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上門討肉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206·2026/5/18

# 第225章上門討肉 「足有五六斤重的兔子,你和你大姐一口兔肉都沒吃上?」何金葉忍不住拔高音量。   柳迎弟紅著眼圈搖了搖頭。   昨天兔肉剛燉好,狗蛋兒就跑來了柳家,柳母讓柳迎弟去地裡喊柳寶盛幾人吃飯。柳迎弟沒聽柳母的話,在胡同口等了會兒,瞧見狗蛋兒端著一個搪瓷盆走了。   吃午飯的時候,桌上的兔肉只剩下小半盆,柳迎弟和柳招弟坐的遠,一塊肉沒夾,柳家老兩口和柳寶盛就把肉吃完了。   下晌在學校,柳迎弟聽見狗蛋兒跟人炫耀說吃了兩條肥兔腿,兔腿可香了,比豬肉還好吃。   聽罷柳迎弟帶著哭腔的講述,何金葉扭頭便往外走。   「媽幹啥去?」柳迎弟急聲追問。   「不用管我,擱家寫作業。」出了屋子,何金葉沒搭理院子裡的柳母,大步往院外走。   柳母反應過來,追到門口喊她,「這眼瞅著該做午飯了,你不做飯幹啥去?」   何金葉的腳步頓了頓,丟下兩個字,「討肉。」快步出了家門。   李寡婦的公婆相繼過世後,他們家只剩李寡婦和狗蛋兒母子兩人,昨天柳母讓狗蛋兒端回家大半隻兔子,李寡婦怕兒子吃多了肉壞肚子,還剩下小半的肉沒吃。   何金葉趕到李寡婦家時,李寡婦正在加熱兔肉,剛放學的狗蛋兒圍在爐灶前,吵著想要先撈一塊肉嘗嘗。   「狗蛋子,你個偷肉賊,給我滾出來!」何金葉立到李寡婦家院門口,揚起嗓門對著院子裡喊。   李寡婦聽到動靜,交代兒子看好爐灶,腳步匆匆往院外走。   人沒出院子就扯著尖細的嗓子嚷嚷開了,「嫂子正是幹啥?啥偷肉賊,讓人聽到了,還以為我家狗蛋兒是那種偷雞摸狗的壞孩子呢!」   瞧著面前尖嘴猴腮的瘦削女人,何金葉莫名覺得,李寡婦和柳寶盛還挺有夫妻相,她這個苦哈哈的原配才是橫在人家中間的外人。   比起與狗男女過多糾纏,何金葉更想成全狗男女終成眷屬,帶著三個女兒遠離這些個噁心的人和事兒。   可有些事兒,不是她想如何就能如何的,柳家人和眼前的李寡婦都是心眼子很髒的爛人,怕是不會輕易放走招弟姐妹三人,必須得上手段強勢爭取。   壓下心頭的紛亂,何金葉厲聲質問李寡婦,「你家狗蛋子本就是偷兒手,咋了,有本事偷沒膽子承認?」   李寡婦家在村尾大道上,正值秋收農忙時節,不斷有下地歸家的村民從此處路過,沒一會兒功夫,就聚集了十多號人圍觀看熱鬧。   「凡事要講證據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家狗蛋兒偷了肉?」李寡婦掐起細腰,氣勢比何金葉還足。   何金葉做勢吸吸鼻子,「肉味兒都飄出來了,還說沒偷?我家剛宰殺了一隻兔子,你家就吃上了兔肉,這兔肉不是狗蛋子偷的,還能是你李寡婦自己逮的不成?」   狗蛋兒抹著油嘴從院裡跑出來,「我沒偷,兔肉是二奶奶給我的。二奶奶讓我隨便吃,吃完了再去他們家端肉吃。」   何金葉被氣笑了,「野兔肉在城裡是稀罕物,一斤生兔肉比一斤豬肉還貴。別人又不是傻子,咋可能白白給你兔肉吃?」   狗蛋不服反駁,「我沒騙人,兔肉就是二奶奶給我的,二奶奶對我可好了,還有寶盛叔和二爺爺也對我很好。」   何金葉沉下面色,「你寶盛叔、二奶、二爺家的兔肉,就是我家的兔肉。兔子是我逮的,我養的,我沒允許你吃,你就是偷。」   李寡婦將兒子護到身後,「嫂子你有氣衝我來,別對著孩子撒氣。兔肉確實是柳二嬸給狗蛋兒吃的。」   「二叔、二嬸憐惜狗蛋兒小小年紀沒了爸,我們孤兒寡母日子過得不容易,才好心給了狗蛋兒些吃食。嫂子要是不樂意,我們保證以後再不伸手接二叔、二嬸施捨的吃食。」   柳迎弟和柳寶盛父子從地裡回來,路過此處,恰好聽到了李寡婦這番話。   柳寶盛不由分說,上去便去拉扯何金葉,「你這是鬧哪出?不嫌丟臉,趕緊給老子回家去。」   何金葉一把將柳寶盛推開,「一邊兒去。我跟人掰扯是非,你柳寶盛不說向著自家媳婦,問都不問咋回事就偏向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俏寡婦才是你媳婦呢!」   何金葉也擁有何家人的大力氣,柳寶盛沒防備會被推,踉蹌著向後倒去,被身後看熱鬧的村民及時扶住,才沒摔個四仰朝天。   等穩住身形,柳寶盛哆嗦著手指指著何金葉,「你個悍婦,大庭廣眾下對自己男人動粗,你瘋了不成?」   何金葉面無表情冷睨著他,「我瘋沒瘋不清楚,你吃裡扒外卻是實打實的。自家養的兔子,昭弟姐妹一塊肉沒吃著,狗蛋兒卻能端著盆吃肉。」   「當爸的放著自己的親閨女不疼,上趕著疼人家寡婦的兒子。我很想知道,你衝的是人家寡婦的兒子,還是寡婦本人?」   「何金葉!」柳寶盛怒目圓瞪,氣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李寡婦更是『嗷嗚』一聲,捂著臉抽抽搭搭哭起來,「平白造謠人,不讓人活了,不讓人活了呀……」   村裡之前就有人編排柳寶盛和李寡婦的閒話,何金葉這麼一鬧,輿論一邊倒,全是指責李寡婦不檢點亂勾搭漢子。   當今世道就是如此,李寡婦的寡婦身份就是她的原罪,通姦明明是男女雙方的錯,世人卻只會把髒帽子扣在女人身上。   而同樣犯了錯的柳寶盛,事後頂多被人輕飄飄的說一句,不過是犯了點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無傷大雅。   聽著周圍不堪入耳的議論聲,柳寶盛控制不住心慌,「何金葉,你、你到底想幹啥?」   「不幹啥,討肉。兔子是我養的,李寡婦和小崽子吃了多少,就給我吐出來多少。」何金葉神色平靜,眼神卻冷得嚇人。   柳寶盛從沒見過這樣的何金葉,呆傻在原處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有看熱鬧的村民開口調侃,「肉都吃進肚子裡去了,不管是吐出來還是拉出來,都成臭的了,要來還有啥用嘛!」   立馬有人附和,「那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外人,兔肉可不便宜,倒不如折成錢。嘿嘿,臭肉可不如票子好使。」

