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 打倒華元霸權


第七百八十七章 打倒華元霸權 “什……什麼?!” 林文正手一抖,茶杯險些脫手落地。 不是皇室特使?這怎麼可能!若不是皇室特使,他如何能調動總督府? 如何能讓那些驕橫的礦主俯首帖耳? 如何能以一己之力,在這片土地上建立全新的秩序。 江澈看著他震驚的表情,淡淡一笑:“我的身份,你不必深究。你只需知道,我有能力做到我所承諾的一切。同樣,我也有能力,給你一個完全不同的人生。” 他回到書桌前,拿起筆,在一張燙金的信箋上,迅速地書寫起來。 “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江澈一邊寫,一邊說道:“你今日能為數千礦工奔走呼號,但天下之大,像他們一樣的勞苦大眾,何止千萬?你在這裡,能看到礦業的壓迫,卻看不到紡織業的困境,看不到航運業的剝削。” 他停下筆,將寫好的信裝入信封,遞給依然處於震驚中的林文正。 “我為你寫了一封推薦信,我推薦你,前往新金陵商學院,進修公共管理專業。” “新金陵商學院?” 林文正喃喃自語,這個名字他聽說過,那是整個帝國最頂尖的學府之一,培養帝國未來商業精英與高級官員的搖籃! 江澈點頭,眼中帶著期許:“是的。那裡,有帝國最好的老師,有最前沿的治國之學。你將在那裡系統地學習經濟、法律、社會管理。你將看到,一個龐大帝國的中樞,是如何運轉的。” “你所擔憂的那些問題,你所思考的那些困境,在那裡,都能找到答案。” “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只有掌握了真正的治國之學,進入帝國的中樞,你才能為天下更多的勞苦大眾發聲,才能將你今日的思考,變成未來足以改變千萬人命運的國策!” “去吧,文正。你的才華,不該被埋沒在一張小小的賬桌之後。” 林文正顫抖著雙手,接過那封信。 信封很薄,他卻覺得重逾千斤。 眼前這個男人給予他的,是何等逆天的機緣! 他看著江澈,嘴唇哆嗦著,千言萬語,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文正再次跪倒在地,這一次,他沒有再稱呼大人,也沒有哭泣,而是恭恭敬敬地,對著江澈,行了三個響亮的叩拜大禮。 這是學生對恩師的禮,是門徒對引路人的禮。 江澈坦然受了這一拜。 “你的學費與路費,我都已為你備好,明日會有人交給你。” 江澈將他扶起,“到了新金陵,拿著這封信,直接去找商學院的院長,他會安排好一切。” 林文正站起身,眼眶通紅,他將推薦信緊緊地貼在胸口。 “先生大恩,林文正……沒齒難忘!他日若能學有所成,必不負先生今日之期望!” 他沒有再問江澈的真實身份,也不再關心那些細枝末節。 辭別了江澈,林文正走出別苑,抬頭仰望夜空。 一輪明月高懸,星光璀璨。 他緊了緊懷中的信,回家之後,立刻招呼自己的夫人幫忙收拾行李,最後一家三口徑直走向了南方的碼頭。 ………… 探索號的船錨還未在南瞻洲的港口徹底冷卻。 江澈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萬里之外的世界另一端——倫敦。 時值十五世紀,這座被譽為世界工廠的城市,正籠罩在它標誌性的濃霧與煤煙之中。 馬車行駛在溼漉漉的石板路上,車輪碾過,濺起混雜著煤灰的汙水。 既有泰晤士河的潮溼水汽,也有無數煙囪噴吐出的硫磺氣息,還有人群中散發出的劣質杜松子酒和烤麵包的味道。 在華夏帝國強大的工業實力和文化輻射下,這個時代的倫敦,呈現出一種矛盾而扭曲的浮世繪景象。 街邊林立的維多利亞式建築旁,偶爾能看到掛著漢字招牌的茶館和絲綢店。 穿著傳統燕尾服的紳士,與身著帝國改良式立領常服的商人擦肩而過。 “先生,我們快到威斯敏斯特了。” 馬車伕恭敬的聲音從車外傳來。 江澈微微頷首,目光從車窗外收回。 此刻,他的身份是來自普魯士的東方學學者,“馮·施耐德”先生。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羊毛西裝,胸口口袋裡塞著一塊摺疊整齊的真絲手帕,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配合上他那嚴謹而略帶一絲學術性傲慢的神情。 任何人都會將他視作一位家境優渥,沉迷於東方古老智慧的德意志貴族。 “慢一點,前面似乎很熱鬧。” 江澈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吩咐道。 馬車伕應聲放慢了速度,前方議會大廈的哥特式尖頂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而大廈外的廣場上,正聚集著一大群人,喧囂聲隔著兩條街都能聽見。 “又是那些該死的工廠主!” 馬車伕低聲咒罵了一句:“自從華元的結算令推行以來,他們差不多每週都要來這裡鬧上一次。” 江澈推開車門,在李默的攙扶下走了下來。 他沒有靠近,只是站在遠處,冷眼旁觀。 只見廣場上,數百名西裝革履,頭戴高禮帽的男人正高舉著各式各樣的標語。 “打倒華元霸權!還我英鎊自由!” “華元結算令是金融扼殺!是東方的經濟暴政!” “我們的工廠正在倒閉!我們的工人在失業!首相必須給個說法!” 一名看起來是領頭者的紡織廠老闆,正站在一個臨時搭起的小木箱上,唾沫橫飛地發表演講。 “先生們!女士們!看看我們正在遭遇什麼!那個遙遠的東方帝國,他們用堅船利炮打開了我們的市場還不夠,現在,他們要用他們的貨幣,來扼殺我們大英帝國的工業命脈!” “我們辛辛苦苦生產的東西出口到全世界,憑什麼必須用他們的華元來結算?” “這讓我們所有的利潤,都變成了他們銀行裡的一串數字!他們隨隨便便調整一下匯率,我們一年的辛苦就化為烏有!這是搶劫!!”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贊同的怒吼。 江澈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冷笑。 這些工廠主,隻字不提他們利用英鎊的霸權地位,在過去數十年裡如何在全球範圍內剪羊毛。 也隻字不提,在與帝國的貿易中,他們享受了多少年的順差和特權。 當帝國憑藉更強大的國力,將遊戲規則重新制定時,他們便立刻露出了輸不起的醜陋嘴臉。 “三爺,上層已經怨聲載道了。”李默在他身後低聲說道。

