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者遊戲 第六十節、決裂
不論是雲叔還是跟隨在後面圍觀的二人組眼睛都驟然一亮,雖然到現在也不知道周宗軍從地下究竟帶走了什麼東西,但是,只要得到它絕對會讓自己在這場有死無生的遊戲了佔據主導地位。
“有沒有興趣聽我念叨一下上面的訊息,到現在我還沒有看過裡面有什麼。”楊華揮揮手中的信封微微一笑,隨意的將手裡的空盒子丟進慢是垃圾的水池裡。
雲叔拿不定主意的思量著,這一手確實打破了自己的計劃,只要自己出手幹掉他,後面那兩個絕對不會旁觀,一定會出手搶奪信封,雖然第一個信封裡的東西無關緊要,但是誰知道第二個信封裡就是廢話。
面上帶著沉穩和自信,不等待雲叔的回答就拆開了信封,同樣雪白的紙張吸引了後面那兩位急促呼吸的男士。就像看了女人的裸體一樣,血脈不由自主的在擴張。
“好幾不見,陳暮,最近苦苦尋找事情的真相很痛苦不算嗎?每一天都會有不好的訊息出現在耳邊,周圍的一切看起來是那麼和諧和安詳,但是一切都和你沒關。
記得我以前和你做的實驗沒,就是那個人死亡前吸食大量的純氧帶來的快感並不比毒品的效果差。難怪飛機上總是攜帶純氧面罩,以供那些出事的時候安定死者的心情。
好了,就讓我們跳過這些廢話,看起來你最近一定很是迷茫,得到了我留給你的第一個提示卻沒有得到和尚旗有關的任何訊息,他就這麼噗嗤一下,消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
那我現在就給你第二個提示了,不過在告訴之前麻煩你好好地位照顧我的父親,按照我們家的習慣,他一定還在等待我的遺體回家入土為安,麻煩你看完之後告訴他不用在這裡繼續等下去了,我的遺體我會處理好,只能麻煩他拿著我的衣物下葬,總算也是有點念想。
對了,估計你最近能感受到我一直在你身邊,真是不好意思,在你身邊的那個能算是我,只能算是我的一部分,雖然不知道是是那一部分呆在那裡,建議你最好還是小心為妙。
廢話到此為止,鑑於你最近的情況給你一個建議,好好調查一下最近十年來不斷髮生的火災,那裡面一定有好東西存在,如果你找不到相關的訊息就把東西交給員警,我想他們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啊,對了,在最後順便告訴你一聲,有興趣的可以再這個城市裡找一找你失落了十八年的父母,希望他們還有你素未謀面的妹妹會讓你告別那副死人臉。
最後,記得小心俱樂部,他們可不是你想的那樣由人類在*縱,對了,也別把它們當成那些低階爬蟲之類的鬼魂,那種廢物只要出現在校園裡早就被當城市食物成為排洩物。
祝你好遠,早日擺脫這一切的*控,等你找回真正自己的時候你就能再次見到我,七萬個這一天早一點到來,俱樂部的時間規定還有那個規則越來越古怪了。”
折起手中雪白的信紙,楊華把它小心的裝回去,待會這東西害的要交給已經在路上的陳暮,希望他看到這份信的時候能夠把它順手交給那些焦頭爛額的員警,讓他們少死幾個腦細胞。
雲叔仔細的盯著信封,猜測著楊華帶著微笑面孔下的涵義,大家現在都知道里面的內容,也就不存在什麼保密不保密,只要幹掉楊華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正在盤算的雲叔心中微微一動,感覺到戒指出現在自己的感知範圍類。雖然不過五百米的距離,但是那種特殊的呼吸還是很清楚的出現在心頭。
“你還在等陳暮嘛,不要緊,我也在等。不要以為你們這些小動作都在背地裡動手,我們都知道一到九號它們究竟是怎麼來的,還需要我點名你們才會出來嘛。”楊華先對著雲叔說一句,然後轉身,對著來時的路上大聲的吆喝。
趙宇陽聳聳肩膀,帶著而溫和的微笑還有虛假的熱情從一堆垃圾後面出現,青色的襯衫上沾上一些月餅碎屑。孫慶東依舊平淡的佛摸著手裡的微風,好似在傾聽著什麼。
雲叔面色難看的看著孫慶東的出現,作為最初的交易物件可不是這個毛頭小子,尚旗那個老混蛋有耍了自己,居然用他出來湊數,還把五號給他使用。
楊華微微一笑:“很好,很好,既然大家都來了也不用子啊遮遮掩掩,看起來陳暮害的需要幾分鐘才能找到這裡,既然這樣就讓我們來達成一個共識比較好。”
“誰說我還需要幾分鐘,有些事情揹著我做出決定可不是什麼好行為。”陳暮冷漠的聲音從楊華後面傳來,趙宇陽難得的繼續微笑看著陳暮冷漠的站到了唯一的出口上。
