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章  放飛鷹信,急報江澈


第一千章  放飛鷹信,急報江澈 伴隨著兩聲如雷霆般的巨響,兩團橘紅色的火球在衝鋒的騎兵陣列中炸開。 這不是大夏神機營那種老式的實心鐵彈,這是開花彈! 彈片如暴雨梨花般四散飛濺,無論是身披重甲的戰馬。 還是孔武有力的草原勇士,在這鋼鐵風暴面前都顯得脆弱如紙。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剛剛還如洪流般衝鋒的百人騎兵隊,瞬間被炸出了一片巨大的空白。 殘肢斷臂飛舞,戰馬悲鳴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泥濘的草地。 阿古蘭勒住韁繩,戰馬受驚人立而起。 她死死盯著遠處那依山而建的防禦工事,那雙原本平靜的眸子之中,此刻充滿了震驚與暴怒。 “這是什麼妖法?!” 身邊的老王爺巴音也是臉色慘白,手中的彎刀都在微微顫抖。 “大汗!這不是妖法,這是火炮!但大夏的紅衣大炮重達千斤,根本運不上這陡峭的黑風口啊!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在他們視線的盡頭,幾門造型輕便、炮管細長的青銅色火炮正冒著青煙。 幾名身穿西洋軍服、留著八字鬍的外國教官正揮舞著令旗。 用生硬的漢語指揮著一群穿著土司服飾的士兵裝填彈藥。 只要騎兵一靠近,便是人仰馬翻。 “洋人……海德拉……” 阿古蘭咬牙切齒,“他們竟然把炮架到了我草原兒郎的臉上!” “大汗!撤吧!這根本衝不過去!” 左翼的一名千夫長帶著哭腔喊道,“那是送死啊!” “撤?” 阿古蘭猛地轉頭,一鞭子抽在那千夫長的頭盔上,發出噹的一聲脆響。 “往哪裡撤?身後就是一馬平川的草原!放這群狼過去,你的老婆孩子誰來守?” “傳令中軍!把盾車推上去!既然衝不過去,就給本汗射!用箭雨壓住他們!分散隊形,兩翼迂迴,哪怕是用牙咬,也要把這塊骨頭給我啃下來!” “嗚——!” 號角聲再次變得淒厲。 阿古蘭親率中軍壓上,但她很快發現,對手不僅火力兇猛,更佔據了絕對的地利。 黑風口地形狹窄,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那群洋人教官極其狡猾,他們用本地土司的士兵頂在最前面當肉盾,自己在後面肆無忌憚地傾瀉火力。 草原騎兵引以為傲的騎射,在仰攻的狀態下威力大減。 而對方的排槍和火炮卻像是收割麥子一樣,無情地吞噬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短短半個時辰,陣地前已經堆積了一層厚厚的屍體。 阿古蘭看著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年輕面孔,心如刀絞。 這都是她的子民,是聽了她的號令才來到這異國他鄉的。 “暫停進攻!” 阿古蘭終於下達了停止衝鋒的命令,聲音沙啞得可怕,“全軍後撤三里,紮營!放飛鷹信,急報江澈!” …… 夜幕降臨,黑風口兩側的山林陷入了一片死寂。 但在幾里外的一處密林中,江澈看著手中剛收到的鷹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果然。” 他將信紙遞給身邊的老何,“他們在陸路上也有佈局,而且是重兵。” 老何看了一眼,眉頭緊鎖:“王爺,輕型野戰炮,還有雷管炸藥,這幫孫子看來是下了血本了。咱們手裡這點傢伙事兒,硬碰硬恐怕不夠看啊。” “硬碰硬那是莽夫所為。” 江澈指著地圖上的一條虛線,那是黑風口後方的一條小路。 “阿古蘭的騎兵被堵在正面,那是他們的肉。但海德拉這幫人的最終目的,不是殺人,而是送貨。” 江澈轉過身,看向身後那幾口早已準備好的箱子。 那裡面裝的是之前繳獲的菌株,但已經被江澈換成了普通的染料水。 “老何。” “在!” “你挑二十個機靈的兄弟,換上之前繳獲的傭兵衣服,帶上這五箱貨。” 江澈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大張旗鼓地往黑風口側翼跑,要裝作是被追殺得走投無路的樣子,一定要讓山上的守軍看見那幾個箱子上的徽記!” “明白!” 老何嘿嘿一笑,獨眼裡滿是狡黠,“演戲嘛,這活兒我熟。要是他們不上鉤咋辦?” “放心,他們比誰都緊張這批貨。” 江澈冷笑道,“在他們眼裡,這幾箱毒藥比那幾門炮值錢多了。一旦發現自己人帶著重要物資被追殺,他們一定會分兵接應。” “只要他們一動,破綻就來了。” …… 半個時辰後。 黑風口守軍陣地。 一名負責瞭望的洋人觀察手突然放下望遠鏡,激動地對著身邊的指揮官喊道。 “上校!看那邊!那是我們的運輸隊!” 滿臉絡腮鬍的指揮官史密斯上校舉起望遠鏡。 只見在側翼的山道上,一支二十來人的隊伍正狼狽不堪地奔逃,後面跟著幾十個手持火把的大夏追兵。 而那支隊伍護送的箱子上,赫然印著海德拉那猙獰的九頭蛇徽記! “上帝啊!那是遺失的聖盃樣本!” 史密斯上校臉色大變。 他接到的死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掩護運輸隊。 如果這批樣本在這裡被截獲或者損毀,組織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 “傳令!第二中隊,立刻下山接應!務必把那批貨給我帶回來!” “可是上校,如果是陷阱……”副官有些猶豫。 “沒有可是!那些野蠻人的騎兵還在正面舔傷口呢,他們懂什麼戰術?” 史密斯傲慢地揮了揮手,“快去!那是我們的命根子!” 隨著命令下達,原本嚴密的防禦陣地瞬間打開了一個缺口。 就在他們離開陣地的一剎那。 位於黑風口絕壁上方的一條隱秘小道上,江澈已經帶人從黑暗中探出了頭。 這裡是當年他為了平定西南叛亂,親自勘察地形時記下的一條採藥人的秘徑,名為猴愁道,即便是猴子走過都要發愁。 但此刻,這條死路卻成了江澈手中的奪命劍。 “魚咬鉤了。” 江澈低聲說道,手中的手弩已經上好了弦。 在他身後,三十名地網中最頂尖的刺客,口中銜著短刀,眼神冷冽。 “那個觀察哨,歸我。”

