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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者遊戲 第二十二節

作者:淺雨玉流

昏暗的視野裡九盞古舊的青燈散發著幽綠的光芒,每一盞燈油裡都有一個不斷扭動的人臉出現,為自己即將作為燈油被消耗的命運而哭號,無聲的咒罵著。

端坐在冰冷地面上的老人正在專注的傾聽著什麼,不斷點頭和搖頭,一朵開放的喇叭花格外的引人注目。

“你的志向永遠的侷限在師門的困惑裡,超脫的並不僅僅是心靈上的奴役,還有力量上的超越,你總是抱著師傅留下的話當做指引,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路,所以你沒有接觸到強者的資格。”老者嘆息一聲,畢竟那是和自己一起走過數十載春秋的兄弟。

陳暮低垂著腦袋思索著,自從聽到那個邪物放棄了力量轉而將自身意識投入輪迴的時候總是感覺很熟悉,自己或許做過相同的事情。既然雲叔來找自己說明這些事情,很大的可能自己就是當年那個逃脫的意識。

“不用著急去想,等我講完最近的事情你們再去思考。腦袋裡不需要為了那些事情浪費細胞。”雲叔帶著神秘的微笑對著額陳暮講到,同事帶著深意的望了楊華一眼,裡面的複雜讓楊華微微一愣。

這老頭不是知道我身份了吧,上次師傅被老頭退去到現在還沒聯絡我,不是那個心武的力量超出師傅想象了吧。楊華心裡直範嘀咕,畢竟是自己同門師伯,怎麼說也有幾把刷子,不然師傅早就出手把東西搶到手了。

“你們都很熟悉周宗軍那我就不說其它的,你們應該知道俱樂部一直在利用一些心懷不軌的人收集力量。周宗軍不知道怎麼知道那件事情暗中偷偷調查,居然真讓他找到不少的線索,至少一大半的真相都被他找到了。”雲叔感慨的一下,憑藉著普通人的能力居然能過做到這種地步。

“不過他自己兵行險招,自以為天衣無縫,殊不知師弟一直等著他自投羅網,因為封印的限制所以他沒有把線索留下,不過也留給你們和我足夠的提示。”從椅子上的坐墊下抽出一封沒有署名的信封遞給陳暮。

“不用看了,這個只是預留的信封,裡面沒有提示。”雲叔終止了楊華伸手開啟信封的行為,轉過頭熟練的使用電腦調出星期六下午那份詭異的視屏。

“你們在仔細看看這上面的東西,有些事情都在裡面告訴你們了。”

陳暮和楊華集中精神死死的盯著電腦螢幕,那些不能以常識來解釋的現實顛覆了眾人的思緒。

樓道里陳暮正站在三樓樓道的拐角處,木訥的表情正裂開嘴巴動了動嘴唇,然後身邊的窗戶突然躍進來一個半截虛影,直接的附在陳暮的背上。球形腦袋上四個大空洞都在無聲的晃動。

陳暮僵硬的身體失去控制的一步步沒有彎曲膝蓋直接走下樓梯。就在要靠近轉角平臺的時候,最下面一個黑色的半截大腳出現在陳暮即將落下的鞋子下面。

堅實的水泥平臺變得和沼澤地一樣,踏在上面的陳暮不斷的下沉,簡短的頭髮最後失蹤在水泥下面,就在要結束的時候一個身著連衣裙的女人突兀的在視屏上留下一個長髮飄飄的背影,看上去很像上午才見過的凌小佳。

“這這……“楊華指著那個背影瞠目結舌,上次太過匆忙就離開,沒有看到這麼突兀的畫面。

雲叔按下暫停,留下那個神秘的背影:“現在你們都看到了,它的能力和以前比起來大不一樣,以前我和師傅封印的時候它除了*縱一些簡單的東西之外就不能控制其它,師弟這十年待在封印裡肯定對著邪物做了手腳。”

逐漸昏暗的窗外,來往的人聲逐漸消失,樓上不斷開啟的燈光照耀不到下面灰白色的水泥路面,沒有去自習的傢伙都在房間裡睡覺或者遊戲,要麼就是在以大毅力鑽研教育片。

楊華陷入深深的思索中,師傅除了教會自己使用道法的能力之外沒有告訴自己其他有關這個東西的事情,只讓自己保護好陳暮的安全,不要讓它隨意接近陳暮,以免失去控制。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師伯打的算盤也是利用陳暮來收拾它。現在的封印已經不像以前那麼完美了,從渾噩中誕生了另一個意識的它可不是我們這些半吊子可以控制的。

陳暮抬起頭看著雲叔神秘的笑容。冷淡的說道:“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現在只要收拾掉殺死周宗軍的兇手,不要告訴我那種鬼東西可以做到殺人分屍的勾當。”

雲叔無奈的苦笑著,看起來戒備之心遠遠超出自己預料,除了自己其他人都不是可以信任的。

“確實,殺人的不是它,它只是取走了那些人的魂魄,奪取他們心臟和血液的是俱樂部暗中下的手,也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個半隻大腳。應該是師弟造出來的用來殺戮的東西。”

“那麼今天被殺死的員警也是他乾的?”楊華面色鐵青的說道。

“呃,不好說,那種東西已經不能被稱為人了,被那個力量侵蝕到最後已經沒有身為人類的理智,只能依靠本能去做事情。”雲叔也不能肯定的皺著眉頭。

“你是說那中東西以前是人類?”陳暮驚愕的正視著老人,第一次聽到這麼荒謬的話語。

“那種東西的力量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師傅當年曾經占卜過,本來亂掉的宿命必將回歸正途。不過我還沒有參悟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是他知道的東西比我要多,很肯能已經找到控制的方法。”雲叔緬懷的望著頭上的吊燈,那些日子裡能和自己相互依靠的人已經踏上了那條背棄師門的道路。

“你還是老樣子,總是一成不變的守著那些破爛。現在需要的是力量,才是真理。不問蒼生問鬼神,因為人太容易被其他東西迷惑,你所謂的天道也不過封閉了你的器量,讓你們只能夠在裡面掙扎。從來沒想到自己去創造歷史。最好的和最壞的製造了歷史。”老人詭異的童音訴說著過往雲煙。

空蕩蕩的公安局裡李雪健和羅立盯著熊貓眼看著眼前發黃的戶籍檔案,這些都是沒有複製進電腦裡的檔案,只能慢慢翻找遺失在裡面的秘密。

孫成巖吃著老婆送來的晚飯大口的吞嚥著,忙活了一個下午卻詭異的發現有關於尚旗這個人除了必要的身份證資訊之外其他的簡歷連個影子都沒有留下。

只好調查其他和他有關的人,這才發現戶籍居然被篡改過,尚旗除了一個名字之外就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連死亡證明都沒有開具過,居然還在按時交納養老和醫療方面的保險。

李雪健和羅立眼饞的盯著老孫手中的盒飯望著,老人就是有特權,年輕人只能在後面聞味道,還是餓著肚子在那裡聞。單身男人的悲哀,待會還是資格去食堂混點食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