楊華面色不變:‘既然人都到齊,正好交流一下最近的事情,順便和各位解釋一下,剛才我拿到的第二個提示可不是我找到的,而是有人主動放到我手裡的,至於那位雷鋒是誰我也不知道。“攤開雙手後退一步,讓大家圍成一個不算是標準的圓形,黑色的汙水依舊散發著惡臭,刺激著周圍參加討論會議眾人的鼻腔。
陳暮率先打破平靜,面色微微發狠的瞪著失蹤多時的趙宇陽:‘我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要和我牽連起來,把所有一切都告訴我。“趙宇陽神色不動,抬頭看著西去的太陽,本來嬉皮的的身影從時間裡褪去,留下的只有穩重和安定。
孫慶東接過陳暮的疑問,讓五號自由的飄負在半空:“陳暮,好久不見了。呵呵,我是孫慶東,原名尚慶東,怎麼,忘記了。”
哈哈大笑的孫慶東不在意陳暮的明白繼續話題:“如你猜想的一樣,我是尚旗的兒子,我們也參與到這裡來了,去年的事情和你說聲抱歉,畢竟誰知道自己被迫參加什麼殺人遊戲還能有什麼好心情,還知道自己是被會拽進來更不會有好臉色對你。”
“不過以後你大可放心,我們現在都是小白鼠,隨時都會死在這場遊戲裡,好好的活下去,希望你是最後一個得到那個答案的人。”孫慶東真誠的祝福一聲,五號已經探聽到自己的時限,俱樂部不會容許自己還有父親這麼胡鬧下去。
雲叔則摸著下巴上花白的鬍子面色愁苦,本來一切的計劃打算利用過一切可利用的力量,沒想到它們最後還是選擇插手幹預,銀色虛影那邊絕對沒有好事情等待自己,看來自己也被列入那個死亡名單裡。
陳暮摸不著頭腦的看著在場的死人,楊華平淡的看穿了一切事情,趙宇陽則依舊那副漠不關心一切,孫慶東已經看到了死亡,正在等待著它的到來,雲叔則對未來充滿憂心。
“我想知道真相,不是到這裡來聽你們廢話的。把你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我不想繼續唄矇在鼓裡,隨時被襲來的攻擊帶走生命。”陳暮冷聲的看著周圍的四人,冷漠的盯著他們的眼睛。
雲叔首先打破了沉寂的氛圍:“看起來依舊是你才是最好的主宰者,苦樂不均依舊選擇你那會那個東西,看起來他們已經等不及你的到來,不要再問納西額廢話了,要想知道真相,把東西交給員警,讓他們的好好替你查一查,希望他們還有命查下去。“陳暮就像第一次認識雲叔一樣,雖然之前自己也有過疑慮,真正被證實的時候還是有點接受不了自己被背叛的感受。
趙宇陽終於研究完了天空裡暗淡的火球,正視這位知道一點,不知道大部分事情的正主。
就像在寢室吹牛一樣,帶著那副指點世間大小事務的語調很是隨意的調侃著:“不要想知道的太多,該你知道的你當然會知道,就像待會周宗軍的第二個提示就會告訴你找尋下去的方向,繼續去尋找吧,為了你自己的小命去尋找,希望你還是原來的那個陳暮,保護自己不受傷害的陳暮。”
說完這一番稱不上是告誡還是囑咐的話語,趙宇陽第一個繞開了陳暮的身體,離開了這個被迫終止一切的會場,本來的好戲沒有看到,卻反而引出幕後導演的不滿。
孫慶東望望周圍的二位同人,伸手託著五號離開,沒有告訴他們自己也是接到莫名的通知才會出現在這裡,來參加這個詭異的見面會,順便聽一聽那張廢紙上的廢話。到現在這是五號唯一探查不到的死角。
楊華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嘆,自己還有師傅何嘗不是人家手裡的木偶,知道一切的師傅反而不能把事情告訴自己,揹負著罵名躲在別人看不到的世界裡生存下去。
“好自為之吧,事情的複雜超越你的認知,不要再去報哪些浮在表面的事情當成的真相,有可能的還是依靠那些職業的員警比較好。“將手裡的信封塞到陳暮的手裡,踏著滿地的汙水濺起幾層波浪。
雲叔看著周圍浪費一夜時間製造出來的廢紙,仰頭嘆息一聲:“不要在去想了,凌霄宗的事情是真的,繼續相信那個戒指,或許它最後還能救你一命,俱樂部的事情最好還是能躲就躲開吧。”
走到陳暮身邊,拍拍陳暮壯實的臂膀,帶著滿臉的悲壯高別陳暮,接下來的事情終於迴歸了遊戲本來的軌道,那殘酷的規則可不是自己能夠存活下去的。
木然的陳暮看著四人慢慢離去,手裡死死的捏著楊華留下的信封,修建整齊的指甲死死的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印跡,腦海裡思索著他們最後的話語,就像是每一個都對自己告別一樣,割斷了和自己的關係,留下茫然無知的自己繼續在這個狗屁冒險裡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