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敞開了供應


第三百三十二章 敞開了供應 黎明時分,章武登上京都城內的制高點。 看著已經抵達城門外的朱高煦,立刻對著手下的人吩咐到。 “打開城門!!!” 下一刻,正門緩緩打開。 朱高煦看著上方的章武,點了點頭,而後一聲令下! “進城!” 而他的目標,正是倭國天皇的居所。 當府庫的大門被粗暴地踹開,滿屋的金銀珠寶。 奇珍異玩在火把的照耀下迸發出炫目的光芒時。 連久經沙場的親衛們都發出了壓抑不住的驚呼。 “搬!都給本王搬空!” 朱高煦一腳踢開一個裝滿金判的箱子。 金燦燦的橢圓貨幣滾落一地。 他抓起一把,在手中掂了掂,發出一陣暢快至極的大笑。 “告訴足利家那些縮頭烏龜,本王看上他家的東西,是他們的榮幸!” 士兵們蜂擁而入,開始瘋狂地搜刮。 箱子被撬開,卷軸被扯斷。 精美的瓷器被隨手丟棄,只為騰出空間裝載那些黃白之物。 章武在親衛的簇擁下,緩步走入這座滿是寶藏的府庫。 他沒有看那些令人目眩的黃金,也沒有理會那些鑲嵌著寶石的刀鞘。 他的目光,在府庫深處那些不起眼的書架和鐵箱上逡巡。 朱高煦正將一把鑲滿珍珠的短刀拔出鞘,對著火光欣賞,見章武進來,便隨口問道:“這些玩意兒,可還入得你的眼?” “殿下的戰利品,自然都是極好的。” 章武的回答滴水不漏。 “哈哈,喜歡什麼自己拿!” 朱高煦心情大好,十分豪爽地一揮手。 “這次你居功至偉,本王重重有賞!” “謝殿下。” 章武微微躬身,隨即走向了那些書架。 ………… 半個月後,京都的天皇居所外。 朱高煦強行請出了一位早已被幕府架空前朝親王。 在一場倉促的儀式上,這位神情惶恐的所謂親王被朱高煦冊封為新的徵夷大將軍,名義上執掌全國。 而朱高煦自己,則毫不客氣地自封為大明駐倭總轄。 總領一切軍政事務,將整個倭國牢牢攥在手心。 誰都清楚,這傢伙就是一個傀儡而已,而朱高煦的命令,才是京都唯一的聲音。 “章武,這第一批貢品,務必安然送到遼東。” 朱高煦站在港口,看著一艘艘福船被裝得吃水線都快看不見,臉上滿是得意。 “告訴我爹,老子沒讓他失望!” “殿下放心。” 章武躬身應道,眼神平靜如水。 朱高煦以為這些財富是運往北平,獻給朱棣的。 可他不知道,這些船的真正目的地,並非北平。 船隊離港後,在海上兜了一個圈子,便藉著駛入了章武早就勘探好的海灣。 在那裡,無數偽裝成普通商隊的馬車早已等候多時。 金銀被迅速卸下,裝車,然後沿著一條人跡罕至的古道。 浩浩蕩蕩地穿過遼東,直奔茫茫草原。 這便是江澈構想中的黃金之路。 草原深處,王庭之內,篝火燒得正旺。 江澈面前的矮几上,放著兩樣東西。 一塊是剛從倭國運來的狗頭金,形狀不規則,色澤卻極其誘人。 另一塊,則是已經融化重鑄。 烙上了草原部落特有鷹徽的銀餅。 “司主,按照您的吩咐,所有金銀都已重鑄,抹去了所有痕跡。” 一名暗衛司的千戶低聲彙報。 “第一批五萬兩白銀,已經交付給阿古拉部落,換回了三千匹上等戰馬,還有五千頭牛。” 江澈拿起那塊銀餅,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鷹徽。 這枚小小的徽記,代表著信譽。 在草原上,有時它比黃金本身更重要。 “很好。” 江澈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告訴阿古拉,我們還需要更多。用銀子,用鐵器,用茶葉和絲綢去換。我們敞開了供應。” 他看向牆上那副巨大的地圖。 一條線從倭國出發,橫穿草原,最終指向北平與遼東。 這不止是一條黃金之路,更是一條生命線。 朱高煦在倭國搜刮的財富,在這裡變成了奔騰的戰馬與堆積如山的物資。 這些物資通過江澈控制的商隊,一部分流入北平。 以合理的價格出售,換取大明寶鈔和銅錢。 為於青在南方的行動提供乾淨的資金。 另一部分,則更加大膽。 它們被運回朱高煦控制的港口,裝上懸掛著高句麗旗幟的商船。 賣到半島,甚至是轉了一圈又賣回了倭國的一些地方豪族手中。 一來一回,利潤翻了數倍。 北方的貿易幾乎被江澈的商隊徹底壟斷。 從草原的馬匹到江南的絲綢。 從倭國的白銀到高句麗的人參,所有高價值的商品流通,都繞不開他的網絡。 財富如滾雪球般膨脹,快得令人心驚。 而這一切的樞紐,那個遠在京都,自以為掌控一切的漢王朱高煦,卻只看到自己賬面上不斷增長的稅收和貿易所得。 他為自己的經營才能而沾沾自喜。 甚至寫信向朱棣炫耀,聲稱自己不費朝廷一兵一卒。 便在異國建立了一片富饒的基業。 …… 江南,蘇州。 畫舫之上,絲竹悅耳。 江南士紳名流的聚會,總是這般風雅。 於青端著一杯女兒紅,身著華貴的蜀錦長衫,面帶一絲恰到好處的醺意。 正與蘇州首富的遠房侄孫張茂,高談闊論。 “於老弟,真是好手段啊!” 張茂搖著扇子,酸溜溜地說:“城西那幾家快倒閉的綢緞莊,被你盤下來才兩個月,聽說這個月出的新花色煙雨錦,已經賣斷貨了?連應天府的大人們都派人來求購。” “張兄謬讚了。” “不過是請了幾個北方來的老師傅,改良了一下織機,運氣好罷了。” 周圍的富商們聞言,紛紛附和,但言語間卻藏著戒備。 因為於青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自稱是北平一個軍功貴族的遠親,來江南做點小生意。 可誰家小生意是這樣做的? 不到半年,他用銀子買下了蘇州近三成的土地。 收購了十幾家瀕臨破產的工坊,甚至從不討價還價。 只要看中,便用遠超市場的價格直接砸下來,讓所有競爭者都無話可說。 在這些老牌士紳看來。 於青就是個來自北方的暴發戶不懂規矩,只會用錢砸人。 他們看不起他,卻又奈何不了他。 可他們不知道,於青要的就是他們這樣。 索性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隨手拍在桌上,酒氣沖天。 “張兄!你那艘三千料的海船,我看著不錯!這個數,賣我!” 張茂看著銀票上的數字,瞳孔一縮。 這個價格,足以讓他再造兩艘新船了! “於老弟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就賣你了!” 於青大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那些被他高薪僱傭的工匠、夥計、船伕,都成了他遍佈江南的耳目。 那些看似瑣碎的消息,源源不斷地彙集到於青手中。 再由他篩選,整理,送往江澈的案頭。

