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進京看腿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407·2026/5/18

# 第121章進京看腿 三個剛都沒坐過火車,早上七點的車次,兩個小的剛興奮激動到後半夜就從床上爬起來了。   何金鳳不讓他們吵別人睡覺,小哥倆就坐到堂屋的沙發上等。   向暖睡醒起身時,小哥倆四仰八叉倒在沙發上,一個比一個睡得香。   「要出發啦!」   向暖調皮喊了一嗓子,小哥倆瞬間睜眼,一秒都沒迷瞪。   林二剛興奮詢問,「咱們要出發去京城了嗎?」   林小剛也問,「現在就能走嗎?」   何金鳳從後間出來,沒好氣數落兩個兒子,「吃過飯再走,放著好好的床不睡,大半夜跑來睡沙發,你們再猴急也飛不到京城去。」   林二剛不服氣嘟囔,「我們沒坐過火車,就想趕緊坐車去京城嘛!」   林小剛日常附和,「就是,我們都沒去過京城,想趕緊看見京城是什麼樣子的。」   向文禮笑著說道:「你倆別急,咱們今天下午就能看到京城。不出意外的話,咱們要在京城待半個月,讓你們一次待個夠。」   行李是前一日收拾好的,小哥倆著急出發,何金鳳沒做早飯,路過早餐店時買了包子和芝麻燒餅。   就著熱水,一家人邊走邊吃,等走到火車站,也差不多吃飽了。   他們來得太早,在候車廳等了大概大半個鐘頭才開始檢票進站。   而幾個剛的興奮勁兒只持續了幾個鐘頭,便消磨殆盡了。   這個年代乘坐火車買臥鋪票很難,無論出行多遠,大都是硬座,甚至買不到座位。   座位緊張也便罷了,車廂裡擠滿了人,吵吵嚷嚷連個起身活動的地方都沒有,再加上夏天人身上的氣味不好聞,相當難熬。   小哥倆平均每隔五分鐘就要問上一次,什麼時候才能到京城,不停抱怨火車開得太慢。   到了下晌,小哥倆像被抽走了精氣神,問都懶得問了。   向暖坐在靠車窗的位置,她帶了兩本武俠小說,全程沉浸在書中,除了吃喝拉撒不方便外,並沒有覺得多煎熬。   天色將黑時,火車終於在京城站停靠,三個剛滿血復活,主動搬行李、提行李,一家人隨著人流推動下了火車。   京城不比羅城,火車站要大很多,除了人力車外,車站外還有少許載客的計程車,但打車的價格極其昂貴,一般工薪階層根本消費不起。   為了安全省事,向文禮問過價格後,打算直接租車去往京大人民醫院附近的招待所。   計程車起步價兩塊六,到地方後統共花了四塊八。   出門在外,沒辦法太講究,為了安全起見,向文禮只定了兩間房,男女分開住。   辦理完入住,天色已經黑透了,一家人各個飢腸轆轆。   招待所不安全,何金鳳對向文禮說道:「你帶四個孩子出去吃飯,我留下看行李,回來時隨便給我帶點吃的就成。」   向暖也說,「我太累不想走路,想和媽一起留下看行李。」   她練了幾個月的武,耐力和體力比成人還強,哪可能輕易累到走不動道。   何金鳳猜出她想留下陪自己,不忍心拒絕,「行,暖暖也留下。你們父子幾個出去吃飯吧,記得吃快些,別讓我們娘倆餓太久。」   「行,我們幾個保證以最快的速度帶飯回來。」向文禮說罷,帶著哥仨一陣風般出了門。   坐下歇息了小片刻,向暖幫著何金鳳規整行李,又打水洗了手臉,母女倆剛收拾妥當,父子幾人就吃飯回來了。   「沒有飯桶,帶湯的吃食不好帶,只給你們買了肉餡餅、麻醬燒餅和瓶裝水。今晚先湊活一頓,咱們趕明兒再吃妥帖飯。」   向文禮說著話,打開了裝餡餅的油紙包,香味瞬間瀰漫開來。   何金鳳沒好氣嗔道:「有肉餅吃還叫湊活?咱們才過幾天好日子呀,就忘本了!」   餡餅和燒餅還是微燙的,口感很好,向暖吃了一個肉餡餅,一個燒餅,半瓶水下肚都有些小撐了。   見林小剛眼巴巴盯著剩下的肉餅看,向暖拿起一個遞給他,「我和媽吃不完的,給你吃。」   林小剛摸著滾圓的肚子擺手,「我已經吃撐,吃不下了。」   他是真的吃飽了,就是看著透油的肉餅眼饞。   京城的路燈雖比羅城的路燈亮,但這個年代的夜景也沒什麼好看的。   一家人洗漱過後,早早的便睡下了。   招待所距離京大人民醫院只兩三百步遠,翌日吃過早飯,一家子帶上行李,趕早去往醫院掛號問診。   掛號時才知道,花政安的專家號已排到了下個月,他們沒身份沒背景,在京城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想要找花政安專家問診,就只能耐心等號。   「怎麼辦吶?我也沒想到國外的專家號能這麼搶手。」何金鳳忍不住嘆氣。   向文禮笑著安撫她,「沒事兒,這麼大的醫院,不是只有一個花專家能看診。實在不行,咱們找別的醫生看診就是了。」   「可是、」何金鳳想說,他們此趟來京,衝的就是這位花專家,找其他醫生看診,與在羅城就醫區別不大。   事已至此,說再多都沒用,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夫妻二人先掛了其他醫生的號,剛登記完,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走到了兩人跟前。   男人掩著唇悄摸摸說道:「想找花專家看診嗎?我有辦法。」說著比了個跟他走的手勢。   何金鳳和向文禮對視一眼,一前一後跟在了男人身後。   男人在門診樓外的花壇旁停下,等兩人走近,開門見山直接說道:「我能掛到花專家的號,最遲三天就能讓你們看上病。可其中需要走人情,產生的費用有些高。」   何金鳳詢問道:「你先說個價,讓我們聽聽能不能承受的住。」   男人看了眼四周,比了個二的手勢。   「兩張大團結?」何金鳳不確定詢問。   男人撇嘴搖了搖頭,看著夫妻兩人沒再說話,顯然是何金鳳把錢說少了。   「難不成是二百?」何金鳳又問。   男人點了點頭,佯裝無奈嘆息了一聲,「什麼都沒人情關係貴,花專家是從國外聘請的大專家,值這個價。」   二百塊掛個號雖貴了些,但對他們家來說也不算什麼。   何金鳳正想開口再具體問問,向文禮搶先說道:「我們夫妻倆都是普通工人,一個月才拿三四十塊錢的工資。花二百塊掛個號太棘手了,您看能不能便宜些?」   男人果斷搖頭,「花醫生忙得很,每隔好幾天才能走一次人情,二百塊已是最低的價格了。」   向文禮故作為難神色,轉頭跟何金鳳商量,「二百太貴了,我這腿也不是什麼大毛病,要不咱們還是找其他醫生看診吧?」   猜出他想壓價,何金鳳忙打配合,「確實貴,二百塊掏出去,咱們看病的錢就不大夠了。實在不行,就只能找別的醫生看了