第七百八十七章 打倒華元霸權

“什……什麼?!”

林文正手一抖,茶杯險些脫手落地。

不是皇室特使?這怎麼可能!若不是皇室特使,他如何能調動總督府?

如何能讓那些驕橫的礦主俯首帖耳?

如何能以一己之力,在這片土地上建立全新的秩序。

江澈看著他震驚的表情,淡淡一笑:“我的身份,你不必深究。你只需知道,我有能力做到我所承諾的一切。同樣,我也有能力,給你一個完全不同的人生。”

他回到書桌前,拿起筆,在一張燙金的信箋上,迅速地書寫起來。

“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江澈一邊寫,一邊說道:“你今日能為數千礦工奔走呼號,但天下之大,像他們一樣的勞苦大眾,何止千萬?你在這裡,能看到礦業的壓迫,卻看不到紡織業的困境,看不到航運業的剝削。”

他停下筆,將寫好的信裝入信封,遞給依然處於震驚中的林文正。

“我為你寫了一封推薦信,我推薦你,前往新金陵商學院,進修公共管理專業。”

“新金陵商學院?”

林文正喃喃自語,這個名字他聽說過,那是整個帝國最頂尖的學府之一,培養帝國未來商業精英與高級官員的搖籃!

江澈點頭,眼中帶著期許:“是的。那裡,有帝國最好的老師,有最前沿的治國之學。你將在那裡系統地學習經濟、法律、社會管理。你將看到,一個龐大帝國的中樞,是如何運轉的。”

“你所擔憂的那些問題,你所思考的那些困境,在那裡,都能找到答案。”

“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只有掌握了真正的治國之學,進入帝國的中樞,你才能為天下更多的勞苦大眾發聲,才能將你今日的思考,變成未來足以改變千萬人命運的國策!”

“去吧,文正。你的才華,不該被埋沒在一張小小的賬桌之後。”

林文正顫抖著雙手,接過那封信。

信封很薄,他卻覺得重逾千斤。

眼前這個男人給予他的,是何等逆天的機緣!

