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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者遊戲 · 第三十五節

死亡者遊戲 第三十五節

作者:淺雨玉流

早晨的空氣帶著些許在凌晨的暴雨帶去的微涼,寬大的窗臺上站立著一個肥碩的軀體,洞開的窗戶交換著房間內外的氣壓,鼓譟著肥大的睡衣緊貼的伏在幾層肥肉的肚子上。

八樓的陽臺很是寬闊,適合那些賦閒在家的家庭主婦在陽光充足的日子裡好好的享受一番日光浴。不過現在張隊長緊閉著眼睛站在上面,在這個時間段只能享受到迎面吹來的冷風。

素雅的白色窗簾被交換的氣流吹的獵獵作響,胡桃木雕制鑲嵌了真皮的椅子就放在窗臺下,看上去就像他自己搬過來,然後藉助它上去,享受清晨的微風吹拂。

擺在臥室裡可以讓四個人打滾的大床上一張白色的紙片異常引人注目,上賣弄紅色的標記的sq字樣就和流傳在校園裡的一樣,表示遊戲已經開始了。

雖然在校園裡流傳了這麼久,大家基本都本著泡妞的心態參加,沒有那個傢伙會中途退縮,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一男一女的標準模式。不過從來沒有人提到過完不成那個規則會怎麼辦。因為還沒有人沒有完不成過這個規則,即時他們接到的是黑色印跡。

晨光大亮的小區裡除了一些上年紀的老人三三兩兩的集合在一起練習著養身的舞蹈或者打著太極,大多數還沉寂在夢想裡,留著口水思考著時間的分配。

沒有人注意到在這個離地五十米高空即將發生的事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人要學會理智,因為在這個社會上你最好管好自己,不然有些事情就會橫空飛來。

就像今天早上和往常一樣出門鍛鍊的孫成巖一樣,習慣性的慢跑繞過老對頭的住宅樓下,然後很是自然的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牽扯下仰頭打了一個哈欠。

再然後那個哈欠就夭折在嘴巴里,還算迷糊的眼睛一瞬間清醒過來,瞪得老大的看著樓上那個化成灰燼都可以認出來的身影,就這麼直挺挺的立在邊緣處,伸出的半隻腳掌隨時可能掉下來。

趕緊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機撥打局裡的總機號,呼叫著支援,同時大聲的吆喝那些出門鍛鍊的老人幫自己照看著樓上,自己則腳下生風的衝進大樓裡,使勁的敲打著電梯按鍵。

“叮”一聲清脆的提醒聲讓裡面乘坐的人被外面瘋狂的老人嚇了一大跳,身著制服的員警還沒出去就被老者衝進來關閉了電梯門,向著八樓衝去。

“嘿,大叔,趕什麼這麼急?滿頭大汗的。”身著制服的員警沒好氣的對焦急的老孫說道。

“你被徵調了,現在。”亮一亮手裡的證件,比對方不止大了一級的警徽讓對方保持了安靜。

“喂,消防隊到了沒有,目前我還沒有趕到上面。”老孫焦急的對著另一頭不換不忙的接線員大聲的咆哮。

聚攏了大量人群的路面上大批在職的員警一級有不少人認出了熟悉的胖臉,飛快的掏出手機請求援助,另一面則接通暫時管理公安局張局長的電話,告知他這一目前還算幸運的訊息。

默默的撫摸著手上唯一可以帶來溫暖的蛇環,黝黑的紋底*真的毒牙在空氣裡攪動,已經按照要求把請帖送到,接下來的事情該讓他們來收尾了,現在該讓事情迴歸軌道。

陳暮坐在陽臺上享受了一晚上的夜風還有後半夜意料之中的暴雨,在不久之前還在後面房間裡待著的兩個傢伙已經在太陽出現之前消失在空氣裡,就像他們來時一樣。

楊華出乎意料的沒有回來過夜,看起來自己這裡還真是不受人歡迎,也不知道昨天體力和精力消耗過度的那位清醒過來沒有。大早上就感覺心驚肉跳,絕對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或者已經在發生。

