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姜家餘孽的最後掙扎

四歲奶團上交國家帶百里英魂回家·荷鋤養崽·2,386·2026/5/18

夜色像濃稠的墨汁,把姜家那棟曾經輝煌、如今卻貼著封條的別墅籠罩得嚴嚴實實。 姜誠像做賊一樣,從後花園那個被狗刨出來的洞里鑽了進去。 他身上那套曾經幾十萬的高定西裝早就爛成了布條,掛在身上像個乞丐。 「該死……該死!」 姜誠一邊罵,一邊扒拉著雜物間那個破破爛爛的小木床。 那是糯糯以前住的地方。 說是房間,其實就是樓梯下面的一個隔間,連保姆房都不如,陰暗潮濕,全是霉味。 「死丫頭片子,以前睡過的枕頭塞哪去了?」 姜誠打開手機手電筒,光柱在滿是灰塵的雜物堆里亂晃。 「咳咳咳!」 灰塵嗆得他直咳嗽。 但他顧不上這些,那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里全是癲狂。 那是他的命! 那是他翻身做人上人的機會! 「找到了!」 姜誠猛地撲過去,從一堆舊報紙下面扯出一個發黃的小枕頭。 枕頭只有巴掌大,上面還綉著一隻歪歪扭扭的小鴨子,那是糯糯四歲生日時,自己撿了塊破布縫的。 姜誠根本不在乎這枕頭有多臟,他像看見金元寶一樣,把枕頭湊到眼前,瘋狂地在上面尋找。 「頭髮……頭髮……」 「一定要有頭髮!」 他顫抖著手,一根根地拔著枕頭縫隙里的東西。 終於。 一根細細軟軟的、帶著淡淡奶香味的頭髮,被他捏在了指尖。 「哈哈哈哈!」 姜誠發出一陣夜梟般的怪笑: 「找到了!老子找到了!」 「死丫頭,這次看你還不死!」 「誰?」 突然,黑暗裡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 姜誠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頭髮差點掉地上。 他猛地回頭,把手電筒照過去: 「誰在那!滾出來!」 雜物間的角落裡,一堆破紙箱動了動。 緊接著,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影爬了出來。 那人影手裡握著半塊發霉的麵包,臉上髒得看不清五官,只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姜誠手裡的手電筒。 「爸……爸?」 聲音沙啞,難聽,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姜誠愣了一下,試探著問: 「思琪?」 那是姜思琪! 曾經姜家最受寵的小公主,那個穿著幾萬塊裙子、嫌棄糯糯髒的姜思琪! 現在的她,比街邊的流浪狗還慘。 自從姜家倒台,林婉進監獄瘋了,姜思琪就成了沒人要的野種。 以前那些圍著她轉的富二代,現在見她一次打她一次。 她無處可去,只能像老鼠一樣躲回這個被查封的家裡。 「爸!真的是你!」 姜思琪扔掉發霉的麵包,連滾帶爬地撲過來,一把抱住姜誠的大腿: 「爸!你帶我走吧!」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外面那些人都欺負我!他們讓我喝髒水,讓我學狗叫……」 姜誠嫌惡地一腳把她踹開: 「滾開!臭死了!」 姜思琪被踹翻在地,也不哭,只是在那嘿嘿傻笑,眼神渙散: 「我是姜家大小姐……我是公主……」 「那個掃把星才是野種……」 聽到「掃把星」三個字,姜思琪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整張臉扭曲得可怕: 「對!那個掃把星!」 「爸!我看電視了!我看到了!」 「那個賤人!那個小野種!」 「她憑什麼被首長抱著?憑什麼穿那麼好看的裙子?」 「那裙子是我的!那些首長應該抱我!」 姜思琪指著電視的方向,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要殺了她!我要把她的臉划爛!」 「我要把她的眼睛挖出來!」 姜誠看著瘋瘋癲癲的女兒,原本嫌棄的眼神突然變了變。 這股怨氣…… 大師說過,做法的時候,怨氣越重越好啊! 姜誠突然咧嘴笑了,笑得陰森恐怖。 他蹲下身,摸了摸姜思琪油膩膩的頭髮: 「思琪啊,乖女兒。」 「你想不想報仇?」 「想不想讓那個死丫頭死無葬身之地?」 姜思琪猛地點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想!我想!」 「爸,你有辦法對不對?」 姜誠晃了晃手裡那根細細的頭髮,壓低聲音說: 「當然有辦法。」 「爸找了個神仙一樣的大師。」 「只要有了這根頭髮,今晚就能把那個死丫頭的命,借過來!」 「到時候,她就會死。」 「而你,我的乖女兒,咱們姜家就能東山再起!」 「到時候你想穿什麼裙子沒有?」 姜思琪聽得兩眼放光,口水都流下來了: 「真的嗎?」 「她真的會死嗎?」 「會!肯定會!」 姜誠一把拉起姜思琪: 「走!跟爸走!」 「咱們去見大師!」 「今晚,咱們父女倆,一起送那個掃把星上路!」 姜思琪興奮得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死丫頭……你要死了……嘻嘻嘻……」 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趁著夜色,鑽出了姜家別墅。 就像兩隻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滿懷著對糯糯的惡意,衝進了茫茫黑夜。 …… 同一時間。 京城特管局基地,S級家屬院。 溫馨的粉色小卧室里。 糯糯穿著毛茸茸的連體睡衣,像只小考拉一樣抱著被子,睡得正香。 「呼……呼……」 小糰子還時不時砸吧砸吧嘴,說著夢話: 「肉肉……還要……」 「哥哥吃糖……」 就在這時。 擺在床頭柜上的一個小相框,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 那是糯糯媽媽蘇婉的照片。 照片旁邊,還放著一個小小的、用竹子編的算盤模型。 這是前幾天,糯糯剛從戈壁灘帶回來的紀念品。 「嗡……」 算盤模型上的珠子,無風自動,發出極其細微的脆響。 一道半透明的虛影,緩緩從算盤裡飄了出來。 那是個穿著中山裝、戴著厚底眼鏡的老人。 正是科研英魂,老李! 老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手裡拿著一本《量子力學》,一臉的不耐煩。 他抬頭看了看窗外那漆黑得有些不正常的夜色,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這大半夜的,哪來的晦氣?」 「搞得老頭子我公式都算不下去了。」 老李飄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只見遙遠的京郊方向,有一股令人作嘔的黑紅色煞氣,正像毒蛇一樣,朝著這個方向探頭探腦。 老李冷笑一聲,把手裡的書「啪」地合上。 「好大的膽子。」 「敢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搞封建迷信?」 「還想動這小丫頭?」 老李回頭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糯糯,眼神瞬間變得慈祥起來。 這丫頭,可是幫他們把畢生心血送回國的大恩人啊。 那是他們的心尖尖! 「老鄧!別睡了!」 老李對著空氣喊了一嗓子: 「起來幹活了!」 「有人要欺負咱們家孩子!」 話音剛落。 房間里頓時金光亂閃。 一個個穿著舊軍裝、舊中山裝的身影,接二連三地顯現出來。 「誰?」 「哪個兔崽子?」 「敢動糯糯?問過我手裡的槍沒?」 「問過我造的原子彈沒?」 一幫大佬英魂,個個怒氣沖沖,把小小的卧室擠得滿滿當當。 老李擺擺手,一臉的高傲: 「用不著你們動手。」 「這點雕蟲小技,還不夠我一個算盤珠子崩的。」 「今晚,我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科學的力量!」

