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魚跑了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485·2026/5/18

# 第120章魚跑了 三個剛的成績排列順序很整齊,林志剛班級倒數第三,林二剛班級倒數第二,林小剛班級倒數第一。   「上學期老大考了班級倒數第八,老二班級倒數第五,老三倒數第三,你們哥仨這是提前商量好的嗎?齊刷刷的退步。」   何金鳳壓下心頭的火氣,皮笑肉不笑的詢問哥仨,「眼瞧著已經沒有退步空間了,你們今後打算怎麼辦?上學啥都不學,就一直這麼一天天的混日子?」   哥三個低垂著腦袋,誰都不敢開口觸親媽的黴頭。   「說話。」何金鳳想跟三個兒子好好談,可實在難壓心頭火氣。   向文禮拍拍她的手,「別著急,慢慢跟孩子講道理。志剛,你是大哥,你先說,說說自己今後有什麼打算。」   不比兩個還沒開竅、滿腦子只有玩樂的弟弟,林志剛再有一年初中畢業,到了該尋思出路的年歲。   林志剛抬起眼皮看了夫妻二人一眼,嗡聲說道:「我、我不是學習的料,老師講的知識,記不住,也學不會。等明年初中畢業,我就進廠當學徒去。」   「廠子是你家開的?你想進就能進。以你現在的成績,連初中畢業證都拿不到,人家哪個廠子願意收你。」何金鳳努力壓制著脾氣,話語還是有些衝。   三個剛的腦袋垂得更低,大氣都不敢喘。   向文禮開口勸解,「別生氣嘛!再生氣也沒辦法將知識給孩子灌腦子裡。好好說,慢慢教,男孩子思想成熟晚,玩心重,志剛哥仨意識到學習的重要性,肯定會知道進取的。」   哥三個默契瞟了他一眼,沒敢接話。   「看看,他們這模樣像是想要進取嗎?要不是、我、」何金鳳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棍棒打不管用,說教更不管用,哥仨的成績絲毫提不上去,滿心滿腦只有吃喝玩樂。   不願何金鳳再對幾個孩子進行無用的打罵,向文禮思考了片刻,對哥仨說道:「這樣吧!你們三個今明兩天都不許出門,也不許看電視。」   「待屋子裡好好想想,今後有什麼想去的地方,想見的人,長大想要幹什麼,怎麼做才能實現自己的目標。」   「都認真想,不許隨便亂寫糊弄人。等想好了,將內容寫到本子上交給我。」   哥仨默契點頭。   比起挨親媽的暴揍,後爸的懲罰輕的多,他們沒道理不答應。   聽到自家爸讓三個剛寫人生目標,向暖也陷入了沉思。   她雖然考試成績好,但好像也沒有什麼宏大的理想和目標,對未來沒有任何計劃。   上輩子的她無依無靠,因身體原因從沒想過成家的事兒,所謂的立業也是為了生活。   做手術前,她已經研二了,打算畢業後留校當老師,而她選擇留校不是喜歡幹教育,就是為了生活做下的最優選擇。   如今的她有了健康的身體,有在乎自己的家人,對未來的職業有了更多的選擇,卻好似更加迷茫,不知道未來幹什麼好。   下晌何金鳳去上班後,兩個小的剛憋不住想玩鬧,被林志剛及時制止。   後爸對他們的懲罰已經夠輕了,他們不能陽奉陰違,必須認真完成後爸的要求。   下決心很容易,辦到卻很難,苦思冥想大半天,哥仨也沒憋出幾個字。   晚上睡覺前,向文禮讓他們別著急、慢慢想,總能想出答案來。   孟五說今晚要抓背後使絆子的黑手,向文禮夜裡等消息沒敢睡死。   後半夜的時候,隔壁屋子傳出輕微的動靜,過了會兒,牆壁被咚咚咚的敲了三下。   「什麼動靜?」何金鳳閉著眼睛詢問。   「應該是孟五回來了,你睡吧,我出去瞧瞧。」   向文禮說罷拿上手電筒,輕手輕腳出了屋子,去廚房等候孟五。   不大會兒,孟五就尋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沒能逮住,魚跑了。我們的人一路追到了西崗軍區附近,沒敢再繼續往前追。」   「西崗軍區?」向文禮不由擰眉。   孟五神色凝重的點頭,「沒錯。那人看身形是個中年漢子,身手很好,我們三個人上都沒能把人摁住。」   「人在宏康路中段沒了蹤跡,沒料錯的話,應該是進了軍區家屬院。」   擰眉沉思了片刻,向文禮問他,「你知不知道,如今西崗軍區的師長是誰?」   孟五想了想,「具體叫什麼名字不知道,好像姓宋,京城那邊兒過來的。」   「行,我知道了。」向文禮話音落下又沉默了片刻,沉聲交代孟五,「西崗軍區的人不是咱們能招惹的,這事兒到此為止,就當沒發生過。」   「過兩天我要去京城治腿,這批貨我給你加一成利潤,由你全權出售。你小心著些,沒大事暫時別跟我聯絡,一切等我從京城回來再說。」   孟五拒絕他的讓利,「我沒出資,分兩成利太多了,我最多再拿半成。」   「隨你吧!銷貨的事兒慢慢來,不著急,你切記行事小心著些。」向文禮再次交代。   回屋躺回到床上,向文禮輾轉半宿都沒能睡著覺。   天亮後,他跟何金鳳商量,「你儘快跟廠裡請個長假,趁著幾個孩子放假有空閒,咱們抓緊時間去趟京城,把我這跛腿給治了吧!」   「你之前不是不著急治腿嘛!」何金鳳睡眼惺忪的,話說一半才看見向文禮眼下的青黑,「呀,你昨晚幹啥了?眼睛烏漆嘛黑的,跟沒睡覺一樣。」   向文禮解釋,「沒事兒,半夜被驚醒,胡思亂想一通,就怎麼也睡不著了。」   「你不會是做了啥噩夢給嚇得睡不著了吧!怎麼不叫醒我?有我女煞星何金鳳在,哪路牛鬼蛇神都得繞道兒走開嚇別人去。」   何金鳳說著,上前抱住向文禮,夾起嗓子哄道:「沒事兒的,不用怕哈。夢都是反的,當不了真,你的腿也肯定能治好。」   被當做孩子般抱著哄,向文禮哭笑不得的解釋,「我沒做噩夢,也沒怕啥,只是盤算些事兒。」   「不用解釋,我都知道,都知道的。」何金鳳繃緊嘴唇,一副我什麼都懂的表情。   解釋不通,乾脆不解釋了,向文禮反抱住她,悶聲說道:「這輩子能遇上金鳳你呀,真好!」   何金鳳愣了愣,沒想到他能說出這般孩子氣的話。   突然想起上輩子離別時的場景,抑制不住眼睛發酸。   「說什麼傻話呢!咱們這輩子能遇上,說不準下輩子還能遇上,有你煩的時候。」   「不煩,十輩子都不煩。」向文禮說罷自己都笑了,覺得這會兒的自己比林小剛還幼稚。   何金鳳也笑,「幾十歲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時間不早,不跟你玩過家家了,我去叫幾個孩子起床。」   「你別起身了,躺床上好好補個覺!我今兒要是能跟廠裡請到長假,咱們一家明後天就動身去京城。」   向文禮用被子把臉蒙上,「行,都聽你的。」   何金鳳跟廠裡請了半個月的長假。   怕治腿的時間不充足,向文禮吃過午飯就去了火車站,買了次日一早去往京城的火車

