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渣爹跪下!滾!

四歲奶團上交國家帶百里英魂回家·荷鋤養崽·2,709·2026/5/18

特管局基地的門口,今天格外熱鬧。 不是那種喜慶的熱鬧,而是像菜市場一樣的嘈雜。 幾十個舉著長槍短炮的記者,把大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不過他們不敢越過警戒線半步,因為門口站著的,是荷槍實彈的特種兵,一個個眼神冷得像冰塊。 「讓開!都給我讓開!」 姜誠推開人群,拼了命地往裡擠。 他這會兒特意換了一身皺巴巴的舊西裝,頭髮也沒梳,看起來要多落魄有多落魄。 林婉跟在他後面,也哭哭啼啼的,甚至連妝都沒化,顯得臉色蠟黃。 「我是姜糯糯的爸爸!我要見我女兒!」 姜誠衝到警戒線前,對著裡面的哨兵大喊: 「同志!通融一下!我是裡面那個孩子的親生父親!我知道錯了,我是來接她回家的!」 哨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槍口微微一抬: 「軍事重地,擅闖者,斃。」 就這幾個字,嚇得姜誠腿一軟,差點跪下。 但他知道,今天是最後的機會了。 他轉身面對著那些鏡頭,撲通一聲跪在了水泥地上。 這一跪,結結實實,膝蓋都磕出了血。 「糯糯!爸爸錯了啊!」 姜誠對著大門,開始了他的表演,眼淚說來就來: 「爸爸不是人!爸爸豬油蒙了心!爸爸不該聽信壞人的話把你趕走啊!」 「糯糯,你出來見見爸爸吧!爸爸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蛋糕!爸爸以後一定把你捧在手心裡,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 林婉也跪在旁邊,哭得梨花帶雨: 「糯糯,阿姨也錯了!阿姨給你磕頭了!求求你原諒我們吧,我們一家人團團圓圓的不好嗎?」 這兩人演得那叫一個聲淚俱下。 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說不定還真被感動了。 但現在的網友是什麼人? 那是經過八百輪反轉洗禮的火眼金睛! 直播間里,彈幕全是嘔吐的表情。 「我呸!這也太不要臉了吧?這時候想起來是一家人了?」 「昨天怎麼不說?前天怎麼不說?人家成國寶了你來認親了?」 「這演技,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啊!」 「糯糯千萬別出來!千萬別心軟!這種垃圾爹不配!」 「氣死我了!特管局的人呢?把這兩個垃圾叉出去啊!」 就在姜誠哭得嗓子都啞了的時候。 那扇緊閉的黑色大鐵門,緩緩打開了。 姜誠心中一喜。 有戲! 那死丫頭果然還是想爸爸的! 他趕緊抹了一把鼻涕,膝行兩步,滿臉堆笑地往前湊: 「糯糯!爸爸就知道……」 然而,出來的不是糯糯。 是一雙黑得發亮的軍靴。 視線上移,是一雙修長的腿,筆挺的軍裝,還有那張冷得能凍死人的臉。 秦蕭。 秦蕭手裡牽著穿著小迷彩服、背著小書包的糯糯。 糯糯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手裡還抱著一個限量版的布娃娃,那是剛才那個白髮爺爺送給她的。 「爸爸!」 姜誠看到糯糯,眼睛都在放光,那可是活生生的搖錢樹啊! 他張開雙臂就要撲過去: 「乖女兒!快到爸爸懷裡來!爸爸想死你了!」 秦蕭腳尖輕輕一點地。 一股無形的氣場瞬間爆發,嚇得姜誠硬生生止住了動作,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糯糯拿下嘴裡的棒棒糖,歪著頭,大眼睛里滿是疑惑。 她看著眼前這個跪在地上、一身臭汗、滿臉鼻涕眼淚的男人。 然後,她說出了一句讓全網爽翻天的話。 「你是誰呀?糯糯不認識你。」 這一句話,比秦蕭的槍還有殺傷力。 姜誠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糯糯……別開玩笑了,我是爸爸啊!我是姜誠啊!你忘了?以前爸爸還抱過你……」 「騙子。」 糯糯往秦蕭腿後面縮了縮,嫌棄地皺起小鼻子: 「糯糯沒有爸爸。糯糯的爸爸早就死了。」 「那是你那個死鬼……」姜誠剛想罵,突然意識到不對,趕緊改口,「我是說,我是你親生父親!我們有血緣關係的!」 秦蕭冷冷地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姜先生,我想你搞錯了。」 秦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那是之前姜誠為了擺脫「掃把星」親筆簽的斷絕關係書。 「白紙黑字,公證過的。你早已放棄了姜糯糯的監護權。」 