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使絆子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160·2026/5/18

# 第269章使絆子 向暖想都沒想,「爸覺得不好的人,那人肯定是不好的,我再痛都、割。」   雖然只做了三年多的父女,但向文禮有多在意她這個女兒,有多愛她,她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得到。   若有朝一日,向文禮極力反對她的婚事,那一定是在為她考慮,是她選錯了人,沒有旁的可能。   迎上女兒盛滿認真的晶亮眼眸,向文禮喉間突然哽的厲害。   他彎眸揚起唇角,極力壓制住胸腔內的奔湧。   重來一次,他一定要護好女兒……一定!   回到臥房,何金鳳語氣酸溜溜的問他,「閨女神秘兮兮叫你過去她房間,都說啥了?」   「沒說啥。」向文禮走到床邊,從後面擁住了正在鋪床的何金鳳。   何金鳳的動作頓住,回過頭吸著鼻子嗅了嗅,「沒聞到酒味呀!你喝酒啦?」   老向同志除了在床上,其它時候還算是挺正經一男同志,只在喝了酒時才會變得格外黏糊人。   「嗯,喝了一點。」不想心思被戳破,向文禮選擇了扯謊。   何金鳳擰眉,「做生意就這點不好,三天兩頭得上酒桌應酬。酒又不是啥好東西,長久以往喝下去肯定傷身體。」   向文禮輕笑了聲,「呵~沒事兒,少喝點沒關係的。」   「啥叫少喝點沒關係,幾十歲的人了,連積少成多的道理都不懂嘛!」何金鳳掙脫著轉過身,「你先上床躺下,我給你衝杯蜂蜜水去。」   向文禮復又將她抱緊,「不用,我啥水都不喝,就想抱你一會兒。」   面對面離得近了,何金鳳依舊沒聞見一丁點酒味兒,她意識到了不對勁兒,「文、文禮,你實話告訴我,暖暖她不會是想跟著親媽去京城吧?」   「沒有的事兒,你想哪兒去了?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該相信小暖。她是個心思敏感,重情重義,又恩怨分明的孩子。誰是真心對她好,她分得清,不會做下讓咱們傷心難過的事兒。」   聽向文禮的言辭篤定,何金鳳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些,「沒有就好、嘶,不對,閨女既然沒有離開咱們的意思,你咋看起來這麼喪呢?」   向文禮輕嘆了聲,半真半假的說,「小暖虛歲都十八了,我只要一想到她再過幾年就要嫁人,心裡便難受的厲害。」   「那丫頭剛剛還跟我說啥,她不當老姑娘,二十三歲就要結婚。二十三還是孩子呢!她跟誰結婚,我倒是看看誰敢要她?」   何金鳳被他孩子氣的模樣逗樂,「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擱這兒提前難受上了,真到了閨女出嫁的那一天,你不得哭死嘍?」   「唉,咱們做父母的呀,都是一心想孩子能平安順遂、開心幸福,其它的都是次要。暖暖是個心有成算的女孩子,她不管是早結婚,還是晚結婚,只要她找的那個人是她喜歡的,咱們心裡再捨不得,也得笑著放手。」   向文禮輕哼,「不放,我自己的閨女,我疼一輩子都疼不夠,任誰也甭想給我連盆端走。」   何金鳳笑笑,沒再說什麼大道理,只是將眼前人抱緊了些。   上輩子,向暖不圓滿的婚姻是向文禮的心頭刺,每每提起,向文禮都會傷懷許久。   她與向文禮結識時,向暖早已恢復單身,她不知道向暖具體在婚姻中經歷過什麼。   但她能看出,那段不圓滿的婚姻對向暖影響很大,導致她在之後的很多年對婚姻和男人避如蛇蠍,再不肯觸碰。   向暖跟於美蘭把話說明後,翌日便失去了被汽車接送上下學的高奢待遇。   她的自行車在飯館,步行去學校得多耽誤二十多分鐘。   對於親媽,向暖已經無語到不想做任何評價,還好後媽靠譜。   何金鳳特意繞路,騎車把她載到了學校,才保證她沒有遲到。   這邊向文禮剛到店裡,便接到了一通提醒他提防人的電話。   電話是工商局的副局打過來的,說是上頭有人給正局打了招呼,讓局裡找由頭給『輝騰電子商品店』使絆子,最好能讓店鋪關門歇業。   掛斷電話,向文禮沒有任何猶豫,給京城去了通電話,後吩咐店員關門歇業。   從店裡出來,向文禮推上自行車,直奔於美蘭下榻的羅城賓館。   對於向文禮的到來,於美蘭有點小意外。   她昨晚才請秦國棟幫忙打壓向文禮,按說找人辦事、一層層安排下去都需要時間,真正實施到位最快也得三兩天了。   向文禮能這麼快找過來,很大可能是上面有人,聽到了風聲。   請向文禮在沙發上落座後,於美蘭開門見山,「你一大早過來,是為質問我,還是求和解?」   向文禮勾起唇角,輕搖了搖頭,「你猜錯了!我跟你早已井水不犯河水,沒仇怨,不需要和解。至於質問,那便更不可能了,我這人從不做無用的事兒。」   於美蘭不由蹙眉。   向文禮話裡的意思明顯,人確實知道了她讓秦家給他使絆子的事兒,而且好似根本不懼怕秦家的出手,更確切的說是不在乎。   可怎麼可能呢?向文禮泥腿子出身,只是個無權無勢的商戶,秦家稍微動動手指,他在羅城的生意便很難再做得下去。   「既然知道沒用,那就還巴巴尋過來作何?」於美蘭開口試探。   向文禮不可能不在乎賴以生存的店鋪,眼下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很大可能是在強撐面子。   「我找過來,是想親口告訴你。你不在乎的人,卻是旁人不可觸碰的逆鱗,能不惦記,還是不要惦記的好……做人吶!多行不義必自斃。」向文禮說罷站起身,不理會於美蘭變化莫測的臉色,大步朝外走去。   等於美蘭反應過來,想開口把人叫住時,房間內連向文禮的影子都沒了。   向文禮向來是走一步看三步,不喜歡被動挨打。   早在向家兄弟上門時,他就開始了布局,預防後續可能找上門的各種麻煩,有秦家撐腰的於美蘭無疑是那個最大的麻煩。   只要是人,就有軟肋或不想被人知的過去,於美蘭唯利是圖,自然也不例外。   以牙還牙,才對得起她沒下限的貪婪無

