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鎮虜衛建立


第二百九十七章 鎮虜衛建立 聽到朱棣的話,那些剛剛還義正詞嚴的文官們。 此刻面面相覷,他們可以彈劾藩王跋扈,但無法反駁。 這已經不是藩王爭權,而是國仇家恨。 朱棣將奏表重重拍在龍案上,發出一聲悶響。 “朕的好臣子們,你們誰還有話說?” “誰想替高句麗那幫背信棄義的豺狼辯解?” 大殿內落針可聞。 蹇義張了張嘴,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此時再多說一句,就是往皇帝的刀口上撞。 太子朱高熾的心沉了下去。 他肥胖的身體微微顫抖,他原本想借此機會,敲打一下自己這個桀驁不馴的弟弟。 沒想到,老二竟然留了這麼一手。 一封奏表,把自己塑造成了為國除害的孤膽英雄。 把高句麗打成了勾結倭寇的叛逆。 他這個太子再為他求情,倒顯得裡外不是人。 “父皇。”朱高熾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二弟雖有功,但擅開邊釁終究是事實,若無懲戒,恐天下藩王效仿,後患無窮啊。” 他這是在退而求其次,就算不能重罰,也要讓朱高煦脫層皮。 朱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太子宅心仁厚,是國之幸事。” “但朕的大明,不需要一個對豺狼也講仁義的君主!” “傳朕旨意!” 朱棣站起身,龍袍鼓盪。 “漢王朱高煦,忠勇可嘉,揚我國威於海外,賞黃金千兩,錦緞百匹!其在朝鮮北部所拓疆土,暫設鎮虜衛,由漢王節制,清剿倭寇餘孽!” 旨意一出,滿朝皆驚,這分明是天大的賞賜! 不僅承認了朱高煦軍事行動的合法性,還給了他一塊可以自己做主的飛地! “陛下三思!” “陛下,不可啊!” 文官們跪倒一片。 朱棣根本不理會,他盯著朱高熾,一字一頓地補充道。 “另,告誡漢王,為將者,當謹守臣節,勿失藩儀,再有先斬後奏之舉,數罪併罰!” 朱高熾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了朝服。 父皇這是在敲打他! 前面是給朱高煦的甜棗,後面這句,才是說給他這個太子聽的。 父皇在告訴他,不要再在背後搞小動作。 他能扶持朱高煦,就能壓制他。 朱高熾深深低下頭,掩去眼中的不甘與屈辱。 “兒臣……遵旨。” ………… 旨意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送回了朱高煦的軍營。 當宣旨太監捏著嗓子唸完那句忠勇可嘉時。 整個大營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王爺威武!” “大明威武!” 朱高煦一把搶過聖旨,哈哈大笑,笑聲震得營帳都在發抖。 “拿碗來!今天,本王與眾將士,不醉不歸!” 父皇終究是那個雄才大略的永樂大帝。 而不是被那群酸儒文官牽著鼻子走的老糊塗。 所謂的謹守臣節,勿失藩儀,在他聽來,不過是父皇安撫朝堂的場面話。 只要他這把刀還夠快,夠鋒利,能為大明斬斷來自東邊的威脅,父皇就不會真的收回刀鞘。 夜深。 朱高煦屏退左右,獨自一人在帥帳中,就著燭火,看一封密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 “東線已定,北線可通。” 署名,是一個他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代號。 朱高煦將信紙湊到燭火上,看著它化為灰燼。 他仰頭灌下一大口烈酒,眼中閃爍著興奮。 ………… 王庭之內,江澈正站在一幅巨大的輿圖前。 “大人,漢王已接旨,鎮虜衛建立,東線徹底打通。” “嗯。” 江澈的回應很平淡,彷彿一切盡在預料。 他修長的手指,在輿圖上,從遼東出發,劃過朱高煦剛剛拿下的鎮虜衛,最終點在了草原深處的一個紅點上。 “告訴李觀,可以放牧了。” “遵命!” 江澈的目光,在那條被他手指劃過的曲折紅線上移動。 這就是他的黃金之路。 一條貫穿大明北境與東境的經濟與軍事大動脈。 朱高煦是頭猛虎,勇則勇矣,卻缺乏遠謀。 把他放在朝鮮北部,讓他去跟高句麗和倭寇死磕,是最好的選擇。 他鬧出的動靜越大,吸引的目光越多。 江澈這條隱藏在陰影下的黃金之路,就越安全。 那些被他收服的蒙古部落,將提供源源不斷的戰馬,牛羊和皮毛。 朱高煦控制的鎮虜衛,不僅能提供人參、木材,更能將戰敗的倭寇,編為礦奴,送去草原開採那些朝廷尚未發現的鐵礦和煤礦。 礦石煉成鋼鐵,鋼鐵打成兵器。 牲畜變成軍糧,人力變成軍隊。 一個獨立於朝堂之外,自我循環,並能不斷壯大的戰爭機器。 正在這條黃金之路上慢慢成型。 江澈從輿圖上收回目光,走到窗邊,看著天上的那輪明月。 黃金之路,只是第一步。 江澈需要朱高煦鬧出更大的動靜。 大到足以讓南京城裡的那位太子坐立不安。 大到讓遠在應天的皇帝,也不得不將更多的注意力,投向這片白山黑水。 只有這樣,他那條隱於地下的黃金之路,才能在所有人的視野盲區裡,瘋狂生長。 “烏鴉。”江澈輕喚。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單膝跪地,彷彿從一開始就在那裡。 “大人。” “從武庫裡,提出一批雷鳴甲型火銃,三百支,蜂巢乙型火箭炮,五十具,連同配套的彈藥和簡化的操典,送去鎮虜衛。” 烏鴉的頭埋得更低,聲音裡卻透出一絲困惑。 “大人,這些……雖是淘汰型號,但若流入外間,威力依然非同小可,漢王野心勃勃……” “我就是要他的野心,再大一點。” 江澈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我們給的,是淘汰的,特戰軍已經列裝了雷鳴甲型和蜂巢甲型,原理和威力都已是兩個世代,他就算把這些東西拆開揉碎了研究,也摸不到我們的根底。” “第二,派人去教他,不是我們的特戰隊員,是從天狼衛裡,挑一批外圍的,頭腦靈活的,去當教官。” 江澈轉過身,俯視著單膝跪地的烏鴉。 “教他們排隊槍斃,教他們步炮協同,教他們三段擊,把我們嚼爛了餵給新兵的那些基礎,教給他們,讓他們知道火器該怎麼用,讓他們擁有一支看起來戰無不勝的軍隊。”

