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治療費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195·2026/5/18

# 第157章治療費 心軟過度良善的人,做下糊塗事兒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只會覺得旁人心硬不夠良善。   與田滿倉擺道理掰扯對錯基本沒多大用,還不如用強硬手段讓其明白,他那般做付出的代價是失去最重要的人。   過日子糟心事不可能只有這一樁,田書琳母女妥協一回,接下來就要後退妥協無數回。   只有自身立住了,讓旁人知曉她們不是好欺負的,才能擋住今後大半的算計。   與此同時的醫院裡,沒人過來換班,已經守了一夜的田滿倉不得不翹班繼續留下照顧田婆子。   輸上液後,護士口氣很不耐的讓他們今日內把費用繳齊,再不繳費就斷藥了。   田滿倉滿臉通紅的承諾,會儘快把費用繳上,老太太疼得沒法動彈,絕對不能給斷了藥。   等護士離開,田婆子擰著眉問田滿倉,「人家護士昨天就催了,你咋還沒繳醫療費。待會兒趕緊去繳了吧,讓別人聽見,還以為咱們田家困難到看不起病了呢!」   田滿倉點頭答應著,「我一會兒得了空閒就去找大哥和二哥他們。」   「一點治療費,為啥還要找你大哥他們繳?我這也沒動手術,就止止疼,輸輸液,又花不了幾個錢,你把費用先繳上就是了。」   田婆子質問的聲音不算小,整個病房的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桂珍剛買了工作,我們夫妻手裡沒錢。」田滿倉羞窘到不敢抬頭,聲音小到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般。   田婆子哎呦哎呦的喊疼,「老三你是沒錢,還是不願意給我這不中用的老婆子花?我算看出來了,費心費力生養兒子,到頭來都是白養。我這才遭了難丁點就指望不上,你們哥幾個都是個頂個的白眼狼呀!」   擱在之前老娘這般訴苦,田滿倉早低頭妥協了,可他兜裡沒錢,人被綁在醫院連借錢的機會都沒有,沒法給老太太任何承諾。   見田滿倉不吱聲,田婆子正待繼續訴苦,田大伯母提溜著飯桶,從外頭走了進來。   「小波早上鬧肚子疼,耽誤了好些時候,我才來醫院晚了些,媽今天感覺好點了沒?」   田婆子輕哼了聲,沒應話。   她和過世的老伴兒最偏心的就是大房,當年為大兒子能進肉聯廠,恨不得將家底掏空了尋門路。   這些年和大房住在一起,她幫忙幹家務帶孩子,退休金幾乎全部貼給了大房。   可她這一摔,大房沒一個人留下看顧她,反倒是啥好處沒得過的老三,巴巴守了她一夜。   田伯母好似沒瞧見老太太的不滿,笑著對田滿倉說道:「老三趕緊去食堂吃口飯去吧,今兒咱們廠裡領導視察分割線,我得在九點前趕回廠裡上班,咱媽還得託你先照顧著。」   田滿倉滿面為難,「我沒跟廠裡請假,也得回去上班。」   老太太的治療費沒著落,他被綁在醫院更籌不到錢。   「嘖,凡事都有輕重緩急,我今天請不開假,才讓你先照顧媽一天。你只書琳一個閨女,和三弟妹兩個人掙工資又沒啥壓力,少上一天班能影響啥?」田大伯母將不講理的話說得理所應當。   見田滿倉杵在那兒沒動,她擰眉不滿道:「快去吃飯吶,再耽誤下去我上班該遲到了!」   田滿倉看了眼默不作聲的親娘,嘆息著出了病房。   等腳步聲遠去,田大伯母打開飯桶,將裡頭的小米粥倒進碗裡,拿勺子餵到田婆子嘴邊。   田婆子別過頭,賭氣不搭理她。   田大伯母四下看了眼,小聲解釋道:「我知道,我和孩子爸昨晚沒守著媽,您老生我倆的氣,可再生氣也不能跟自己身體過不去呀!」   「一個屋簷下生活這麼些年,我是啥品性,孩子爸是啥品性,媽比誰都清楚。眼下您老摔傷了,治療費、康復費得花出去不老少錢,老二和老四性子奸猾,丁點虧不想吃。」   「我和孩子爸要是不躲著些,您這治傷的費用都得賴我們大房頭上。眼下我們先躲兩天,等醫療費的事兒敲定了,再來醫院好好照顧媽。」   田婆子鼻孔哼了聲,「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難不成你們還指望老三那個沒出息的拿錢給我看病?」   田大伯母擠出一抹諂媚的笑,「老三隻生了一個閨女,閨女遲早不是咱們田家的人。老三兩口子掙得錢要是全花在外人身上,您老不心疼嗎?」   「再說書琳那丫頭片子也跟您不親,平日裡待您這親奶還沒待隔壁糟老頭親熱嘞!借眼下這樁事,您讓老三兩口子多出點錢,不至於到頭來全便宜了別人家。」   田婆子鬆開緊擰著的眉頭,「老三自小就是個三棍子打不出屁來的慫貨,娶的鄉下女人又是個潑辣的,能把錢拿出來嗎?」   見老太太一心向著他們大房,田大伯母面上的笑容放大,「您是他親媽,他再慫再窩囊,也不會放任您老躺醫院受罪不管的。」   田婆子輕嗤了聲,沒說反駁的話,算是默認了大兒媳的說法。   田大伯母將勺子裡的米粥餵進老太太口中,不忘給家裡孩子賣好。   「書琴和小波得知您摔傷,一個比一個掛心。小波昨晚非鬧著要來醫院看您,我怕耽誤他上課沒帶他過來。等回頭您的傷勢稍微好些,我一定帶他過來看您。」   聽到最疼的孫子掛念自己,田婆子立馬有了笑模樣。   交代大兒媳不要讓孩子往醫院跑,學習要緊,甭影響了將來考大學。   學校這邊,田書琳有氣無力在課桌上趴了一整節課。   向暖見她的面色和唇色透著不正常的白,額上隱隱冒了汗,問她,「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沒啥事,就是來那個了!」田書琳怕周圍人聽見,說話聲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向暖又問了一遍,才明白她來了月經,正在忍受痛經折磨。   「肚子疼得嚴重嗎?要是疼的受不住,我幫你找老師去。」   「不用麻煩老師,我每回來都這樣,忍一忍就過去了。」田書琳的聲音發著顫,顯然在極力忍疼。   向暖看得不忍心,猶豫著思索了片刻,心下忽萌生出了一個有點餿的主意。   「書琳,我有個把田叔叔身心拉回來的機會,你想不想抓住

