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者遊戲 第四十九節
瑰紅色的天空上多彩的雲朵安靜的享受微風個吹拂,逐漸降溫的空氣帶走了那些怕冷的情侶。離學校不遠的的小型旅館再次人滿為患,週四的傍晚充滿了粉色的曖昧。
無奈被束縛在床上的陳暮享受著美人服侍,雖然並不是很熟練,。唯一的好處就是楊華在邊上吃吃的笑個不停,很想伸手一巴掌打過去,然後世界清靜下來。
“我說現在已經快晚上了,你們也該回去休息一下,不用再這裡繼續照顧我,我現在感覺身體很好。”陳暮揉著眉心,對二位不請自來的女士確實感覺到厭煩,習慣一個人生活還是第一次被人破壞殆盡。
“必須等你徹底好了才行,晚上還要到雲叔那裡去拜師,我們也要跟過去,別忘了你要是出事了我們的事情就跟難以完蛋。“凌小佳首先堵住了陳暮還要講話的嘴巴,身體裡依附的存在已經對今天的事情發出警告,因為大意而放過,差點就出大事情。
“對,不要在亂想讓我們離開,別忘了我們身體裡的那個東西還在,它既然說讓我們找你,你肯定有辦法解決,不管是什麼事情,從現在開始我會一直跟著你。“郭紅雨同樣氣呼呼的對著陳暮,居然不滿意自己的伺候。
果然最難消受美人恩,一點小事情就咋呼成這樣。陳暮很是懷念曾經平和的生活,莫名其妙的被捲到這個殺人案子裡,自己也成為殺人兇手名單上的一份子。
雖然自己已經可以確定背後的事情絕對不是可以用科學去解釋,因為今天吳強那個非人的力量和身體給陳暮留下了深刻的影像,好似完全不是人類一樣。
長時間的身體修行讓陳暮知道有些事情絕對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成功的,就像自己修行了這麼久,身體最多比硬木結實,但是絕對做不到吳強那種無視任何打擊的地步。
已經動用身份住進樓下雲叔房間的李雪健和羅立二人無聊的配著雲叔喝著小酒,就著花生米交流一些國際風雲大事,還有最近的民生問題做出討論總結。
無聲的顯示螢幕上上上下下的男生們少數帶著女生消失在樓道里,對大學來說,出去消費的還是太高了,還是浪費口水說服弟兄給自己行個方便比較好。
端著二兩杯子的白酒雲叔一仰脖就把一半多的液體灌進嘴巴,砸吧著下巴很是滿意這個滋味:“我說你們日子真會享受,這種酒都當水喝,下次你們再來看我時候多帶一些過來,正好一起就著我獨自釀造的花生米下酒。”
羅立苦笑著也給自己倒上一小杯,碰到兩個酒鬼而且還是沒有酒品的傢伙。夾起一粒用黃酒炮製出來的花生米,獨特的風味配上花生米的清脆可口更加舒爽。
李雪健同樣紅著臉拍著胸脯大聲的吆喝:“沒關係,反正最近我們幾天都會在這裡待著,正好局裡酒水供應便宜又都是好酒,喝酒最怕沒酒友,正好您老也好這口,從明天開始,您老一天三頓都有,反正我們的酒也喝不完,就是這花生米怕是不夠啊。”
雲叔酒至半酣,面似關公,摸摸再次鑽出來的鬍渣微微一笑:“放心,明天我就去買花生米回來釀製,只要你們不怕夠,要吃多少有多少。不過待會麻煩二位幫我看一下,我還要在關門之前出去巡邏一圈。你們需要的被褥都在那邊的櫃子裡。”
指一指堆在角落裡的老式鐵皮櫃子,將手裡剩下的半杯一飲而盡,讓對面的羅立咂舌不已,桌子上三瓶五糧液的酒瓶空空如也,基本都進了雲叔深不見底的肚子。
再次取過一瓶沒開封的酒水,李雪健已經出現重影的眼睛怎麼也指揮不到手掌抓住眼前的酒瓶,兩隻大手在空無一物處到處瞎抓,除了空氣什麼都沒有摸到。
雲叔看著露出醉態的李雪健哈哈大笑:“我說你這就不行了,才一斤多的量就到了.”
