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直擊要害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125·2026/5/18

# 第270章直擊要害 向文禮離開後,那句『多行不義必自斃』在於美蘭的腦中不斷盤旋,於美蘭控制不住身心發毛。   和向文禮做了十多年的夫妻,於美蘭自然知道向文禮的性子不如面上看起來般溫柔和煦。   哪怕自小娘不疼爹不愛,向文禮也能做到平衡各方關係,不讓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在老向家吃虧受委屈,足以證明向文禮是個有心機手段的人。   向文禮的手段從未用在妻女身上,也就導致於美蘭產生了盲目自信,認為自己不論對向文禮做什麼,向文禮都會讓步遷就。   在下定決心利用秦家對向文禮施壓時,於美蘭從來沒有想過向文禮會亮爪反擊她,她就算施壓不成,最後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可剛剛向文禮明顯帶有警告的話,等同於直接告訴她,他不懼怕她的算計,且可能還會出手對付她。   於美蘭的忐忑不安並沒有持續很久。   向文禮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商戶,連跟秦家相提並論的資格都沒有,就算有心想要反擊她,又能拿她如何呢?有秦家為她撐腰,她完全沒必要懼怕。   前晌的時候,於美蘭讓司機出門打探,得知向文禮的電子商品店沒開門營業,更加堅信向文禮只是打嘴炮,壓根無力應對秦家的施壓,徹底放了心。   不過嘛,於美蘭的心放下的有些過於早了。   傍晚時,秦國棟打來了電話,於美蘭照常抱上兒子,下樓去前臺接電話。   畢竟是中年得子,秦國棟很疼愛秦嘉寶,自打於美蘭帶著兒子過來羅城,父子間幾乎每天都要通話膩歪幾句。   這次與之前一樣,電話接通後,於美蘭把聽筒放到了秦嘉寶耳邊。   秦嘉寶沒如之前般奶聲奶氣喊爸爸,而是小身子猛地哆嗦了下,後『哇』的一聲嚎啕大哭。   哪怕隔著些距離,於美蘭也聽到了電話那頭秦國棟的咆哮,忙將大哭不止的兒子遞給一旁的阿姨,滿臉疑惑的拿起了聽筒。   寶貝兒子被嚇哭,都沒壓下電話那頭秦國棟的怒火,他咆哮著質問於美蘭,『李大春』是誰,李大春的潑婦媽為什麼會鬧到他的單位,還跑去大院撒潑……   搞明白秦國棟發瘋的緣由,於美蘭的腦瓜子嗡嗡作響,語無倫次根本不知該怎麼跟秦國棟解釋。   秦國棟勒令她趕緊帶著兒子回京,不許再在羅城逗留,至於帶女兒回秦家,想都別想了。   掛斷電話回到房間,於美蘭又怕又氣,整個身體止不住的哆嗦。   秦國棟口中的『李大春』,是她下鄉前的曖昧對象,因為自小喜歡她,多年間偷偷送過她不少財物。   於美蘭家因為兄弟姐妹多,日子過得是整條街最緊巴的,全家人一年到頭肚子都是半飽的狀態。   因為吃不飽飯,於美蘭從懂事起,便無師自通學會了利用自身優勢跟人討要好處。   她跟鄰居大哥哥裝裝可憐,就能獲得對方用來填飽肚子的食物;跟不算相熟的叔叔撒撒嬌,能輕鬆得到很想吃的糖塊。   嘗到甜頭後,於美蘭越發大膽,等年歲大些,她利用優越的外形條件,同時釣著好幾條魚,讓魚兒們給她提供日常吃喝花銷。   李大春便是於美蘭魚池中的一條,也是對於美蘭最死心塌地的一條魚。   於美蘭下鄉前,當著李大春的面哭訴自己父母太偏心,給她的錢票和物資不夠用,她一個女孩子到了人生地不熟的鄉下,缺錢缺物資,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李大春二話沒說,將家裡唯一值錢的一對金鐲子偷出來,拿到黑市換成了錢票,讓於美蘭帶到了鄉下花用。   李家的日子不比於家好多少,被賣掉的那對金鐲子是老一輩傳下來的物件兒,一家子不淪落到山窮水盡的地步,都斷然不會拿鐲子去換錢。   事後,李大春被家裡長輩打到半死,也沒吐口金鐲子的去處,把李母氣得大病了一場。   而這個李大春也是個命苦的,在成婚的前幾天出事故從高處跌落,傷到腰椎成了癱子。   婚事黃了不說,一家子被他拖累到日子更加難捱,久而久之淪落成為了遠近聞名的困難戶。   李父過世後,李大春由李母獨自照顧,伺候癱瘓的兒子多年,李母被折磨到在精神失常的邊緣徘徊,若不是顧及著兒子的命,估計早成了瘋子。   李母被有心人告知,她當年視若珍寶的金鐲子被兒子賣掉,是為了給下鄉的於美蘭換錢票,氣的精氣神都回了春,跑到於家大鬧了一通。   陳年爛穀子的舊事兒,又事關於美蘭的名聲,於家自是不可能承認於美蘭收過李大春的錢票。   李母已經跟李大春核實過事情的真實性,於家的不認帳,反而將李母的怒火激發的更盛。   氣怒之下,老太太單槍匹馬鬧到了鐵路局,被秦國棟驅趕後,又受人指引,不管不顧鬧到了秦家老宅。   老太太發瘋似的撒潑打滾,加汙言穢語的猛烈輸出,把秦家二老給氣得不輕。   要知道,秦家可不止秦國棟一個兒子,家裡的資源是要被兄弟姐妹幾個瓜分的。   秦老爺子是秦家的定海神針,不論哪房都要巴結恭維著老爺子,得到老爺子的看重,才能多分家裡的資源。   於美蘭的醜事被大咧咧鬧到秦老爺子跟前,還把老爺子氣進了醫院,秦國棟怎麼可能不怒?   足足緩了大半個鐘頭,於美蘭的心緒才慢慢恢復平靜。   背後若沒人搗鬼,早就揭過去的陳年舊事不可能突然被挖出來,必然是有人刻意針對她。   眼下跟她有過節的人,只向文禮一個,毫無疑問,李母跑到秦家鬧的事兒,是向文禮的手筆。   她萬萬沒想到,向文禮能把手伸到京城,還這般狠,一出手便直擊她的要害。   於美蘭猜的沒錯,將當年的隱情捅給李母知道,確實是向文禮的手筆。   早在元宵節前,向文禮便請順風耳查於美蘭下鄉前的陳年過往。   於美蘭家境普通,背景簡單,挖她的腌臢過往基本沒什麼難