「而且……」 秦蕭蹲下身,把糯糯抱起來,讓她的視線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姜誠。 「現在的糯糯,屬於國家。」 「她的監護人,是特管局。」 「你想認親?可以。」 秦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去跟國家打官司吧。只要你能贏,我就讓你帶她走。」 跟國家打官司? 姜誠臉都綠了。 借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秦處長……秦長官……做事不能這麼絕啊!」 姜誠開始撒潑打滾: 「你們這是強搶民女!這是違法的!我要告你們!就算她是國寶,也不能剝奪我們父女相認的權利啊!」 「而且……而且她身上流著我的血!這是改變不了的!」 秦蕭還沒說話。 糯糯突然掙扎著要下來。 秦蕭把她放下來。 糯糯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走到姜誠面前。 姜誠心裡一喜,以為小丫頭畢竟年紀小,好忽悠。 誰知,糯糯從口袋裡掏出兩塊錢硬幣。 「哐當」一聲。 硬幣扔在了姜誠面前的地上。 「叔叔,你是不是沒錢吃飯了呀?」 糯糯一臉天真無邪: 「這個給你買饅頭吃。以後不要亂認親戚啦,會被警察叔叔抓走的哦。」 全場死寂。 三秒后。 「噗——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哪個記者先沒忍住,笑噴了。 緊接著,全場爆笑。 「哈哈哈哈!兩塊錢!打發叫花子呢!」 「糯糯幹得漂亮!這才是頂級打臉!」 「叔叔?笑死我了,連爸爸都不叫了,直接叫叔叔!」 「這叫什麼?這就叫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姜誠看著地上那兩枚鋼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變成了豬肝色。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堂堂姜氏集團總裁,竟然被親生女兒當成乞丐施捨?! 「你個小畜生!我是你老子!你敢這麼對我!」 姜誠惱羞成怒,猛地跳起來,抬手就要去打糯糯。 這一巴掌要是打實了,糯糯的小臉非腫不可。 「小心!」 周圍的人驚呼出聲。 但秦蕭連動都沒動,只是冷冷地看著,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因為,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就在姜誠的手掌距離糯糯還有半米的時候。 「嗡——」 一道金光突然從糯糯身上彈了出來。 那是護體功德金光! 「啊!!!」 姜誠像是觸電了一樣,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三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他的那隻手,像是被火燒過一樣,一片焦黑,疼得他滿地打滾。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妖術!這是妖術!」 糯糯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 「呀?叔叔你怎麼飛出去了?糯糯沒碰你哦。」 秦蕭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像死狗一樣的姜誠,冷冷吐出一個字: 「滾。」 「再敢出現在糯糯面前,下次斷的,就不是手了。」 兩名特種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樣,一左一右架起姜誠和早就嚇傻的林婉,直接扔到了警戒線外的大馬路上。 大門再次重重關上。 只留下身後一片叫好聲。 門內。 秦蕭看著糯糯,語氣瞬間變回溫柔: 「糯糯,怕不怕?」 糯糯搖搖頭,撿起地上的棒棒糖剝開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不怕。那個叔叔好笨哦,連路都走不穩。」 秦蕭笑了。 他抱起糯糯,大步往裡走。 「走,咱們不理壞人。今天食堂做了紅燒肉,特意給你留的。」 「哇!紅燒肉!糯糯要吃兩碗!」 陽光下,一大一小的身影拉得很長。 而在基地的另一頭,陸正看著手裡的最新情報,眉頭微微皺起。 「姜家是完了,但是……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似乎開始不安分了。」 他看向西南方向,那裡,似乎有一股黑氣正在聚集。 「糯糯媽媽當年的犧牲地……」 陸正喃喃自語: 「看來,新的風暴要來了。」

