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嫌他們礙眼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405·2026/5/18

# 第257章嫌他們礙眼 「切,一個丫頭片子,也值當三哥當眼珠子護。」向文斌不滿咕噥了句,端起酒碗,一口氣將半碗酒喝了個乾淨。   有錢都買不上的茅臺酒,自然是能多喝兩口就多喝兩口,半滴都不能浪費。   向文禮斂眸壓下眼中的譏諷,又拿了個酒碗,給向文學也倒上酒,「二哥也用碗喝吧,酒盅太小,喝起來不痛快。」   向文學擺著手推卻,「夠了夠了,我酒量不好,怕喝多了鬧笑話。」   「好酒不醉人,二哥放開了喝,即便喝多了也沒啥。到了兄弟家和在自家一樣,用不著拘束客氣。」向文禮說著話,又開了一瓶酒。   看出他有意灌醉向家哥倆,孟五也幫忙勸酒,「向哥說的沒錯,親兄弟家就跟自家一樣,太過客套就是見外。我和向哥是好哥們兒,你們是他的親兄弟,等同於咱們也是兄弟,我敬兩位一杯。」   向文斌壓根不用人勸,一杯接一碗的喝,很快便喝到人事不醒了。   向文學被向文禮和孟五輪番的勸酒,狀況也沒比向文斌好多少,沒下酒桌便打著呼嚕睡了過去。   幫忙將兩人丟進客房後,何金鳳拉著向文禮回了臥房。   「文禮,你跟我說實話,你為啥要把你二哥和四弟灌醉?到底有啥打算。」   向文禮不在意笑笑,「不用太緊張,我沒啥打算,就是嫌他們礙眼。大過年的,想眼睛和耳根子都乾淨些。」   何金鳳不明白,「他們只是被灌醉了,又不是死了。用不了幾個鐘頭人就能清醒,你灌醉他們也照樣清淨不了呀!」   「我已經讓孟五去找車了,待會兒就把人打包送走。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攪和咱們一家人的安生日子。」   確認向文禮不是在說笑,何金鳳面帶愁容,「可就這麼把人送走,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等回頭,他們肯定還會找過來的。」   怕向文禮誤會自己小雞肚腸,不忘解釋,「我不是容不下你們向家人,你給他們錢,給他們好處,我都不會有意見。」   「我只是不願意他們摻和進咱們一家的生活,尤其是你四弟,賭鬼犯起渾來不管不顧,萬一牽扯上咱們家,影響到幾個孩子,咱們再後悔就晚了。」   向文禮拉過她的手,「不用跟我解釋,向家人的秉性,我比你清楚。相信你男人,我能把人安排好,不會讓他們影響到咱們一家。」   何金鳳還是不放心,可聽向文禮說的篤定,且自己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只能由著他。   向文禮對向家人的態度,已完全在何金鳳的預料之外。   畢竟這輩子的向家人還沒背刺過向文禮,作為至親,向文禮能不摻雜親情聽從她的意見,與向家人保持距離,對何金鳳而言已經很難能可貴。   天色將暗時,何金鳳背著其他人,幫向文禮把向文學和向文斌抬到跨院,交由孟五把人弄走了。   孟五趕在吃年夜飯前回了大院,年夜飯桌上,其他人沒瞧見向文斌兄弟倆上桌,只以為哥倆沒醒酒待在客房睡覺,都默契沒開口詢問。   今年的除夕雖發生點小插曲,並沒怎麼影響大家的好心情,大傢伙兒該吃吃、該喝喝,說說笑笑一直鬧騰到臨近子時才各回各家。   向暖知道向家兄弟被送走了,她原本想問明白孟五把人弄去了哪兒,擔心大過年的鬧出事端。   可轉念一想,親爸和乾爸都不是沒分寸的人,肯定能把麻煩處理好,用不著她這種沒經過大風浪的小菜雞瞎操心。   等其他人想起詢問向文斌兄弟時,向暖一家統一口徑,聲稱兄弟兩人已趕回向陽村過年去了。   年初一照例走街串巷拜年,年初二走親戚,除了林小剛缺席外,今年的春節和往年過得沒多大差別。   到了年初五,奔赴湘南下鄉多年的何金枝一家回了羅城走親,一家人本計劃年前回來,因沒買上車票才耽誤到了年後。   何金枝下鄉的村子已於去年正式分田到戶,按政策,他們這些下鄉知青都可以申請返城。   何金枝一家沒返城,是因何金枝的丈夫已在當地有了正式工作,不想放棄現成的鐵飯碗。   為了丈夫和子女,何金枝選擇繼續留在湘南生活,何金鳳當時打過很多通電話勸解何金枝,都沒能改變何金枝的決定。   雖不想六姐如上輩子一般吃苦受累,可若換位思考,何金鳳也能理解何金枝的做法。   下鄉近二十年,何金枝一家早適應了湘南的生活,比起返城後對未來的不確定,他們更願意維持住當下的安穩。   何金枝共有兩兒一女,兄妹三人都已經不再念書,且大兒子已經相看了人家,計劃明年成婚。   背地裡,何金鳳跟何金枝說了田書琳一家返城後日子越過越好,以及何金葉離婚回城也把日子過起來的事兒,她還是希望六姐能多為自己考慮,不要一心撲在丈夫和兒女身上。   上輩子的何金枝雖活到了壽終正寢的年歲,卻是實打實操勞了一輩子,除了臨死前躺在病床上不能動的那幾個月,幾乎沒有過鬆快的時候。   聽罷田書琳一家和何金葉母女的遭遇,何金枝只是嘆息著說人各有命,絲毫沒有要改變現狀的想法。   何金枝的丈夫元宵節後就要上班,一家人沒在羅城待上幾天便要動身返回湘南。   何金鳳想要留何金枝和幾個孩子在羅城多待一段時間,都沒能如願,眼睜睜看著何金枝踏上了與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徵途。   送走何金枝一家後,向暖瞧出何金鳳情緒低落,試探著詢問她,「自打六姨一家離開,媽就一直不大高興,難不成媽又做了與六姨有關的預知夢?」   何金鳳愣了下,忙搖頭,「沒有的事兒,我又不是大羅神仙,啥都能在夢裡預知?」   「哦。媽心不在焉的,我還以為六姨和七姨一樣,在媽的夢裡遭遇上了不好的事兒呢!」向暖神色和語氣都透著狐疑。   何金鳳被她的模樣逗樂,「你小小年紀,咋學的神神叨叨的?放心吧,你六姨好的很,這輩子都會順遂的。」   仔細想來,六姐雖一生勞碌,卻兒女雙全,子孫環繞,沒經歷過什麼大變故,算是平安順遂的走完了人生路。   人各有志,她實在沒必要強求六姐做出改變。   轉眼間到了元宵節,林小剛從港城打來電話,他的戲份沒能在原定期限內拍完,到了月底才能返回羅城。   適應了近一個月,大家皆已習慣林小剛不在的清淨日子,和和樂樂湊在一起過元宵節。   與此同時的東郊某處廢棄屋舍,伴隨著吱嘎吱嘎的木板挪動聲,草叢裡鬧出一個黑乎乎的腦袋。   待眼睛適應了光亮,從地窖露出頭的向文斌喜極而泣,「哈哈哈……二哥,推開了,推開了,咱們終於能出去啦

