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反擊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149·2026/5/18

# 第226章反擊 不管旁人口中是否意有所指,何金葉煞神般立在李寡婦家門口,一副討要不到說法決不罷休的模樣。   眼瞧著路過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李寡婦哭嚎著回屋拿了兩塊錢,邊訴說委屈,邊把錢付給了何金葉。   收了錢,何金葉也沒再過多糾纏,拉著柳招弟回了家。   柳母並不知道李寡婦家門前發生的事兒,見何金葉拉著柳招弟進門,不滿抱怨,「一個個的反了天了,飯不做活不幹,也不知拉個臉給誰看、」   一句話沒說完,何金葉已拉著柳招弟進了屋,屋門被摔得『砰砰響』。   柳母被關門聲嚇了一跳,等回過神想罵人,何金葉又冷著臉從屋裡走了出來。   何金葉蹭蹭兩步走到柴火灶前,拉起悶頭燒火的柳迎弟,「不幹了,連塊肉都吃不上,還幹個毛線。」   迎上何金葉冷戾的眸色,柳母大氣不敢喘,等人進了屋,才捂著胸口猛吸氣。   屋裡,何金葉直接跟柳招弟姐妹倆攤了牌,「眼下這沒完沒了的憋屈日子,你們媽我不想再過了,已做好決定跟你們爸離婚。」   「盼弟那頭我已經問詢過,她說以後要跟著我,還說你們姐倆兒也會選擇跟我。這會兒沒外人在,你們姐倆兒給我一句準話,願不願意跟著我離開柳家?」   聽到父母離婚,柳招弟的神色出乎意外的平靜,「我和盼弟一樣,想要跟著媽。」   其實那晚何金葉跟著柳寶盛去李寡婦家,柳招弟也跟了過去,柳寶盛和別的女人亂搞,她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柳迎弟的回應雖比柳招弟的反應慢了些,但也堅定選擇了跟著何金葉。   對姐妹三人來說,這個家除了媽媽,並沒有什麼值得她們可留戀的。   何金葉壓下喉間的哽意,紅著眼圈跟兩個女兒保證,「媽不會讓你們後悔今天的選擇,今後只要媽有一口飯吃,就不會餓著你們姐妹仨。」   柳招弟和柳迎弟也紅了眼睛,含著眼淚說絕對不會後悔。   另一邊的灶房裡,柳母從柳父口中知道了李寡婦門前發生的事兒,小聲罵了兩句後認命做起了飯。   何金葉雖女生男相,卻是個難得的好性人,很少與人鬧紅臉。今日的反常行為,足以表明她知道了柳寶盛和李寡婦有染。   在柳家老兩口看來,何金葉知道了也沒什麼,男人管不住褲襠那二兩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等何金葉氣消了,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眼下何金葉正在氣頭上,他們能不招惹先不招惹,等人消了氣,再算帳籌劃不遲。   柳母做好飯,何金葉直接端走了大半,柳寶盛和柳家老兩口忍著沒吭氣。   等吃完飯,何金葉和柳招弟都不下地,他們也忍了。   甚至為避開何金葉,多年不下地的柳母也跟去了地裡,家裡只剩下了何金葉母女三人。   何金葉打發柳迎弟照常去上學,她和柳招弟一起將十六隻兔子裝進背簍,背去縣城打包賣給了國營飯店。毛兔子一斤五毛,十六隻統共賣了五十八塊錢。   剛入秋的時節還不缺草料,何金葉本打算將這批兔子再養肥些出售,現今則顧不得計較得失了,屬於她的財物,她不會給柳家留下一分一毫。   柳家灣距離縣城不算遠,母女倆從縣裡回到家,日頭才剛西斜,何金葉片刻沒停歇,尋到村裡的養殖大戶,將剩下的小兔子和家裡養的雞鴨全部低價賣了出去。   等傍晚柳寶盛和柳家老兩口回到家,整個家除了人,一隻能喘氣的都沒了。   想到家裡的損失,柳寶盛心疼到滴血,忍不住埋怨何金葉,「小兔子賣不上價,家裡的雞鴨都在下蛋,你咋能都賣了呢?」   何金葉氣死人不償命的說,「兔子和雞鴨養再好都吃不上肉蛋,倒不如賣了省心。」   柳母又恨又悔,一屁股坐到地上,拍著大腿哭爹喊娘的罵,不過並不敢指名罵何金葉。   在灶房忙活的何金葉全當聽不見,她將家裡所有雞蛋磕到一個大海碗裡,熱油倒進去雞蛋,炒出大半盆金燦燦的雞蛋。   母女三人就著白面饅頭,把炒雞蛋吃的乾乾淨淨,一粒雞蛋屑都沒給柳寶盛和柳家老兩口留。   柳家老兩口唉聲嘆氣,柳寶盛敢怒不敢言,何金葉一身蠻力,還練過功夫,真發起飆來,他們全家一起上也敵不過。   入夜後,柳寶盛從柳父、柳母的房裡出來,輕手輕腳的去推西屋的門。   發現門沒被栓著,他心下鬆了口氣,忙推開門進屋,摸黑小心往炕邊兒挪。   柳寶盛和柳家老兩口商量了半宿,還是決定讓柳寶盛伏低做小先哄住何金葉。   等何金葉消氣卸下防備心,他們才好算計別的,畢竟何家人比何金葉不好惹太多。   脫了鞋躺到炕上,柳寶盛小心往裡挪身體,等離何金葉近了,伸手試圖去摟抱何金葉。   哪曾想手還沒碰到人,何金葉突然翻身轉了過來,不說話,就只是目光幽幽的盯著他看。   穩了穩心神,柳寶盛躊躇著開口,「金葉,是我對不起你,你氣我、怨我都是應該的。我知道錯了,保證以後再不犯渾,求你原諒我這一回,成不?」   「你錯哪兒了?」何金葉冷著聲音問。   柳寶盛忙應話,「我、我不該受不住李寡婦的勾搭,和她有了勾連。我發誓,我跟她就是玩玩,半分沒入心。金葉你和三個閨女,才是我心裡最當緊的人。」   聽柳寶盛提到三個閨女,何金葉沒忍住嗤笑出聲,「呵呵!我何金葉落到今日的境地,就是聽信了你柳寶盛的鬼話。」   「孽緣留不得。咱們的夫妻關係,也到了該了結的時候。」   說罷,何金葉就著月光,一手刀劈在了柳寶盛的後脖頸上,怕人沒暈透,又下大力氣補了一下。   夜半時分,萬籟俱靜。   何金葉扛起死魚般的柳寶盛,輕手輕腳出了柳家。   剛離了柳家所在的胡同,何金葉忽察覺身後有輕緩的腳步聲,轉回身詢問,「是誰?趕緊出來。」   聲音落下小片刻,一個纖瘦的身影從暗處站了出