第二百九十七章 鎮虜衛建立

聽到朱棣的話,那些剛剛還義正詞嚴的文官們。

此刻面面相覷,他們可以彈劾藩王跋扈,但無法反駁。

這已經不是藩王爭權,而是國仇家恨。

朱棣將奏表重重拍在龍案上,發出一聲悶響。

“朕的好臣子們,你們誰還有話說?”

“誰想替高句麗那幫背信棄義的豺狼辯解?”

大殿內落針可聞。

蹇義張了張嘴,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此時再多說一句,就是往皇帝的刀口上撞。

太子朱高熾的心沉了下去。

他肥胖的身體微微顫抖,他原本想借此機會,敲打一下自己這個桀驁不馴的弟弟。

沒想到,老二竟然留了這麼一手。

一封奏表,把自己塑造成了為國除害的孤膽英雄。

把高句麗打成了勾結倭寇的叛逆。

他這個太子再為他求情,倒顯得裡外不是人。

“父皇。”朱高熾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二弟雖有功,但擅開邊釁終究是事實,若無懲戒,恐天下藩王效仿,後患無窮啊。”

他這是在退而求其次,就算不能重罰,也要讓朱高煦脫層皮。

朱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太子宅心仁厚,是國之幸事。”

“但朕的大明,不需要一個對豺狼也講仁義的君主!”

“傳朕旨意!”

朱棣站起身,龍袍鼓盪。

“漢王朱高煦,忠勇可嘉,揚我國威於海外,賞黃金千兩,錦緞百匹!其在朝鮮北部所拓疆土,暫設鎮虜衛,由漢王節制,清剿倭寇餘孽!”

旨意一出,滿朝皆驚,這分明是天大的賞賜!

不僅承認了朱高煦軍事行動的合法性,還給了他一塊可以自己做主的飛地!

“陛下三思!”

“陛下,不可啊!”

文官們跪倒一片。

朱棣根本不理會,他盯著朱高熾,一字一頓地補充道。

“另,告誡漢王,為將者,當謹守臣節,勿失藩儀,再有先斬後奏之舉,數罪併罰!”

朱高熾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了朝服。

父皇這是在敲打他!

