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這活兒交給我


第八十五章 這活兒交給我 “我不管!我就是不嫁!” 郭靈秀的倔脾氣也上來了。 “那個王德是什麼貨色,您比我清楚!” “您要是真把我往火坑裡推,我就……我就一頭撞死在您面前!” “你!”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眼中這個最乖巧聽話的女兒,竟然敢用死來威脅他!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郭淮氣急敗壞地在房間裡踱步。 “來人!” 他對著門外厲聲喝道。 “把小姐給我看好了!從今天起,不許她踏出這個院子半步!” 話音落下,兩個婢女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正是郭靈秀貼身婢女,小翠。 “小姐,走吧,先回去。” 聽到小翠的話,郭靈秀看了一眼自己那心狠的父親,只能跟著他們離開。 等郭靈秀被帶走後,郭淮胸中的怒火依舊熊熊燃燒。 他對著門外陰影處,厲聲喝道。 “劉申!給老子滾過來!”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從外面小跑著進來,臉上堆著恭敬的笑容。 “老爺,息怒,何事發這麼大火?” 劉申微微躬身,語氣溫和。 郭淮一屁股坐回太師椅,端起已經涼透的茶水猛灌一口,像是要澆滅心頭的邪火。 他將剛才與女兒的爭執,連同自己對江澈的盤算,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這個孽女!居然敢用死來威脅我!” 郭淮重重把茶杯往桌上一頓。 “簡直是無法無天!” 劉申臉上的笑容未變,但眉頭卻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他沒有去附和郭淮對女兒的怒罵,而是敏銳地抓住了另一個關鍵點。 “老爺,安遠侯不日即將駕臨,這才是頭等大事。”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敲在要害上。 “大小姐這邊或許只是暫時的情緒,但江公子那條線,咱們真的還要繼續走下去?萬一節外生枝,惹得貴人不快,那可就……” 劉申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兩頭下注,固然穩妥,可萬一翻船了呢? 誰知郭淮聞言,竟是怒極反笑,笑聲裡充滿了自負與輕蔑。 “哈哈哈!劉申啊劉申,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站起身,走到劉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 “你是不是緊張過頭了?別忘了,這裡是哪裡?是真定!” “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天,塌不下來!” 郭淮的聲音陡然拔高。 “朝廷派兵下來又如何?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做做樣子罷了!” “若不是顧及那層官皮,這真定府,誰敢對我們郭家的事指手畫腳?” 他揹著手,在屋裡踱步,語氣越發張狂。 “都說燕王朱棣起兵靖難,聲勢浩大。” “可傳聞怎麼說的?他手裡撐死不過十萬兵馬!拿什麼跟朝廷的三十萬大軍鬥?” “他現在自保都難,哪有功夫管我們真定這點破事!” 郭淮猛然轉身,雙眼死死盯著劉申,一字一頓地宣告。 “所以,你給我記住了!只要安遠侯還沒到,這真定府,就還是我們郭家說了算!” 就在郭淮自鳴得意,以為將整個真定府玩弄於股掌之間時。 府邸後院一個負責修剪花草的僕人直起身子。 不著痕跡地將手裡的剪子放回工具籃。 他低著頭和府裡任何一個下人都沒什麼兩樣。 僕人收拾好東西,沿著牆根的陰影。 穿過幾道迴廊,從角門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 整個過程,沒有驚動任何人。 郭淮那引以為傲的森嚴府邸,在他眼中,不過是個四處漏風的篩子。 …… 城西貨場。 江澈站在一堆碼放整齊的木材旁。 手裡把玩著一塊木頭碎屑。 在他身後,站著一個鐵塔般的壯漢,正是周悍。 片刻後,那個從郭府出來的僕人穿過嘈雜的人群。 快步走到近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司主。” 江澈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僕人不敢有絲毫耽擱,將郭淮書房裡那番狂妄的計劃。 連同他對女兒的逼迫,對江澈的備用安排,一字不差地複述出來。 聽完所有彙報,江澈揮了揮手。 “回去吧,記住了不要暴露。” 僕人沒有任何廢話,迅速起身,混入人群,消失不見。 貨場依舊喧囂。 江澈轉過身,臉上浮現一抹冷冽的笑意。 “備用棋子?” 郭淮,一個地方土豪,竟想將他這位燕王麾下、執掌暗衛司的司主,當作可以隨時丟棄的備胎? 真是……不知死活啊。 這位真定府的土皇帝,最大的問題不是貪婪,而是自大到了極點。 他錯估了燕王的決心,錯估了天下大勢,更錯估了他江澈是個什麼樣的人。 原本江澈的計劃只是整合真定府的暗線,為朱棣的大軍南下掃清一些障礙。 郭淮這種地頭蛇,只要不主動跳出來擋路,他甚至懶得去理會。 可現在,郭淮自己把脖子伸了過來。 他不僅想踩著燕王府的威名兩頭下注,還想拿他江澈當墊腳石? 那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絕不能讓郭淮和安遠侯搭上線。 一旦朝廷的力量和這種地頭蛇勢力結合,會對後續的計劃造成極大的麻煩。 必須在他們接觸之前,徹底斬斷這種可能。 用最快,最狠,最一勞永逸的方式。 江澈的目光轉向周悍,後者眼中的殺意還未散去。 “周悍。” “在。” 周悍沉聲應道。 江澈的嘴角微微上揚:“你說,那位不日即將駕臨的安遠侯,要是死在了郭家府裡。會怎麼樣?” 周悍先是一怔,隨即,那張兇悍的臉上,咧開一個殘忍至極的笑容。 殺了安遠侯,再嫁禍給郭家! 到時候朝廷那邊絕對會派人過來查看。 但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剛剛於青傳來消息。 蘇先生並沒有離開,而是因為浴佛節的原因,出門了,所以正好沒有跟江澈碰上。 那這麼來看的話,郭家背後的人,並不是安遠侯。 “看吧,就是不知道郭家背後的那個人能不能把安遠侯的死給平下來。” 周悍向前踏出半步,“司主,這活兒交給我!” “我保證把那侯爺的腦袋擰下來,再塞回郭淮的被窩裡!”