# 第226章反擊

不管旁人口中是否意有所指,何金葉煞神般立在李寡婦家門口,一副討要不到說法決不罷休的模樣。

  眼瞧著路過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李寡婦哭嚎著回屋拿了兩塊錢,邊訴說委屈,邊把錢付給了何金葉。

  收了錢,何金葉也沒再過多糾纏,拉著柳招弟回了家。

  柳母並不知道李寡婦家門前發生的事兒,見何金葉拉著柳招弟進門,不滿抱怨,「一個個的反了天了,飯不做活不幹,也不知拉個臉給誰看、」

  一句話沒說完,何金葉已拉著柳招弟進了屋,屋門被摔得『砰砰響』。

  柳母被關門聲嚇了一跳,等回過神想罵人,何金葉又冷著臉從屋裡走了出來。

  何金葉蹭蹭兩步走到柴火灶前,拉起悶頭燒火的柳迎弟,「不幹了,連塊肉都吃不上,還幹個毛線。」

  迎上何金葉冷戾的眸色,柳母大氣不敢喘,等人進了屋,才捂著胸口猛吸氣。

  屋裡,何金葉直接跟柳招弟姐妹倆攤了牌,「眼下這沒完沒了的憋屈日子,你們媽我不想再過了,已做好決定跟你們爸離婚。」

  「盼弟那頭我已經問詢過,她說以後要跟著我,還說你們姐倆兒也會選擇跟我。這會兒沒外人在,你們姐倆兒給我一句準話,願不願意跟著我離開柳家?」

  聽到父母離婚,柳招弟的神色出乎意外的平靜,「我和盼弟一樣,想要跟著媽。」

  其實那晚何金葉跟著柳寶盛去李寡婦家,柳招弟也跟了過去,柳寶盛和別的女人亂搞,她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柳迎弟的回應雖比柳招弟的反應慢了些,但也堅定選擇了跟著何金葉。

