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魏賢自殺


第一百五十七章 魏賢自殺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女子終於開口,漢語說得有些生硬,但字正腔圓。 眼前的男人,行事狠辣果決,絕非尋常江湖草莽。 江澈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轉過頭,對身後的人下令。 “把魏將軍請起來,給他治傷,別讓他死了。” “是!” 兩名暗衛司的校尉立刻上前,架起如同爛泥的魏賢。 魏賢聽到別讓他死了這幾個字,身體劇烈一顫。 獨眼中最後的光彩徹底熄滅,化為一片死灰。 “至於這位。” 江澈的視線重新回到車廂內。 “捆起來,嘴堵上。” “要活的,不能有任何損傷,明白嗎?” “屬下明白!” 一名身形較為瘦小的女暗衛應聲而出,手裡拿著特製的牛皮繩和軟布。 女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們敢!” “我乃瓦剌可汗之女,孛兒只斤·阿古蘭!你們若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父汗定會踏平你們的城池!” 江澈根本就不在乎對方說什麼,因為此刻,對方已經是他的人了。 “原來是公主殿下。” “那更要小心伺候了。” 他揮了揮手,暗衛不再猶豫,敏捷地竄入車廂。 阿古蘭公主又驚又怒,抬腿便踢。 她自幼習武,雖然比不上頂尖高手,但對付尋常女子綽綽有餘。 可她面對的,是暗衛司的精銳。 阿古蘭只覺手腕一緊,隨即雙臂被反剪到身後。 一股力道壓在她的背上,讓她瞬間動彈不得。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極致。 阿古蘭被死死按在車廂壁上,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流下。 “堵上。” 江澈的聲音再次響起。 暗衛拿過軟布,就要塞進阿古蘭的嘴裡。 “等等!” 江澈忽然開口,暗衛的動作停住。 阿古蘭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錯愕。 江澈緩步上前,靠近車廂,低頭看著被制住的阿古蘭。 兩人的距離很近。 近到阿古蘭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絲若有似無的皂角清香。 “公主殿下。” 江澈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你剛才說,魏賢護送你,是為了和親,對嗎?” 阿古蘭一愣。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她立刻反應過來,對方在詐她! 她緊緊閉上嘴,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屑。 江澈彷彿沒看見她的表情,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南朝皇帝,想娶你做妃子?”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幾不可查的引誘。 阿古拉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正是父汗與南朝密談的條件之一! 她的心神,出現了剎那的動搖。 而這剎那的動搖,完全被江澈捕捉到了。 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直起身,臉上恢復了那副冷漠。 “堵上吧。” 他淡淡說道,彷彿剛才的問話只是隨口一提。 暗衛不再遲疑,將軟布塞進了阿古拉的口中。 “嗚……嗚嗚……” 阿古蘭瞪大了雙眼,眼神中充滿了被戲耍的憤怒和驚恐。 他只用了兩句話,就窺探到了她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江澈轉身,不再看她一眼。 他走到院子中央,看著被控制住的魏賢和阿古蘭,以及滿地的屍體。 “清理乾淨。” 他淡淡開口,卻清晰傳入每個暗衛耳中。 “一刻鐘,抹掉一切。” “是。” 鬼影躬身領命,隨即化作一道真正的影子,開始指揮。 黑衣人們立刻行動起來,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有人專門收繳散落的兵刃,有人負責拖拽屍體至院落角落。 幾名暗衛從懷中掏出特製的藥粉,灑在血泊之上,刺鼻的白煙升騰。 地上的血跡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最終只剩下一些不起眼的深色汙漬。 江澈的目光落在最後那輛騾車上。 兩名暗衛已經無聲地解決了駕車的車伕和跟車的護衛。 鬼影上前,用刀鞘輕輕挑開車簾。 車廂內,一名端坐其中。 阿古蘭沒有尖叫,也沒有哭泣。 只是那雙碧色的眸子裡,盛滿了驚恐與強作的鎮定。 江澈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分開看押。” 江澈收回目光,對鬼影道。 他指了指騾車。 “車隊立刻啟程,我們也該回去了。” “是!” …… 車隊重新上路,速度比來時快了數倍。 被俘的南軍戰馬被盡數利用起來。 那輛沉重的騾車被兩匹健馬拖拽著,在官道上疾馳。 江澈坐在自己的馬車裡,閉目養神。 他沒有急著去審那個叫阿古蘭的女人。 硬骨頭難啃,尤其是在對方還有心氣兒的時候。 相比之下,那個叫魏賢的南軍將領,才是完美的突破口。 親眼目睹部下被屠戮殆盡,任務失敗,身負重傷,被生擒活捉…… 任何一條,都足以壓垮一個軍人的意志。 江澈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要從魏賢口中,榨出關於這位公主的一切。 她的身份,她的目的,她所代表的勢力。 等他掌握了所有信息,再去見那位公主,才能佔據絕對的主動。 就在他盤算著如何撬開魏賢的嘴時,車廂外傳來鬼影壓抑的聲音。 “司主。” 江澈睜開眼,眉頭微不可查地一蹙。 鬼影的聲音裡,沒有了往日的沉穩。 “進來。” 車簾掀開,鬼影閃身而入,單膝跪地,頭顱垂得極低,幾乎要埋進胸口。 “司主,屬下失職。” 江澈靜靜看著他。 “說。” “魏賢……死了。” 鬼影的聲音更低了。 “就在剛才,負責看守的弟兄發現他沒了聲息,進去查看時,人已經僵了。” 江澈的瞳孔微微收縮。 “怎麼死的?” “是……是自盡。” 鬼影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他用斷臂處的碎骨,自己劃開了脖頸的血脈。我們的弟兄給他包紮時,檢查得不夠仔細,讓他藏下了一小片鋒利的斷骨。” 鬼影的頭垂得更低了。 “是二十一小隊的疏忽,屬下身為隊長,監管不力,罪責難逃。” “請司主責罰!” 他重重叩首,額頭砸在車廂底板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計劃被打亂了。 最輕鬆的突破口,用一種他沒想到的方式,自己堵死了。 一個能對自己下此狠手的將領,絕非庸才。