第一千章  放飛鷹信,急報江澈

伴隨著兩聲如雷霆般的巨響,兩團橘紅色的火球在衝鋒的騎兵陣列中炸開。

這不是大夏神機營那種老式的實心鐵彈,這是開花彈!

彈片如暴雨梨花般四散飛濺,無論是身披重甲的戰馬。

還是孔武有力的草原勇士,在這鋼鐵風暴面前都顯得脆弱如紙。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剛剛還如洪流般衝鋒的百人騎兵隊,瞬間被炸出了一片巨大的空白。

殘肢斷臂飛舞,戰馬悲鳴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泥濘的草地。

阿古蘭勒住韁繩,戰馬受驚人立而起。

她死死盯著遠處那依山而建的防禦工事,那雙原本平靜的眸子之中,此刻充滿了震驚與暴怒。

“這是什麼妖法?!”

身邊的老王爺巴音也是臉色慘白,手中的彎刀都在微微顫抖。

“大汗!這不是妖法,這是火炮!但大夏的紅衣大炮重達千斤,根本運不上這陡峭的黑風口啊!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在他們視線的盡頭,幾門造型輕便、炮管細長的青銅色火炮正冒著青煙。

幾名身穿西洋軍服、留著八字鬍的外國教官正揮舞著令旗。

用生硬的漢語指揮著一群穿著土司服飾的士兵裝填彈藥。

只要騎兵一靠近,便是人仰馬翻。

“洋人……海德拉……”

阿古蘭咬牙切齒,“他們竟然把炮架到了我草原兒郎的臉上!”

“大汗!撤吧!這根本衝不過去!”

左翼的一名千夫長帶著哭腔喊道,“那是送死啊!”

“撤?”

阿古蘭猛地轉頭,一鞭子抽在那千夫長的頭盔上,發出噹的一聲脆響。

“往哪裡撤?身後就是一馬平川的草原!放這群狼過去,你的老婆孩子誰來守?”

“傳令中軍!把盾車推上去!既然衝不過去,就給本汗射!用箭雨壓住他們!分散隊形,兩翼迂迴,哪怕是用牙咬,也要把這塊骨頭給我啃下來!”