# 第270章直擊要害

向文禮離開後,那句『多行不義必自斃』在於美蘭的腦中不斷盤旋,於美蘭控制不住身心發毛。

  和向文禮做了十多年的夫妻,於美蘭自然知道向文禮的性子不如面上看起來般溫柔和煦。

  哪怕自小娘不疼爹不愛,向文禮也能做到平衡各方關係,不讓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在老向家吃虧受委屈,足以證明向文禮是個有心機手段的人。

  向文禮的手段從未用在妻女身上,也就導致於美蘭產生了盲目自信,認為自己不論對向文禮做什麼,向文禮都會讓步遷就。

  在下定決心利用秦家對向文禮施壓時,於美蘭從來沒有想過向文禮會亮爪反擊她,她就算施壓不成,最後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可剛剛向文禮明顯帶有警告的話,等同於直接告訴她,他不懼怕她的算計,且可能還會出手對付她。

  於美蘭的忐忑不安並沒有持續很久。

  向文禮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商戶,連跟秦家相提並論的資格都沒有,就算有心想要反擊她,又能拿她如何呢?有秦家為她撐腰,她完全沒必要懼怕。

  前晌的時候,於美蘭讓司機出門打探,得知向文禮的電子商品店沒開門營業,更加堅信向文禮只是打嘴炮,壓根無力應對秦家的施壓,徹底放了心。

  不過嘛,於美蘭的心放下的有些過於早了。

  傍晚時,秦國棟打來了電話,於美蘭照常抱上兒子,下樓去前臺接電話。

  畢竟是中年得子,秦國棟很疼愛秦嘉寶,自打於美蘭帶著兒子過來羅城,父子間幾乎每天都要通話膩歪幾句。

  這次與之前一樣,電話接通後,於美蘭把聽筒放到了秦嘉寶耳邊。

  秦嘉寶沒如之前般奶聲奶氣喊爸爸,而是小身子猛地哆嗦了下,後『哇』的一聲嚎啕大哭。

  哪怕隔著些距離,於美蘭也聽到了電話那頭秦國棟的咆哮,忙將大哭不止的兒子遞給一旁的阿姨,滿臉疑惑的拿起了聽筒。

  寶貝兒子被嚇哭,都沒壓下電話那頭秦國棟的怒火,他咆哮著質問於美蘭,『李大春』是誰,李大春的潑婦媽為什麼會鬧到他的單位,還跑去大院撒潑……

  搞明白秦國棟發瘋的緣由,於美蘭的腦瓜子嗡嗡作響,語無倫次根本不知該怎麼跟秦國棟解釋。

  秦國棟勒令她趕緊帶著兒子回京,不許再在羅城逗留,至於帶女兒回秦家,想都別想了。

  掛斷電話回到房間,於美蘭又怕又氣,整個身體止不住的哆嗦。

  秦國棟口中的『李大春』,是她下鄉前的曖昧對象,因為自小喜歡她,多年間偷偷送過她不少財物。

  於美蘭家因為兄弟姐妹多,日子過得是整條街最緊巴的,全家人一年到頭肚子都是半飽的狀態。

  因為吃不飽飯,於美蘭從懂事起,便無師自通學會了利用自身優勢跟人討要好處。

  她跟鄰居大哥哥裝裝可憐,就能獲得對方用來填飽肚子的食物;跟不算相熟的叔叔撒撒嬌,能輕鬆得到很想吃的糖塊。

