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章 納入囊中


第一千一百章 納入囊中 法蘭西國王查理八世,在得知佈雷斯特陷落,以及江澈艦隊勢如破竹的南下消息後。 早已帶著王室成員和重要大臣,倉皇從巴黎逃往南方,在內陸尋找安全的避風港。 波爾多城內,只剩下一些絕望的市民和少量軍隊。 他們曾試圖依託城牆進行抵抗,但當龍吟壹號那巨大的主炮炮口,冷冷地指向城門時,所有人的鬥志都瞬間瓦解。 沒有任何抵抗,波爾多城向大夏帝國不戰而降。 入城後,朱高煦興奮地向江澈報告:“王爺,波爾多已下!法蘭西國王查理八世,已經逃離巴黎,帶著王室去了圖盧茲,派了使者求和,正在城外候著呢!” 江澈站在波爾多市政廳的陽臺上,俯瞰著這座俯首稱臣的城市,目光冰冷。 “求和?” “現在才來求和,未免太遲了。” 他轉過身,對李默說:“去告訴那位法蘭西使者,朕給查理八世的條件只有一個:親自來波爾多,跪在朕的面前,簽署無條件投降書,並交出所有參與反夏聯盟的貴族。” “否則,朕的艦隊,將繼續南下,直到將法蘭西的每一寸海岸線,都納入大夏的版圖!” 君士坦丁堡,託普卡帕宮。 奧斯曼蘇丹巴耶濟德二世,正焦躁不安地在大殿中踱步。 自從派出薩利姆密使,組建反夏聯盟後,他便日夜期盼著捷報的傳來。 然而,等來的卻是噩耗! “蘇丹陛下!急報!” 一名信使連滾帶爬地衝入大殿,跪倒在地。 “西域戰線,卡拉曼帕夏,大敗!三十萬聯軍,全軍覆沒!總兵親自督戰,兩萬餘人被斬殺,繳獲無數……” 巴耶濟德二世只覺得眼前一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消息,又一名信使衝了進來。 “蘇丹陛下!地中海,威尼斯艦隊被大夏艦隊在科孚島全殲!威尼斯總督已向大夏屈服,自拆海軍,永不入海!” “什麼!?” 巴耶濟德二世猛地後退幾步,撞在寶座上。 他的腦中嗡嗡作響,雙耳失聰。 這一個又一個噩耗,如同尖刀般,狠狠地紮在他的心頭。 “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彷彿不願相信。 就在這時,第三名信使衝了進來,聲音中帶著絕望的顫抖。 “蘇丹陛下,法蘭西,佈雷斯特港陷落,查理八世陛下倉皇南逃,大夏皇帝江澈親率主力艦隊,已兵臨波爾多城下!” “噗!” 三路潰敗的戰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巴耶濟德二世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猛地噴出,身體搖搖晃晃,倒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蘇丹陛下!” 殿內驚慌,各國大臣慌亂不已。 ………… 江澈從波爾多出發北上,大夏的龍旗迎風招展。 法蘭西的鄉村,酒香四溢的土地,現在卻是一片沉悶,城鎮原來熙熙攘攘的市集,這時冷清如幽。 街上的人們或閉著門窗,藏在家裡看著外面的情況。 這些人,自然是聽說過大夏艦隊在海上縱橫無忌的戰績。 更是聽說過佈雷斯特港慘遭廢墟的血腥歷史。 可是但當身披玄甲、手執連珠銃的兵士們整齊而有序地走在城上時。 當鐵蹄與車輪齊飛的轟鳴聲從眼前掠過時。 所有的傲慢與偏見都被碾碎。 這就是大夏的軍魂! 大夏先鋒部隊攻到巴黎城下時,這座曾經的歐洲中心繁華的城市,已經不復往日之輝煌了。 江澈率領艦隊攻入波爾多,在此前傳來的消息告知查理八世之後。 查理八世就帶領他的王室、核心貴族倉皇南逃,所以巴黎不經歷過血和火的考驗。 只是勝利者毫不費力地接收了這座空城,但是這種和平更加地具有壓迫性。 江澈沒有急於進城,他命令大軍在巴黎城外駐紮一天。 不過大夏抵達的消息卻是開始在整個國家蔓延。 大夏王爺已經到了巴黎,法蘭西已經淪陷。 次日晨曦中的大夏帝國軍隊,在朱高煦與李默的統領下,以鐵血肅穆的陣列,緩緩開進了巴黎。 他們沒有進行任何破壞,沒有燒殺搶掠,僅僅是以一種無聲的,卻震撼人心的姿態,宣告著一個時代的結束。 巴黎市民們躲在窗戶後,看著那些東方士兵身姿挺拔,軍紀嚴明,眼神中卻充滿了野獸般的兇悍。 他們知道,這座城市的主人,徹底變了。 很快,江澈的鑾駕,在無數雙目光中,停在了凡爾賽宮那宏偉的大門前。 這座象徵著法蘭西王室無上權威與奢華的宮殿,如今將成為大夏帝國向整個舊世界宣示主權的舞臺。 凡爾賽宮內,鏡廳,昔日舞會與慶典的輝煌之地,此刻卻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巨大的會議廳內,原本屬於法蘭西國王的寶座,被擦拭得一塵不染。 但它今天等待的,卻是一位來自遙遠東方的征服者。 在廳堂的正前方,一幅嶄新的世界地圖高高懸掛著。 那不是歐洲人所熟悉的地圖,而是以大夏為中心繪製的全球疆域圖。 圖上,大夏帝國的疆域,不再僅僅是東亞一隅,它從古老的中華腹地,一路向東延伸,跨越浩瀚太平洋,直至美洲的東海岸,將整個世界最廣袤、最富饒的土地納入囊中。 而曾經被歐洲人視為世界中心的歐洲大陸,在這幅地圖上,卻只佔了微不足道的一小塊,其地位一落千丈。 來自歐洲各國的使節們,此刻正分列兩側,神情各異。 有來自西班牙、神聖羅馬帝國、英格蘭等傳統強國的使節,他們面色鐵青,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也有來自那些附庸小國的代表,他們則戰戰兢兢,只求能在即將到來的風暴中保全自身。 奧斯曼帝國的使節薩利姆也在其中,他低著頭,不敢直視前方。 遙想之前,他們再次聯合,可現在,昔日的雄心壯志早已化為灰燼。 他們曾是高傲的歐洲貴族,代表著各自的君主與王國。 但現在,他們不過是等待審判的階下囚,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第一千一百章 納入囊中

