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錦盒裡的國寶:鎮國虎符

四歲奶團上交國家帶百里英魂回家·荷鋤養崽·2,117·2026/5/18

陸正的手都在抖。 那種抖,不是怕,是激動,是敬畏,更是心疼。 他捧著那個從白骨懷裡摳出來的錦盒,就像捧著一座山。 周圍的特戰隊員們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盒子。 糯糯吸溜了一下鼻涕,紅腫著眼睛,扯了扯陸正的褲腿。 「陸叔叔,這個是什麼呀?」 「為什麼媽媽抱著它睡覺?它是不是媽媽的寶貝?」 陸正深吸了一口氣,蹲下來,視線和糯糯平齊。 「糯糯,叔叔打開給你看,好不好?」 糯糯點點頭,伸出小臟手擦了擦眼淚:「好,如果是媽媽的寶貝,糯糯要幫媽媽收好。」 「咔噠。」 錦盒並沒有上鎖,但因為歲月的侵蝕,卡扣有些生澀。 隨著一聲輕響,蓋子彈開了。 一道幽暗的青光,瞬間從盒子里溢了出來,在這個昏暗的溶洞里,顯得格外刺眼! 那是一枚青銅虎符! 老虎呈趴伏狀,昂首嘶吼,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銘文。 雖然在地下埋了這麼多年,但這東西一點銹跡都沒有,反而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氣!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千軍萬馬正拿著刀槍,指著你的眉心! 「嘶——!」 旁邊的老特警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把槍口壓低,後退了半步。 「處長!這……這殺氣太重了!」 陸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顫顫巍巍地摸了一下虎符的脊背。 「嗡——」 虎符竟然發出了一聲低沉的震動聲,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警告。 陸正猛地抬起頭,眼淚嘩啦一下就下來了。 他看著那一具靠在石門上的白骨,聲音嘶啞地吼道: 「這是兵符!這是調兵虎符啊!」 「蘇隊!蘇婉同志!你……你糊塗啊!你也太偉大了!」 糯糯被陸正的吼聲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 「陸叔叔,你別凶媽媽……」 陸正一把抹掉眼淚,把盒子放在地上,然後雙手抓住糯糯的小肩膀,情緒激動得像個瘋子。 「糯糯!叔叔沒凶!叔叔是在……是在給你媽媽磕頭啊!」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這是咱們華夏老祖宗留下的鎮國虎符!是用來看守這條龍脈的鑰匙!」 「你知道你媽媽做了什麼嗎?」 陸正指著那具白骨,手指頭都在哆嗦。 「當年那些壞人想破壞龍脈,想搶走咱們國家的運氣。」 「你媽媽她是把這枚虎符當成了陣眼,然後……」 陸正哽咽得說不出話來,狠狠錘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然後她把自己當成了祭品!她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硬生生把這扇大門給堵死了啊!」 「這十年!她就在這兒,抱著這塊冷冰冰的銅疙瘩,一步都沒離開過!」 「咱們在外面過好日子,吃熱飯,睡軟床。」 「她在地下受苦!受這陰寒之氣的苦!」 周圍的戰士們聽懂了。 一個個七尺高的漢子,瞬間哭成了淚人。 「蘇隊……」 「原來當年的任務是這個……」 「咱們還以為蘇隊是失蹤了,是被俘虜了……甚至還有人造謠……」 「真他娘的不是人啊!誰造的謠!老子出去斃了他!」 一個年輕的小戰士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把槍往地上一杵,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蘇隊,我們來晚了啊!」 「我們來晚了十年啊!」 溶洞里,哭聲一片。 糯糯雖然聽不太懂什麼叫「祭品」,什麼叫「陣眼」。 但她聽懂了一件事。 媽媽是為了保護大家,才變成這樣的。 媽媽很疼,很冷,但是媽媽沒有跑。 小糰子走到白骨面前,伸出小手,輕輕摸了摸白骨那斷掉的手指頭。 那是剛才摳盒子的時候弄斷的。 「媽媽,呼呼……」 「糯糯給你呼呼,不疼了哦。」 糯糯撅著小嘴,對著那根斷指吹著氣。 「陸叔叔說你是大英雄。」 「糯糯也是大英雄的女兒。」 「糯糯不哭,糯糯要帶媽媽回家。」 小傢伙一邊說不哭,一邊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砸在白骨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陸正看著這一幕,心都要碎了。 他猛地站起身,拿出一塊紅布,小心翼翼地把虎符包好,放進貼身的口袋裡。 然後,他對著對講機,用盡全身力氣大吼: 「總部!我是陸正!」 「任務完成!代號009,蘇婉同志,確認犧牲!」 「經確認,蘇婉同志以血肉之軀鎮守國門十年!挽救國運於危難!」 「我申請!為蘇婉同志追授——特級功勛!」 「申請最高規格禮遇,接英雄回家!」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三秒。 緊接著,傳來了總部首長蒼老卻堅定有力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顫音: 「批准!」 「不惜一切代價,接蘇婉同志回家!」 「通知全軍,鳴笛致敬!」 陸正放下對講機,看著糯糯。 「糯糯,咱們帶媽媽走。」 「咱們不在這黑漆漆的地方待著了。」 「咱們回家曬太陽去。」 糯糯用力地點點頭,轉過身,張開小手。 「陸叔叔,把媽媽給糯糯。」 「糯糯背媽媽。」 陸正一愣:「糯糯,這……這不好拿,叔叔拿吧。」 「不要!」 糯糯倔強地搖搖頭,眼神凶凶的,像一隻護食的小老虎。 「這是我媽媽!」 「我要背媽媽!」 「媽媽抱了那個盒子十年,現在該糯糯抱媽媽了!」 陸正的眼眶又紅了。 他沒再堅持,而是找來一塊乾淨的軍用毛毯,小心翼翼地將那具並不完整的骸骨收殮起來,包成一個小小的包裹。 真的很輕。 一個成年人的骨骼,也就幾斤重。 但此刻在所有人心裡,它比泰山還重。 陸正把包裹系在糯糯小小的後背上,打了個結實的結。 糯糯只有四歲,背著這個包裹,顯得有些滑稽,又顯得無比沉重。 她挺直了小腰板,兩隻手緊緊抓著肩膀上的帶子。 「媽媽,抓緊嘍。」 「糯糯要起飛啦。」 「咱們回家找哥哥去。」 小糰子吸了吸鼻子,邁著堅定的小短腿,一步一步向洞口走去。 「全體都有!」 陸正大吼一聲。 「敬禮——!」 「刷!」 所有戰士齊刷刷地舉起右手,目光追隨著那個小小的背影。 那是英雄的女兒。 那是英雄的延續。 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地下溶洞里,那個背著母親白骨的小小身影,成了最亮的一道光。

