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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者遊戲 第三十六節

作者:淺雨玉流

面面相對的二人沒有絲毫想要開口的意思,自從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後,本來就不算牢固的友情早已劃上句號。結束了一年多下來維持的友誼。

陳暮皺著眉頭,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在心中湧動,還有在吳強身邊徘徊不去的那股死亡氣息更是讓人心生厭惡。就像一具被消毒水處理過的用具那樣,刺得眼睛發脹。

“你還住在這裡?”吳強幹澀的打破僵局,率先開口詢問。

“嗯,我暫時也沒有其他地方住,我是錢是貸款來的。銀行那面把錢已經交過學校了,所以我還是住在這裡比較好。”陳暮無所謂的回答道,順便讓半個身子,好讓吳強進來。

吳強走進熟悉的房間裡眼睛死死的盯著曾經屬於自己的床位,上面還和自己離開的時候一樣,藍白相間的床單依舊安靜平整的鋪在上面,沒有絲毫的睡覺的痕跡留下。

不過另外兩個沒有主人的床位就有點奇怪了,周宗軍光禿禿的床板好像被什麼東西碾壓過,平直的木板已經凹陷進去,留下一個看起來就像後背到臀部的曲線。

吳強為自己的細心打一個冷戰,雖然那傢伙就在自己身邊待了一個晚上,但是那個世界不屬於生者,所有自己腦海裡的常識不能用來解釋一些意見發生的詭異事情。就像自己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牢房外頭,不過就是一個小睡的功夫,自己就自由了。

牆外的空氣果然和裡面的大不一樣,吸起來讓人精神百倍。如果刨去邊上那個跟在自己身邊的東西世界就更加美好了。現在就是按照它的指示回來找周宗軍留下的東西。

“可以和我說說張大勇他們的情況嗎?我是說他們的案子有頭緒沒?”陳暮剛說一句,就發現吳強面色變了,只好轉移到最近不斷出現在身邊的兇殺案。

吳強慢慢平復急促的呼吸,仔細思考一下,主要就是側著耳朵聽指揮。

“沒什麼大進展,員警那邊詢問了我一夜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他們讓我在那裡想了一個晚上,我是在是想不起來就讓我回來了。他們也太不人道,居然連早飯都不給我買。”吳強面色氣憤的低聲說道,心裡很佩服自己居然謊話說的這麼溜,一點都不打結。

“你這邊怎麼樣?”吳強想問下最近的情況但是看陳暮沒有反映的面孔還是覺得滑過話題比較好。

“那個,我是說上回出現在監控裡的東西還來找過你嗎啊?”

“沒有。”陳暮冷冰冰的回應,開啟陽臺的門繼續自己中斷的身體運動。

吳強很是欣慰的聽到陳暮的回答,很是滿意陳暮很平常一樣,那副對任何人都毫不在意的神色。手指上輕微的刺痛傳來,這才想起自己身邊還有一個得罪不起的大佬,趕緊把它交代的事情幹完才是自己活下去的正經事。

趕忙撲向自己的床位,開始小心翼翼的搜尋自己可能遺留的物品。尋找上面可能留下的字跡或者圖案之類的提示語。因為身邊那個傢伙估計死的時候腦子也摔壞了,居然把最重要的東西忘記放到那裡,居然只記得和自己有關。

陳暮偷偷的觀察著吳強不正常的行為,根據老孫的說法他能夠從那裡面出來才是最大的不正常,老孫說過他最近要呆在裡面一段時間,雖然不知道他犯了什麼錯。

孫成巖響亮的打了一個噴嚏,無奈的伸手掏出手帕擦擦。現在自己可沒其他的閒工夫,正在搞定這位絕對要減肥的隊長。由於長時間的在陽臺上帶著,被暴雨澆透的他因為發高燒陷入了昏迷狀態。

這也不是最重要的,最嚴重的問題是在床上發現的那張印著紅色字樣的紙片,怎麼看都和陳暮他們提到過的俱樂部邀請函一模一樣,居然還是紅色的標記。

孫成巖小心的掏出取出抽紙將它包起來,能潛入戒備這麼森嚴的員警住宿小區對這位深藏不露的兇手也太難的了。最主要的是居然還可以送這玩意送到正在稽查的員警手裡。

旁邊的無翼天使們正在使勁力氣吧他抬到藍色的推車上,向著外面的電梯小跑前進。看上去這位老兄在幾天之內是沒有可能回到工作崗位上來。

吳強帶著些許瘋狂的找尋著一切有可能存在,但是卻什麼東西都沒有找到。身邊那個一直提示搜尋的傢伙也陷入沉默。只有外面陳暮還在活動身體股東氣流的聲音。

脫力的坐在混亂的床上,吳強快要哭出來了。本來對世界剛充滿希望,只要找到它要的東西完成它需要找到的人,然後自己就來個人間蒸發,反正昨天的事情就算自己僥倖逃脫了制裁,也得要在第四人民醫院帶上一輩子。

不要忘了,這個世界穿透一切高牆的東西,它就在我們的內心深處,他們無法達到,也接觸不到,那就是希望。――肖申克的救贖腦海中迴響著前幾天才看過的電影對白,吳強感覺到生命裡果然充滿了無數的玩笑,命運中的自己只能無奈的苦苦掙扎,最後被壓成小餅餅。

“去那邊的看下。”

正在絕望中的吳強就像聽到了無罪釋放的美妙聲音一般,飛快的抹去眼角滲出的淚花。側著耳朵就像一條狗傾聽著下一步指示。

“快去,我也不記得在哪裡。”

吳強趕忙跳下來,也不顧腦袋撞到上面的床板。像一條狗似得衝進凌亂的床鋪,上面標示的名字赫然就是才分別一天張大勇的床位。倉促的離開還有很多東西落在宿舍裡。

陳暮皺著眉頭注視著吳強不尋常的舉動,從一開始就感覺有什麼不對了。剛才發現他每一次做出動作之前都會有一個側耳傾聽的動作,就像那個器官能幫助他思考一樣。

“那裡,枕頭。撕開來好好找。我感覺那裡有什麼東西。”

吳強聞言不敢怠慢,趕忙伸出已經有點無力的雙手撕扯著結實的枕套,不過被陳暮厚如牛皮的大手給終止了。

“你要幹什麼?他的東西不能隨便亂動?”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平緩的氣流就像已經埋伏好的猛虎,隨時都可以撕碎獵物,扭斷纖細的脖頸。

“放手,木頭,有些事情你別管好不好?吳強面色通紅,一般是手上確實很痛,另一半因為自己做的事情實在是有點對不起已經離開人世的張大勇。

“我不管你要找什麼,在張大勇家人來之前你最好不要動他任何東西。”低沉的聲音擊打在耳膜上,嗜血的壓力隨著手掌的鬆開散去,留下呆滯的吳強捧著枕頭髮呆。

李雪健打的長長的哈欠,睜眼看到了羅立那張帶著黑眼圈的面孔。“嘿,小蘿莉,這麼早就等在叔叔床前啊。”然後腦袋上就多了一個拳頭印記。

“不要在這麼叫我。趕緊起來,我昨天找到不少好東西。要不是照顧你早就去核實了。”羅立沒好氣的給了他一拳,一邊收拾手上攤開的資料檔案。

“看起來你搜羅到不少東西,等等”李雪健掏出一直震動不停的手機,上面一隻可愛的卡通鬧鐘不停擺動。

“喂。”

“雪健,趕緊帶羅立到局裡來。有重要事情要處理。”老孫嚴肅的聲音飛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留下一臉清醒的李雪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