他看著江澈,嘴唇哆嗦著,千言萬語,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文正再次跪倒在地,這一次,他沒有再稱呼大人,也沒有哭泣,而是恭恭敬敬地,對著江澈,行了三個響亮的叩拜大禮。

這是學生對恩師的禮,是門徒對引路人的禮。

江澈坦然受了這一拜。

“你的學費與路費,我都已為你備好,明日會有人交給你。”

江澈將他扶起,“到了新金陵,拿著這封信,直接去找商學院的院長,他會安排好一切。”

林文正站起身,眼眶通紅,他將推薦信緊緊地貼在胸口。

“先生大恩,林文正……沒齒難忘!他日若能學有所成,必不負先生今日之期望!”

他沒有再問江澈的真實身份,也不再關心那些細枝末節。

辭別了江澈,林文正走出別苑,抬頭仰望夜空。

一輪明月高懸,星光璀璨。

他緊了緊懷中的信,回家之後,立刻招呼自己的夫人幫忙收拾行李,最後一家三口徑直走向了南方的碼頭。

…………

探索號的船錨還未在南瞻洲的港口徹底冷卻。

江澈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萬里之外的世界另一端——倫敦。

時值十五世紀,這座被譽為世界工廠的城市,正籠罩在它標誌性的濃霧與煤煙之中。

馬車行駛在溼漉漉的石板路上,車輪碾過,濺起混雜著煤灰的汙水。

既有泰晤士河的潮溼水汽,也有無數煙囪噴吐出的硫磺氣息,還有人群中散發出的劣質杜松子酒和烤麵包的味道。

在華夏帝國強大的工業實力和文化輻射下,這個時代的倫敦,呈現出一種矛盾而扭曲的浮世繪景象。

街邊林立的維多利亞式建築旁,偶爾能看到掛著漢字招牌的茶館和絲綢店。

穿著傳統燕尾服的紳士,與身著帝國改良式立領常服的商人擦肩而過。

“先生,我們快到威斯敏斯特了。”

馬車伕恭敬的聲音從車外傳來。

江澈微微頷首,目光從車窗外收回。

此刻,他的身份是來自普魯士的東方學學者,“馮·施耐德”先生。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羊毛西裝,胸口口袋裡塞著一塊摺疊整齊的真絲手帕,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配合上他那嚴謹而略帶一絲學術性傲慢的神情。

任何人都會將他視作一位家境優渥,沉迷於東方古老智慧的德意志貴族。

“慢一點,前面似乎很熱鬧。”

江澈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吩咐道。

馬車伕應聲放慢了速度,前方議會大廈的哥特式尖頂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而大廈外的廣場上,正聚集著一大群人,喧囂聲隔著兩條街都能聽見。

“又是那些該死的工廠主!”

馬車伕低聲咒罵了一句:“自從華元的結算令推行以來,他們差不多每週都要來這裡鬧上一次。”

江澈推開車門,在李默的攙扶下走了下來。

他沒有靠近,只是站在遠處,冷眼旁觀。

只見廣場上,數百名西裝革履,頭戴高禮帽的男人正高舉著各式各樣的標語。

“打倒華元霸權!還我英鎊自由!”

“華元結算令是金融扼殺!是東方的經濟暴政!”

“我們的工廠正在倒閉!我們的工人在失業!首相必須給個說法!”

一名看起來是領頭者的紡織廠老闆,正站在一個臨時搭起的小木箱上,唾沫橫飛地發表演講。

“先生們!女士們!看看我們正在遭遇什麼!那個遙遠的東方帝國,他們用堅船利炮打開了我們的市場還不夠,現在,他們要用他們的貨幣,來扼殺我們大英帝國的工業命脈!”

“我們辛辛苦苦生產的東西出口到全世界,憑什麼必須用他們的華元來結算?”

“這讓我們所有的利潤,都變成了他們銀行裡的一串數字!他們隨隨便便調整一下匯率,我們一年的辛苦就化為烏有!這是搶劫!!”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贊同的怒吼。

江澈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冷笑。

這些工廠主,隻字不提他們利用英鎊的霸權地位,在過去數十年裡如何在全球範圍內剪羊毛。

也隻字不提,在與帝國的貿易中,他們享受了多少年的順差和特權。

當帝國憑藉更強大的國力,將遊戲規則重新制定時,他們便立刻露出了輸不起的醜陋嘴臉。

“三爺,上層已經怨聲載道了。”李默在他身後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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