法蘭西國王查理八世,在得知佈雷斯特陷落,以及江澈艦隊勢如破竹的南下消息後。

早已帶著王室成員和重要大臣,倉皇從巴黎逃往南方,在內陸尋找安全的避風港。

波爾多城內,只剩下一些絕望的市民和少量軍隊。

他們曾試圖依託城牆進行抵抗,但當龍吟壹號那巨大的主炮炮口,冷冷地指向城門時,所有人的鬥志都瞬間瓦解。

沒有任何抵抗,波爾多城向大夏帝國不戰而降。

入城後,朱高煦興奮地向江澈報告:“王爺,波爾多已下!法蘭西國王查理八世,已經逃離巴黎,帶著王室去了圖盧茲,派了使者求和,正在城外候著呢!”

江澈站在波爾多市政廳的陽臺上,俯瞰著這座俯首稱臣的城市,目光冰冷。

“求和?”

“現在才來求和,未免太遲了。”

他轉過身,對李默說:“去告訴那位法蘭西使者,朕給查理八世的條件只有一個:親自來波爾多,跪在朕的面前,簽署無條件投降書,並交出所有參與反夏聯盟的貴族。”

“否則,朕的艦隊,將繼續南下,直到將法蘭西的每一寸海岸線,都納入大夏的版圖!”

君士坦丁堡,託普卡帕宮。

奧斯曼蘇丹巴耶濟德二世,正焦躁不安地在大殿中踱步。

自從派出薩利姆密使,組建反夏聯盟後,他便日夜期盼著捷報的傳來。

然而,等來的卻是噩耗!

“蘇丹陛下!急報!”

一名信使連滾帶爬地衝入大殿,跪倒在地。

“西域戰線,卡拉曼帕夏,大敗!三十萬聯軍,全軍覆沒!總兵親自督戰,兩萬餘人被斬殺,繳獲無數……”

巴耶濟德二世只覺得眼前一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消息,又一名信使衝了進來。

“蘇丹陛下!地中海,威尼斯艦隊被大夏艦隊在科孚島全殲!威尼斯總督已向大夏屈服,自拆海軍,永不入海!”

