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收房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090·2026/5/18

# 第160章收房 接下來的幾天,田滿倉只每天抽空去醫院,力所能及的看護會兒田婆子。   不管田婆子怎麼念叨訴苦,田滿倉都沒吐口往身上攬不該攬的擔子。   住院開銷大,田婆子沒滿七天便出院回了家,人先被安頓到了隔壁田老大院裡。   自打田婆子出院回了家,每天天不亮,田大伯母就開始摔摔打打的罵。   田婆子躺在床上動不了,不勤換洗身上有臭味在所難免。   田家大房沒人願意跟老太太一個屋睡,田婆子起夜喊不應人,憋不住只能在床上解決。   田大伯母大早起來面對噁心的爛攤子,不罵上半個鐘頭心裡沒法舒坦。   隔壁罵的再難聽,只要不指名道姓,田書琳母女權當沒聽見。   畢竟是親媽,田滿倉很不想田婆子養傷期間受委屈,可他自己都寄居在別人屋簷下,沒法將田婆子接到自家照顧。   有心無力,除了一口一口的嘆氣什麼都做不了。   聽從何金鳳的建議,袁桂珍將面子功夫做足,家裡的夥食稍微好些,就讓田書琳先去隔壁給田婆子送上一碗。   田書琳去隔壁送吃的,得不到好臉色不說,有時還要挨上幾句罵,有好幾次都是包著兩泡眼淚回來的。   將一切看在眼裡的田滿倉,心裡的那點愧疚和不忍也被一點點消磨掉了。   眼看著到了年底,孟五討回的幾處房產早辦完了手續,但交接起來卻相當麻煩。   比如雙喜街的這幾個院子,居委會佔了一個,其它幾個院子被肉聯廠租賃,當做福利房分給了廠裡符合分房條件的工人。   沒找到合適的房子前,居委會沒辦法搬離,最多可以申請給孟五適當加些房租。   被肉聯廠當做福利房分配走的住房,處理起來更麻煩,肉聯廠沒有合適的房源重新分配,自然是能拖就拖、能推就推。   現有的住戶則認為,房子是廠裡分給他們的,那就是他們的住房,除非廠裡給他們安排新的房屋,否則沒人能趕走他們。   田老大夫妻是最大的刺頭,得知自家住房是孟五的私產,撒潑耍賴不讓孟五進院門,更別提多上交房租。   其它幾家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兒去,一口咬定房子是廠裡分配給他們的,壓根不認房契和地契。   孟五碰了好幾鼻子灰,在酒桌上跟向文禮抱怨,「我把房子充作認親禮送給暖暖,還想著年後能讓你們一家住的寬敞些。哪曾想,討回房子能這麼難。先禮後兵,我已經禮讓在了前頭,實在不行只能動粗了。」   向文禮勸他,「現今住房緊張,不是硬來能夠解決的,住戶們沒地方住,你總不能把人轟大街上去。再說你也轟不走,上頭不允許你這麼幹。」   「那怎麼辦?房子是咱們的,就任憑他們霸佔著不作為?」孟五說著話給向文禮倒了杯酒,「向大哥要是有什麼可行的好法子,儘管說來聽聽。」   向文禮擰眉思索了片刻,「咱們圖的不是一點房租,是想把房子完整收回來,得從根本上入手解決這事兒。先不提居委會佔著的院子,這幾個小院是肉聯廠的福利房,必須讓肉聯廠出面收回房子,重新給工人分配住房。」   孟五滿面為難,「可肉聯廠和咱們沒有直接的利害關係,推脫著不願意管這爛攤子呀!」   「咱們跟肉聯廠沒利害關係,那就讓有利害關係的去談、去鬧。你再在後頭適量逼迫著些,鬧大了自然就有人出面解決了。」向文禮忍不住心下嘆息。   從古至今都這樣,不鬧上一鬧,將事端鬧大了,上頭的人根本不願意費心替下頭的人幹實事兒。   得先鬧上一鬧,讓廠領導重視起來,才有解決問題的可能,由何金鳳和田大伯母兩個刺頭打前鋒,不怕事端鬧不開。   這天下班後,何金鳳特意在廠門口等了會兒,瞧見田大伯母從廠裡出來,忙推著自行車走上前去。   田大伯母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光天化日的,你幹啥?」   何金鳳擠出一抹笑,「別怕,我不跟你幹架,是有事想跟你商量。」   「我怕你?」田大伯母撇了撇嘴,「有什麼事兒趕緊說,我還急著回去伺候老人呢!」   「不急,咱們邊走邊說。」何金鳳推起自行車,「我想跟你談談房子的事兒。」   「沒什麼好談的,房子是廠裡分給我們夫妻的,那就是我們家的,誰都甭想趕我們走。」田大伯母色厲內荏的叫囂。   何金鳳輕嗤了聲,「說這些心裡沒底的硬氣話有啥用?咱們幾家住的房子是人孟家爺孫的祖產,扣了公章的房契地契,誰也抵賴不了。咱們能賴一時,還能賴一輩子不成?」   「房子是人家的私產,人家哪一天把房子拆了,咱們連哭都沒地哭去。再說了,孟五可是進過局子的狠角色,真把人逼急了,指不定能幹出啥事來呢!隔牆鄰居住著,你能睡得下安穩覺嗎?」   見田大伯母耷拉著眉眼不做聲,何金鳳咂咂嘴繼續勸,「我覺得吧,咱們與其賴著不願意挪窩,還不如多找找廠領導,讓廠裡重新給咱們分配住房。咱們幾家都是廠裡的老工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廠領導肯定會給幾分薄面。」   田大伯母有些意動,可心裡沒底,「現今住房這麼緊張,咱們都分過一回房了,咋可能要得到分房指標?」   「咱們是分過房不假,可分到手的房又給人房主收回去了,等於沒分。廠裡的分房指標再少,也該緊著咱們才對。」   何金鳳說著壓低聲音,「我聽說,家屬院新蓋的兩棟筒子樓還有空房,說是給關係戶留的。咱們幾戶去找廠領導鬧,說不準真能分上新樓房住。」   聽到有新樓房住,田大伯母被徹底說動了,但礙於面子沒直接點頭答應何金鳳的提議。   心裡裝著事兒,田大伯母進院門時沒太注意腳下,察覺到腳下軟綿綿的,低頭一看,差點沒嚇暈過