特管局基地的門口,今天格外熱鬧。

不是那種喜慶的熱鬧,而是像菜市場一樣的嘈雜。

幾十個舉著長槍短炮的記者,把大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不過他們不敢越過警戒線半步,因為門口站著的,是荷槍實彈的特種兵,一個個眼神冷得像冰塊。

「讓開!都給我讓開!」

姜誠推開人群,拼了命地往裡擠。

他這會兒特意換了一身皺巴巴的舊西裝,頭髮也沒梳,看起來要多落魄有多落魄。

林婉跟在他後面,也哭哭啼啼的,甚至連妝都沒化,顯得臉色蠟黃。

「我是姜糯糯的爸爸!我要見我女兒!」

姜誠衝到警戒線前,對著裡面的哨兵大喊:

「同志!通融一下!我是裡面那個孩子的親生父親!我知道錯了,我是來接她回家的!」

哨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槍口微微一抬:

「軍事重地,擅闖者,斃。」

就這幾個字,嚇得姜誠腿一軟,差點跪下。

但他知道,今天是最後的機會了。

他轉身面對著那些鏡頭,撲通一聲跪在了水泥地上。

這一跪,結結實實,膝蓋都磕出了血。

「糯糯!爸爸錯了啊!」

姜誠對著大門,開始了他的表演,眼淚說來就來:

「爸爸不是人!爸爸豬油蒙了心!爸爸不該聽信壞人的話把你趕走啊!」

「糯糯,你出來見見爸爸吧!爸爸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蛋糕!爸爸以後一定把你捧在手心裡,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

林婉也跪在旁邊,哭得梨花帶雨:

「糯糯,阿姨也錯了!阿姨給你磕頭了!求求你原諒我們吧,我們一家人團團圓圓的不好嗎?」

這兩人演得那叫一個聲淚俱下。

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說不定還真被感動了。

但現在的網友是什麼人?

那是經過八百輪反轉洗禮的火眼金睛!

直播間里,彈幕全是嘔吐的表情。

「我呸!這也太不要臉了吧?這時候想起來是一家人了?」

「昨天怎麼不說?前天怎麼不說?人家成國寶了你來認親了?」

「這演技,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啊!」

「糯糯千萬別出來!千萬別心軟!這種垃圾爹不配!」

「氣死我了!特管局的人呢?把這兩個垃圾叉出去啊!」

就在姜誠哭得嗓子都啞了的時候。

那扇緊閉的黑色大鐵門,緩緩打開了。

姜誠心中一喜。

有戲!

那死丫頭果然還是想爸爸的!

他趕緊抹了一把鼻涕,膝行兩步,滿臉堆笑地往前湊:

「糯糯!爸爸就知道……」

然而,出來的不是糯糯。

是一雙黑得發亮的軍靴。

視線上移,是一雙修長的腿,筆挺的軍裝,還有那張冷得能凍死人的臉。

秦蕭。

秦蕭手裡牽著穿著小迷彩服、背著小書包的糯糯。

糯糯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手裡還抱著一個限量版的布娃娃,那是剛才那個白髮爺爺送給她的。

「爸爸!」

姜誠看到糯糯,眼睛都在放光,那可是活生生的搖錢樹啊!

他張開雙臂就要撲過去:

「乖女兒!快到爸爸懷裡來!爸爸想死你了!」

秦蕭腳尖輕輕一點地。

一股無形的氣場瞬間爆發,嚇得姜誠硬生生止住了動作,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糯糯拿下嘴裡的棒棒糖,歪著頭,大眼睛里滿是疑惑。

她看著眼前這個跪在地上、一身臭汗、滿臉鼻涕眼淚的男人。

然後,她說出了一句讓全網爽翻天的話。

「你是誰呀?糯糯不認識你。」

這一句話,比秦蕭的槍還有殺傷力。

姜誠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糯糯……別開玩笑了,我是爸爸啊!我是姜誠啊!你忘了?以前爸爸還抱過你……」

「騙子。」

糯糯往秦蕭腿後面縮了縮,嫌棄地皺起小鼻子:

