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十三問


第七百五十二章 十三問 新皇登基,三把火。 江源沒有讓任何人失望。 就在登基的第二天,他便連發三道震驚朝野的詔書。 第一詔:大赦天下。 凡非十惡不赦之罪囚,皆減刑或釋放。 同時,宣佈免除帝國全境三年的田稅與商稅,與民休息。 消息傳出,萬民歡騰,新帝仁德之名,傳遍大江南北。 第二詔:以皇帝內帑出資一千萬華元,重新設立帝國青年科技創新基金。 詔書中明確指出,凡我帝國子民,不分貴賤,不分男女,只要有能利國利民之發明創造,皆可向基金會申請資助。 若成果卓著,更可破格授予官職或爵位。 此詔一出,帝國的格物之風愈發熾烈。 無數民間工匠和青年學子,備受鼓舞,投身於發明創造的浪潮之中。 而第三道詔書,則最是出人意料,也最是令人敬畏。 新帝下令,修訂《皇室典範》。 其中最核心的一條,便是明確規定了皇帝及所有皇室成員的行為準則,並自削了諸多特權。 新法典中赫然寫道:“皇族犯法,與庶民同罪,宗人府不得庇護。另,朕躬自省,削減宮中用度三成,非大典不得興建土木,後宮用度,皆有定額,不得逾越。” 這一招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自我約束,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所有舊官僚集團的頭頂! 他們意識到,這位年輕的新皇帝,不僅繼承了北平王的雄才大略。 更有著一股要將帝國徹底帶入法治時代的決心! 他的根基,瞬間變得比任何一位開國之君都要穩固。 因為他,站在了民心與法理的制高點上! 更重要的一點,江源,這位上位及帝王的年輕人,是江澈一手捧上神壇。 或許江澈已經不在為王,可那個男人,誰敢小看? 可以說只要江澈還活著,那就是一種無形的震懾,甚至在一些真正的老臣心中。 江澈,才是他們的那位帝王! ………… 陽光之下,暗流總在湧動。 朝堂上,一些盤根錯節的舊官僚集團,看著如此年輕的皇帝,心中終究是存了輕視之意。 他們認為新帝初登大寶,根基未穩,正是在一些重大議題上試探他底線的最好時機。 漕運,是帝國的經濟大動脈,但也因其利深弊重,成了貪腐最嚴重的領域。 數個世代的官員、勳貴、地方豪強,都像水蛭一樣,附著在這條黃金水道上吸血。 或許在江澈的手腕之下無人敢動,可江澈從來就沒有說過不讓他們貪。 甚至於有時候江澈還鼓勵他們去貪,只是此貪非彼貪。 漕運在大明朝的時候僅僅只是一些道口,可現在不同,華夏的漕運可是圍繞著整個地球在轉。 而貪,也是讓一些人去剋扣其他帝國,而非華夏,這也就有了一個好處,官員們也能吃飽,整個漕運體系也得以完善。 但這些人還是小看了江源。 在一次大朝會上,以幾位老臣為首的保守派,聯合上奏,以祖宗之法不可變,漕運穩定系國本為由,激烈反對新帝提出的,以鐵路運輸逐步取代部分漕運,並徹查沿岸官倉虧空的的改革議案。 “陛下!” 一位白髮蒼蒼的大學士,痛心疾首地出班奏道。 “漕運牽扯百萬漕工生計,倉促改革,恐激起民變,動搖國本啊!還請陛下三思!” “是啊陛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一時間,附和之聲四起。 龍椅上,江源看著下方一眾為國為民的老臣們,臉上卻緩緩浮現出冷笑。 因為這一切,盡在預料之中。 “哦?眾位愛卿,是擔心改革會動搖國本,還是擔心改革,會動了某些人的錢袋子?” 話音未落,滿堂死寂! 那名大學士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江源沒有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從龍案上拿起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奏章,朗聲道。 “朕這裡,恰好有一份戶部侍郎連夜呈上的《漕運弊案十三問》,正想請諸位愛卿,為朕解惑一二!” “第一問!為何朝廷每年撥付三百萬兩清淤款,運河河道卻越清越淤?這筆錢,究竟是進了河道,還是進了誰家的庭院?” “第二問!為何沿岸官倉的糧食,出庫時是飽滿的新米,入了京城,卻變成了黴變的陳米?中間被掉包的那些好米,又餵飽了誰的肚子?” 伴隨著江源每問出一句後,原本還想說什麼的王公大臣紛紛閉嘴了。 十三問,問問誅心! 整個大殿之內,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先前還慷慨陳詞的幾位老臣,此刻已經汗如雨下,兩股戰戰,幾欲昏厥。 江源將奏章重重拍在龍案上,發出一聲巨響。 “來人!” 他厲聲喝道,“將兩江總督,漕運總兵,戶部司倉郎中,給朕拿下!革去官職,抄沒家產,交大理寺與都察院會審,徹查到底!凡涉案者,一律嚴懲不貸!” 懵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江源居然會直接動手。 難道不應該先查後動,在下殺手嗎? 可江源根本沒有解釋,他也不會解釋。 殿外的金甲衛士如狼似虎般衝入殿中,將那幾名早已癱軟如泥的官員拖了出去。 緊接著,江源的目光轉向一名站在角落裡,品級不高,卻始終挺直脊樑的年輕官員。 “翰林院編修張海,上前聽封!” 張海一愣,連忙出列跪下,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陛下要做什麼。 但以他現在的身份能被點名,對於他本人來說,絕對是天大的事情! “朕命你為新任漕運總督,賜尚方寶劍,總領漕運改革事宜!” “朕給你兵權,給你財權,給你用人權!朕只要你,在一年之內,還給帝國一條清澈、高效的黃金水道!” “你,敢不敢接這個擔子?” 這一刻,張海渾身都在顫抖。 作為一個寒門出身的官員,因為性情耿直,屢受排擠。 此刻,他感受著新皇那信任的目光,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重重叩首。 “臣,領旨!若不能肅清漕弊,臣提頭來見!”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朝堂之上,所有官員都膽寒心驚地低下頭。 這位年輕的皇帝不是一隻可以任人揉捏的羔羊,而是一頭剛剛亮出爪牙的雄獅! 更重要的是,這位皇帝,已經給自己選好了一把鋼刀! 而在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的時刻。 一輛普通的馬車,悄然駛出了新金陵的城門。