# 第157章治療費

心軟過度良善的人,做下糊塗事兒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只會覺得旁人心硬不夠良善。

  與田滿倉擺道理掰扯對錯基本沒多大用,還不如用強硬手段讓其明白,他那般做付出的代價是失去最重要的人。

  過日子糟心事不可能只有這一樁,田書琳母女妥協一回,接下來就要後退妥協無數回。

  只有自身立住了,讓旁人知曉她們不是好欺負的,才能擋住今後大半的算計。

  與此同時的醫院裡,沒人過來換班,已經守了一夜的田滿倉不得不翹班繼續留下照顧田婆子。

  輸上液後,護士口氣很不耐的讓他們今日內把費用繳齊,再不繳費就斷藥了。

  田滿倉滿臉通紅的承諾,會儘快把費用繳上,老太太疼得沒法動彈,絕對不能給斷了藥。

  等護士離開,田婆子擰著眉問田滿倉,「人家護士昨天就催了,你咋還沒繳醫療費。待會兒趕緊去繳了吧,讓別人聽見,還以為咱們田家困難到看不起病了呢!」

  田滿倉點頭答應著,「我一會兒得了空閒就去找大哥和二哥他們。」

  「一點治療費,為啥還要找你大哥他們繳?我這也沒動手術,就止止疼,輸輸液,又花不了幾個錢,你把費用先繳上就是了。」

  田婆子質問的聲音不算小,整個病房的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桂珍剛買了工作,我們夫妻手裡沒錢。」田滿倉羞窘到不敢抬頭,聲音小到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般。

  田婆子哎呦哎呦的喊疼,「老三你是沒錢,還是不願意給我這不中用的老婆子花?我算看出來了,費心費力生養兒子,到頭來都是白養。我這才遭了難丁點就指望不上,你們哥幾個都是個頂個的白眼狼呀!」