陸正的手都在抖。

那種抖,不是怕,是激動,是敬畏,更是心疼。

他捧著那個從白骨懷裡摳出來的錦盒,就像捧著一座山。

周圍的特戰隊員們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盒子。

糯糯吸溜了一下鼻涕,紅腫著眼睛,扯了扯陸正的褲腿。

「陸叔叔,這個是什麼呀?」

「為什麼媽媽抱著它睡覺?它是不是媽媽的寶貝?」

陸正深吸了一口氣,蹲下來,視線和糯糯平齊。

「糯糯,叔叔打開給你看,好不好?」

糯糯點點頭,伸出小臟手擦了擦眼淚:「好,如果是媽媽的寶貝,糯糯要幫媽媽收好。」

「咔噠。」

錦盒並沒有上鎖,但因為歲月的侵蝕,卡扣有些生澀。

隨著一聲輕響,蓋子彈開了。

一道幽暗的青光,瞬間從盒子里溢了出來,在這個昏暗的溶洞里,顯得格外刺眼!

那是一枚青銅虎符!

老虎呈趴伏狀,昂首嘶吼,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銘文。

雖然在地下埋了這麼多年,但這東西一點銹跡都沒有,反而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氣!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千軍萬馬正拿著刀槍,指著你的眉心!

「嘶——!」

旁邊的老特警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把槍口壓低,後退了半步。

「處長!這……這殺氣太重了!」

陸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顫顫巍巍地摸了一下虎符的脊背。

「嗡——」

虎符竟然發出了一聲低沉的震動聲,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警告。

陸正猛地抬起頭,眼淚嘩啦一下就下來了。

他看著那一具靠在石門上的白骨,聲音嘶啞地吼道:

「這是兵符!這是調兵虎符啊!」

「蘇隊!蘇婉同志!你……你糊塗啊!你也太偉大了!」

糯糯被陸正的吼聲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

「陸叔叔,你別凶媽媽……」

陸正一把抹掉眼淚,把盒子放在地上,然後雙手抓住糯糯的小肩膀,情緒激動得像個瘋子。

「糯糯!叔叔沒凶!叔叔是在……是在給你媽媽磕頭啊!」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這是咱們華夏老祖宗留下的鎮國虎符!是用來看守這條龍脈的鑰匙!」