# 第269章使絆子

向暖想都沒想,「爸覺得不好的人,那人肯定是不好的,我再痛都、割。」

  雖然只做了三年多的父女,但向文禮有多在意她這個女兒,有多愛她,她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得到。

  若有朝一日,向文禮極力反對她的婚事,那一定是在為她考慮,是她選錯了人,沒有旁的可能。

  迎上女兒盛滿認真的晶亮眼眸,向文禮喉間突然哽的厲害。

  他彎眸揚起唇角,極力壓制住胸腔內的奔湧。

  重來一次,他一定要護好女兒……一定!

  回到臥房,何金鳳語氣酸溜溜的問他,「閨女神秘兮兮叫你過去她房間,都說啥了?」

  「沒說啥。」向文禮走到床邊,從後面擁住了正在鋪床的何金鳳。

  何金鳳的動作頓住,回過頭吸著鼻子嗅了嗅,「沒聞到酒味呀!你喝酒啦?」

  老向同志除了在床上,其它時候還算是挺正經一男同志,只在喝了酒時才會變得格外黏糊人。

  「嗯,喝了一點。」不想心思被戳破,向文禮選擇了扯謊。

  何金鳳擰眉,「做生意就這點不好,三天兩頭得上酒桌應酬。酒又不是啥好東西,長久以往喝下去肯定傷身體。」

  向文禮輕笑了聲,「呵~沒事兒,少喝點沒關係的。」

  「啥叫少喝點沒關係,幾十歲的人了,連積少成多的道理都不懂嘛!」何金鳳掙脫著轉過身,「你先上床躺下,我給你衝杯蜂蜜水去。」

  向文禮復又將她抱緊,「不用,我啥水都不喝,就想抱你一會兒。」

  面對面離得近了,何金鳳依舊沒聞見一丁點酒味兒,她意識到了不對勁兒,「文、文禮,你實話告訴我,暖暖她不會是想跟著親媽去京城吧?」

  「沒有的事兒,你想哪兒去了?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該相信小暖。她是個心思敏感,重情重義,又恩怨分明的孩子。誰是真心對她好,她分得清,不會做下讓咱們傷心難過的事兒。」