夜色像濃稠的墨汁,把姜家那棟曾經輝煌、如今卻貼著封條的別墅籠罩得嚴嚴實實。

姜誠像做賊一樣,從後花園那個被狗刨出來的洞里鑽了進去。

他身上那套曾經幾十萬的高定西裝早就爛成了布條,掛在身上像個乞丐。

「該死……該死!」

姜誠一邊罵,一邊扒拉著雜物間那個破破爛爛的小木床。

那是糯糯以前住的地方。

說是房間,其實就是樓梯下面的一個隔間,連保姆房都不如,陰暗潮濕,全是霉味。

「死丫頭片子,以前睡過的枕頭塞哪去了?」

姜誠打開手機手電筒,光柱在滿是灰塵的雜物堆里亂晃。

「咳咳咳!」

灰塵嗆得他直咳嗽。

但他顧不上這些,那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里全是癲狂。

那是他的命!

那是他翻身做人上人的機會!

「找到了!」

姜誠猛地撲過去,從一堆舊報紙下面扯出一個發黃的小枕頭。

枕頭只有巴掌大,上面還綉著一隻歪歪扭扭的小鴨子,那是糯糯四歲生日時,自己撿了塊破布縫的。

姜誠根本不在乎這枕頭有多臟,他像看見金元寶一樣,把枕頭湊到眼前,瘋狂地在上面尋找。

「頭髮……頭髮……」

「一定要有頭髮!」

他顫抖著手,一根根地拔著枕頭縫隙里的東西。

終於。

一根細細軟軟的、帶著淡淡奶香味的頭髮,被他捏在了指尖。

「哈哈哈哈!」

姜誠發出一陣夜梟般的怪笑:

「找到了!老子找到了!」

「死丫頭,這次看你還不死!」

「誰?」

突然,黑暗裡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

姜誠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頭髮差點掉地上。

他猛地回頭,把手電筒照過去:

「誰在那!滾出來!」

雜物間的角落裡,一堆破紙箱動了動。

緊接著,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影爬了出來。

那人影手裡握著半塊發霉的麵包,臉上髒得看不清五官,只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姜誠手裡的手電筒。

「爸……爸?」

聲音沙啞,難聽,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姜誠愣了一下,試探著問:

「思琪?」

那是姜思琪!

曾經姜家最受寵的小公主,那個穿著幾萬塊裙子、嫌棄糯糯髒的姜思琪!

