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五章 頂尖學者的毒藥


第八百三十五章 頂尖學者的毒藥 亞瑟·韋爾斯不動聲色,但是心裡卻已經開始興奮了。 因為這就是他找到人啊! 數次接觸後,亞瑟·韋爾斯終於覺得時機成熟。 在一個夜晚,他再次來到定覺寺,與秦翰林在禪房內密談。 “秦先生,韋爾斯冒昧直言。” “以先生之才學,之抱負,豈能在此古寺中虛度光陰?” 亞瑟·韋爾斯語氣誠懇,卻字字誅心。 “大夏帝國如今的變革,先生以為是坦途,我等西方人卻看到了巨大的隱患。” “我英吉利帝國,素來敬重像先生這般有識之士。” “若先生願意,韋爾斯可為您提供豐厚的報酬,以及在我英吉利的安全庇護。” “我們只希望,先生能以您的智慧和對大夏的瞭解,為我們提供一些關於帝國真實國力,尤其是財政和軍事上的內部情報。” 秦翰林聞言,臉色驟然變得蒼白,在禪房內來回踱步,嘴唇翕動,欲言又止。 “這……韋爾斯先生,此乃通敵賣國之舉,老夫萬萬不敢啊!” 亞瑟·韋爾斯不慌不忙,端起茶盞,輕啜一口。 “秦先生誤會了。這並非賣國,而是為了大夏的未來。” “先生難道不希望,大夏能在一個更平穩,更符合傳統的道路上發展嗎?” “若能提前瞭解帝國面臨的危機,而我英吉利,願助先生一臂之力。”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華元票,悄悄放在桌案上。 秦翰林看著那張銀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唉……老夫也是為了天下蒼生啊。” 禪房外,兩個看似灑掃的僧人,手中掃帚輕輕拂過青石板。 耳中卻清晰地捕捉著房內的一切對話。 …… 另外,在一千五百公里外的法蘭西首都巴黎,另一張無形的網已經被逐步織緊。 在巴黎的古董交易市場,古董交易場內琳琅滿目。 一個在大夏商賈盟工作的歐洲代理人對外宣稱他是一個東方富商。 在一個古董交易場所,暗衛李昂認識了法國科學院裡一位專門從事機械工程的院士。 這位院士叫讓皮埃爾·德拉蒙德,是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核心人物。 當年他也得到了江澈留下來的圖紙。 與其說他是個內奸,那不如說是一個狂熱的研究蒸汽機與機械的專家,性格驕傲,喜歡沉浸於自己的研究中,根本不關注政治和人事。 “德拉蒙德先生,您對這尊來自大夏的青銅機關鳥,有何評價?” 李昂指著展櫃中一件造型別致的青銅,用一口地道法語問道。 德拉蒙德院士戴著老花鏡仔細端詳了一會兒,他不屑地撇了撇嘴。 “這些東西不過是些奇技淫巧,徒有虛名,沒有嚴密的力學原理。” “東方的機械,只追求華麗的外形,忽略了最重要的動力原理,而我們的普羅米修斯計劃這種新式的蒸汽機才是真正的改變世界的發明!” 李昂不語,不說,遞上來一杯勃艮第紅酒。 “德拉蒙德先生所言不假,只是東方在機械上確實不如西方好。” 李昂謙恭地說:“不過我聽家鄉的老人說過這樣一個機關獸,是一種氣旋和槓桿在瞬間發出神力的怪獸。我雖然聽說是這樣的,但每次想起來,其中好像有這樣的道理。” 德拉蒙德院士聽著,眼裡閃過不屑,他是一個學者,哪怕是奇奇怪怪的就會聽幾句。 “哦?瞬間神力,有意思啊。” 李昂見時機不對,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看似年代久遠的祖傳草圖。 “先生,這是咱們祖上的一張殘缺的草圖。” “畫了幾個奇怪的符號,參數,說來是無稽之談,小人是覺得有點特殊的。” “先生喜歡這些,消遣著也就贈了。” 這個草圖,是江澈給頂尖學者的毒藥! 就是在原有蒸汽機圖紙的基礎上,通過在鍋爐內部加裝一種氣壓和槓桿傳動系統的方式。 也許能夠使原型機的瞬間爆發力數據達到更好的情況,航速和機動性都能更進一步。 但是草圖上那些不起眼的參數,是一個暗箱。 這些參數會加重核心部件的金屬疲勞,縮短其壽命,在極限狀態下會炸鍋。 德拉蒙德院士接過草圖,在昏暗的燈光下觀看起來。 他本來不以為然的看了看,但是一下子,他那副老花鏡後面的眼睛卻瞪大了,眼裡充滿了狂熱。 “這並不是什麼胡扯!只不過粗糙,但理論上可以瞬間提高鍋爐內壓力!這個槓桿張力改了,我的天,這簡直是天才構想!” 德拉蒙德院士越看越來勁兒了,完全忽視了李昂眼睛裡的奸笑。 他明白這種老圖紙上,絕不可能有不良思想。 “李昂先生,你就是我的繆斯”德拉蒙德院士一把抓住李昂的手,搖晃著。 “這張草圖,對於我來說,比任何珍寶都有價值!謝謝你!非常感謝!” 李昂只是微笑著回答:“能為先生做事,是我的榮幸。 …… 半個月後,新金陵城,攝政王府書房。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江澈獨自一人坐在書桌後,並未處理公務,而是靜靜地把玩著一方青玉鎮紙。 鎮紙觸手溫潤,在他修長的指間緩緩轉動,都盡在此方寸之間的掌控之中。 “吱呀——”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李默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腳步輕快,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連呼吸都比平時急促了幾分。 “三爺,兩邊的魚,都已咬鉤!” 李默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鏗鏘,充滿了收穫的喜悅。 聽到這話,江澈停下了轉動鎮紙的手,緩緩放下鎮紙。 “去吧,收網的時刻,到了。” …… 定覺寺,禪房。 燭火照映著秦翰林的焦慮和無奈。他拿出一個小小的檀木盒推到亞瑟·韋爾斯面前。 “韋爾斯先生,這就是老夫冒著滅族危險為您弄來的東西。” 秦翰林說:“這是戶部一個月以後的財政預算草案,這是帝國剛把沿海要塞列裝成靠海的……岸防炮的圖紙。” 亞瑟·韋爾斯心跳得厲害,強忍著心中的喜悅打開了木盒,盒中有兩卷用油紙包著的密件。 “秦先生,您的大恩,大英帝國將永遠不會忘記!” 亞瑟·韋爾斯推開秦翰林:“將來一切了結之後,我定會將您和您家人從倫敦接到我這裡,過最優渥的生活,遠離這是非之地。”