第八十五章 這活兒交給我

“我不管!我就是不嫁!”

郭靈秀的倔脾氣也上來了。

“那個王德是什麼貨色,您比我清楚!”

“您要是真把我往火坑裡推,我就……我就一頭撞死在您面前!”

“你!”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眼中這個最乖巧聽話的女兒,竟然敢用死來威脅他!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郭淮氣急敗壞地在房間裡踱步。

“來人!”

他對著門外厲聲喝道。

“把小姐給我看好了!從今天起,不許她踏出這個院子半步!”

話音落下,兩個婢女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正是郭靈秀貼身婢女,小翠。

“小姐,走吧,先回去。”

聽到小翠的話,郭靈秀看了一眼自己那心狠的父親,只能跟著他們離開。

等郭靈秀被帶走後,郭淮胸中的怒火依舊熊熊燃燒。

他對著門外陰影處,厲聲喝道。

“劉申!給老子滾過來!”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從外面小跑著進來,臉上堆著恭敬的笑容。

“老爺,息怒,何事發這麼大火?”

劉申微微躬身,語氣溫和。

郭淮一屁股坐回太師椅,端起已經涼透的茶水猛灌一口,像是要澆滅心頭的邪火。

他將剛才與女兒的爭執,連同自己對江澈的盤算,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這個孽女!居然敢用死來威脅我!”

郭淮重重把茶杯往桌上一頓。

“簡直是無法無天!”

劉申臉上的笑容未變,但眉頭卻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他沒有去附和郭淮對女兒的怒罵,而是敏銳地抓住了另一個關鍵點。

“老爺,安遠侯不日即將駕臨,這才是頭等大事。”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敲在要害上。

“大小姐這邊或許只是暫時的情緒,但江公子那條線,咱們真的還要繼續走下去?萬一節外生枝,惹得貴人不快,那可就……”

劉申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兩頭下注,固然穩妥,可萬一翻船了呢?