“嗚——!”

號角聲再次變得淒厲。

阿古蘭親率中軍壓上,但她很快發現,對手不僅火力兇猛,更佔據了絕對的地利。

黑風口地形狹窄,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那群洋人教官極其狡猾,他們用本地土司的士兵頂在最前面當肉盾,自己在後面肆無忌憚地傾瀉火力。

草原騎兵引以為傲的騎射,在仰攻的狀態下威力大減。

而對方的排槍和火炮卻像是收割麥子一樣,無情地吞噬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短短半個時辰,陣地前已經堆積了一層厚厚的屍體。

阿古蘭看著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年輕面孔,心如刀絞。

這都是她的子民,是聽了她的號令才來到這異國他鄉的。

“暫停進攻!”

阿古蘭終於下達了停止衝鋒的命令,聲音沙啞得可怕,“全軍後撤三里,紮營!放飛鷹信,急報江澈!”

……

夜幕降臨,黑風口兩側的山林陷入了一片死寂。

但在幾里外的一處密林中,江澈看著手中剛收到的鷹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果然。”

他將信紙遞給身邊的老何,“他們在陸路上也有佈局,而且是重兵。”

老何看了一眼,眉頭緊鎖:“王爺,輕型野戰炮,還有雷管炸藥,這幫孫子看來是下了血本了。咱們手裡這點傢伙事兒,硬碰硬恐怕不夠看啊。”

“硬碰硬那是莽夫所為。”

江澈指著地圖上的一條虛線,那是黑風口後方的一條小路。

“阿古蘭的騎兵被堵在正面,那是他們的肉。但海德拉這幫人的最終目的,不是殺人,而是送貨。”

江澈轉過身,看向身後那幾口早已準備好的箱子。

那裡面裝的是之前繳獲的菌株,但已經被江澈換成了普通的染料水。

“老何。”

“在!”

“你挑二十個機靈的兄弟,換上之前繳獲的傭兵衣服,帶上這五箱貨。”

江澈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大張旗鼓地往黑風口側翼跑,要裝作是被追殺得走投無路的樣子,一定要讓山上的守軍看見那幾個箱子上的徽記!”

“明白!”

老何嘿嘿一笑,獨眼裡滿是狡黠,“演戲嘛,這活兒我熟。要是他們不上鉤咋辦?”

“放心,他們比誰都緊張這批貨。”

江澈冷笑道,“在他們眼裡,這幾箱毒藥比那幾門炮值錢多了。一旦發現自己人帶著重要物資被追殺,他們一定會分兵接應。”

“只要他們一動,破綻就來了。”

……

半個時辰後。

黑風口守軍陣地。

一名負責瞭望的洋人觀察手突然放下望遠鏡,激動地對著身邊的指揮官喊道。

“上校!看那邊!那是我們的運輸隊!”

滿臉絡腮鬍的指揮官史密斯上校舉起望遠鏡。

只見在側翼的山道上,一支二十來人的隊伍正狼狽不堪地奔逃,後面跟著幾十個手持火把的大夏追兵。

而那支隊伍護送的箱子上,赫然印著海德拉那猙獰的九頭蛇徽記!

“上帝啊!那是遺失的聖盃樣本!”

史密斯上校臉色大變。

他接到的死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掩護運輸隊。

如果這批樣本在這裡被截獲或者損毀,組織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

“傳令!第二中隊,立刻下山接應!務必把那批貨給我帶回來!”

“可是上校,如果是陷阱……”副官有些猶豫。

“沒有可是!那些野蠻人的騎兵還在正面舔傷口呢,他們懂什麼戰術?”

史密斯傲慢地揮了揮手,“快去!那是我們的命根子!”

隨著命令下達,原本嚴密的防禦陣地瞬間打開了一個缺口。

就在他們離開陣地的一剎那。

位於黑風口絕壁上方的一條隱秘小道上,江澈已經帶人從黑暗中探出了頭。

這裡是當年他為了平定西南叛亂,親自勘察地形時記下的一條採藥人的秘徑,名為猴愁道,即便是猴子走過都要發愁。

但此刻,這條死路卻成了江澈手中的奪命劍。

“魚咬鉤了。”

江澈低聲說道,手中的手弩已經上好了弦。

在他身後,三十名地網中最頂尖的刺客,口中銜著短刀,眼神冷冽。

“那個觀察哨,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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