「你知道你媽媽做了什麼嗎?」

陸正指著那具白骨,手指頭都在哆嗦。

「當年那些壞人想破壞龍脈,想搶走咱們國家的運氣。」

「你媽媽她是把這枚虎符當成了陣眼,然後……」

陸正哽咽得說不出話來,狠狠錘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然後她把自己當成了祭品!她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硬生生把這扇大門給堵死了啊!」

「這十年!她就在這兒,抱著這塊冷冰冰的銅疙瘩,一步都沒離開過!」

「咱們在外面過好日子,吃熱飯,睡軟床。」

「她在地下受苦!受這陰寒之氣的苦!」

周圍的戰士們聽懂了。

一個個七尺高的漢子,瞬間哭成了淚人。

「蘇隊……」

「原來當年的任務是這個……」

「咱們還以為蘇隊是失蹤了,是被俘虜了……甚至還有人造謠……」

「真他娘的不是人啊!誰造的謠!老子出去斃了他!」

一個年輕的小戰士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把槍往地上一杵,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蘇隊,我們來晚了啊!」

「我們來晚了十年啊!」

溶洞里,哭聲一片。

糯糯雖然聽不太懂什麼叫「祭品」,什麼叫「陣眼」。

但她聽懂了一件事。

媽媽是為了保護大家,才變成這樣的。

媽媽很疼,很冷,但是媽媽沒有跑。

小糰子走到白骨面前,伸出小手,輕輕摸了摸白骨那斷掉的手指頭。

那是剛才摳盒子的時候弄斷的。

「媽媽,呼呼……」

「糯糯給你呼呼,不疼了哦。」

糯糯撅著小嘴,對著那根斷指吹著氣。

「陸叔叔說你是大英雄。」

「糯糯也是大英雄的女兒。」

「糯糯不哭,糯糯要帶媽媽回家。」

小傢伙一邊說不哭,一邊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砸在白骨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陸正看著這一幕,心都要碎了。

他猛地站起身,拿出一塊紅布,小心翼翼地把虎符包好,放進貼身的口袋裡。

然後,他對著對講機,用盡全身力氣大吼:

「總部!我是陸正!」

「任務完成!代號009,蘇婉同志,確認犧牲!」

「經確認,蘇婉同志以血肉之軀鎮守國門十年!挽救國運於危難!」

「我申請!為蘇婉同志追授——特級功勛!」

「申請最高規格禮遇,接英雄回家!」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三秒。

緊接著,傳來了總部首長蒼老卻堅定有力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顫音:

「批准!」

「不惜一切代價,接蘇婉同志回家!」

「通知全軍,鳴笛致敬!」

陸正放下對講機,看著糯糯。

「糯糯,咱們帶媽媽走。」

「咱們不在這黑漆漆的地方待著了。」

「咱們回家曬太陽去。」

糯糯用力地點點頭,轉過身,張開小手。

「陸叔叔,把媽媽給糯糯。」

「糯糯背媽媽。」

陸正一愣:「糯糯,這……這不好拿,叔叔拿吧。」

「不要!」

糯糯倔強地搖搖頭,眼神凶凶的,像一隻護食的小老虎。

「這是我媽媽!」

「我要背媽媽!」

「媽媽抱了那個盒子十年,現在該糯糯抱媽媽了!」

陸正的眼眶又紅了。

他沒再堅持,而是找來一塊乾淨的軍用毛毯,小心翼翼地將那具並不完整的骸骨收殮起來,包成一個小小的包裹。

真的很輕。

一個成年人的骨骼,也就幾斤重。

但此刻在所有人心裡,它比泰山還重。

陸正把包裹系在糯糯小小的後背上,打了個結實的結。

糯糯只有四歲,背著這個包裹,顯得有些滑稽,又顯得無比沉重。

她挺直了小腰板,兩隻手緊緊抓著肩膀上的帶子。

「媽媽,抓緊嘍。」

「糯糯要起飛啦。」

「咱們回家找哥哥去。」

小糰子吸了吸鼻子,邁著堅定的小短腿,一步一步向洞口走去。

「全體都有!」

陸正大吼一聲。

「敬禮——!」

「刷!」

所有戰士齊刷刷地舉起右手,目光追隨著那個小小的背影。

那是英雄的女兒。

那是英雄的延續。

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地下溶洞里,那個背著母親白骨的小小身影,成了最亮的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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