  對姐妹三人來說,這個家除了媽媽,並沒有什麼值得她們可留戀的。

  何金葉壓下喉間的哽意,紅著眼圈跟兩個女兒保證,「媽不會讓你們後悔今天的選擇,今後只要媽有一口飯吃,就不會餓著你們姐妹仨。」

  柳招弟和柳迎弟也紅了眼睛,含著眼淚說絕對不會後悔。

  另一邊的灶房裡,柳母從柳父口中知道了李寡婦門前發生的事兒,小聲罵了兩句後認命做起了飯。

  何金葉雖女生男相,卻是個難得的好性人,很少與人鬧紅臉。今日的反常行為,足以表明她知道了柳寶盛和李寡婦有染。

  在柳家老兩口看來,何金葉知道了也沒什麼,男人管不住褲襠那二兩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等何金葉氣消了,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眼下何金葉正在氣頭上,他們能不招惹先不招惹,等人消了氣,再算帳籌劃不遲。

  柳母做好飯,何金葉直接端走了大半,柳寶盛和柳家老兩口忍著沒吭氣。

  等吃完飯,何金葉和柳招弟都不下地,他們也忍了。

  甚至為避開何金葉,多年不下地的柳母也跟去了地裡,家裡只剩下了何金葉母女三人。

  何金葉打發柳迎弟照常去上學,她和柳招弟一起將十六隻兔子裝進背簍,背去縣城打包賣給了國營飯店。毛兔子一斤五毛,十六隻統共賣了五十八塊錢。

  剛入秋的時節還不缺草料,何金葉本打算將這批兔子再養肥些出售,現今則顧不得計較得失了,屬於她的財物,她不會給柳家留下一分一毫。

  柳家灣距離縣城不算遠,母女倆從縣裡回到家,日頭才剛西斜,何金葉片刻沒停歇,尋到村裡的養殖大戶,將剩下的小兔子和家裡養的雞鴨全部低價賣了出去。

  等傍晚柳寶盛和柳家老兩口回到家,整個家除了人,一隻能喘氣的都沒了。

  想到家裡的損失,柳寶盛心疼到滴血,忍不住埋怨何金葉,「小兔子賣不上價,家裡的雞鴨都在下蛋,你咋能都賣了呢?」

  何金葉氣死人不償命的說,「兔子和雞鴨養再好都吃不上肉蛋,倒不如賣了省心。」

  柳母又恨又悔,一屁股坐到地上,拍著大腿哭爹喊娘的罵,不過並不敢指名罵何金葉。

  在灶房忙活的何金葉全當聽不見,她將家裡所有雞蛋磕到一個大海碗裡,熱油倒進去雞蛋,炒出大半盆金燦燦的雞蛋。

  母女三人就著白面饅頭,把炒雞蛋吃的乾乾淨淨,一粒雞蛋屑都沒給柳寶盛和柳家老兩口留。

  柳家老兩口唉聲嘆氣,柳寶盛敢怒不敢言,何金葉一身蠻力,還練過功夫,真發起飆來,他們全家一起上也敵不過。

  入夜後,柳寶盛從柳父、柳母的房裡出來,輕手輕腳的去推西屋的門。

  發現門沒被栓著,他心下鬆了口氣,忙推開門進屋,摸黑小心往炕邊兒挪。

  柳寶盛和柳家老兩口商量了半宿,還是決定讓柳寶盛伏低做小先哄住何金葉。

  等何金葉消氣卸下防備心,他們才好算計別的,畢竟何家人比何金葉不好惹太多。

  脫了鞋躺到炕上,柳寶盛小心往裡挪身體,等離何金葉近了,伸手試圖去摟抱何金葉。

  哪曾想手還沒碰到人,何金葉突然翻身轉了過來,不說話,就只是目光幽幽的盯著他看。

  穩了穩心神,柳寶盛躊躇著開口,「金葉,是我對不起你,你氣我、怨我都是應該的。我知道錯了,保證以後再不犯渾,求你原諒我這一回,成不?」

  「你錯哪兒了?」何金葉冷著聲音問。

  柳寶盛忙應話,「我、我不該受不住李寡婦的勾搭,和她有了勾連。我發誓,我跟她就是玩玩,半分沒入心。金葉你和三個閨女,才是我心裡最當緊的人。」

  聽柳寶盛提到三個閨女,何金葉沒忍住嗤笑出聲,「呵呵!我何金葉落到今日的境地,就是聽信了你柳寶盛的鬼話。」

  「孽緣留不得。咱們的夫妻關係,也到了該了結的時候。」

  說罷,何金葉就著月光,一手刀劈在了柳寶盛的後脖頸上,怕人沒暈透,又下大力氣補了一下。

  夜半時分,萬籟俱靜。

  何金葉扛起死魚般的柳寶盛,輕手輕腳出了柳家。

  剛離了柳家所在的胡同,何金葉忽察覺身後有輕緩的腳步聲,轉回身詢問,「是誰?趕緊出來。」

  聲音落下小片刻,一個纖瘦的身影從暗處站了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