第一百五十七章 魏賢自殺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女子終於開口,漢語說得有些生硬,但字正腔圓。

眼前的男人,行事狠辣果決,絕非尋常江湖草莽。

江澈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轉過頭,對身後的人下令。

“把魏將軍請起來,給他治傷,別讓他死了。”

“是!”

兩名暗衛司的校尉立刻上前,架起如同爛泥的魏賢。

魏賢聽到別讓他死了這幾個字,身體劇烈一顫。

獨眼中最後的光彩徹底熄滅,化為一片死灰。

“至於這位。”

江澈的視線重新回到車廂內。

“捆起來,嘴堵上。”

“要活的,不能有任何損傷,明白嗎?”

“屬下明白!”

一名身形較為瘦小的女暗衛應聲而出,手裡拿著特製的牛皮繩和軟布。

女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們敢!”

“我乃瓦剌可汗之女,孛兒只斤·阿古蘭!你們若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父汗定會踏平你們的城池!”

江澈根本就不在乎對方說什麼,因為此刻,對方已經是他的人了。

“原來是公主殿下。”

“那更要小心伺候了。”

他揮了揮手,暗衛不再猶豫,敏捷地竄入車廂。

阿古蘭公主又驚又怒,抬腿便踢。

她自幼習武,雖然比不上頂尖高手,但對付尋常女子綽綽有餘。

可她面對的,是暗衛司的精銳。

阿古蘭只覺手腕一緊,隨即雙臂被反剪到身後。

一股力道壓在她的背上,讓她瞬間動彈不得。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極致。

阿古蘭被死死按在車廂壁上,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流下。

“堵上。”

江澈的聲音再次響起。

暗衛拿過軟布,就要塞進阿古蘭的嘴裡。

“等等!”

江澈忽然開口,暗衛的動作停住。

阿古蘭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錯愕。

江澈緩步上前,靠近車廂,低頭看著被制住的阿古蘭。

兩人的距離很近。

近到阿古蘭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絲若有似無的皂角清香。

“公主殿下。”

江澈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你剛才說,魏賢護送你,是為了和親,對嗎?”