前面是給朱高煦的甜棗,後面這句,才是說給他這個太子聽的。

父皇在告訴他,不要再在背後搞小動作。

他能扶持朱高煦,就能壓制他。

朱高熾深深低下頭,掩去眼中的不甘與屈辱。

“兒臣……遵旨。”

…………

旨意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送回了朱高煦的軍營。

當宣旨太監捏著嗓子唸完那句忠勇可嘉時。

整個大營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王爺威武!”

“大明威武!”

朱高煦一把搶過聖旨,哈哈大笑,笑聲震得營帳都在發抖。

“拿碗來!今天,本王與眾將士,不醉不歸!”

父皇終究是那個雄才大略的永樂大帝。

而不是被那群酸儒文官牽著鼻子走的老糊塗。

所謂的謹守臣節,勿失藩儀,在他聽來,不過是父皇安撫朝堂的場面話。

只要他這把刀還夠快,夠鋒利,能為大明斬斷來自東邊的威脅,父皇就不會真的收回刀鞘。

夜深。

朱高煦屏退左右,獨自一人在帥帳中,就著燭火,看一封密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

“東線已定,北線可通。”

署名,是一個他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代號。

朱高煦將信紙湊到燭火上,看著它化為灰燼。

他仰頭灌下一大口烈酒,眼中閃爍著興奮。

…………

王庭之內,江澈正站在一幅巨大的輿圖前。

“大人,漢王已接旨,鎮虜衛建立,東線徹底打通。”

“嗯。”

江澈的回應很平淡,彷彿一切盡在預料。

他修長的手指,在輿圖上,從遼東出發,劃過朱高煦剛剛拿下的鎮虜衛,最終點在了草原深處的一個紅點上。

“告訴李觀,可以放牧了。”

“遵命!”

江澈的目光,在那條被他手指劃過的曲折紅線上移動。

這就是他的黃金之路。

一條貫穿大明北境與東境的經濟與軍事大動脈。

朱高煦是頭猛虎,勇則勇矣,卻缺乏遠謀。

把他放在朝鮮北部,讓他去跟高句麗和倭寇死磕,是最好的選擇。

他鬧出的動靜越大,吸引的目光越多。

江澈這條隱藏在陰影下的黃金之路,就越安全。

那些被他收服的蒙古部落,將提供源源不斷的戰馬,牛羊和皮毛。

朱高煦控制的鎮虜衛,不僅能提供人參、木材,更能將戰敗的倭寇,編為礦奴,送去草原開採那些朝廷尚未發現的鐵礦和煤礦。

礦石煉成鋼鐵,鋼鐵打成兵器。

牲畜變成軍糧,人力變成軍隊。

一個獨立於朝堂之外,自我循環,並能不斷壯大的戰爭機器。

正在這條黃金之路上慢慢成型。

江澈從輿圖上收回目光,走到窗邊,看著天上的那輪明月。

黃金之路,只是第一步。

江澈需要朱高煦鬧出更大的動靜。

大到足以讓南京城裡的那位太子坐立不安。

大到讓遠在應天的皇帝,也不得不將更多的注意力,投向這片白山黑水。

只有這樣,他那條隱於地下的黃金之路,才能在所有人的視野盲區裡,瘋狂生長。

“烏鴉。”江澈輕喚。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單膝跪地,彷彿從一開始就在那裡。

“大人。”

“從武庫裡,提出一批雷鳴甲型火銃,三百支,蜂巢乙型火箭炮,五十具,連同配套的彈藥和簡化的操典,送去鎮虜衛。”

烏鴉的頭埋得更低,聲音裡卻透出一絲困惑。

“大人,這些……雖是淘汰型號,但若流入外間,威力依然非同小可,漢王野心勃勃……”

“我就是要他的野心,再大一點。”

江澈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我們給的,是淘汰的,特戰軍已經列裝了雷鳴甲型和蜂巢甲型,原理和威力都已是兩個世代,他就算把這些東西拆開揉碎了研究,也摸不到我們的根底。”

“第二,派人去教他,不是我們的特戰隊員,是從天狼衛裡,挑一批外圍的,頭腦靈活的,去當教官。”

江澈轉過身,俯視著單膝跪地的烏鴉。

“教他們排隊槍斃,教他們步炮協同,教他們三段擊,把我們嚼爛了餵給新兵的那些基礎,教給他們,讓他們知道火器該怎麼用,讓他們擁有一支看起來戰無不勝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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