現在的她,比街邊的流浪狗還慘。

自從姜家倒台,林婉進監獄瘋了,姜思琪就成了沒人要的野種。

以前那些圍著她轉的富二代,現在見她一次打她一次。

她無處可去,只能像老鼠一樣躲回這個被查封的家裡。

「爸!真的是你!」

姜思琪扔掉發霉的麵包,連滾帶爬地撲過來,一把抱住姜誠的大腿:

「爸!你帶我走吧!」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外面那些人都欺負我!他們讓我喝髒水,讓我學狗叫……」

姜誠嫌惡地一腳把她踹開:

「滾開!臭死了!」

姜思琪被踹翻在地,也不哭,只是在那嘿嘿傻笑,眼神渙散:

「我是姜家大小姐……我是公主……」

「那個掃把星才是野種……」

聽到「掃把星」三個字,姜思琪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整張臉扭曲得可怕:

「對!那個掃把星!」

「爸!我看電視了!我看到了!」

「那個賤人!那個小野種!」

「她憑什麼被首長抱著?憑什麼穿那麼好看的裙子?」

「那裙子是我的!那些首長應該抱我!」

姜思琪指著電視的方向,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要殺了她!我要把她的臉划爛!」

「我要把她的眼睛挖出來!」

姜誠看著瘋瘋癲癲的女兒,原本嫌棄的眼神突然變了變。

這股怨氣……

大師說過,做法的時候,怨氣越重越好啊!

姜誠突然咧嘴笑了,笑得陰森恐怖。

他蹲下身,摸了摸姜思琪油膩膩的頭髮:

「思琪啊,乖女兒。」

「你想不想報仇?」

「想不想讓那個死丫頭死無葬身之地?」

姜思琪猛地點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想!我想!」

「爸,你有辦法對不對?」

姜誠晃了晃手裡那根細細的頭髮,壓低聲音說:

「當然有辦法。」

「爸找了個神仙一樣的大師。」

「只要有了這根頭髮,今晚就能把那個死丫頭的命,借過來!」

「到時候,她就會死。」

「而你,我的乖女兒,咱們姜家就能東山再起!」

「到時候你想穿什麼裙子沒有?」

姜思琪聽得兩眼放光,口水都流下來了:

「真的嗎?」

「她真的會死嗎?」

「會!肯定會!」

姜誠一把拉起姜思琪:

「走!跟爸走!」

「咱們去見大師!」

「今晚,咱們父女倆,一起送那個掃把星上路!」

姜思琪興奮得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死丫頭……你要死了……嘻嘻嘻……」

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趁著夜色,鑽出了姜家別墅。

就像兩隻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滿懷著對糯糯的惡意,衝進了茫茫黑夜。

……

同一時間。

京城特管局基地,S級家屬院。

溫馨的粉色小卧室里。

糯糯穿著毛茸茸的連體睡衣,像只小考拉一樣抱著被子,睡得正香。

「呼……呼……」

小糰子還時不時砸吧砸吧嘴,說著夢話:

「肉肉……還要……」

「哥哥吃糖……」

就在這時。

擺在床頭柜上的一個小相框,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

那是糯糯媽媽蘇婉的照片。

照片旁邊,還放著一個小小的、用竹子編的算盤模型。

這是前幾天,糯糯剛從戈壁灘帶回來的紀念品。

「嗡……」

算盤模型上的珠子,無風自動,發出極其細微的脆響。

一道半透明的虛影,緩緩從算盤裡飄了出來。

那是個穿著中山裝、戴著厚底眼鏡的老人。

正是科研英魂,老李!

老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手裡拿著一本《量子力學》,一臉的不耐煩。

他抬頭看了看窗外那漆黑得有些不正常的夜色,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這大半夜的,哪來的晦氣?」

「搞得老頭子我公式都算不下去了。」

老李飄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只見遙遠的京郊方向,有一股令人作嘔的黑紅色煞氣,正像毒蛇一樣,朝著這個方向探頭探腦。

老李冷笑一聲,把手裡的書「啪」地合上。

「好大的膽子。」

「敢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搞封建迷信?」

「還想動這小丫頭?」

老李回頭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糯糯,眼神瞬間變得慈祥起來。

這丫頭,可是幫他們把畢生心血送回國的大恩人啊。

那是他們的心尖尖!

「老鄧!別睡了!」

老李對著空氣喊了一嗓子:

「起來幹活了!」

「有人要欺負咱們家孩子!」

話音剛落。

房間里頓時金光亂閃。

一個個穿著舊軍裝、舊中山裝的身影,接二連三地顯現出來。

「誰?」

「哪個兔崽子?」

「敢動糯糯?問過我手裡的槍沒?」

「問過我造的原子彈沒?」

一幫大佬英魂,個個怒氣沖沖,把小小的卧室擠得滿滿當當。

老李擺擺手,一臉的高傲:

「用不著你們動手。」

「這點雕蟲小技,還不夠我一個算盤珠子崩的。」

「今晚,我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科學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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