# 第257章嫌他們礙眼

「切,一個丫頭片子,也值當三哥當眼珠子護。」向文斌不滿咕噥了句,端起酒碗,一口氣將半碗酒喝了個乾淨。

  有錢都買不上的茅臺酒,自然是能多喝兩口就多喝兩口,半滴都不能浪費。

  向文禮斂眸壓下眼中的譏諷,又拿了個酒碗,給向文學也倒上酒,「二哥也用碗喝吧,酒盅太小,喝起來不痛快。」

  向文學擺著手推卻,「夠了夠了,我酒量不好,怕喝多了鬧笑話。」

  「好酒不醉人,二哥放開了喝,即便喝多了也沒啥。到了兄弟家和在自家一樣,用不著拘束客氣。」向文禮說著話,又開了一瓶酒。

  看出他有意灌醉向家哥倆,孟五也幫忙勸酒,「向哥說的沒錯,親兄弟家就跟自家一樣,太過客套就是見外。我和向哥是好哥們兒,你們是他的親兄弟,等同於咱們也是兄弟,我敬兩位一杯。」

  向文斌壓根不用人勸,一杯接一碗的喝,很快便喝到人事不醒了。

  向文學被向文禮和孟五輪番的勸酒,狀況也沒比向文斌好多少,沒下酒桌便打著呼嚕睡了過去。

  幫忙將兩人丟進客房後,何金鳳拉著向文禮回了臥房。

  「文禮,你跟我說實話,你為啥要把你二哥和四弟灌醉?到底有啥打算。」

  向文禮不在意笑笑,「不用太緊張,我沒啥打算,就是嫌他們礙眼。大過年的,想眼睛和耳根子都乾淨些。」

  何金鳳不明白,「他們只是被灌醉了,又不是死了。用不了幾個鐘頭人就能清醒,你灌醉他們也照樣清淨不了呀!」

  「我已經讓孟五去找車了,待會兒就把人打包送走。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攪和咱們一家人的安生日子。」

  確認向文禮不是在說笑,何金鳳面帶愁容,「可就這麼把人送走,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等回頭,他們肯定還會找過來的。」

  怕向文禮誤會自己小雞肚腸,不忘解釋,「我不是容不下你們向家人,你給他們錢,給他們好處,我都不會有意見。」

  「我只是不願意他們摻和進咱們一家的生活,尤其是你四弟,賭鬼犯起渾來不管不顧,萬一牽扯上咱們家,影響到幾個孩子,咱們再後悔就晚了。」

  向文禮拉過她的手,「不用跟我解釋,向家人的秉性,我比你清楚。相信你男人,我能把人安排好,不會讓他們影響到咱們一家。」

  何金鳳還是不放心,可聽向文禮說的篤定,且自己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只能由著他。