  聽向文禮的言辭篤定,何金鳳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些,「沒有就好、嘶,不對,閨女既然沒有離開咱們的意思,你咋看起來這麼喪呢?」

  向文禮輕嘆了聲,半真半假的說,「小暖虛歲都十八了,我只要一想到她再過幾年就要嫁人,心裡便難受的厲害。」

  「那丫頭剛剛還跟我說啥,她不當老姑娘,二十三歲就要結婚。二十三還是孩子呢!她跟誰結婚,我倒是看看誰敢要她?」

  何金鳳被他孩子氣的模樣逗樂,「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擱這兒提前難受上了,真到了閨女出嫁的那一天,你不得哭死嘍?」

  「唉,咱們做父母的呀,都是一心想孩子能平安順遂、開心幸福,其它的都是次要。暖暖是個心有成算的女孩子,她不管是早結婚,還是晚結婚,只要她找的那個人是她喜歡的,咱們心裡再捨不得,也得笑著放手。」

  向文禮輕哼,「不放,我自己的閨女,我疼一輩子都疼不夠,任誰也甭想給我連盆端走。」

  何金鳳笑笑,沒再說什麼大道理,只是將眼前人抱緊了些。

  上輩子,向暖不圓滿的婚姻是向文禮的心頭刺,每每提起,向文禮都會傷懷許久。

  她與向文禮結識時,向暖早已恢復單身,她不知道向暖具體在婚姻中經歷過什麼。

  但她能看出,那段不圓滿的婚姻對向暖影響很大,導致她在之後的很多年對婚姻和男人避如蛇蠍,再不肯觸碰。

  向暖跟於美蘭把話說明後,翌日便失去了被汽車接送上下學的高奢待遇。

  她的自行車在飯館,步行去學校得多耽誤二十多分鐘。

  對於親媽,向暖已經無語到不想做任何評價,還好後媽靠譜。

  何金鳳特意繞路,騎車把她載到了學校,才保證她沒有遲到。

  這邊向文禮剛到店裡,便接到了一通提醒他提防人的電話。

  電話是工商局的副局打過來的,說是上頭有人給正局打了招呼,讓局裡找由頭給『輝騰電子商品店』使絆子,最好能讓店鋪關門歇業。

  掛斷電話,向文禮沒有任何猶豫,給京城去了通電話,後吩咐店員關門歇業。

  從店裡出來,向文禮推上自行車,直奔於美蘭下榻的羅城賓館。

  對於向文禮的到來,於美蘭有點小意外。

  她昨晚才請秦國棟幫忙打壓向文禮,按說找人辦事、一層層安排下去都需要時間,真正實施到位最快也得三兩天了。

  向文禮能這麼快找過來,很大可能是上面有人,聽到了風聲。

  請向文禮在沙發上落座後,於美蘭開門見山,「你一大早過來,是為質問我,還是求和解?」

  向文禮勾起唇角,輕搖了搖頭,「你猜錯了!我跟你早已井水不犯河水,沒仇怨,不需要和解。至於質問,那便更不可能了,我這人從不做無用的事兒。」

  於美蘭不由蹙眉。

  向文禮話裡的意思明顯,人確實知道了她讓秦家給他使絆子的事兒,而且好似根本不懼怕秦家的出手,更確切的說是不在乎。

  可怎麼可能呢?向文禮泥腿子出身,只是個無權無勢的商戶,秦家稍微動動手指,他在羅城的生意便很難再做得下去。

  「既然知道沒用,那就還巴巴尋過來作何?」於美蘭開口試探。

  向文禮不可能不在乎賴以生存的店鋪,眼下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很大可能是在強撐面子。

  「我找過來,是想親口告訴你。你不在乎的人,卻是旁人不可觸碰的逆鱗,能不惦記,還是不要惦記的好……做人吶!多行不義必自斃。」向文禮說罷站起身,不理會於美蘭變化莫測的臉色,大步朝外走去。

  等於美蘭反應過來,想開口把人叫住時,房間內連向文禮的影子都沒了。

  向文禮向來是走一步看三步,不喜歡被動挨打。

  早在向家兄弟上門時,他就開始了布局,預防後續可能找上門的各種麻煩,有秦家撐腰的於美蘭無疑是那個最大的麻煩。

  只要是人,就有軟肋或不想被人知的過去,於美蘭唯利是圖,自然也不例外。

  以牙還牙,才對得起她沒下限的貪婪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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