# 第121章進京看腿

三個剛都沒坐過火車,早上七點的車次,兩個小的剛興奮激動到後半夜就從床上爬起來了。

  何金鳳不讓他們吵別人睡覺,小哥倆就坐到堂屋的沙發上等。

  向暖睡醒起身時,小哥倆四仰八叉倒在沙發上,一個比一個睡得香。

  「要出發啦!」

  向暖調皮喊了一嗓子,小哥倆瞬間睜眼,一秒都沒迷瞪。

  林二剛興奮詢問,「咱們要出發去京城了嗎?」

  林小剛也問,「現在就能走嗎?」

  何金鳳從後間出來,沒好氣數落兩個兒子,「吃過飯再走,放著好好的床不睡,大半夜跑來睡沙發,你們再猴急也飛不到京城去。」

  林二剛不服氣嘟囔,「我們沒坐過火車,就想趕緊坐車去京城嘛!」

  林小剛日常附和,「就是,我們都沒去過京城,想趕緊看見京城是什麼樣子的。」

  向文禮笑著說道:「你倆別急,咱們今天下午就能看到京城。不出意外的話,咱們要在京城待半個月,讓你們一次待個夠。」

  行李是前一日收拾好的,小哥倆著急出發,何金鳳沒做早飯,路過早餐店時買了包子和芝麻燒餅。

  就著熱水,一家人邊走邊吃,等走到火車站,也差不多吃飽了。

  他們來得太早,在候車廳等了大概大半個鐘頭才開始檢票進站。

  而幾個剛的興奮勁兒只持續了幾個鐘頭,便消磨殆盡了。

  這個年代乘坐火車買臥鋪票很難,無論出行多遠,大都是硬座,甚至買不到座位。

  座位緊張也便罷了,車廂裡擠滿了人,吵吵嚷嚷連個起身活動的地方都沒有,再加上夏天人身上的氣味不好聞,相當難熬。

  小哥倆平均每隔五分鐘就要問上一次,什麼時候才能到京城,不停抱怨火車開得太慢。

  到了下晌,小哥倆像被抽走了精氣神,問都懶得問了。

  向暖坐在靠車窗的位置,她帶了兩本武俠小說,全程沉浸在書中,除了吃喝拉撒不方便外,並沒有覺得多煎熬。

  天色將黑時,火車終於在京城站停靠,三個剛滿血復活,主動搬行李、提行李,一家人隨著人流推動下了火車。

  京城不比羅城,火車站要大很多,除了人力車外,車站外還有少許載客的計程車,但打車的價格極其昂貴,一般工薪階層根本消費不起。

  為了安全省事,向文禮問過價格後,打算直接租車去往京大人民醫院附近的招待所。

  計程車起步價兩塊六,到地方後統共花了四塊八。

  出門在外,沒辦法太講究,為了安全起見,向文禮只定了兩間房,男女分開住。

  辦理完入住,天色已經黑透了,一家人各個飢腸轆轆。

  招待所不安全,何金鳳對向文禮說道:「你帶四個孩子出去吃飯,我留下看行李,回來時隨便給我帶點吃的就成。」

  向暖也說,「我太累不想走路,想和媽一起留下看行李。」

  她練了幾個月的武,耐力和體力比成人還強,哪可能輕易累到走不動道。

  何金鳳猜出她想留下陪自己,不忍心拒絕,「行,暖暖也留下。你們父子幾個出去吃飯吧,記得吃快些,別讓我們娘倆餓太久。」

  「行,我們幾個保證以最快的速度帶飯回來。」向文禮說罷,帶著哥仨一陣風般出了門。

  坐下歇息了小片刻,向暖幫著何金鳳規整行李,又打水洗了手臉,母女倆剛收拾妥當,父子幾人就吃飯回來了。

  「沒有飯桶,帶湯的吃食不好帶,只給你們買了肉餡餅、麻醬燒餅和瓶裝水。今晚先湊活一頓,咱們趕明兒再吃妥帖飯。」

  向文禮說著話,打開了裝餡餅的油紙包,香味瞬間瀰漫開來。