誰知郭淮聞言,竟是怒極反笑,笑聲裡充滿了自負與輕蔑。

“哈哈哈!劉申啊劉申,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站起身,走到劉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

“你是不是緊張過頭了?別忘了,這裡是哪裡?是真定!”

“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天,塌不下來!”

郭淮的聲音陡然拔高。

“朝廷派兵下來又如何?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做做樣子罷了!”

“若不是顧及那層官皮,這真定府,誰敢對我們郭家的事指手畫腳?”

他揹著手,在屋裡踱步,語氣越發張狂。

“都說燕王朱棣起兵靖難,聲勢浩大。”

“可傳聞怎麼說的?他手裡撐死不過十萬兵馬!拿什麼跟朝廷的三十萬大軍鬥?”

“他現在自保都難,哪有功夫管我們真定這點破事!”

郭淮猛然轉身,雙眼死死盯著劉申,一字一頓地宣告。

“所以,你給我記住了!只要安遠侯還沒到,這真定府,就還是我們郭家說了算!”

就在郭淮自鳴得意,以為將整個真定府玩弄於股掌之間時。

府邸後院一個負責修剪花草的僕人直起身子。

不著痕跡地將手裡的剪子放回工具籃。

他低著頭和府裡任何一個下人都沒什麼兩樣。

僕人收拾好東西,沿著牆根的陰影。

穿過幾道迴廊,從角門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

整個過程,沒有驚動任何人。

郭淮那引以為傲的森嚴府邸,在他眼中,不過是個四處漏風的篩子。

……

城西貨場。

江澈站在一堆碼放整齊的木材旁。

手裡把玩著一塊木頭碎屑。

在他身後,站著一個鐵塔般的壯漢,正是周悍。

片刻後,那個從郭府出來的僕人穿過嘈雜的人群。

快步走到近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司主。”

江澈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僕人不敢有絲毫耽擱,將郭淮書房裡那番狂妄的計劃。

連同他對女兒的逼迫,對江澈的備用安排,一字不差地複述出來。

聽完所有彙報,江澈揮了揮手。

“回去吧,記住了不要暴露。”

僕人沒有任何廢話,迅速起身,混入人群,消失不見。

貨場依舊喧囂。

江澈轉過身,臉上浮現一抹冷冽的笑意。

“備用棋子?”

郭淮,一個地方土豪,竟想將他這位燕王麾下、執掌暗衛司的司主,當作可以隨時丟棄的備胎?

真是……不知死活啊。

這位真定府的土皇帝,最大的問題不是貪婪,而是自大到了極點。

他錯估了燕王的決心,錯估了天下大勢,更錯估了他江澈是個什麼樣的人。

原本江澈的計劃只是整合真定府的暗線,為朱棣的大軍南下掃清一些障礙。

郭淮這種地頭蛇,只要不主動跳出來擋路,他甚至懶得去理會。

可現在,郭淮自己把脖子伸了過來。

他不僅想踩著燕王府的威名兩頭下注,還想拿他江澈當墊腳石?

那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絕不能讓郭淮和安遠侯搭上線。

一旦朝廷的力量和這種地頭蛇勢力結合,會對後續的計劃造成極大的麻煩。

必須在他們接觸之前,徹底斬斷這種可能。

用最快,最狠,最一勞永逸的方式。

江澈的目光轉向周悍,後者眼中的殺意還未散去。

“周悍。”

“在。”

周悍沉聲應道。

江澈的嘴角微微上揚:“你說,那位不日即將駕臨的安遠侯,要是死在了郭家府裡。會怎麼樣?”

周悍先是一怔,隨即,那張兇悍的臉上,咧開一個殘忍至極的笑容。

殺了安遠侯,再嫁禍給郭家!

到時候朝廷那邊絕對會派人過來查看。

但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剛剛於青傳來消息。

蘇先生並沒有離開,而是因為浴佛節的原因,出門了,所以正好沒有跟江澈碰上。

那這麼來看的話,郭家背後的人,並不是安遠侯。

“看吧,就是不知道郭家背後的那個人能不能把安遠侯的死給平下來。”

周悍向前踏出半步,“司主,這活兒交給我!”

“我保證把那侯爺的腦袋擰下來,再塞回郭淮的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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