  擱在之前老娘這般訴苦,田滿倉早低頭妥協了,可他兜裡沒錢,人被綁在醫院連借錢的機會都沒有,沒法給老太太任何承諾。

  見田滿倉不吱聲,田婆子正待繼續訴苦,田大伯母提溜著飯桶,從外頭走了進來。

  「小波早上鬧肚子疼,耽誤了好些時候,我才來醫院晚了些,媽今天感覺好點了沒?」

  田婆子輕哼了聲,沒應話。

  她和過世的老伴兒最偏心的就是大房,當年為大兒子能進肉聯廠,恨不得將家底掏空了尋門路。

  這些年和大房住在一起,她幫忙幹家務帶孩子,退休金幾乎全部貼給了大房。

  可她這一摔,大房沒一個人留下看顧她,反倒是啥好處沒得過的老三,巴巴守了她一夜。

  田伯母好似沒瞧見老太太的不滿,笑著對田滿倉說道:「老三趕緊去食堂吃口飯去吧,今兒咱們廠裡領導視察分割線,我得在九點前趕回廠裡上班,咱媽還得託你先照顧著。」

  田滿倉滿面為難,「我沒跟廠裡請假,也得回去上班。」

  老太太的治療費沒著落,他被綁在醫院更籌不到錢。

  「嘖,凡事都有輕重緩急,我今天請不開假,才讓你先照顧媽一天。你只書琳一個閨女,和三弟妹兩個人掙工資又沒啥壓力,少上一天班能影響啥?」田大伯母將不講理的話說得理所應當。

  見田滿倉杵在那兒沒動,她擰眉不滿道:「快去吃飯吶,再耽誤下去我上班該遲到了!」

  田滿倉看了眼默不作聲的親娘,嘆息著出了病房。

  等腳步聲遠去,田大伯母打開飯桶,將裡頭的小米粥倒進碗裡,拿勺子餵到田婆子嘴邊。

  田婆子別過頭,賭氣不搭理她。

  田大伯母四下看了眼,小聲解釋道:「我知道,我和孩子爸昨晚沒守著媽,您老生我倆的氣,可再生氣也不能跟自己身體過不去呀!」

  「一個屋簷下生活這麼些年,我是啥品性,孩子爸是啥品性,媽比誰都清楚。眼下您老摔傷了,治療費、康復費得花出去不老少錢,老二和老四性子奸猾,丁點虧不想吃。」

  「我和孩子爸要是不躲著些,您這治傷的費用都得賴我們大房頭上。眼下我們先躲兩天,等醫療費的事兒敲定了,再來醫院好好照顧媽。」

  田婆子鼻孔哼了聲,「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難不成你們還指望老三那個沒出息的拿錢給我看病?」

  田大伯母擠出一抹諂媚的笑,「老三隻生了一個閨女,閨女遲早不是咱們田家的人。老三兩口子掙得錢要是全花在外人身上,您老不心疼嗎?」

  「再說書琳那丫頭片子也跟您不親,平日裡待您這親奶還沒待隔壁糟老頭親熱嘞!借眼下這樁事,您讓老三兩口子多出點錢,不至於到頭來全便宜了別人家。」

  田婆子鬆開緊擰著的眉頭,「老三自小就是個三棍子打不出屁來的慫貨,娶的鄉下女人又是個潑辣的,能把錢拿出來嗎?」

  見老太太一心向著他們大房,田大伯母面上的笑容放大,「您是他親媽,他再慫再窩囊,也不會放任您老躺醫院受罪不管的。」

  田婆子輕嗤了聲,沒說反駁的話,算是默認了大兒媳的說法。

  田大伯母將勺子裡的米粥餵進老太太口中,不忘給家裡孩子賣好。

  「書琴和小波得知您摔傷,一個比一個掛心。小波昨晚非鬧著要來醫院看您,我怕耽誤他上課沒帶他過來。等回頭您的傷勢稍微好些,我一定帶他過來看您。」

  聽到最疼的孫子掛念自己,田婆子立馬有了笑模樣。

  交代大兒媳不要讓孩子往醫院跑,學習要緊,甭影響了將來考大學。

  學校這邊,田書琳有氣無力在課桌上趴了一整節課。

  向暖見她的面色和唇色透著不正常的白,額上隱隱冒了汗,問她,「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沒啥事,就是來那個了!」田書琳怕周圍人聽見,說話聲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向暖又問了一遍,才明白她來了月經,正在忍受痛經折磨。

  「肚子疼得嚴重嗎?要是疼的受不住,我幫你找老師去。」

  「不用麻煩老師,我每回來都這樣,忍一忍就過去了。」田書琳的聲音發著顫,顯然在極力忍疼。

  向暖看得不忍心,猶豫著思索了片刻,心下忽萌生出了一個有點餿的主意。

  「書琳,我有個把田叔叔身心拉回來的機會,你想不想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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