  何金鳳沒好氣嗔道:「有肉餅吃還叫湊活?咱們才過幾天好日子呀,就忘本了!」

  餡餅和燒餅還是微燙的,口感很好,向暖吃了一個肉餡餅,一個燒餅,半瓶水下肚都有些小撐了。

  見林小剛眼巴巴盯著剩下的肉餅看,向暖拿起一個遞給他,「我和媽吃不完的,給你吃。」

  林小剛摸著滾圓的肚子擺手,「我已經吃撐,吃不下了。」

  他是真的吃飽了,就是看著透油的肉餅眼饞。

  京城的路燈雖比羅城的路燈亮,但這個年代的夜景也沒什麼好看的。

  一家人洗漱過後,早早的便睡下了。

  招待所距離京大人民醫院只兩三百步遠,翌日吃過早飯,一家子帶上行李,趕早去往醫院掛號問診。

  掛號時才知道,花政安的專家號已排到了下個月,他們沒身份沒背景,在京城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想要找花政安專家問診,就只能耐心等號。

  「怎麼辦吶?我也沒想到國外的專家號能這麼搶手。」何金鳳忍不住嘆氣。

  向文禮笑著安撫她,「沒事兒,這麼大的醫院,不是只有一個花專家能看診。實在不行,咱們找別的醫生看診就是了。」

  「可是、」何金鳳想說,他們此趟來京,衝的就是這位花專家,找其他醫生看診,與在羅城就醫區別不大。

  事已至此,說再多都沒用,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夫妻二人先掛了其他醫生的號,剛登記完,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走到了兩人跟前。

  男人掩著唇悄摸摸說道:「想找花專家看診嗎?我有辦法。」說著比了個跟他走的手勢。

  何金鳳和向文禮對視一眼,一前一後跟在了男人身後。

  男人在門診樓外的花壇旁停下,等兩人走近,開門見山直接說道:「我能掛到花專家的號,最遲三天就能讓你們看上病。可其中需要走人情,產生的費用有些高。」

  何金鳳詢問道:「你先說個價,讓我們聽聽能不能承受的住。」

  男人看了眼四周,比了個二的手勢。

  「兩張大團結?」何金鳳不確定詢問。

  男人撇嘴搖了搖頭,看著夫妻兩人沒再說話,顯然是何金鳳把錢說少了。

  「難不成是二百?」何金鳳又問。

  男人點了點頭,佯裝無奈嘆息了一聲,「什麼都沒人情關係貴,花專家是從國外聘請的大專家,值這個價。」

  二百塊掛個號雖貴了些,但對他們家來說也不算什麼。

  何金鳳正想開口再具體問問,向文禮搶先說道:「我們夫妻倆都是普通工人,一個月才拿三四十塊錢的工資。花二百塊掛個號太棘手了,您看能不能便宜些?」

  男人果斷搖頭,「花醫生忙得很,每隔好幾天才能走一次人情,二百塊已是最低的價格了。」

  向文禮故作為難神色,轉頭跟何金鳳商量,「二百太貴了,我這腿也不是什麼大毛病,要不咱們還是找其他醫生看診吧?」

  猜出他想壓價,何金鳳忙打配合,「確實貴,二百塊掏出去,咱們看病的錢就不大夠了。實在不行,就只能找別的醫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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