第七百五十二章 十三問

新皇登基,三把火。

江源沒有讓任何人失望。

就在登基的第二天,他便連發三道震驚朝野的詔書。

第一詔:大赦天下。

凡非十惡不赦之罪囚,皆減刑或釋放。

同時,宣佈免除帝國全境三年的田稅與商稅,與民休息。

消息傳出,萬民歡騰,新帝仁德之名,傳遍大江南北。

第二詔:以皇帝內帑出資一千萬華元,重新設立帝國青年科技創新基金。

詔書中明確指出,凡我帝國子民,不分貴賤,不分男女,只要有能利國利民之發明創造,皆可向基金會申請資助。

若成果卓著,更可破格授予官職或爵位。

此詔一出,帝國的格物之風愈發熾烈。

無數民間工匠和青年學子,備受鼓舞,投身於發明創造的浪潮之中。

而第三道詔書,則最是出人意料,也最是令人敬畏。

新帝下令,修訂《皇室典範》。

其中最核心的一條,便是明確規定了皇帝及所有皇室成員的行為準則,並自削了諸多特權。

新法典中赫然寫道:“皇族犯法,與庶民同罪,宗人府不得庇護。另,朕躬自省,削減宮中用度三成,非大典不得興建土木,後宮用度,皆有定額,不得逾越。”

這一招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自我約束,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所有舊官僚集團的頭頂!

他們意識到,這位年輕的新皇帝,不僅繼承了北平王的雄才大略。

更有著一股要將帝國徹底帶入法治時代的決心!

他的根基,瞬間變得比任何一位開國之君都要穩固。

因為他,站在了民心與法理的制高點上!

更重要的一點,江源,這位上位及帝王的年輕人,是江澈一手捧上神壇。

或許江澈已經不在為王,可那個男人,誰敢小看?

可以說只要江澈還活著,那就是一種無形的震懾,甚至在一些真正的老臣心中。

江澈,才是他們的那位帝王!