# 第160章收房

接下來的幾天,田滿倉只每天抽空去醫院,力所能及的看護會兒田婆子。

  不管田婆子怎麼念叨訴苦,田滿倉都沒吐口往身上攬不該攬的擔子。

  住院開銷大,田婆子沒滿七天便出院回了家,人先被安頓到了隔壁田老大院裡。

  自打田婆子出院回了家,每天天不亮,田大伯母就開始摔摔打打的罵。

  田婆子躺在床上動不了,不勤換洗身上有臭味在所難免。

  田家大房沒人願意跟老太太一個屋睡,田婆子起夜喊不應人,憋不住只能在床上解決。

  田大伯母大早起來面對噁心的爛攤子,不罵上半個鐘頭心裡沒法舒坦。

  隔壁罵的再難聽,只要不指名道姓,田書琳母女權當沒聽見。

  畢竟是親媽,田滿倉很不想田婆子養傷期間受委屈,可他自己都寄居在別人屋簷下,沒法將田婆子接到自家照顧。

  有心無力,除了一口一口的嘆氣什麼都做不了。

  聽從何金鳳的建議,袁桂珍將面子功夫做足,家裡的夥食稍微好些,就讓田書琳先去隔壁給田婆子送上一碗。

  田書琳去隔壁送吃的,得不到好臉色不說,有時還要挨上幾句罵,有好幾次都是包著兩泡眼淚回來的。

  將一切看在眼裡的田滿倉,心裡的那點愧疚和不忍也被一點點消磨掉了。

  眼看著到了年底,孟五討回的幾處房產早辦完了手續,但交接起來卻相當麻煩。

  比如雙喜街的這幾個院子,居委會佔了一個,其它幾個院子被肉聯廠租賃,當做福利房分給了廠裡符合分房條件的工人。

  沒找到合適的房子前,居委會沒辦法搬離,最多可以申請給孟五適當加些房租。

  被肉聯廠當做福利房分配走的住房,處理起來更麻煩,肉聯廠沒有合適的房源重新分配,自然是能拖就拖、能推就推。

  現有的住戶則認為,房子是廠裡分給他們的,那就是他們的住房,除非廠裡給他們安排新的房屋,否則沒人能趕走他們。

  田老大夫妻是最大的刺頭,得知自家住房是孟五的私產,撒潑耍賴不讓孟五進院門,更別提多上交房租。

  其它幾家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兒去,一口咬定房子是廠裡分配給他們的,壓根不認房契和地契。