“什麼!?”

巴耶濟德二世猛地後退幾步,撞在寶座上。

他的腦中嗡嗡作響,雙耳失聰。

這一個又一個噩耗,如同尖刀般,狠狠地紮在他的心頭。

“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彷彿不願相信。

就在這時,第三名信使衝了進來,聲音中帶著絕望的顫抖。

“蘇丹陛下,法蘭西,佈雷斯特港陷落,查理八世陛下倉皇南逃,大夏皇帝江澈親率主力艦隊,已兵臨波爾多城下!”

“噗!”

三路潰敗的戰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巴耶濟德二世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猛地噴出,身體搖搖晃晃,倒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蘇丹陛下!”

殿內驚慌,各國大臣慌亂不已。

…………

江澈從波爾多出發北上,大夏的龍旗迎風招展。

法蘭西的鄉村,酒香四溢的土地,現在卻是一片沉悶,城鎮原來熙熙攘攘的市集,這時冷清如幽。

街上的人們或閉著門窗,藏在家裡看著外面的情況。

這些人,自然是聽說過大夏艦隊在海上縱橫無忌的戰績。

更是聽說過佈雷斯特港慘遭廢墟的血腥歷史。

可是但當身披玄甲、手執連珠銃的兵士們整齊而有序地走在城上時。

當鐵蹄與車輪齊飛的轟鳴聲從眼前掠過時。

所有的傲慢與偏見都被碾碎。

這就是大夏的軍魂!

大夏先鋒部隊攻到巴黎城下時,這座曾經的歐洲中心繁華的城市,已經不復往日之輝煌了。

江澈率領艦隊攻入波爾多,在此前傳來的消息告知查理八世之後。

查理八世就帶領他的王室、核心貴族倉皇南逃,所以巴黎不經歷過血和火的考驗。

只是勝利者毫不費力地接收了這座空城,但是這種和平更加地具有壓迫性。

江澈沒有急於進城,他命令大軍在巴黎城外駐紮一天。

不過大夏抵達的消息卻是開始在整個國家蔓延。

大夏王爺已經到了巴黎,法蘭西已經淪陷。

次日晨曦中的大夏帝國軍隊,在朱高煦與李默的統領下,以鐵血肅穆的陣列,緩緩開進了巴黎。

他們沒有進行任何破壞,沒有燒殺搶掠,僅僅是以一種無聲的,卻震撼人心的姿態,宣告著一個時代的結束。

巴黎市民們躲在窗戶後,看著那些東方士兵身姿挺拔,軍紀嚴明,眼神中卻充滿了野獸般的兇悍。

他們知道,這座城市的主人,徹底變了。

很快,江澈的鑾駕,在無數雙目光中,停在了凡爾賽宮那宏偉的大門前。

這座象徵著法蘭西王室無上權威與奢華的宮殿,如今將成為大夏帝國向整個舊世界宣示主權的舞臺。

凡爾賽宮內,鏡廳,昔日舞會與慶典的輝煌之地,此刻卻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巨大的會議廳內,原本屬於法蘭西國王的寶座,被擦拭得一塵不染。

但它今天等待的,卻是一位來自遙遠東方的征服者。

在廳堂的正前方,一幅嶄新的世界地圖高高懸掛著。

那不是歐洲人所熟悉的地圖,而是以大夏為中心繪製的全球疆域圖。

圖上,大夏帝國的疆域,不再僅僅是東亞一隅,它從古老的中華腹地,一路向東延伸,跨越浩瀚太平洋,直至美洲的東海岸,將整個世界最廣袤、最富饒的土地納入囊中。

而曾經被歐洲人視為世界中心的歐洲大陸,在這幅地圖上,卻只佔了微不足道的一小塊,其地位一落千丈。

來自歐洲各國的使節們,此刻正分列兩側,神情各異。

有來自西班牙、神聖羅馬帝國、英格蘭等傳統強國的使節,他們面色鐵青,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也有來自那些附庸小國的代表,他們則戰戰兢兢,只求能在即將到來的風暴中保全自身。

奧斯曼帝國的使節薩利姆也在其中,他低著頭,不敢直視前方。

遙想之前,他們再次聯合,可現在,昔日的雄心壯志早已化為灰燼。

他們曾是高傲的歐洲貴族,代表著各自的君主與王國。

但現在,他們不過是等待審判的階下囚,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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