# 第120章魚跑了

三個剛的成績排列順序很整齊,林志剛班級倒數第三,林二剛班級倒數第二,林小剛班級倒數第一。

  「上學期老大考了班級倒數第八,老二班級倒數第五,老三倒數第三,你們哥仨這是提前商量好的嗎?齊刷刷的退步。」

  何金鳳壓下心頭的火氣,皮笑肉不笑的詢問哥仨,「眼瞧著已經沒有退步空間了,你們今後打算怎麼辦?上學啥都不學,就一直這麼一天天的混日子?」

  哥三個低垂著腦袋,誰都不敢開口觸親媽的黴頭。

  「說話。」何金鳳想跟三個兒子好好談,可實在難壓心頭火氣。

  向文禮拍拍她的手,「別著急,慢慢跟孩子講道理。志剛,你是大哥,你先說,說說自己今後有什麼打算。」

  不比兩個還沒開竅、滿腦子只有玩樂的弟弟,林志剛再有一年初中畢業,到了該尋思出路的年歲。

  林志剛抬起眼皮看了夫妻二人一眼,嗡聲說道:「我、我不是學習的料,老師講的知識,記不住,也學不會。等明年初中畢業,我就進廠當學徒去。」

  「廠子是你家開的?你想進就能進。以你現在的成績,連初中畢業證都拿不到,人家哪個廠子願意收你。」何金鳳努力壓制著脾氣,話語還是有些衝。

  三個剛的腦袋垂得更低,大氣都不敢喘。

  向文禮開口勸解,「別生氣嘛!再生氣也沒辦法將知識給孩子灌腦子裡。好好說,慢慢教,男孩子思想成熟晚,玩心重,志剛哥仨意識到學習的重要性,肯定會知道進取的。」

  哥三個默契瞟了他一眼,沒敢接話。

  「看看,他們這模樣像是想要進取嗎?要不是、我、」何金鳳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棍棒打不管用,說教更不管用,哥仨的成績絲毫提不上去,滿心滿腦只有吃喝玩樂。