第三百三十二章 敞開了供應

黎明時分,章武登上京都城內的制高點。

看著已經抵達城門外的朱高煦,立刻對著手下的人吩咐到。

“打開城門!!!”

下一刻,正門緩緩打開。

朱高煦看著上方的章武,點了點頭,而後一聲令下!

“進城!”

而他的目標,正是倭國天皇的居所。

當府庫的大門被粗暴地踹開,滿屋的金銀珠寶。

奇珍異玩在火把的照耀下迸發出炫目的光芒時。

連久經沙場的親衛們都發出了壓抑不住的驚呼。

“搬!都給本王搬空!”

朱高煦一腳踢開一個裝滿金判的箱子。

金燦燦的橢圓貨幣滾落一地。

他抓起一把,在手中掂了掂,發出一陣暢快至極的大笑。

“告訴足利家那些縮頭烏龜,本王看上他家的東西,是他們的榮幸!”

士兵們蜂擁而入,開始瘋狂地搜刮。

箱子被撬開,卷軸被扯斷。

精美的瓷器被隨手丟棄,只為騰出空間裝載那些黃白之物。

章武在親衛的簇擁下,緩步走入這座滿是寶藏的府庫。

他沒有看那些令人目眩的黃金,也沒有理會那些鑲嵌著寶石的刀鞘。

他的目光,在府庫深處那些不起眼的書架和鐵箱上逡巡。

朱高煦正將一把鑲滿珍珠的短刀拔出鞘,對著火光欣賞,見章武進來,便隨口問道:“這些玩意兒,可還入得你的眼?”

“殿下的戰利品,自然都是極好的。”

章武的回答滴水不漏。

“哈哈,喜歡什麼自己拿!”

朱高煦心情大好,十分豪爽地一揮手。

“這次你居功至偉,本王重重有賞!”

“謝殿下。”

章武微微躬身,隨即走向了那些書架。

…………

半個月後,京都的天皇居所外。

朱高煦強行請出了一位早已被幕府架空前朝親王。

在一場倉促的儀式上,這位神情惶恐的所謂親王被朱高煦冊封為新的徵夷大將軍,名義上執掌全國。

而朱高煦自己,則毫不客氣地自封為大明駐倭總轄。

總領一切軍政事務,將整個倭國牢牢攥在手心。

誰都清楚,這傢伙就是一個傀儡而已,而朱高煦的命令,才是京都唯一的聲音。

“章武,這第一批貢品,務必安然送到遼東。”

朱高煦站在港口,看著一艘艘福船被裝得吃水線都快看不見,臉上滿是得意。

“告訴我爹,老子沒讓他失望!”