樓下渾渾噩噩的人群向著不遠處的白頂食堂湧去,或許也就這個時候他們才會想起來該進餐了。我也像他們一樣,就這麼隨波逐流,安安穩穩的混過這一輩子,然後將生命裡出現的起伏歸為人生必須的考驗。

收起無聊的感慨,自己曾經過去的二十年一直就孤獨一人,不需要在已經開始的新生活裡增加些許莫名的坎坷。

不過有時候你不得不說生活本身就比戲劇還要離奇,還在優哉遊哉享受美好晨光的陳暮居然在人潮裡發現了一個據說最近不可能出現的人物――吳強。

小心的迴避著眾多可能出現的視線,吳強畏手畏腳的向著非常熟悉的寢室樓走來,側著耳朵好像在傾聽著什麼。古怪的行走方式讓更多的人側目。

陳暮冷淡的眼睛盯著吳強古怪的動作,思考著他為什麼會從員警那裡離開,這麼快就回到校園裡。看起來事情果然還在他們的控制之中,意料之外。

吳強貼著牆角避開了出門打熱水的羅立,卻沒有發現雲叔和楊華都若有所思的注意到他,他們二人都感覺事情這下子真的有點脫離自己的預計,向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真的沒事?我記得我週末那天就把東西都帶走了。為什麼不回我家去找?”吳強對這個傢伙篤定的口氣感到不舒服,雖然很感激和恐懼它可怕的力量,但是它現在肯定一些沒有必要確認的事情,質疑自己絕對正確的思路。

“我說你做。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指揮。”周宗軍很簡單的終止了沒有營養的對話。

吳強默默無語的爬著熟悉的樓梯,一級一級的樓梯今天格外的壓抑,來往的人打著哈欠抱怨著逐漸寒冷的早晨,埋怨那些上課太認真的教授。

陳暮儘可能的表現出輕鬆,收拾好帶著體溫的摺疊椅,開始做著簡單的活動,驅散一下一夜帶來的寒意。溫習一下最近沒有修習過的武技,補充一下晚上消耗過多的精力。

“哐當”老孫和另一位員警瘋狂的撞擊著看似輕薄的木門,紅木製造的木門表示壓力很大,因為門框已經開始變形了。

嘭一聲重重的擊打在牆壁上,金屬製的把手給牆壁留下一個難以魔免磨滅的痕跡。孫成巖沒有在意的徑直衝向同樣構造的臥室,肥嘟嘟的身形正在陽臺上做著絕望的掙扎。

張隊長現在正在做一個絕望的噩夢,也不到事情過去了多久,現在正在一群肥頭大耳的上級面前彙報著案件還沒有抓到兇手,被這些只看結果的傢伙死命的*迫著。

就連父親那個肥豬也混在他們裡面*迫自己,為這件案子負責,保全所謂的影響。為了自己更上一層樓毫不留情的把自己也當做了可以犧牲掉的一員。

站在寬大的會議廳裡,厚厚的脂肪擋不住從心底泛出的寒意,只感覺外面的陽光好好,如果自己也沐浴在那個下面就是人生極樂,不用再理會那些噁心的渣滓。

一根遒勁有力的手臂將自己從噩夢裡拉回現實,肥碩的身軀硬挺挺多砸在地板上,很輕鬆的就砸進去一個凹坑,讓人咂舌不已,這得吃多少東西才能養的這麼肥。

孫成巖和員警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美味的空氣,剛才可是費了老大的勁才被這個傢伙拉回人間,也不知道他這是睡覺睡傻了還是怎麼的,居然沒事跑去玩這麼嚇人的動作。

同時回到寢室裡的吳強也是很尷尬的看著為他開啟房門的陳暮,所有的事情都是從他開始的,現在自己也捲進這個莫名其妙的事情裡,還要被*迫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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