  不願何金鳳再對幾個孩子進行無用的打罵,向文禮思考了片刻,對哥仨說道:「這樣吧!你們三個今明兩天都不許出門,也不許看電視。」

  「待屋子裡好好想想,今後有什麼想去的地方,想見的人,長大想要幹什麼,怎麼做才能實現自己的目標。」

  「都認真想,不許隨便亂寫糊弄人。等想好了,將內容寫到本子上交給我。」

  哥仨默契點頭。

  比起挨親媽的暴揍,後爸的懲罰輕的多,他們沒道理不答應。

  聽到自家爸讓三個剛寫人生目標,向暖也陷入了沉思。

  她雖然考試成績好,但好像也沒有什麼宏大的理想和目標,對未來沒有任何計劃。

  上輩子的她無依無靠,因身體原因從沒想過成家的事兒,所謂的立業也是為了生活。

  做手術前,她已經研二了,打算畢業後留校當老師,而她選擇留校不是喜歡幹教育,就是為了生活做下的最優選擇。

  如今的她有了健康的身體,有在乎自己的家人,對未來的職業有了更多的選擇,卻好似更加迷茫,不知道未來幹什麼好。

  下晌何金鳳去上班後,兩個小的剛憋不住想玩鬧,被林志剛及時制止。

  後爸對他們的懲罰已經夠輕了,他們不能陽奉陰違,必須認真完成後爸的要求。

  下決心很容易,辦到卻很難,苦思冥想大半天,哥仨也沒憋出幾個字。

  晚上睡覺前,向文禮讓他們別著急、慢慢想,總能想出答案來。

  孟五說今晚要抓背後使絆子的黑手,向文禮夜裡等消息沒敢睡死。

  後半夜的時候,隔壁屋子傳出輕微的動靜,過了會兒,牆壁被咚咚咚的敲了三下。

  「什麼動靜?」何金鳳閉著眼睛詢問。

  「應該是孟五回來了,你睡吧,我出去瞧瞧。」

  向文禮說罷拿上手電筒,輕手輕腳出了屋子,去廚房等候孟五。

  不大會兒,孟五就尋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沒能逮住,魚跑了。我們的人一路追到了西崗軍區附近,沒敢再繼續往前追。」

  「西崗軍區?」向文禮不由擰眉。

  孟五神色凝重的點頭,「沒錯。那人看身形是個中年漢子,身手很好,我們三個人上都沒能把人摁住。」

  「人在宏康路中段沒了蹤跡,沒料錯的話,應該是進了軍區家屬院。」

  擰眉沉思了片刻,向文禮問他,「你知不知道,如今西崗軍區的師長是誰?」

  孟五想了想,「具體叫什麼名字不知道,好像姓宋,京城那邊兒過來的。」

  「行,我知道了。」向文禮話音落下又沉默了片刻,沉聲交代孟五,「西崗軍區的人不是咱們能招惹的,這事兒到此為止,就當沒發生過。」

  「過兩天我要去京城治腿,這批貨我給你加一成利潤,由你全權出售。你小心著些,沒大事暫時別跟我聯絡,一切等我從京城回來再說。」

  孟五拒絕他的讓利,「我沒出資,分兩成利太多了,我最多再拿半成。」

  「隨你吧!銷貨的事兒慢慢來,不著急,你切記行事小心著些。」向文禮再次交代。

  回屋躺回到床上,向文禮輾轉半宿都沒能睡著覺。

  天亮後,他跟何金鳳商量,「你儘快跟廠裡請個長假,趁著幾個孩子放假有空閒,咱們抓緊時間去趟京城,把我這跛腿給治了吧!」

  「你之前不是不著急治腿嘛!」何金鳳睡眼惺忪的,話說一半才看見向文禮眼下的青黑,「呀,你昨晚幹啥了?眼睛烏漆嘛黑的,跟沒睡覺一樣。」

  向文禮解釋,「沒事兒,半夜被驚醒,胡思亂想一通,就怎麼也睡不著了。」

  「你不會是做了啥噩夢給嚇得睡不著了吧!怎麼不叫醒我?有我女煞星何金鳳在,哪路牛鬼蛇神都得繞道兒走開嚇別人去。」

  何金鳳說著,上前抱住向文禮,夾起嗓子哄道:「沒事兒的,不用怕哈。夢都是反的,當不了真,你的腿也肯定能治好。」

  被當做孩子般抱著哄,向文禮哭笑不得的解釋,「我沒做噩夢,也沒怕啥,只是盤算些事兒。」

  「不用解釋,我都知道,都知道的。」何金鳳繃緊嘴唇,一副我什麼都懂的表情。

  解釋不通,乾脆不解釋了,向文禮反抱住她,悶聲說道:「這輩子能遇上金鳳你呀,真好!」

  何金鳳愣了愣,沒想到他能說出這般孩子氣的話。

  突然想起上輩子離別時的場景,抑制不住眼睛發酸。

  「說什麼傻話呢!咱們這輩子能遇上,說不準下輩子還能遇上,有你煩的時候。」

  「不煩,十輩子都不煩。」向文禮說罷自己都笑了,覺得這會兒的自己比林小剛還幼稚。

  何金鳳也笑,「幾十歲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時間不早,不跟你玩過家家了,我去叫幾個孩子起床。」

  「你別起身了,躺床上好好補個覺!我今兒要是能跟廠裡請到長假,咱們一家明後天就動身去京城。」

  向文禮用被子把臉蒙上,「行,都聽你的。」

  何金鳳跟廠裡請了半個月的長假。

  怕治腿的時間不充足,向文禮吃過午飯就去了火車站,買了次日一早去往京城的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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