“殿下放心。”

章武躬身應道,眼神平靜如水。

朱高煦以為這些財富是運往北平,獻給朱棣的。

可他不知道,這些船的真正目的地,並非北平。

船隊離港後,在海上兜了一個圈子,便藉著駛入了章武早就勘探好的海灣。

在那裡,無數偽裝成普通商隊的馬車早已等候多時。

金銀被迅速卸下,裝車,然後沿著一條人跡罕至的古道。

浩浩蕩蕩地穿過遼東,直奔茫茫草原。

這便是江澈構想中的黃金之路。

草原深處,王庭之內,篝火燒得正旺。

江澈面前的矮几上,放著兩樣東西。

一塊是剛從倭國運來的狗頭金,形狀不規則,色澤卻極其誘人。

另一塊,則是已經融化重鑄。

烙上了草原部落特有鷹徽的銀餅。

“司主,按照您的吩咐,所有金銀都已重鑄,抹去了所有痕跡。”

一名暗衛司的千戶低聲彙報。

“第一批五萬兩白銀,已經交付給阿古拉部落,換回了三千匹上等戰馬,還有五千頭牛。”

江澈拿起那塊銀餅,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鷹徽。

這枚小小的徽記,代表著信譽。

在草原上,有時它比黃金本身更重要。

“很好。”

江澈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告訴阿古拉,我們還需要更多。用銀子,用鐵器,用茶葉和絲綢去換。我們敞開了供應。”

他看向牆上那副巨大的地圖。

一條線從倭國出發,橫穿草原,最終指向北平與遼東。

這不止是一條黃金之路,更是一條生命線。

朱高煦在倭國搜刮的財富,在這裡變成了奔騰的戰馬與堆積如山的物資。

這些物資通過江澈控制的商隊,一部分流入北平。

以合理的價格出售,換取大明寶鈔和銅錢。

為於青在南方的行動提供乾淨的資金。

另一部分,則更加大膽。

它們被運回朱高煦控制的港口,裝上懸掛著高句麗旗幟的商船。

賣到半島,甚至是轉了一圈又賣回了倭國的一些地方豪族手中。

一來一回,利潤翻了數倍。

北方的貿易幾乎被江澈的商隊徹底壟斷。

從草原的馬匹到江南的絲綢。

從倭國的白銀到高句麗的人參,所有高價值的商品流通,都繞不開他的網絡。

財富如滾雪球般膨脹,快得令人心驚。

而這一切的樞紐,那個遠在京都,自以為掌控一切的漢王朱高煦,卻只看到自己賬面上不斷增長的稅收和貿易所得。

他為自己的經營才能而沾沾自喜。

甚至寫信向朱棣炫耀,聲稱自己不費朝廷一兵一卒。

便在異國建立了一片富饒的基業。

……

江南,蘇州。

畫舫之上,絲竹悅耳。

江南士紳名流的聚會,總是這般風雅。

於青端著一杯女兒紅,身著華貴的蜀錦長衫,面帶一絲恰到好處的醺意。

正與蘇州首富的遠房侄孫張茂,高談闊論。

“於老弟,真是好手段啊!”

張茂搖著扇子,酸溜溜地說:“城西那幾家快倒閉的綢緞莊,被你盤下來才兩個月,聽說這個月出的新花色煙雨錦,已經賣斷貨了?連應天府的大人們都派人來求購。”

“張兄謬讚了。”

“不過是請了幾個北方來的老師傅,改良了一下織機,運氣好罷了。”

周圍的富商們聞言,紛紛附和,但言語間卻藏著戒備。

因為於青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自稱是北平一個軍功貴族的遠親,來江南做點小生意。

可誰家小生意是這樣做的?

不到半年,他用銀子買下了蘇州近三成的土地。

收購了十幾家瀕臨破產的工坊,甚至從不討價還價。

只要看中,便用遠超市場的價格直接砸下來,讓所有競爭者都無話可說。

在這些老牌士紳看來。

於青就是個來自北方的暴發戶不懂規矩,只會用錢砸人。

他們看不起他,卻又奈何不了他。

可他們不知道,於青要的就是他們這樣。

索性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隨手拍在桌上,酒氣沖天。

“張兄!你那艘三千料的海船,我看著不錯!這個數,賣我!”

張茂看著銀票上的數字,瞳孔一縮。

這個價格,足以讓他再造兩艘新船了!

“於老弟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就賣你了!”

於青大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那些被他高薪僱傭的工匠、夥計、船伕,都成了他遍佈江南的耳目。

那些看似瑣碎的消息,源源不斷地彙集到於青手中。

再由他篩選,整理,送往江澈的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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