“你,懂什麼,我我沒醉。“滿口酒氣的大嘴不利索的吐出幾個還能辨認出來的模糊音節,就帶著李雪健軟軟的身軀一下子倒在地板上,呼呼大睡。
羅立無奈的丟下手中的玻璃杯,伸出油膩的大手抓起堅實的的肩膀吧李雪健架起來,直接丟到雲叔的單人床上,順帶著替這位前輩脫去臭臭的鞋子。
雲叔很是滿意羅立的行為,伸手指一指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李雪健對著羅立說:“看起來你們在一起都是你在照顧他,上次也是這樣子,他最近怎麼了?“羅立苦笑著丟下滿是汗臭的鞋子,拿起雲叔貢獻的毛巾擦擦手:“誒,別提了,最近的案子攪得大家都心神不寧,誰都怕還有案子出來,就在昨天,他曾經最好的搭檔死於不測。今天就差一步就把那光殺人兇手給抓住,他哪能心情好的起來。”
“不會是哪個你們找的吳強吧?我也認識那個小夥子,怎麼他一下子就成殺人兇手了。”雲叔不解的看著羅立,和上午的事情一結合就推測出真相。
羅立同樣苦笑著,就是他們把兇手給主動送進去的。
“還能怎麼樣,也不瞞您老,最近學校裡面發生的案件據我們推測屬於同一個人或者集團所為,從一開始學校裡就一直出現的那個神秘的俱樂部就被列入重點懷疑物件,但是在學校裡調查了這麼久也沒有發現任何可以和這個sq俱樂部掛上鉤的人或物。”羅立對案件的一籌莫展深深的嘆息一聲,把剩下的酒水全部倒進脖頸裡。
雲叔眯起的眼睛不斷的盤算著什麼,沉默了半晌。眼中一道精光劃過,好似是下了什麼決心。微紅的面孔嚴肅的注視著羅立的眼睛。
“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幫助,之前我還不知道這些事情都和你所說的俱樂部有關。正好我知道一些事情。”
羅立聞言一愣,趕忙反應過來,雲叔都在這個學校快二十年了,一直都在這裡面幹活,有些事情隨著學生的畢業離開也就淡忘了,只有一些老人或者教師之類的才能知道。
“真是麻煩您老了,明天我一定多帶幾瓶酒水給您當謝禮。”羅立高興的指著腳下的酒瓶說道。
雲叔擺擺手示意不需要:“你們這幾天過來陪我就是了。酒水按時帶點就行。喝多了晚上遇到查夜就麻煩了。”
羅立憨憨的笑笑,這也算是這些天下來聽到的最好訊息之一了。
雲叔自斟自飲的給自己到上半杯,端在半空裡晃動著,面上帶著緬懷之色。
“這也算是以前學生們開玩笑,你也知道,這裡學醫的人也比較多,現在這年頭的大學也就這麼回事,一些學生為了找刺激自發組建一些奇怪的團體。
這個俱樂部當年確實還是挺火爆的,也就是十年前吧,那時候趙校長還沒有到這個學校裡來,當時記得是梁校長管理學校。正趕上想外國學習,什麼都想著接軌。正好那時候已經開始創辦各種各樣的社團,這個社團當時還是很著名的。”
羅立剛要開口詢問就被雲叔的眼神制止,示意聽他慢慢講下去。
“他們的名字叫的也不是你口中的那個什麼sq,好像是叫做sq,是一個魔術團體,那時候他們團隊裡那個人還經常在我這裡練習,每次看他變化萬千甚是新奇。
至於那個s/g的意思分別是sleight手法、gimmick隱具。這個也是他告訴我,他每一次做的守法在外看來絕對是完美,他們這個團體每次都會聚在一起商量新的節目,偶爾還會給我表演下。
本來是一個好好的交流俱樂部,後來因為一次排練衝突就再各自分道揚鑣,所有人都不在是朋友,他為此還傷心了好久。”
雲叔砸著嘴巴,對他們這一行為感嘆不已。
羅立聽得皺皺眉頭,確實沒有聯想到和案子有關的東西,只好出聲詢問:“這個是和案子沒有太大關聯?”
“你等我說完,解體之後那個俱樂部所有人畢業了,也就沒有人提起。不過他們演出邀請就是使用一種很新奇的手法,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放一張紙片到你包裡,或者其他什麼地方,凡是接到邀請卡的人都要在自己破解上面的涵義,作為允許參觀表演的一種憑證。”
羅立在聽到使用邀請函手法的時候大吃一驚,這和最近出現的手法一模一樣。
“那您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羅立趕忙問道。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每次也都是他練習的時候才會告訴我一點,他那個人也而不喜歡說話,除了安排演出時候才會滔滔不絕。”雲叔抿一口酒水滋潤下喉嚨,順便解釋一下羅立的疑問。
“那您口中的他是誰?”
“哦,這個人你認識,就是學校保安處的趙國棟隊長。”雲叔簡單的話語就像一聲霹靂震動在羅立的腦海裡,那個肥胖的影子在腦海裡兀然浮現出來。
而現在市中心的醫院裡,正躺在監護室裡面張隊長肥碩的身軀安詳的享受著氧氣帶來的興奮之感,閉起的眼睛不斷轉動,就好像在思考什麼好事。
白色的病床外,一個身著白大褂用口罩遮住面部的高大男人正在講手裡的注射器一點點的推動,裡面透明的液體慢慢的進入營養液裡,流進正在享受的肥胖身軀裡面,為他帶來更大的死亡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