  嘗到甜頭後,於美蘭越發大膽,等年歲大些,她利用優越的外形條件,同時釣著好幾條魚,讓魚兒們給她提供日常吃喝花銷。

  李大春便是於美蘭魚池中的一條,也是對於美蘭最死心塌地的一條魚。

  於美蘭下鄉前,當著李大春的面哭訴自己父母太偏心,給她的錢票和物資不夠用,她一個女孩子到了人生地不熟的鄉下,缺錢缺物資,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李大春二話沒說,將家裡唯一值錢的一對金鐲子偷出來,拿到黑市換成了錢票,讓於美蘭帶到了鄉下花用。

  李家的日子不比於家好多少,被賣掉的那對金鐲子是老一輩傳下來的物件兒,一家子不淪落到山窮水盡的地步,都斷然不會拿鐲子去換錢。

  事後,李大春被家裡長輩打到半死,也沒吐口金鐲子的去處,把李母氣得大病了一場。

  而這個李大春也是個命苦的,在成婚的前幾天出事故從高處跌落,傷到腰椎成了癱子。

  婚事黃了不說,一家子被他拖累到日子更加難捱,久而久之淪落成為了遠近聞名的困難戶。

  李父過世後,李大春由李母獨自照顧,伺候癱瘓的兒子多年,李母被折磨到在精神失常的邊緣徘徊,若不是顧及著兒子的命,估計早成了瘋子。

  李母被有心人告知,她當年視若珍寶的金鐲子被兒子賣掉,是為了給下鄉的於美蘭換錢票,氣的精氣神都回了春,跑到於家大鬧了一通。

  陳年爛穀子的舊事兒,又事關於美蘭的名聲,於家自是不可能承認於美蘭收過李大春的錢票。

  李母已經跟李大春核實過事情的真實性,於家的不認帳,反而將李母的怒火激發的更盛。

  氣怒之下,老太太單槍匹馬鬧到了鐵路局,被秦國棟驅趕後,又受人指引,不管不顧鬧到了秦家老宅。

  老太太發瘋似的撒潑打滾,加汙言穢語的猛烈輸出,把秦家二老給氣得不輕。

  要知道,秦家可不止秦國棟一個兒子,家裡的資源是要被兄弟姐妹幾個瓜分的。

  秦老爺子是秦家的定海神針,不論哪房都要巴結恭維著老爺子,得到老爺子的看重,才能多分家裡的資源。

  於美蘭的醜事被大咧咧鬧到秦老爺子跟前,還把老爺子氣進了醫院,秦國棟怎麼可能不怒?

  足足緩了大半個鐘頭,於美蘭的心緒才慢慢恢復平靜。

  背後若沒人搗鬼,早就揭過去的陳年舊事不可能突然被挖出來,必然是有人刻意針對她。

  眼下跟她有過節的人,只向文禮一個,毫無疑問,李母跑到秦家鬧的事兒,是向文禮的手筆。

  她萬萬沒想到,向文禮能把手伸到京城,還這般狠,一出手便直擊她的要害。

  於美蘭猜的沒錯,將當年的隱情捅給李母知道,確實是向文禮的手筆。

  早在元宵節前,向文禮便請順風耳查於美蘭下鄉前的陳年過往。

  於美蘭家境普通,背景簡單,挖她的腌臢過往基本沒什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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