# 第225章上門討肉

「足有五六斤重的兔子,你和你大姐一口兔肉都沒吃上?」何金葉忍不住拔高音量。

  柳迎弟紅著眼圈搖了搖頭。

  昨天兔肉剛燉好,狗蛋兒就跑來了柳家,柳母讓柳迎弟去地裡喊柳寶盛幾人吃飯。柳迎弟沒聽柳母的話,在胡同口等了會兒,瞧見狗蛋兒端著一個搪瓷盆走了。

  吃午飯的時候,桌上的兔肉只剩下小半盆,柳迎弟和柳招弟坐的遠,一塊肉沒夾,柳家老兩口和柳寶盛就把肉吃完了。

  下晌在學校,柳迎弟聽見狗蛋兒跟人炫耀說吃了兩條肥兔腿,兔腿可香了,比豬肉還好吃。

  聽罷柳迎弟帶著哭腔的講述,何金葉扭頭便往外走。

  「媽幹啥去?」柳迎弟急聲追問。

  「不用管我,擱家寫作業。」出了屋子,何金葉沒搭理院子裡的柳母,大步往院外走。

  柳母反應過來,追到門口喊她,「這眼瞅著該做午飯了,你不做飯幹啥去?」

  何金葉的腳步頓了頓,丟下兩個字,「討肉。」快步出了家門。

  李寡婦的公婆相繼過世後,他們家只剩李寡婦和狗蛋兒母子兩人,昨天柳母讓狗蛋兒端回家大半隻兔子,李寡婦怕兒子吃多了肉壞肚子,還剩下小半的肉沒吃。

  何金葉趕到李寡婦家時,李寡婦正在加熱兔肉,剛放學的狗蛋兒圍在爐灶前,吵著想要先撈一塊肉嘗嘗。

  「狗蛋子,你個偷肉賊,給我滾出來!」何金葉立到李寡婦家院門口,揚起嗓門對著院子裡喊。

  李寡婦聽到動靜,交代兒子看好爐灶,腳步匆匆往院外走。

  人沒出院子就扯著尖細的嗓子嚷嚷開了,「嫂子正是幹啥?啥偷肉賊,讓人聽到了,還以為我家狗蛋兒是那種偷雞摸狗的壞孩子呢!」

  瞧著面前尖嘴猴腮的瘦削女人,何金葉莫名覺得,李寡婦和柳寶盛還挺有夫妻相,她這個苦哈哈的原配才是橫在人家中間的外人。

  比起與狗男女過多糾纏,何金葉更想成全狗男女終成眷屬,帶著三個女兒遠離這些個噁心的人和事兒。

  可有些事兒,不是她想如何就能如何的,柳家人和眼前的李寡婦都是心眼子很髒的爛人,怕是不會輕易放走招弟姐妹三人,必須得上手段強勢爭取。

  壓下心頭的紛亂,何金葉厲聲質問李寡婦,「你家狗蛋子本就是偷兒手,咋了,有本事偷沒膽子承認?」

  李寡婦家在村尾大道上,正值秋收農忙時節,不斷有下地歸家的村民從此處路過,沒一會兒功夫,就聚集了十多號人圍觀看熱鬧。

  「凡事要講證據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家狗蛋兒偷了肉?」李寡婦掐起細腰,氣勢比何金葉還足。

  何金葉做勢吸吸鼻子,「肉味兒都飄出來了,還說沒偷?我家剛宰殺了一隻兔子,你家就吃上了兔肉,這兔肉不是狗蛋子偷的,還能是你李寡婦自己逮的不成?」

  狗蛋兒抹著油嘴從院裡跑出來,「我沒偷,兔肉是二奶奶給我的。二奶奶讓我隨便吃,吃完了再去他們家端肉吃。」

  何金葉被氣笑了,「野兔肉在城裡是稀罕物,一斤生兔肉比一斤豬肉還貴。別人又不是傻子,咋可能白白給你兔肉吃?」

  狗蛋不服反駁,「我沒騙人,兔肉就是二奶奶給我的,二奶奶對我可好了,還有寶盛叔和二爺爺也對我很好。」

  何金葉沉下面色,「你寶盛叔、二奶、二爺家的兔肉,就是我家的兔肉。兔子是我逮的,我養的,我沒允許你吃,你就是偷。」