第八百三十五章 頂尖學者的毒藥

亞瑟·韋爾斯不動聲色,但是心裡卻已經開始興奮了。

因為這就是他找到人啊!

數次接觸後,亞瑟·韋爾斯終於覺得時機成熟。

在一個夜晚,他再次來到定覺寺,與秦翰林在禪房內密談。

“秦先生,韋爾斯冒昧直言。”

“以先生之才學,之抱負,豈能在此古寺中虛度光陰?”

亞瑟·韋爾斯語氣誠懇,卻字字誅心。

“大夏帝國如今的變革,先生以為是坦途,我等西方人卻看到了巨大的隱患。”

“我英吉利帝國,素來敬重像先生這般有識之士。”

“若先生願意,韋爾斯可為您提供豐厚的報酬,以及在我英吉利的安全庇護。”

“我們只希望,先生能以您的智慧和對大夏的瞭解,為我們提供一些關於帝國真實國力,尤其是財政和軍事上的內部情報。”

秦翰林聞言,臉色驟然變得蒼白,在禪房內來回踱步,嘴唇翕動,欲言又止。

“這……韋爾斯先生,此乃通敵賣國之舉,老夫萬萬不敢啊!”

亞瑟·韋爾斯不慌不忙,端起茶盞,輕啜一口。

“秦先生誤會了。這並非賣國,而是為了大夏的未來。”

“先生難道不希望,大夏能在一個更平穩,更符合傳統的道路上發展嗎?”

“若能提前瞭解帝國面臨的危機,而我英吉利,願助先生一臂之力。”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華元票,悄悄放在桌案上。

秦翰林看著那張銀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唉……老夫也是為了天下蒼生啊。”

禪房外,兩個看似灑掃的僧人,手中掃帚輕輕拂過青石板。

耳中卻清晰地捕捉著房內的一切對話。

……

另外,在一千五百公里外的法蘭西首都巴黎,另一張無形的網已經被逐步織緊。

在巴黎的古董交易市場,古董交易場內琳琅滿目。

一個在大夏商賈盟工作的歐洲代理人對外宣稱他是一個東方富商。

在一個古董交易場所,暗衛李昂認識了法國科學院裡一位專門從事機械工程的院士。

這位院士叫讓皮埃爾·德拉蒙德,是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核心人物。

當年他也得到了江澈留下來的圖紙。

與其說他是個內奸,那不如說是一個狂熱的研究蒸汽機與機械的專家,性格驕傲,喜歡沉浸於自己的研究中,根本不關注政治和人事。

“德拉蒙德先生,您對這尊來自大夏的青銅機關鳥,有何評價?”