  向文禮對向家人的態度,已完全在何金鳳的預料之外。

  畢竟這輩子的向家人還沒背刺過向文禮,作為至親,向文禮能不摻雜親情聽從她的意見,與向家人保持距離,對何金鳳而言已經很難能可貴。

  天色將暗時,何金鳳背著其他人,幫向文禮把向文學和向文斌抬到跨院,交由孟五把人弄走了。

  孟五趕在吃年夜飯前回了大院,年夜飯桌上,其他人沒瞧見向文斌兄弟倆上桌,只以為哥倆沒醒酒待在客房睡覺,都默契沒開口詢問。

  今年的除夕雖發生點小插曲,並沒怎麼影響大家的好心情,大傢伙兒該吃吃、該喝喝,說說笑笑一直鬧騰到臨近子時才各回各家。

  向暖知道向家兄弟被送走了,她原本想問明白孟五把人弄去了哪兒,擔心大過年的鬧出事端。

  可轉念一想,親爸和乾爸都不是沒分寸的人,肯定能把麻煩處理好,用不著她這種沒經過大風浪的小菜雞瞎操心。

  等其他人想起詢問向文斌兄弟時,向暖一家統一口徑,聲稱兄弟兩人已趕回向陽村過年去了。

  年初一照例走街串巷拜年,年初二走親戚,除了林小剛缺席外,今年的春節和往年過得沒多大差別。

  到了年初五,奔赴湘南下鄉多年的何金枝一家回了羅城走親,一家人本計劃年前回來,因沒買上車票才耽誤到了年後。

  何金枝下鄉的村子已於去年正式分田到戶,按政策,他們這些下鄉知青都可以申請返城。

  何金枝一家沒返城,是因何金枝的丈夫已在當地有了正式工作,不想放棄現成的鐵飯碗。

  為了丈夫和子女,何金枝選擇繼續留在湘南生活,何金鳳當時打過很多通電話勸解何金枝,都沒能改變何金枝的決定。

  雖不想六姐如上輩子一般吃苦受累,可若換位思考,何金鳳也能理解何金枝的做法。

  下鄉近二十年,何金枝一家早適應了湘南的生活,比起返城後對未來的不確定,他們更願意維持住當下的安穩。

  何金枝共有兩兒一女,兄妹三人都已經不再念書,且大兒子已經相看了人家,計劃明年成婚。

  背地裡,何金鳳跟何金枝說了田書琳一家返城後日子越過越好,以及何金葉離婚回城也把日子過起來的事兒,她還是希望六姐能多為自己考慮,不要一心撲在丈夫和兒女身上。

  上輩子的何金枝雖活到了壽終正寢的年歲,卻是實打實操勞了一輩子,除了臨死前躺在病床上不能動的那幾個月,幾乎沒有過鬆快的時候。

  聽罷田書琳一家和何金葉母女的遭遇,何金枝只是嘆息著說人各有命,絲毫沒有要改變現狀的想法。

  何金枝的丈夫元宵節後就要上班,一家人沒在羅城待上幾天便要動身返回湘南。

  何金鳳想要留何金枝和幾個孩子在羅城多待一段時間,都沒能如願,眼睜睜看著何金枝踏上了與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徵途。

  送走何金枝一家後,向暖瞧出何金鳳情緒低落,試探著詢問她,「自打六姨一家離開,媽就一直不大高興,難不成媽又做了與六姨有關的預知夢?」

  何金鳳愣了下,忙搖頭,「沒有的事兒,我又不是大羅神仙,啥都能在夢裡預知?」

  「哦。媽心不在焉的,我還以為六姨和七姨一樣,在媽的夢裡遭遇上了不好的事兒呢!」向暖神色和語氣都透著狐疑。

  何金鳳被她的模樣逗樂,「你小小年紀,咋學的神神叨叨的?放心吧,你六姨好的很,這輩子都會順遂的。」

  仔細想來,六姐雖一生勞碌,卻兒女雙全,子孫環繞,沒經歷過什麼大變故,算是平安順遂的走完了人生路。

  人各有志,她實在沒必要強求六姐做出改變。

  轉眼間到了元宵節,林小剛從港城打來電話,他的戲份沒能在原定期限內拍完,到了月底才能返回羅城。

  適應了近一個月,大家皆已習慣林小剛不在的清淨日子,和和樂樂湊在一起過元宵節。

  與此同時的東郊某處廢棄屋舍,伴隨著吱嘎吱嘎的木板挪動聲,草叢裡鬧出一個黑乎乎的腦袋。

  待眼睛適應了光亮,從地窖露出頭的向文斌喜極而泣,「哈哈哈……二哥,推開了,推開了,咱們終於能出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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