了。
“嗖”
一聲輕響,冬獅郎一個瞬身就出現在了露比的頭頂,雙手持劍,高舉過頭。
“端坐於霜天吧,冰輪丸。”
但見一道水柱從刀刃上發出,隨即寒氣驟生,水柱於虛空中凝結成一條冰水巨龍,纏繞於冬獅郎的身周,只見龍頭紋路清晰,龍鬚飄動,一雙赤紅色的眼眸散發著一股懾人的寒氣。
“哦,模樣看上去倒是挺唬人的,不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呢。”面帶不屑地嘲諷一句後,露比當即控制在觸手再度轉向,直襲頭頂的冬獅郎。
“冰輪丸。”
暴喝一聲,冬獅郎揮動劍刃,冰水巨龍當即飛出,迎面朝著觸手飛去。
頃刻間,兩者相遇。
“噼裡!”“噼裡!”“噼裡!”“噼裡!”.....兩者交鋒的結果是,露比的那八根觸手紛紛別冰凍起來,動彈不得。
那八根觸手就相當於露比的手臂,現如今,它們盡皆被冰封,現在的露比,無異於一個斷手之人。
“結束了,破面。”淡漠地說了一句,冬獅郎再次揮動劍刃,既然現在已經佔得優勢,那麼他就應該乘勝追擊,儘早解決對手,以免遲則生變。
“吼吼吼~~”
冰水巨龍發出一聲龍吟,直襲露比面部。然而,眼看著即將擊中目標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噼裡啪啦。”
一陣細微的聲響過後,只見露比微微一掙,他那八根被冰封的觸手當即破封而出。
“這種程度的攻擊能起到什麼效果。”嘲諷一句後,露比控制著觸手聚集在自己的身前,並高速旋轉起來。
“嘩啦,嘩啦....”
猶如被放入攪拌機裡的水果一樣,冰水巨龍在觸及觸手後,當即被攪得寸寸碎裂,化作無數細小的冰渣,從空中灑下。
“去死吧,死神小鬼。”露比一邊狂笑著,一邊再次控制著觸手襲向冬獅郎。
然而,面對露比來勢洶洶的攻擊,此次,冬獅郎竟然連抵抗的意思都沒有,他垂手而立,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破綻,似乎已經技窮了。
事實果真如此嗎?
顯然不會。
緩緩地閉上眼睛,冬獅郎的嘴裡輕聲呢喃道:“果然,這種程度的敵人單靠始解是應付不了的。”
睜開雙眼,冬獅郎喝道:“卍——解!”
“嗤嗤....”
嗤氣聲響起,一陣泛著白光的寒氣將冬獅郎籠罩住,不過,僅僅只是眨眼間,就又消散。
背後一對巨大冰翼,持刀的右手處,纏繞著一條冰龍,龍嘴正對著斬魄刀,彷彿這利刃是從龍嘴中吐出的一般。
還有卍解這張底牌,冬獅郎當然不會放棄,而之前的戰鬥,只是他對自己實力的一個檢驗,他想看看在不用卍解的情況下,他能夠戰鬥到什麼地步。結果,他僅以始解就讓一位十刃施展了歸刃,雖然最後微微處於下風,但這個結果他已經很滿意了。
“卍解嗎?不過是更為華麗的雜耍罷了。”露比的話語中依舊透著濃濃的不屑,不過,他的話還未說完,對面的冬獅郎行動了。
“譁~~”
一對冰翼猛一扇動,冬獅郎的身體當即爆射出去,直衝向露比。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說話間,八根觸手再一次襲向冬獅郎。
“嗤嗤嗤嗤~~”
突然,冬獅郎的身上寒氣大綻,眨眼之間,就將已經侵至身前的觸手盡皆冰封。
“什麼!”見此,露比大為震驚,他沒想到卍解後的冬獅郎,僅僅是身上的寒氣就有如此強大的威力。
“不好。”片刻後,露比方才反應過來,現在不是讓他震驚的時候,他趕緊鼓足勁力,試圖再一次突破冰封,可是,卻已經為時已晚,因為冬獅郎的攻擊已經近在眼前了。
“龍散架!”
一聲暴喝,旋即,冬獅郎驟得加速,轉瞬間,就已經出現在露比的身後。
“唰”的一聲,冬獅郎輕揮刀刃,隨即解除了卍解,而後收到入鞘,緩緩地轉過身來,目光冰冷地注視著呆立在原地的露比。
“這...這是...”露比斷斷續續地說著,眼神中,透著一股難以置信的神色,然而,下一刻——
“轟!”
一道巨大的冰柱將露比整個包裹住,片刻後,在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中,散作無數的冰渣,而其中的露比,當然也不能倖免。
卍解後,僅僅一擊就消滅了一個實力不弱的十刃,冬獅郎現在的實力雖然與京樂這些資深的隊長間還有一段差距,可較之半年前,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更是遠遠超過了原著中同期的自己,要知道,原著中,露比可是曾讓冬獅郎陷入苦戰,最後還是因為輕敵才會鎩羽而歸。
直到今日,冰雪系最強的斬魄刀才算是稍稍展露頭角,毋庸置疑,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一定會成長到讓人震驚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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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藍染稍不注意被一護趁機投擲出去後,在空中急速滑行了一段時間,眼看著就要重重地衰落地面。
不過,這種狼狽的情況顯然不會發生在他藍染忽右介的身上,初時的震驚過後,藍染當即右腳輕踏,於空中一個轉身,優雅地降落在地面。
而這時,一護也已經趕到了。
“哦~反應很快嘛,我還以為這次一定會讓你摔一個狗吃屎的。”一護注視著身前的藍染,淡淡地說道。
“看來能成功偷襲我讓你很得意啊,以至於現在你已經忘記了我們之間那一道猶如天塹一般的巨大差距了,黑崎一護,難道你認為現在你已經能和我平等對話了嗎?”面對一護的嘲笑,藍染也不惱怒,只是淡淡地回道。
“夠不夠資格你等一下就知道了,不過藍染,我倒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一護如是說道。
“什麼?”
“為什麼如此執著地想要攻打靈王宮?而且,你認為以你現在的實力,就能夠成功攻破靈王宮嗎?即便你現在擁有崩玉。”一護問道。
“我現在是實力?真是可笑,我可不記得什麼時候曾在你面前施展過我全部的實力。”對於一護的言辭,藍染報以一聲不屑地嘲諷,不過隨後,他還是回答道:“當初我就說過了吧,神之王座的空窗期已經夠久了,現在需要有人坐上去了,而那個人,除了我,沒有其他人有這個資格。”
“你可真是夠狂妄的啊,井底之蛙以為自己看到的就是整片天空,卻不知自己的目光早已被侷限於井口大小。”一護說道。
“說這句話的人才是真正的狂妄,狂妄到毫無邊際,不過最後,這個人一定會為此付出最為慘痛的代價,黑崎一護,你最終一定會命喪我手。”藍染說道。
“是嗎?”一護不予置否地微微一笑。
“那麼,開始吧,藍染,就讓我看看究竟是什麼資本讓你能夠說出如此狂妄的話語。”一護神情莊重地說道,他也知道,接下來,他要面對的,將是此生以來最為強大的敵手,能否取勝,他自己心裡也沒底。
不過,即便如此,一護也只得咬牙上了,不是他想贏,而是他不能輸,一旦他倒下了,他身後的人也無法倖免。
“此戰,我必須勝!”
一護心中暗道,目光堅毅得有如千年不化的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