李昂指著展櫃中一件造型別致的青銅,用一口地道法語問道。

德拉蒙德院士戴著老花鏡仔細端詳了一會兒,他不屑地撇了撇嘴。

“這些東西不過是些奇技淫巧,徒有虛名,沒有嚴密的力學原理。”

“東方的機械,只追求華麗的外形,忽略了最重要的動力原理,而我們的普羅米修斯計劃這種新式的蒸汽機才是真正的改變世界的發明!”

李昂不語,不說,遞上來一杯勃艮第紅酒。

“德拉蒙德先生所言不假,只是東方在機械上確實不如西方好。”

李昂謙恭地說:“不過我聽家鄉的老人說過這樣一個機關獸,是一種氣旋和槓桿在瞬間發出神力的怪獸。我雖然聽說是這樣的,但每次想起來,其中好像有這樣的道理。”

德拉蒙德院士聽著,眼裡閃過不屑,他是一個學者,哪怕是奇奇怪怪的就會聽幾句。

“哦?瞬間神力,有意思啊。”

李昂見時機不對,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看似年代久遠的祖傳草圖。

“先生,這是咱們祖上的一張殘缺的草圖。”

“畫了幾個奇怪的符號,參數,說來是無稽之談,小人是覺得有點特殊的。”

“先生喜歡這些,消遣著也就贈了。”

這個草圖,是江澈給頂尖學者的毒藥!

就是在原有蒸汽機圖紙的基礎上,通過在鍋爐內部加裝一種氣壓和槓桿傳動系統的方式。

也許能夠使原型機的瞬間爆發力數據達到更好的情況,航速和機動性都能更進一步。

但是草圖上那些不起眼的參數,是一個暗箱。

這些參數會加重核心部件的金屬疲勞,縮短其壽命,在極限狀態下會炸鍋。

德拉蒙德院士接過草圖,在昏暗的燈光下觀看起來。

他本來不以為然的看了看,但是一下子,他那副老花鏡後面的眼睛卻瞪大了,眼裡充滿了狂熱。

“這並不是什麼胡扯!只不過粗糙,但理論上可以瞬間提高鍋爐內壓力!這個槓桿張力改了,我的天,這簡直是天才構想!”

德拉蒙德院士越看越來勁兒了,完全忽視了李昂眼睛裡的奸笑。

他明白這種老圖紙上,絕不可能有不良思想。

“李昂先生,你就是我的繆斯”德拉蒙德院士一把抓住李昂的手,搖晃著。

“這張草圖,對於我來說,比任何珍寶都有價值!謝謝你!非常感謝!”

李昂只是微笑著回答:“能為先生做事,是我的榮幸。

……

半個月後,新金陵城,攝政王府書房。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江澈獨自一人坐在書桌後,並未處理公務,而是靜靜地把玩著一方青玉鎮紙。

鎮紙觸手溫潤,在他修長的指間緩緩轉動,都盡在此方寸之間的掌控之中。

“吱呀——”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李默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腳步輕快,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連呼吸都比平時急促了幾分。

“三爺,兩邊的魚,都已咬鉤!”

李默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鏗鏘,充滿了收穫的喜悅。

聽到這話,江澈停下了轉動鎮紙的手,緩緩放下鎮紙。

“去吧,收網的時刻,到了。”

……

定覺寺,禪房。

燭火照映著秦翰林的焦慮和無奈。他拿出一個小小的檀木盒推到亞瑟·韋爾斯面前。

“韋爾斯先生,這就是老夫冒著滅族危險為您弄來的東西。”

秦翰林說:“這是戶部一個月以後的財政預算草案,這是帝國剛把沿海要塞列裝成靠海的……岸防炮的圖紙。”

亞瑟·韋爾斯心跳得厲害,強忍著心中的喜悅打開了木盒,盒中有兩卷用油紙包著的密件。

“秦先生,您的大恩,大英帝國將永遠不會忘記!”

亞瑟·韋爾斯推開秦翰林:“將來一切了結之後,我定會將您和您家人從倫敦接到我這裡,過最優渥的生活,遠離這是非之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