  孟五碰了好幾鼻子灰,在酒桌上跟向文禮抱怨,「我把房子充作認親禮送給暖暖,還想著年後能讓你們一家住的寬敞些。哪曾想,討回房子能這麼難。先禮後兵,我已經禮讓在了前頭,實在不行只能動粗了。」

  向文禮勸他,「現今住房緊張,不是硬來能夠解決的,住戶們沒地方住,你總不能把人轟大街上去。再說你也轟不走,上頭不允許你這麼幹。」

  「那怎麼辦?房子是咱們的,就任憑他們霸佔著不作為?」孟五說著話給向文禮倒了杯酒,「向大哥要是有什麼可行的好法子,儘管說來聽聽。」

  向文禮擰眉思索了片刻,「咱們圖的不是一點房租,是想把房子完整收回來,得從根本上入手解決這事兒。先不提居委會佔著的院子,這幾個小院是肉聯廠的福利房,必須讓肉聯廠出面收回房子,重新給工人分配住房。」

  孟五滿面為難,「可肉聯廠和咱們沒有直接的利害關係,推脫著不願意管這爛攤子呀!」

  「咱們跟肉聯廠沒利害關係,那就讓有利害關係的去談、去鬧。你再在後頭適量逼迫著些,鬧大了自然就有人出面解決了。」向文禮忍不住心下嘆息。

  從古至今都這樣,不鬧上一鬧,將事端鬧大了,上頭的人根本不願意費心替下頭的人幹實事兒。

  得先鬧上一鬧,讓廠領導重視起來,才有解決問題的可能,由何金鳳和田大伯母兩個刺頭打前鋒,不怕事端鬧不開。

  這天下班後,何金鳳特意在廠門口等了會兒,瞧見田大伯母從廠裡出來,忙推著自行車走上前去。

  田大伯母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光天化日的,你幹啥?」

  何金鳳擠出一抹笑,「別怕,我不跟你幹架,是有事想跟你商量。」

  「我怕你?」田大伯母撇了撇嘴,「有什麼事兒趕緊說,我還急著回去伺候老人呢!」

  「不急,咱們邊走邊說。」何金鳳推起自行車,「我想跟你談談房子的事兒。」

  「沒什麼好談的,房子是廠裡分給我們夫妻的,那就是我們家的,誰都甭想趕我們走。」田大伯母色厲內荏的叫囂。

  何金鳳輕嗤了聲,「說這些心裡沒底的硬氣話有啥用?咱們幾家住的房子是人孟家爺孫的祖產,扣了公章的房契地契,誰也抵賴不了。咱們能賴一時,還能賴一輩子不成?」

  「房子是人家的私產,人家哪一天把房子拆了,咱們連哭都沒地哭去。再說了,孟五可是進過局子的狠角色,真把人逼急了,指不定能幹出啥事來呢!隔牆鄰居住著,你能睡得下安穩覺嗎?」

  見田大伯母耷拉著眉眼不做聲,何金鳳咂咂嘴繼續勸,「我覺得吧,咱們與其賴著不願意挪窩,還不如多找找廠領導,讓廠裡重新給咱們分配住房。咱們幾家都是廠裡的老工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廠領導肯定會給幾分薄面。」

  田大伯母有些意動,可心裡沒底,「現今住房這麼緊張,咱們都分過一回房了,咋可能要得到分房指標?」

  「咱們是分過房不假,可分到手的房又給人房主收回去了,等於沒分。廠裡的分房指標再少,也該緊著咱們才對。」

  何金鳳說著壓低聲音,「我聽說,家屬院新蓋的兩棟筒子樓還有空房,說是給關係戶留的。咱們幾戶去找廠領導鬧,說不準真能分上新樓房住。」

  聽到有新樓房住,田大伯母被徹底說動了,但礙於面子沒直接點頭答應何金鳳的提議。

  心裡裝著事兒,田大伯母進院門時沒太注意腳下,察覺到腳下軟綿綿的,低頭一看,差點沒嚇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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