阿古蘭一愣。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她立刻反應過來,對方在詐她!

她緊緊閉上嘴,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屑。

江澈彷彿沒看見她的表情,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南朝皇帝,想娶你做妃子?”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幾不可查的引誘。

阿古拉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正是父汗與南朝密談的條件之一!

她的心神,出現了剎那的動搖。

而這剎那的動搖,完全被江澈捕捉到了。

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直起身,臉上恢復了那副冷漠。

“堵上吧。”

他淡淡說道,彷彿剛才的問話只是隨口一提。

暗衛不再遲疑,將軟布塞進了阿古拉的口中。

“嗚……嗚嗚……”

阿古蘭瞪大了雙眼,眼神中充滿了被戲耍的憤怒和驚恐。

他只用了兩句話,就窺探到了她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江澈轉身,不再看她一眼。

他走到院子中央,看著被控制住的魏賢和阿古蘭,以及滿地的屍體。

“清理乾淨。”

他淡淡開口,卻清晰傳入每個暗衛耳中。

“一刻鐘,抹掉一切。”

“是。”

鬼影躬身領命,隨即化作一道真正的影子,開始指揮。

黑衣人們立刻行動起來,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有人專門收繳散落的兵刃,有人負責拖拽屍體至院落角落。

幾名暗衛從懷中掏出特製的藥粉,灑在血泊之上,刺鼻的白煙升騰。

地上的血跡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最終只剩下一些不起眼的深色汙漬。

江澈的目光落在最後那輛騾車上。

兩名暗衛已經無聲地解決了駕車的車伕和跟車的護衛。

鬼影上前,用刀鞘輕輕挑開車簾。

車廂內,一名端坐其中。

阿古蘭沒有尖叫,也沒有哭泣。

只是那雙碧色的眸子裡,盛滿了驚恐與強作的鎮定。

江澈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分開看押。”

江澈收回目光,對鬼影道。

他指了指騾車。

“車隊立刻啟程,我們也該回去了。”

“是!”

……

車隊重新上路,速度比來時快了數倍。

被俘的南軍戰馬被盡數利用起來。

那輛沉重的騾車被兩匹健馬拖拽著,在官道上疾馳。

江澈坐在自己的馬車裡,閉目養神。

他沒有急著去審那個叫阿古蘭的女人。

硬骨頭難啃,尤其是在對方還有心氣兒的時候。

相比之下,那個叫魏賢的南軍將領,才是完美的突破口。

親眼目睹部下被屠戮殆盡,任務失敗,身負重傷,被生擒活捉……

任何一條,都足以壓垮一個軍人的意志。

江澈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要從魏賢口中,榨出關於這位公主的一切。

她的身份,她的目的,她所代表的勢力。

等他掌握了所有信息,再去見那位公主,才能佔據絕對的主動。

就在他盤算著如何撬開魏賢的嘴時,車廂外傳來鬼影壓抑的聲音。

“司主。”

江澈睜開眼,眉頭微不可查地一蹙。

鬼影的聲音裡,沒有了往日的沉穩。

“進來。”

車簾掀開,鬼影閃身而入,單膝跪地,頭顱垂得極低,幾乎要埋進胸口。

“司主,屬下失職。”

江澈靜靜看著他。

“說。”

“魏賢……死了。”

鬼影的聲音更低了。

“就在剛才,負責看守的弟兄發現他沒了聲息,進去查看時,人已經僵了。”

江澈的瞳孔微微收縮。

“怎麼死的?”

“是……是自盡。”

鬼影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他用斷臂處的碎骨,自己劃開了脖頸的血脈。我們的弟兄給他包紮時,檢查得不夠仔細,讓他藏下了一小片鋒利的斷骨。”

鬼影的頭垂得更低了。

“是二十一小隊的疏忽,屬下身為隊長,監管不力,罪責難逃。”

“請司主責罰!”

他重重叩首,額頭砸在車廂底板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計劃被打亂了。

最輕鬆的突破口,用一種他沒想到的方式,自己堵死了。

一個能對自己下此狠手的將領,絕非庸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