…………

陽光之下,暗流總在湧動。

朝堂上,一些盤根錯節的舊官僚集團,看著如此年輕的皇帝,心中終究是存了輕視之意。

他們認為新帝初登大寶,根基未穩,正是在一些重大議題上試探他底線的最好時機。

漕運,是帝國的經濟大動脈,但也因其利深弊重,成了貪腐最嚴重的領域。

數個世代的官員、勳貴、地方豪強,都像水蛭一樣,附著在這條黃金水道上吸血。

或許在江澈的手腕之下無人敢動,可江澈從來就沒有說過不讓他們貪。

甚至於有時候江澈還鼓勵他們去貪,只是此貪非彼貪。

漕運在大明朝的時候僅僅只是一些道口,可現在不同,華夏的漕運可是圍繞著整個地球在轉。

而貪,也是讓一些人去剋扣其他帝國,而非華夏,這也就有了一個好處,官員們也能吃飽,整個漕運體系也得以完善。

但這些人還是小看了江源。

在一次大朝會上,以幾位老臣為首的保守派,聯合上奏,以祖宗之法不可變,漕運穩定系國本為由,激烈反對新帝提出的,以鐵路運輸逐步取代部分漕運,並徹查沿岸官倉虧空的的改革議案。

“陛下!”

一位白髮蒼蒼的大學士,痛心疾首地出班奏道。

“漕運牽扯百萬漕工生計,倉促改革,恐激起民變,動搖國本啊!還請陛下三思!”

“是啊陛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一時間,附和之聲四起。

龍椅上,江源看著下方一眾為國為民的老臣們,臉上卻緩緩浮現出冷笑。

因為這一切,盡在預料之中。

“哦?眾位愛卿,是擔心改革會動搖國本,還是擔心改革,會動了某些人的錢袋子?”

話音未落,滿堂死寂!

那名大學士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江源沒有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從龍案上拿起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奏章,朗聲道。

“朕這裡,恰好有一份戶部侍郎連夜呈上的《漕運弊案十三問》,正想請諸位愛卿,為朕解惑一二!”

“第一問!為何朝廷每年撥付三百萬兩清淤款,運河河道卻越清越淤?這筆錢,究竟是進了河道,還是進了誰家的庭院?”

“第二問!為何沿岸官倉的糧食,出庫時是飽滿的新米,入了京城,卻變成了黴變的陳米?中間被掉包的那些好米,又餵飽了誰的肚子?”

伴隨著江源每問出一句後,原本還想說什麼的王公大臣紛紛閉嘴了。

十三問,問問誅心!

整個大殿之內,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先前還慷慨陳詞的幾位老臣,此刻已經汗如雨下,兩股戰戰,幾欲昏厥。

江源將奏章重重拍在龍案上,發出一聲巨響。

“來人!”

他厲聲喝道,“將兩江總督,漕運總兵,戶部司倉郎中,給朕拿下!革去官職,抄沒家產,交大理寺與都察院會審,徹查到底!凡涉案者,一律嚴懲不貸!”

懵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江源居然會直接動手。

難道不應該先查後動,在下殺手嗎?

可江源根本沒有解釋,他也不會解釋。

殿外的金甲衛士如狼似虎般衝入殿中,將那幾名早已癱軟如泥的官員拖了出去。

緊接著,江源的目光轉向一名站在角落裡,品級不高,卻始終挺直脊樑的年輕官員。

“翰林院編修張海,上前聽封!”

張海一愣,連忙出列跪下,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陛下要做什麼。

但以他現在的身份能被點名,對於他本人來說,絕對是天大的事情!

“朕命你為新任漕運總督,賜尚方寶劍,總領漕運改革事宜!”

“朕給你兵權,給你財權,給你用人權!朕只要你,在一年之內,還給帝國一條清澈、高效的黃金水道!”

“你,敢不敢接這個擔子?”

這一刻,張海渾身都在顫抖。

作為一個寒門出身的官員,因為性情耿直,屢受排擠。

此刻,他感受著新皇那信任的目光,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重重叩首。

“臣,領旨!若不能肅清漕弊,臣提頭來見!”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朝堂之上,所有官員都膽寒心驚地低下頭。

這位年輕的皇帝不是一隻可以任人揉捏的羔羊,而是一頭剛剛亮出爪牙的雄獅!

更重要的是,這位皇帝,已經給自己選好了一把鋼刀!

而在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的時刻。

一輛普通的馬車,悄然駛出了新金陵的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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