  李寡婦將兒子護到身後,「嫂子你有氣衝我來,別對著孩子撒氣。兔肉確實是柳二嬸給狗蛋兒吃的。」

  「二叔、二嬸憐惜狗蛋兒小小年紀沒了爸,我們孤兒寡母日子過得不容易,才好心給了狗蛋兒些吃食。嫂子要是不樂意,我們保證以後再不伸手接二叔、二嬸施捨的吃食。」

  柳迎弟和柳寶盛父子從地裡回來,路過此處,恰好聽到了李寡婦這番話。

  柳寶盛不由分說,上去便去拉扯何金葉,「你這是鬧哪出?不嫌丟臉,趕緊給老子回家去。」

  何金葉一把將柳寶盛推開,「一邊兒去。我跟人掰扯是非,你柳寶盛不說向著自家媳婦,問都不問咋回事就偏向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俏寡婦才是你媳婦呢!」

  何金葉也擁有何家人的大力氣,柳寶盛沒防備會被推,踉蹌著向後倒去,被身後看熱鬧的村民及時扶住,才沒摔個四仰朝天。

  等穩住身形,柳寶盛哆嗦著手指指著何金葉,「你個悍婦,大庭廣眾下對自己男人動粗,你瘋了不成?」

  何金葉面無表情冷睨著他,「我瘋沒瘋不清楚,你吃裡扒外卻是實打實的。自家養的兔子,昭弟姐妹一塊肉沒吃著,狗蛋兒卻能端著盆吃肉。」

  「當爸的放著自己的親閨女不疼,上趕著疼人家寡婦的兒子。我很想知道,你衝的是人家寡婦的兒子,還是寡婦本人?」

  「何金葉!」柳寶盛怒目圓瞪,氣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李寡婦更是『嗷嗚』一聲,捂著臉抽抽搭搭哭起來,「平白造謠人,不讓人活了,不讓人活了呀……」

  村裡之前就有人編排柳寶盛和李寡婦的閒話,何金葉這麼一鬧,輿論一邊倒,全是指責李寡婦不檢點亂勾搭漢子。

  當今世道就是如此,李寡婦的寡婦身份就是她的原罪,通姦明明是男女雙方的錯,世人卻只會把髒帽子扣在女人身上。

  而同樣犯了錯的柳寶盛,事後頂多被人輕飄飄的說一句,不過是犯了點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無傷大雅。

  聽著周圍不堪入耳的議論聲,柳寶盛控制不住心慌,「何金葉,你、你到底想幹啥?」

  「不幹啥,討肉。兔子是我養的,李寡婦和小崽子吃了多少,就給我吐出來多少。」何金葉神色平靜,眼神卻冷得嚇人。

  柳寶盛從沒見過這樣的何金葉,呆傻在原處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有看熱鬧的村民開口調侃,「肉都吃進肚子裡去了,不管是吐出來還是拉出來,都成臭的了,要來還有啥用嘛!」

  立馬有人附和,「那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外人,兔肉可不便宜,倒不如折成錢。嘿嘿,臭肉可不如票子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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