「糯糯沒有爸爸。糯糯的爸爸早就死了。」

「那是你那個死鬼……」姜誠剛想罵,突然意識到不對,趕緊改口,「我是說,我是你親生父親!我們有血緣關係的!」

秦蕭冷冷地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姜先生,我想你搞錯了。」

秦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那是之前姜誠為了擺脫「掃把星」親筆簽的斷絕關係書。

「白紙黑字,公證過的。你早已放棄了姜糯糯的監護權。」

「而且……」

秦蕭蹲下身,把糯糯抱起來,讓她的視線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姜誠。

「現在的糯糯,屬於國家。」

「她的監護人,是特管局。」

「你想認親?可以。」

秦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去跟國家打官司吧。只要你能贏,我就讓你帶她走。」

跟國家打官司?

姜誠臉都綠了。

借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秦處長……秦長官……做事不能這麼絕啊!」

姜誠開始撒潑打滾:

「你們這是強搶民女!這是違法的!我要告你們!就算她是國寶,也不能剝奪我們父女相認的權利啊!」

「而且……而且她身上流著我的血!這是改變不了的!」

秦蕭還沒說話。

糯糯突然掙扎著要下來。

秦蕭把她放下來。

糯糯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走到姜誠面前。

姜誠心裡一喜,以為小丫頭畢竟年紀小,好忽悠。

誰知,糯糯從口袋裡掏出兩塊錢硬幣。

「哐當」一聲。

硬幣扔在了姜誠面前的地上。

「叔叔,你是不是沒錢吃飯了呀?」

糯糯一臉天真無邪:

「這個給你買饅頭吃。以後不要亂認親戚啦,會被警察叔叔抓走的哦。」

全場死寂。

三秒后。

「噗——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哪個記者先沒忍住,笑噴了。

緊接著,全場爆笑。

「哈哈哈哈!兩塊錢!打發叫花子呢!」

「糯糯幹得漂亮!這才是頂級打臉!」

「叔叔?笑死我了,連爸爸都不叫了,直接叫叔叔!」

「這叫什麼?這就叫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姜誠看著地上那兩枚鋼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變成了豬肝色。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堂堂姜氏集團總裁,竟然被親生女兒當成乞丐施捨?!

「你個小畜生!我是你老子!你敢這麼對我!」

姜誠惱羞成怒,猛地跳起來,抬手就要去打糯糯。

這一巴掌要是打實了,糯糯的小臉非腫不可。

「小心!」

周圍的人驚呼出聲。

但秦蕭連動都沒動,只是冷冷地看著,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因為,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就在姜誠的手掌距離糯糯還有半米的時候。

「嗡——」

一道金光突然從糯糯身上彈了出來。

那是護體功德金光!

「啊!!!」

姜誠像是觸電了一樣,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三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他的那隻手,像是被火燒過一樣,一片焦黑,疼得他滿地打滾。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妖術!這是妖術!」

糯糯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

「呀?叔叔你怎麼飛出去了?糯糯沒碰你哦。」

秦蕭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像死狗一樣的姜誠,冷冷吐出一個字:

「滾。」

「再敢出現在糯糯面前,下次斷的,就不是手了。」

兩名特種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樣,一左一右架起姜誠和早就嚇傻的林婉,直接扔到了警戒線外的大馬路上。

大門再次重重關上。

只留下身後一片叫好聲。

門內。

秦蕭看著糯糯,語氣瞬間變回溫柔:

「糯糯,怕不怕?」

糯糯搖搖頭,撿起地上的棒棒糖剝開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不怕。那個叔叔好笨哦,連路都走不穩。」

秦蕭笑了。

他抱起糯糯,大步往裡走。

「走,咱們不理壞人。今天食堂做了紅燒肉,特意給你留的。」

「哇!紅燒肉!糯糯要吃兩碗!」

陽光下,一大一小的身影拉得很長。

而在基地的另一頭,陸正看著手裡的最新情報,眉頭微微皺起。

「姜家是完了,但是……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似乎開始不安分了。」

他看向西南方向,那裡,似乎有一股黑氣正在聚集。

「糯糯媽媽當年的犧牲地……」

陸正喃喃自語:

「看來,新的風暴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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